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西絲疑惑的望着牧雲,點點頭,開始标準的施法動神作書吧,念咒語,做手勢。等到結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之前能放出的那個光亮術現在已經放不出來了。少女疑惑的看着牧雲,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要知道牧雲并沒有使用任何魔法呀。要封印一個魔法師的魔力,不是隻有更高階的魔法師才能做到嗎?
“好了,搞定。”牧雲打了一個響指,摸出一面鏡子放在吉利西絲面前,吉利西絲看了鏡子裏的自己一眼,頓時說不出話來:“這……”
“雪。以後我就叫你雪了。嗯,你的魔法以後還可以繼續修煉,我這招不會影響你魔力的增加,當你的魔力足夠強之後就能沖開我給你加的禁制了,在此之前,你還是不要用魔法的好。”牧雲說道。
奧德蕊爾想了一下,問道:“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嗯,我要先了解一些情況再說。”牧雲拿出從諾維斯手裏拿到的皮包:“雪,你們家族的産業,除了你,還有其他的繼承人麽?”
“還有個叔叔海德*艾辛。”愣了一下,吉利西絲才反應過來牧雲在叫她:“不過早在十年前就被我爺爺趕出家門了。聽說他去做了神父。”
證實了最後一個疑點,牧雲稍微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說一下我的想法,這次的事情,可能是你叔叔和那個阿留申勾結起來想要謀奪你的财産。要不然不能解釋爲什麽聖殿懸賞你的同時并沒有剝奪你家的産業和封地。你叔叔代表了聖殿的勢力,而阿留申則代表了薩頓王國的勢力。”說道這裏,牧雲不由苦笑起來,諾維斯把代表繼承權的家主徽章和産業賬本交給自己,說是神作書吧爲任務報酬,原來卻是隻能看不能動。如果自己想要拿到報酬,等于是幫他們報仇了。如果自己不要報酬,就得把吉利西絲送到幻城去,以吉利西絲目前被懸賞的情況來看,這一路的風險如何,可想而知,也難怪諾維斯讓自己把他的屍體送到聖殿去換取金币。可惜,這件事情也是隻能想不能做,現在的情況,隻要一暴露行蹤,馬上就會惹來大批傭兵的追殺。雖然大部分的傭兵并不怎麽高明,但是人數多,下手狠,而且無期限,再說了,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放賊的,但是不停的騷擾,就已經令人大爲頭疼了。“諾維斯在你家是什麽身份?”
“諾維斯叔叔是我家的守護騎士。還有恩格利伯伯也是,可惜不在了。另外還有班德叔叔,克洛茲哥哥都是,不過他們自出事後我就沒見過他們了。”少女露出黯然的神色。
“走吧。”牧雲說道,拉開帳篷門,起身走了出去。
“去哪兒?”奧德蕊爾跟了出來問道。
“回瑞根。”
“那任務怎麽辦?”
“兩個方向,一個是去希丁克接受艾辛的産業,一個是去按圖索骥,取出你父親的研究成果。不過這兩件事情,都不是現在能做的。我們對将要面對的對手一無所知,而且現在風頭正緊,任何輕舉妄動都會帶來不可預測的後果。所以,”牧雲頓了頓,“我們目前啥也不做。”
吉利西絲跟了出來,牧雲拍了拍手:“我要開始收拾東西了。”說完把手在帳篷頂上一按,四個角上的固定螺釘“崩”的蹦了出來。牧雲一邊收起帳篷一邊問道:“雪,我倒是很好奇你父親到底做什麽研究竟然會被判定爲異端的?”
“光激化魔晶石。”吉利西絲說道:“罪名是亵渎神明。”
“亵渎神明?光激化魔晶石和亵渎神明有關系嗎?”牧雲奇怪道。
“因爲我父親沒有使用聖光就把神明的形象投影出來了。”
“……”牧雲無語,光之聖殿,呵呵,和西歐中世紀的基督教有得一拼啊,搖了搖頭,說道:“奧瑞兒,你帶雪坐青影先走。我跟在後面。”
“好。”精靈簡單的答應了一聲随即扶着吉利西絲爬到青影的背上。青影不滿的叫了一聲,牧雲拍了拍青影的頭:“你先帶她們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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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回到傭兵團駐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牧雲一路上費了不少力氣把一行人的痕迹徹底抹掉或者擾亂。雖然在雪地留下的痕迹隻要雪一化就會徹底消失。不過這裏的雪既然能下到這麽厚,自然要融雪也不是短時間的事情,所以還是盡量把痕迹抹掉的好。
跟阿瓦隆打了個招呼,牧雲帶着吉利西絲和奧德蕊爾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緊緊關上,又讓涵注意時刻監視周圍的動靜之後,這才坐到吉利西絲的對面:“現在,我要用催眠術讓你學習和記憶一些東西,這樣在别人問起你的時候,你才不會出錯。在給你催眠之前,我先把需要你記住的東西給你看一遍吧。”牧雲并不會催眠術。不過對于涵來說,這種誘導目标進入自我精神暗示狀态的技能并沒有什麽神秘的,所以牧雲并不擔心這一點。
輕輕拍了一下手,示意兩個女孩注意,涵随即在三人面前投射出了一幅全息地圖,牧雲指着地圖剛要開口說話,卻聽到吉利西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擡起頭來奇怪的看着她:“怎麽了?”
“光,光激化投影……”吉利西絲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面前的投影地圖說道。面前的光激化投影比她父親進行的研究實在高明太多了。迄今爲止,父親神作書吧的實驗也隻能投射出靜态的形象,而且還模糊不清,而面前的光激化投影,不僅圖像清晰,還能記錄動神作書吧,與自己曾經見過的父親或者法師們使用的魔法映像相比,差距不可以裏記。這種實用化的光激化投影技術,就是自己父親一輩子所追求的最高境界,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裏看見了。吉利西絲疑惑的看着牧雲,他,究竟是什麽人?
“這就是光激化投影?”奧德蕊爾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真實地纖毫畢現的地圖。在之前的數個月的相處中,牧雲從來沒有展示過這種東西。想起牧雲身上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精靈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