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冷少的女人帶回來,他不去多釋放幾次,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的節奏。
以他堂堂男子漢的身份,必定要趁着這大好機會讓自己身心愉悅舒爽!
這麽想着,瑪莎父親已經從房間裏轉身出去,出去之前,還不忘揉了兩下自己的老腰。
“希望你這狀态還能再堅持幾個小時。”一邊不屑的看着那道身影,花非花一邊不耐煩的伸了個懶腰。
等到花非花靠在沙發了眯了一覺之後,這才聽到門外瑪莎父親的腳步聲響起,睜開眼,赫然見到一顆藥包裝已被瑪莎父親扔進垃圾桶。
“卧槽,那個女人真特麽猛,我都吃了一包藥,還沒滿足她,我又叫了幾個兄弟進去,咱們恐怕得晚點再出發了。”
瑪莎父親一邊說着,一邊舒緩的在真皮沙發上躺了下來,那模樣,倒是十分得意。
這一等,便是四個小時以後,即便花非花不去現場,他也能大概猜到此時房間裏的淩亂。
等到“顧雪曼”被衆人從屋裏擡出來的時候,那扭動的身體還在繼續,早已昏迷沒了意識的嘴裏不知道嘟嘟囔囔到底在說些什麽。
不過看她那副欲求不滿的模樣,還是讓不少人咽了咽唾液。
“行了,都别再耽誤了,咱們還有正事!”坐在副駕駛的瑪莎父親,一邊指示花非花開車,一邊打個了瞌睡。
果真是一副讓人欲罷不能的身體,就這麽送回冷家,他還真是有些舍不得。
不過想想,等到以後冷氏都落到他手裏的時候,那冷莫言的女人還不是随便他怎麽上!
這麽想着,瑪莎父親臉上的顧慮便也就消散了。
疾馳的汽車,很快,便已經來到了同爲瑞士的另一個區。
不過相比瑪莎家所處的位置,這裏才是真正的富人區。
“NND,這麽有錢的地方,怎麽就不是我呆的地方。再回頭看看我們住的那棟小别墅,簡直就是難民營!”瑪莎父親一邊叫嚷着,眼神看着周圍的環境都已經放起了光。
“就是,這一票咱們必須要好好幹,以後住這的可就是咱們了!”身後随即有黑衣人應和道。
很快,當花非花按照瑪莎父親的指示,車便已經停在了冷家附近,隻是周圍那些屹立的保镖早已将冷家保護得水洩不通,他們根本連冷莫言的模樣都見不着。
“真是沒想到,這個冷莫言竟然還是個膽小鬼,放着自己老婆不管,竟然還弄來這麽多保镖!”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瑪莎父親臉上滿滿的都是焦慮,眼看着人已經帶了出去,可現在……
“那現在怎麽辦?”花非花一臉無辜的問道。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瑪莎父親眼神一轉,目光已經盯向了花非花。
此時女傭裝扮的他,看起來根本沒有一絲壞人的模樣,若是讓花非花潛伏進冷家,想必一定可以的!
這麽想着,瑪莎父親已經從胸前拿出地圖遞到了花非花面前,“你一會找個機會潛伏進去,半夜再來給我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