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認顧雪曼沉睡了,葉詩語這才将視線移向小琴,眼神裏滿是詢問,“項鏈的事?”
其實她不止一次懷疑過,先是小曼對待小琴時的眼神,再到那渾然天成的依賴感,種種迹象表明,小曼在心裏對小琴的依賴有多深。
可是,小琴刻意的躲避,讓她不得不懷疑小琴是不是早已知道小曼的真實身份。
“沒什麽好說的。”
第一次,小琴的眼神裏帶着冷漠,随後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坐在三個女人身後的冷莫言,直到現在心裏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但即便如此,他并不打算現在就去問。
四個小時的行程,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之下終于抵達華夏。
直到雙腳再次落回這片地面,呼吸着那熟悉的氣息,顧雪曼可心這才稍微踏實了些。
不知道爲什麽,從她登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她心裏的擔憂便一直存在。
“終于回來了。”身邊,葉詩語的聲音裏帶着感慨。
心裏無奈苦笑,顧雪曼的手掌已經撫上了肚子。
一路随影随行,很快便已經回到了冷家,五叔早已爲衆人準備好了午餐,白天也候在一旁,知道顧雪曼邁進家門,她的眼眶已經跟着紅了起來。
要不是因爲聖樂一再提醒她,恐怕現在的自己早已無法控制那壓抑在心裏的情緒。
一心想着回家的顧雪曼,并沒有察覺到白天情緒上的不正常,她走到白天面前,将她一把摟在懷裏,“我回來啦。”
心裏壓抑的擔憂和害怕,讓白天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表現,她害怕自己一旦開口,就會把那些原本不應該說出來的話給說了出來。
輕拍着老顧雪曼的後背,白天努力抑制着不讓自己的淚水滑落。
簡單的洗漱休息過後,冷莫言便已經回了公司。
窗外陽光很明媚,已經進入春天的A
市,早已一片春意盎然。
自從見過那一串項鏈以後,小琴再看向顧雪曼的眼神裏,總是充斥着一絲含義不明。
她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目光始終沒有從顧雪曼身上移開,那種近乎于癡迷的狀态,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如果是我的話,我更願意把一切說明。”葉詩語看出了小琴眼神中的爲難,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頭都沒回,小琴便一轉身朝門外離去,留下了一臉茫然的葉詩語。
回到公司的冷莫言,徑直朝着聖樂所在的監控室,腳步沒有片刻停留。
“冷少!”起身沖着冷莫言躬了躬腰,聖樂臉上終于有一絲的舒緩。
“那個人怎麽樣?”目光朝着監視器而去,,冷莫言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放松。
監控器裏,李華依舊坐在總裁辦公桌上,除去了眼罩墨鏡的他此時看起來,倒真的與自己十分相似。
“已經做過血液檢查,李華确實是瑪莎家的人,他與瑪莎的血緣關系高達99%。”聖樂一邊說着,一邊将兩份報告單給打了冷莫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