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始終坐在顧雪曼對面,一直沒有說話。
“小語,今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止住了哭泣,顧雪曼緊緊的握着葉詩語的手掌。
那幾個大男人要談的事情,她是一點都不關心,現在的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葉詩語有沒有受傷。
“安啦,我很好。不過說來倒是很奇怪,那個中年大叔對我根本沒有什麽想法,我都在那呆了那麽久,他甚至是一句話都沒跟我說。”
“要不是後來顧總出現,我都會懷疑那個人是不是個啞巴。”
說到這兒,葉詩語已經雙手托起下巴,一副納悶的模樣。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想想她被鎖在小黑屋裏的時候,無論她怎麽套話,那個中年大叔就是不搭理她,想想她也是醉了。
“沒說話?”
一直沒說話的白天,這時候終于開了口,眼神之中的納悶和疑惑讓她看起來有些不自在。
“是啊!”葉詩語點頭,繼續道:“所以奇怪啊!”
白天靜靜的看着葉詩語,放在桌面上的手掌慢慢握成拳頭,那模樣看起來像是回想起了些什麽一樣。
“葉小姐,你把事情能再說一遍嗎?”
緊張的情緒,讓她此時的聲音有些顫抖,回過頭,顧雪曼看着白天這幅有些失神的模樣,心裏浮起一絲猜測。
“開始的時候……”
悠揚的咖啡廳裏,鋼琴聲始終環繞,沒有喧嚣,沒有人聲鼎沸,可随着葉詩語的話慢慢說完,白天臉上早已是一片慘白。
“白天,是不是那個中年大叔有什麽問題?”顧雪曼從桌子上握住了白天那顫抖的拳頭,緊張地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三年前我父母就是在A市發生的車禍,當時陪我父母一起離開的,還有一個孕婦,她懷孕七個月!”
什麽!
身體一顫,顧雪曼瞬間已經無法自已地開始哆嗦起來。
怎麽可能這麽巧!
“白天,我……”
葉詩語聽完這話,整個人已經處于蒙逼狀态,她手扶着咖啡杯,可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或許隻是巧合吧,或許隻是我們想太多……不可能的。”
可話雖這麽說着,但白天眼角裏的淚卻已經不聽話的開始湧動。
即便是被顧雪曼緊緊握着的拳頭,可依舊在瑟瑟發抖。
“少夫人,你告訴我,這隻是巧合,對嗎?”
“不可能有那麽湊巧的事情,我父母隻是路過而已,他們隻是路過……”
白天哽咽的聲音顫抖着,可說出來的話,卻讓顧雪曼無法回答。
“白天,你别這樣,一定會查清楚的,如果真的是顧天明,他一定會得到他應有的報應。”顧雪曼用力的握着白天的手背,試圖将身上的力氣傳達給她。
可是,又談何容易。
調查顧天明,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可他們卻連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查到。
除了與媽媽那一年在瑞士的記錄以外,便隻有這個突然闖入的中年大叔,可這一些,根本隻是九牛一毛。
“可是爲什麽要這樣,我爸媽隻是路過的……”
沉浸在悲傷之中的白天,早也看不到顧雪曼眼神之中閃過的難過,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