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頭,顧雪曼的眼神裏滿是嘲諷,已被止住的淚光,在這個時候換成了冷漠的眼神。
“我當然知道。”
不着痕迹的甩開冷莫言的胳膊,顧雪曼心裏一遍一遍的提醒着自己,可是無論她怎麽想,眼前所發生過的事情卻硬生生的敲打着她的心扉。
如果說以前的自己對冷莫言更多的是依賴,那現在的她那邊隻有滿心的懊悔。
爲什麽當年的自己,會在什麽都沒有查清楚的情況下,就貿然選擇相信了冷莫言!
垂在身邊的手掌慢慢地緊握成拳頭,心裏的冷也越發的開始很嚴重。
苦笑着站起身,她已經從冷莫言的懷抱之中走開,“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
說完,她頭也不回,轉身邊便從這裏離開。
心裏有太多的猜忌和懷疑,此時在這個時間裏深深的充斥和打擊着她的心。
她不願意去回想,她也不願意去猜疑。
可是即便是這樣,那些有可能的想法還是蜂擁而出。
站在孤寂的街道上,身旁再無别人。
“丫頭,你聽我說!”
“我不聽!”
匆忙追上來的冷莫言,早已一把緊緊拉住她的胳膊,隻是這樣的舉動,更加讓她心裏充滿了排斥。
“我自己回咖啡廳,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好。”
“爲什麽?”顧不得被打的有些生疼的胳膊,冷莫言急促的開口問道。
在經曆過那麽多事情之後,他不想因爲顧天明的關系,而造成他與丫頭之間有任何的猜疑和顧忌,可現在看來事情的嚴重性,竟然早早的超乎了他所預想。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亂,可是這件事情當中,可是還有很多地方是說不通的,我們一起……”
冷莫言的話還沒說完,顧雪曼并已經回過頭冷漠的看着他,“那是你的事,我自己想查的我會查的清楚。”
不再理會身後,此刻的她隻想盡快回到母親身邊,如果可以,她真的渴望可以獨自一人帶着母親離開這裏。
離開這些所有的是是非非,熙熙攘攘。
近乎想逃離一般,她的心情就像此刻她的腳步一樣,無論在這樣漆黑的夜晚當中,再兇猛的風都沒有辦法阻止她。
看着那漸跑漸遠的身影,冷莫言的肩膀不斷地在抽動。
“丫頭,現在連我都不相信了嗎?”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很多事情都是他今天在顧天明說過之後才有所了解。
但可是,納蘭雅琴爲什麽會留在冷家,又爲什麽會喬裝成爲二嬸的閨蜜,這中間,肯定還有他所不知道的真相。
但眼下,他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考慮清楚這其中的問題點。
默默地跟在顧雪曼身後,他的距離卻始終沒有太遠。
直到顧雪曼邁進了咖啡廳的大門,他這才無奈轉身站在樹下默默的點了根煙。
“真希望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系!”
站在走廊上,顧雪曼的眼神并沒有離開那忽閃忽暗的亮光。
“但是,如果從一開始,你就隻是爲了利用我,那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