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追上去的腳步,卻無力追趕那呼嘯離開的救護車。
依靠在白天懷裏,顧雪曼完全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大叔,大叔……”
靜靜的看着離開的救護車,就像是她的心跟着被帶走了一樣。
那份失落與不安讓她找不到自我。
“少奶奶,快上車!”直到耳邊響起聖樂的話,她這才無力的擡起頭。
熟悉的街道,冰冷的溫度,她手掌上炙熱的血迹還在發燙,幾乎無力喘息的身體,目光靜靜地盯着雙手。
那是大叔的血,腦袋裏那噴湧的鮮血刺痛了她的神經。
“大叔會怎麽樣?”靠在白天懷裏,顧雪曼眼神靜靜地凝視着窗外,可不管她怎麽看,眼前卻隻有那觸目驚心的一幕。
“别擔心,不會有事的。”白天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可即便是這樣也絲毫無法掩蓋她那顫抖的嗓音。
因爲會場突發了事件,在衆保镖将瑪莎父親和二嬸控制拿下以後,然而便疏散了衆記者。
離開以後的記者,思緒依舊還沒從剛才的沖擊中緩過神。
雖然各家媒體都想搶先播報第一時間的新聞,可現在他們卻猶豫了。
身爲A市首富,即便是跺跺雙腳A市都要抖上兩抖,更何況現在……
幾家媒體老大迅速的溝通後,轉而便精準确定了話題。
一時之間,關于瑪莎家試圖奪取冷氏集團的消息從各種渠道紛紛面世,而消息中始終沒有提及的但是冷莫言被刺傷的事情。
坐在醫院門口的顧雪曼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隻是她心心念念隻有那躺在搶救室裏的冷莫言。
身上的衣服,早在她抵達醫院的第一時間便由白天換上。
可即便是這樣,她依舊能感覺得到那些滴落在身體上的炙熱。
“小曼,出了什麽事?”走廊裏,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最後是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這小琴滿頭大汗迎面而來。
悲傷情緒依賴的心,頓時迸發。
她将自己緊緊的靠在小琴的懷裏,久久的不願松開。
即便隻是小琴身上那微微的香氣,卻讓她感覺到了十足的安全感,仿佛隻要這樣,她就可以将心裏所有的害怕驅趕。
“你有沒有受傷?孩子還好嗎?”接連兩個問題,小琴隻關心顧雪曼。
沒有聽說任何問題,顧雪曼隻顧着自己搖頭,“我沒事,孩子也好,可是大叔……”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在她提到自己沒事兒的那一刻,她竟然感覺到小琴似乎松了一口氣。
手臂依舊緊摟着顧雪曼,小琴回過頭看向白天,“這是什麽回事?”
白天簡單地将會場的情況說了一遍,可語氣之中依舊無法掩蓋自己的憤怒。
“那個女人!”一聽到二嬸竟然拿刀下次想顧雪曼時,小琴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憤怒。
“她現在人在哪!”
“已經控制起來了,事後等冷少來處置。”白天咬牙切齒的聲音,在醫院走廊之中回蕩,卻沒有一絲讓人感覺害怕。
收回了自己憤怒的眼神,小琴靜靜地在顧雪曼肩膀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