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我們睡大馬路吧!”站在最後一家酒店前門,小個子男人終于忍不住咆哮道。
“那你們的事情,跟我們沒關系,快走快走,要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酒店的保安一臉不耐煩,看過來的時候中帶着無限的嫌棄。
看着随後緊閉的酒店拉閘大門,小個子男人氣得直哆嗦,“這冷莫言也太狠了吧,放着老婆不管也就算了,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眼神直到那拉閘大門徹底放下,瑪莎父親的眼神中才浮起一抹殺意,“去找小賓館!”
既然冷莫言這麽無情,那麽也就沒再怪他無義了!
到時候就讓冷莫言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麽揉虐他老婆的吧。
很快,在一家位處于垃圾堆旁邊的小賓館裏,一行人這才算是安頓了下來。
将“顧雪曼”拖出後備箱,瑪莎父親随即就是一腿踹在她後背上。
“真特麽沒用!”
冷宅,此時氣氛十分溫和,二叔出門還沒回家,二嬸嘛……
“花姐姐,爲什麽你以爲要轉那麽多錢給我?”顧雪曼靜靜的看着坐在對面的花非花,眼神裏帶着疑惑。
“反正我也不需要花什麽錢,這麽多年開銷都是李大柱幫我搞定了。”花非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
額……
驚訝的看着花非花一臉平靜的樣子,顧雪曼腦海裏突然閃過某些畫面。
可是,腦海裏,那些畫面卻十分模糊。
像是有個小男孩匆匆忙忙的闖進了孤兒院,然後呢……
對啊,後來發生了什麽?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顧雪曼順勢已經低下了頭。
“頭好疼……”呻吟着,她已經靠在了冷莫言懷裏。
冷莫言眼神一緊,下一秒已經環抱起了顧雪曼朝着卧室而去。
花非花三步并兩步一把将守在老爺子房間的醫生拽出來後,也朝着顧雪曼的卧室而去。
“頭,頭好疼……”雙手緊緊捂着腦袋,顧雪曼像是飄零的孩子一樣,找不到方向。
“快幫丫頭看看她怎麽了!”一聲令下,醫生已經快步沖了過去。
随着醫生的檢查,顧雪曼的呻吟聲始終沒有停止。
“怎麽會這樣……”醫生從備用藥箱裏拿出針管,随即就要朝着顧雪曼手背上紮去。
“你要做什麽!”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冷莫言的眸裏幾乎能噴出火。
那醫生額頭浮起一絲汗水,“少爺,少夫人的血液可能出了問題,我要提取一些回去檢查!”
一邊說着,醫生不顧被掐得生疼的胳膊匆忙朝着顧雪曼手背上紮去,“少爺,來不及解釋那麽多,等我半個小時!”
說着,醫生已經甩開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冷莫言的手掌。
所幸這醫生一直是爲冷家服務,否則的話,此時等待他的便不會是這安靜的等待,而是無情的拷問。
卧室裏,除了顧雪曼的呻吟聲,冷莫言的安慰聲,其他再無聲音。
直到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醫生的腳步這才沉重的擡了起來。
“情況怎麽樣?”兩道男人的聲音響起,同樣的無比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