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這樣的!
被緊緊壓住的瑪莎父親,錯愕的眼神緊緊盯着冷莫言。
試圖在他眼神中找到一絲慌亂,可偏偏那雙深遂的眼神卻沒有一絲痕迹。
“我是說,你的女人已經被我玷污了!”瑪莎父親咆哮着,雙眼通紅透着血絲。
不以爲然聳了聳肩,冷莫言的眼神中帶着一絲嘲笑,“你怎麽證明那就是我的女人?”
靠!
冷莫言的話一出,瑪莎父親便已經罵了出來。
“這特麽還用證明嗎?你連你自己的女人都認不出來了!?”
瑪莎父親此時的話語,說起來就像是鄙視冷莫言一般。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他的意思正是這樣。
果然,随着他的話落地,衆記者們看向冷莫言時的眼神已經帶着一絲不解。
如果此時躺在地上的女人真的就是冷少的女人,那麽按道理冷莫言根本不該這麽平靜。
除非對于他來說,企業遠比女人更重要,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出戲,就比自己用心更有期待感。
嘴角微微上揚,冷莫言的笑讓衆人看不懂它的含義,隻見他緩緩起身,随着他的動作,那緊扣的十指也出現在衆人面前。
“天哪,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新歡?”
“不會是知道舊愛被那啥了,換了一個女人吧……”
人聲鼎沸的會場中央,各種猜測和說法頓時響了起來,随着不斷閃動的閃光燈,和數碼相機咔嚓咔嚓的聲音,慢慢的,顧雪曼的腳步跟着冷莫言朝前邁了一步。
“不知道你所說的女人到底是誰,不過我冷莫言的女人卻是一直在我身邊。”直到這時,大家才發現,貌似這個女人真的在冷莫言身邊站了很久。
“怎麽會這樣!”瑪莎父親驚訝的聲音響起,随即帶着滿滿的不相信,“你以爲你随便找一個人來就可以替換,爲了拿下冷氏集團你敢不敢有點男人的擔當!”
一時之間,會場之内刀鋒相見,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
“原本我還敬佩瑪莎家算是有擔當,不過現在這麽看來,瑪莎家不過如此,當年你策劃讓瑪莎出現在我身邊,試圖讓她懷上我的孩子,那個時候的你,怎麽沒說要有點男人的擔當!”冷莫言的聲音很響亮,即便沒有透過麥克風,可依舊讓衆人聽得十分清楚。
原本熱議的衆人,随着這話音的落下臉上紛紛都是不解和驚訝。
“你和瑪莎本來就從小有婚約,我隻不過是爲了促進你們的感情罷了!”瑪莎父親卻硬的說道。
“是嗎?”冷莫言的眼神淡淡的掃過瑪莎父親,眼神裏的笑讓瑪莎父親感覺到一陣寒冷,他不禁打了個哆嗦,可當眼神落地,瞬間,他便已經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顧雪曼”。
不!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顧雪曼!
他這一場精心策劃的安排,絕對不可能因爲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色而被幹擾!
“你說她是你女人,你有證據嗎!”擡起頭,瑪莎父親眼神裏滿滿的都是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