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連廊上,肩膀上是帶着大叔體溫的外套,熟悉的氣息,和淡淡的古龍香水味,讓她的心情一下子沒有了像是在A市時那麽壓抑。
“我覺得,咱媽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間,定然是開心多過困擾。”
“真的嗎?”
有些忐忑地靠在冷莫言胸前,她的手掌不安地來回搓動,實在難以想象,此時的自己竟然還可以和媽媽一起,再度呼吸着這同一片天底下的空氣很清新。
這段時間以來,每一次與媽媽的通話,都帶着她内心深處無比的期望。
大大的手掌,輕輕地落在她的頭頂,随之而來是來回的輕撫,“那是自然,這一次,我找機會開口看能不能把咱媽接回冷家去。”
“雖然納蘭軍一直都在這邊默默的守護着,可終歸他們倆的關系有些尴尬,既然是這樣,那就幹脆讓咱媽搬回去和咱們一起住,這樣的話應對起顧天明來,我們彼此之間有個照應。”
順着指縫擡頭看向冷莫言,她的眼神中滿是驚訝,“大叔,你……”
“把眼淚收回去。”
看着顧雪曼那有些濕潤的眼眶,冷莫言指尖已經在她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這些話,其實我早就想說了,隻是最近事情多,開這個口也不太合适。”
“不不不,這已經足夠了。”
靠在那結實的懷抱中,她的心不受控制的顫抖着,此刻在她的腦海裏,已經預想到未來他們一起生活在冷家的幸福。
相比那一些隻會花言巧語的男人,她見識到了另外一種,那就是像大叔這樣,向來隻會在默默之中替她想好一切。
無論是她想到的,亦或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所有的一切,大叔都在默默之中替她安排妥當。
“我很感激,真的。”
雙手環抱住冷莫言的腰間,她将頭頂輕輕地抵在他的胸前。
不緊不慢的心跳聲,安靜的就像是這座城市一樣,沒有半絲的吵雜。
“顧天明的事情,你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上一輩人,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并不是我們三言兩語就能解釋的清楚的。”
将顧雪曼摟在懷裏,兩人轉身已經朝着酒店而去。
伴着花香的微風迎面吹來,輕輕的撫過她的臉頰。
其實這些道理,她都知道,隻是,當真正讓她坦率的去面對一切的時候,她卻感覺無力支撐。
看出了顧雪曼眼神之中的憂郁,冷莫言知道即便他此時說的再多,也沒有明天的會面來的那麽直接。
趁着顧雪曼洗澡的功夫,他已經迅速地編輯了一條短信随即發到了納蘭雅琴的号碼上。
隻是這個時候的納蘭雅琴,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這剛剛收到的短信内容。
此時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這一段時間一直默默守護着她的納蘭軍。
“我說了,你已經可以回去複命了。這裏,不需要你來守護。”
納蘭雅琴的聲音近乎于絕情,那倔強的眼神與顧雪曼幾乎一樣。
畢竟是母女兩人,讓人在神似上有着别人模仿不來的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