一時間,卧室裏叮咚作響,兩個加起來年齡快過百的人厮打起來卻絲毫不遜年輕人。
透過竊聽器的反竊聽功能,冷莫言靜靜的聽着那頭傳過來的聲音。
“哥,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狗咬狗?”冷琨一臉幸災樂禍,目光順着窗戶便擡了上去。
“二嬸這邊暫時是有人壓制住了,剩下的事情,我們還得盡快。”
冷莫言一邊說着,一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屏幕上,花非花發來的短信讓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倒是沒想到,二嬸竟然跟瑪莎家的人也有聯系,看來這場戲越來越值得追下去了。”冷莫言一臉玩味的看着短信,目光深遂。
“不過按花非花的說法,現在二嬸應該是籌不到錢,所以瑪莎家那邊一直才沒有動靜,我算是知道爲什麽前幾天她那螞蟻搬家是爲了什麽了。”冷琨一邊說着,人已經坐在了冷莫言身邊。
“所以,我們把那袋東西扣下了之後,二嬸就已經斷了财路,其他的東西雖然在小琴那裏,但也需要盡快要回來才行。”
“哥,你還是擔心小琴的身份?”冷琨轉頭看了一眼冷莫言,問道。
冷莫言的視線順着樹蔭之下的光靜靜凝視着,“那是我父母的物品,我要回來也是情理之中吧。”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我覺得小琴的身份并不隻是像我們知道的那麽簡單。”冷琨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沉重。
“這件事情我也懷疑過,特别是丫頭每次一提到小琴時的神情……”冷莫言摘掉了藍牙耳機,神情有些低沉。
耳機那邊,早已是打成一片的鬧聲,即便再聽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好吧,我先試試再找找小琴看看,雖然她一天天神出鬼沒,但總歸也能尋得一絲蹤迹吧。”冷琨有些的無奈聳了聳肩。
伴随着時間一點點的推移,顧雪曼的肚子已經有明顯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來。
看在二嬸看來,這無非隻是又加了一層枕頭的事。
“這事到底該怎麽辦,那個混蛋現在已經徹底的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眼看着那個女人越來越受到關注,怕是時間越晚越對我不利!”
躲在廁所裏,二嬸的聲音十分輕微。
自從二叔回來以後,她的生活可謂真的是水深火熱。
天天冷言冰語也就算了,稍有不慎就是拳打腳踢,現在她這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了。
每天除了借助這一會洗澡的功夫,她還能找回自己的理智以外,現在的她幾乎就是已經荒廢的人生了。
“看你這副模樣,真是無法想像你還是冷家的二夫人啊。”浴室防水布簾後,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頓時二嬸吓得一個激靈。
擡頭一看,這才看到一雙熟悉的眼神。
“你怎麽在這?”想想此時還在浴室門外看電視的丈夫,二嬸頓時吓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這有何難,不過就是弄道門的功夫罷了。”那人的嘴裏滿是不在乎的聲音,聽得二嬸有些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