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顧雪曼,此時臉頰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要不是那上下顫抖胸口,根本讓人看不出一絲的生機。
葉詩語但手掌緊緊挽着小琴的手臂,心裏萬般的感慨和悲傷,可現在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少夫人的身體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醫生的話等到爲止,并沒有說得太過于明顯,但屋内此時,又有誰聽不懂這話裏的含義。
白天邁開步子,這醫生點了點頭後,才将醫生和護士送出了病房。
雖然剛剛她已經打電話給聖樂,但電話那頭這安靜得讓她有些擔心。
“可憐的丫頭……”小琴的手掌一遍一遍的在顧雪曼臉頰上輕撫,那顫抖的手掌,哆嗦着不敢加深力度。
與此同時的英國,納蘭蓮香手上的串珠突然跌落,突然散開的串珠跌在地上敲打着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出了什麽事?”納蘭親王聽到這聲音,連忙跑到了納蘭蓮香身邊,當目光落在那串守護了納蘭蓮香整整二十年的串珠上時,他的臉一片鐵青。
“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亂,那種痛苦就像是當年女兒離開時一樣。”
納蘭蓮香半蹲下身體,想要去撫摸地上那些零散的串珠,可任憑她的手掌再怎麽摸索,這絲毫摸不到串珠的身影。
“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納蘭蓮香的聲音帶着哽咽,淚随之湧動。
“别想太多,我馬上打電話給冷家那小子确認!”一邊說着,納蘭親王已經摸出了手機,随即便開始翻找起号碼。
這是心裏越焦慮,動作越遲緩,好幾次冷莫言的名字在眼前劃過,可他的手掌不受控制的無法停留。
“丫頭,我的丫頭……”捂着胸口,納蘭蓮香的嘴角裏始終呼喚着顧雪曼的昵稱。
好不容易手指才聽使喚,納蘭蓮香下一刻請按下了冷莫言的電話。
當電話在萬分焦慮之中被接通,入耳的這是一個陌生的男聲,“冷家小子呢!讓他接電話!”
煩躁的情緒充斥着納蘭親王,再加上看到納蘭蓮香臉頰上的淚,他的脾氣不然好不到哪去。
聖樂一聽這話,随即便已經反應過來,“我是聖樂,是冷少的兄弟,您是嫂子的外公吧?”
納蘭親王愣了一愣,随即意識到問題好像并沒有那麽簡單,他輕輕的将電話拿的離納蘭蓮香遠了些,才開口問道,“冷家小子上哪去了?”
聖樂擡頭看了看眼前,嘴唇被他咬得一片蒼白,“冷少在醫院。”
“他出什麽事兒了?”納蘭親王眉頭緊皺,心開始慌亂了起來。
如果說那串佛珠隻是湊巧斷開,那麽現在他就已經相信,事情并非那麽湊巧。
“暫時還沒查出來,在路上突然暈了。”聖樂的聲音裏帶着無限的擔憂,眼神随即也已經偏向了那緊閉的檢查室。
“那丫頭呢?”
“抱歉,我……”聖樂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他的腦海裏講過的都是白天對他說過的話。
聽到冷莫言的人這麽說,納蘭親王最近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