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而虛弱的臉上滿是悲傷和迷茫,泛白的手指,有些失神的緊緊抓住冷莫言胸前的衣服,漆黑的眸子裏,彌漫着一股深沉和悲傷。
“爲什麽二嬸要對墓園下手,爸媽都離開那麽多年了,爲什麽還要抓着不放。”
悲傷的情緒瞬間籠罩了顧雪曼,她緊抓衣服的手掌因爲用力而有些顫抖。
窗外,不知何時,湧起一股淺淺的微風,撩起窗邊的窗簾,裹挾着一點點,異常好聞的花香。
但任誰,也沒有去追究。
“我會查清楚的!”堅決有力的聲音,眸裏透着的是寒意。
現在的二嬸越是這般刻意想讓丫頭失去孩子,在他心裏便越對當年的車禍産生懷疑。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的猜想,隻怕當年的事情與二嬸有脫不了的幹系。
溫度慢慢下降,周圍的塵埃也像是感受到這突如而來的寒涼一樣,紛紛逃離。
直到目送着冷莫言離開,葉詩語這才走到了她的身邊。
“小曼,你還好吧?”擔憂的情緒,緊摟着的胳膊。
輕搖了搖頭,可眼神裏的顧慮卻始終沒有緩解。
“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她所再能預知的了,未來的路如何,無人能知。
另一邊,當李華有些疲倦的簽下再一份合同的時候,人已經朝着桌子上趴了下去。
“NND,浪費了我這麽多的咖啡,早在一分鍾之前你就應該睡過去的!”
李大柱一臉不耐煩的從李華胳膊下抽出合同,然後十分惋惜的看了看合同上已經簽好了一半的冷字。
“就因爲你這一筆,又要害我重打一份合同!”
一邊說着,李大柱已經把合同塞進了碎紙機。
“這邊已經搞定了。”輕按下被頭發遮擋住的隐形藍牙耳機,李大柱臉上浮起一絲得逞。
“好的,沒問題,我現在就去确認。”一邊說着,李大柱的腳步已經朝着李華邁去,随即從口袋裏拿出抽管,朝着李華胳膊上裸露的肉便用力刺了下去。
“已經抽取了,我現在就送過來。”李大柱一邊說着,一邊将儲存的細管收了起來。
隻是轉身的功夫,身後呻吟聲便響了起來。
卧槽!
這個人到底是什麽鬼!
明明是能夠昏睡一天的安眠藥,竟然才睡了這麽幾分鍾。
還好手腳快,要不然的話,恐怕自己就暴露了。
一邊迅速的收好針和細管,随後李大柱連忙跑到李華身邊,一把将他攙扶起來。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那麽累?”李華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裏滿是疑惑。
“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吧,剛才咖啡打翻弄髒了合同,我正準備再去準備一份呢。”一邊說着,李大柱已經将李華扶了起來。
“有可能吧,這幾天興奮的經常睡不着。”李華搖了搖頭,對李大柱的說辭并沒有表示質疑。
監控室裏,白天緊捂着胸口,臉色蒼白。
“能在這麽短時間恢複清醒的,放眼出去根本沒有幾個人!”驚恐的聲音,帶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氣氛一下子驟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