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勾魂使者
老是要我對護士一直沒有什麽好印象,我總結他們試圖和尖酸刻薄的人,否則我問他爲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呢難道是自己太忙了,于是我要他明天打兩個想知詳情加注意,可是竟然沒有聽到一樣,隻要讓我有些火大了,于是我想用手去扶他一下,就發現我的雙手直接穿過它,這什麽情況?我趕緊跑回了,我原來的病房,發現重病室裏呆着我,老師講是真正的我躺在那個地方,全身插滿了管子,雖然是重傷之後的表現,我當時就暈了,難道我是靈魂出竅了,我明明沒有死爲什麽不出來這種情況?腦子一片混亂,我說你想過自己靈魂出竅的情況但沒有想到是這樣得來的,看到李思城真的是非常近了,我現在一定要提防死神的降臨,有意讓他們出現我就會被他們帶進地獄,而我的身體将永遠成爲植物人,我可不想讓這些東西發生。
很多有很多人以爲勾魂者牛頭馬面隻是傳說,但相信我他不是,她是真的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據《鐵城泥犁經》說:阿傍爲人時,因不孝父母,死後在陰間爲牛頭人身,擔任巡邏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有資料說佛教最初隻有牛頭,傳入中國時,由于漢族民間最講對稱、成雙,才又配上了馬面。但也有資料說馬面也稱馬面羅刹,同樣來自佛家。
牛頭又叫阿傍、阿防。《五苦章句經》說:“獄卒名阿傍,牛頭人手,兩腳牛蹄,力壯排山,持鋼鐵钗。”
據《鐵城泥犁經》說,牛頭“于世間爲人時,不孝父母,死後爲鬼卒,牛頭人身”。有的佛經牛頭人又作“防邏人”,巡邏訪捕逃跑犯人之意。(此處爲讀者誤解文意,《鐵城泥犁經》是講述地獄情形的經文。此處引用的“于世間爲人時,不孝父母,死後爲鬼卒,牛頭人身”,遍閱原經,無有此話。應是牛頭阿傍作爲獄卒将罪人帶到閻羅天子面前,向閻羅天子禀告罪人的罪行。不孝父母者是罪人,不是獄卒牛頭。
“佛言。我見天下人不孝父母。不事沙門道人不敬長老。不畏縣官禁戒。不畏今世後世者。不驚不恐。如是曹人死即入泥犁。與閻羅王相見。即去善歸惡。泥犁卒名曰旁。旁即将人前至閻羅所。泥犁旁言。此人于世間爲人時不孝父母。不事沙門道人。不敬長老不布施。不畏今世後世。不畏縣官。”
馬面又叫馬頭羅刹。“羅刹”爲惡鬼,故馬頭羅刹即馬頭鬼。形象爲馬頭人身,與牛頭是老搭檔。《楞嚴經》卷八稱“亡者神識,見大鐵城,火蛇火狗,虎狼獅子,牛頭獄卒,馬面羅刹,手持槍矛,驅入城内,向無間獄。”
漢族民間傳說中,牛頭馬面有時是閻王、判官的爪牙,有時愛占點小便宜,有時幹點違法亂紀的事,有時又很有同情心。這些也是封建時代人間差役的形象。牛頭馬面等鬼卒,本出自佛教,後被道教吸收。在佛教并不常見,而在道觀中常能見到他們的影子。
牛頭馬面原在地府掌管實權,後來爲什麽當了閻王手下的一個捉人差役?說起來,還有一段有趣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豐都城有個姓馬的員外,在城内算是個财權雙全的巨頭。按說,他也該心滿意足了,但有一件事情卻總是耿耿于懷,因他年已六旬,先後娶了十一個“偏房”,才僅有一個獨丁。無論怎麽求神許願,終不能如願以償。不用說,馬員外對他那個獨子馬一春,就視如掌上明珠了。但他十分擔心,如果萬一不幸,不僅斷了馬家香火。而且萬貫家業也無後繼之人。爲此,他日夜憂愁,不知所措。
哪料屋漏又遇連夜雨。一天,馬員外用過早餐,準備出門備辦酒菜,爲兒子明日滿十八周歲辦個喜酒。說來也巧,正在這時,有個八字先生從門前經過,口中琅琅有詞:“算命羅,算命!”
馬員外聽見喊聲,心中大喜,竟把出門之事忘記得一幹二淨。于是手提長衫,疾步走下台階,恭請八字先生進屋上坐,茶畢,馬員外誠懇地說:“先生,請給我家小兒算個命好嗎?”
八字先生點頭說道:“可以,可以。”馬員外立即給兒子報了生庚時辰。八字先生屈指一算,不禁大驚失色,脫口而出道:“哎呀,不好!”馬員外心裏越發慌張,但爲了急于弄個清楚,央求道:“請先生免慮,直說不防。”
八字先生遲疑片刻,說道:“你家少爺衣祿不錯,可惜陽壽太短,隻有十八年!”馬員外“媽呀”一聲,暈到在地,半天才蘇醒過來,面色如土。問道:“先生,求求你想各個辦法,救救我那可憐的兒子吧!”
八字先生想了一會說:“凡人哪有辦法,隻有一條,不知員外舍不舍得破費呢?”馬員外聽說還有辦法可想,忙說:“隻要能救兒子,哪怕傾家蕩産,也在所不惜!”八字先生這才告訴他:在明晚半夜子時,你辦一桌最豐盛的酒菜,用食盒裝好,端到“鬼門關”前十二級台階上,把酒菜送給那兩個下棋的人。不過,你要連請他們三次,耐心等待,切莫急躁。馬員外一一記在心上。
第二天,當他來到指定地點,果見有兩個人正在那裏專心下棋。這兩位不是别人,正是牛頭、馬面。馬員外不敢驚動他們,隻好悄悄跪在一旁,把食盒頂在頭上默默地看着。當他倆下完了一盤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請道:“二位神爺,請吃了飯再下吧!”
那二人似聽非聽,不語不答,如些三番。牛頭、馬面見此人這般誠心,又看盒中的美味佳肴那麽豐盛,不禁垂涎欲滴。馬面悄悄的對牛頭說:“牛大哥,我們此番出差,尚未用飯,就此飽餐一頓吧。也難爲這人一片心意,你看如何?”牛頭也早有此意,隻是不便啓齒,當下點頭說道:“吃了下山也不爲遲。”說罷,便猶如風卷殘葉般,以下便将飯菜吃個精光,正要揚長而去,見送飯人還跪在地上,于是問道:“你爲我等破費,想必有事相求嗎?”
馬員外忙叩頭作揖道:“小人正有爲難之事,求二位神爺幫助。”說着還燒了一串錢紙。牛頭馬面過意不去,隻好說:“你有何事,快快講吧!我等還有要事遠行呢。”“二位神爺,我隻有一個命子,陽壽快終,求二位神爺高擡貴手吧。”
“叫啥名字呢?”
“馬一春。”
牛頭翻開崔判官給他的“勾魂令”一看,大驚道:“馬老弟,我倆要去捉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兒子,隻是時辰未到,沒想到......這......”馬員外連連磕頭:“二位神爺若能延他的陽壽,小人感恩不盡,定當重謝!”牛頭說:“陰曹律條嚴明,不好辦哪!”馬員外暗暗着急,靈機一動,轉向馬面說:“我有個姓馬的兄長也在陰曹地府掌管大權,你們不辦,我隻好去找他了。”
馬面聽了,心想,這陰曹地府從王到鬼我都認識,姓馬的除了我就無他人了。如果這親戚是我,可我又沒有見到過他,于是便試探地問道:“我也姓馬,不知你那兄長是誰?”馬員外驚喜地說:“小人有眼無珠,一筆難寫二個‘馬’字,有勞兄長了。”馬面說:“你說你是我兄弟,我怎麽不記得?”
“你到陰曹地府後就喝了迷魂茶,陽間地事情忘得一幹二淨,哪裏還記得?”
馬面一想,他說的着實不假,如今又吃了他的東西,這事不辦不好,便個牛頭交換了一個眼色。牛頭會意,既然如此,幹脆就作個人情吧,也圖他幾個零錢花。于是,趁着醉酒,便回曹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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