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不見殺手
終于經過了相當艱辛的過程之後,我扶着女人上了一輛出租車。
“記住你的承諾,到了神仙樹那裏就告訴我葉城理的下落。”上了車我仍然确認着,她看着我點了點頭,神仙樹這地方在東邊二環附近,蓉城自從有了環二環高架橋之後,我們的位置坐公交要比坐地鐵快,但是考慮女人的傷勢,我還是選擇了坐出租車,雖然女人不太願意,但這事情她說了不算,她要是路上死了,我找誰哭去?
來到神仙樹之後,扶着女人按照她的要求來到了一個小巷,我沒想到二環路還有這麽偏的地方,幾家機械器具維修點之外還有幾個門面敞開着,裏面什麽家具都沒有,隻有幾個穿着暴露的小姐懶洋洋地站在那裏,女人指了其中一個店面說道:“就是那裏。”
我們進了那店面,門口的小姐也沒管我們,隻是斜着眼了我們一眼,我們一進去她就從外面拉上了卷簾門,我們就陷入了黑暗,女人在牆上摸了摸之後打開了日光燈,原來裏面有個簾子。
“你怎麽才來?這人是誰?”門簾被揭開走出啦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雖然西裝看上去做功倒是将就,可是他身上的農民感覺實在有些強烈,所以總感覺有種不太好描述的氣質,女人先坐到了簾子後面的床上,那床看上去不怎麽幹淨,她休息了一下說道:“你别管他是誰了,昨天讓陰九跑掉了,今天他肯定要來找你算賬,你趕緊走,别再呆在這裏。”
女人的話讓我提起了興趣,陰九?那不是四道門的頭目之一麽?這女人難道也是四道門的人?
“哇靠!你們收了我的錢!居然這麽辦事情的?開始的時候說什麽萬無一失,現在尼瑪讓我捅了馬蜂窩,我該怎麽辦?”那中年人不悅地說着,女人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隻剩這條命,你要的話就拿去吧。”中年人暴跳如雷,過去就抓住了女人的衣領說道:“你耍無賴是不是!”我上前一步抓起男人的衣服往後一拽,他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對他說道:“她有傷。”
中年男人站起身子就頂了上說道:“你塔瑪知不知道我是誰?老子可是四道門嚴四姐的頭馬李凡一!你敢惹我?”
這人說自己是嚴四姐的人?而陰九和嚴四姐不都是宋雲海的手下麽?怎麽回事?四道門自己鬧翻了不成?看來我不在蓉城的這兩年時間,還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不過這個時候我更關心的是葉城理那混蛋在什麽地方,沒興趣跟他廢話,把拔出劍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一定會閉嘴的,免得無謂傷亡。”
果然還是硬道理容易說的通,他一下子就變得“通情達理”起來,我轉過身子對女人說道:“我已經帶你過來了,你該告訴我葉城理去哪裏了吧?”女人卻擡起頭說道:“我根本不認識葉城理。”
很顯然這是個不守信用的女人,而我本人來講,十分不喜歡不守信用的人,于是我決定讓她付出些代價,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隔着卷簾門都能感覺外面那群人的殺氣,糟了……似乎是中了女人的道,我回頭一看那女人,可是她的眼神裏也有意外,這是怎麽回事?
“走後門!”女人對我說道,那中年人本來吓得在哪裏雙腿打顫,但一聽到有“後門”一下子就跑了出去,我相信卷簾門後面那群人肯定不是迎親隊伍,因爲他們已經開始撬門了,而且罵罵咧咧的,還伴随這狗叫聲。
“給老子出來!老子要活扒你們的皮!”
我自己走到了後門轉身對女人說道:“既然你不認識葉城理的,那我就隻有祝你好運了。”女人一聽我是要丢下她,頓時怒道:“你見死不救!算什麽英雄好漢!”我沒再理她,這家夥一定是看中國傳統武俠小說把腦子看壞了,我沒有手刃她已經算是夠客氣的。
自己一個人走出了門面,發現這後面是一條小巷子,前面是那個什麽嚴四姐的頭馬李凡一,他正拼命地跑着,我随着他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卷簾門被砸爛的聲音,看來女人死隻是掐指的事情了,我又怎麽會在乎一個才見了一面的殺手的生死,可是想歸想,我的步子卻沒再法往前邁一步,最後歎了口氣,編制邏輯自我安慰道:“我救她那麽費勁,就這麽死了,豈不是白費功夫。”
于是我又轉身回了門面,但沒有進屋,順着門逢看了進去,發現裏面滿滿當當擠滿了人,基本上全部都裸着上身露着紋身,手裏拿着砍刀,這麽冷的天氣,黑幫砍人還是這麽個造型?難道也不冷麽?我剛想着就聽到裏面一個人因爲受涼打了一聲噴嚏。
“跑啊!你這日本小娘們!你繼續跑啊!”說話的人是個身穿黑色西裝牽着一隻肥大藏獒的大漢,大漢起碼有兩米的身高,而且渾身膘肉渾厚,以至于他身上的西裝被塞得滿滿的,他長着一雙睡眼,感覺不是很有精神,但偶爾閃爍幾絲兇狠,而他旁邊的那隻藏獒幾乎跟他一個氣質,古闆,高大,兇狠,忠誠。
女人不說話,隻是冷冽地看着他,那大漢伸手就像撕掉女人臉上的口罩,女人卻一把匕首就插進了他的手掌,她怎麽還有匕首?耍雜技啊?這一下裏面的人一下子就要一翁而上撕碎女人。
可是那大漢手上插進了匕首卻跟不疼似的,喝止了上前的小弟們說道:“小娘們還挺沖,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樣?”
他慢慢地将插在手掌的匕首拔了出來,臉上還帶着享受的神情,接着他就朝着女人再次伸手過去,不過我的劍可不會讓他享受疼痛了,我閃進了屋内,一劍就直接砍斷了那人伸出的手,接着橫向劍身一擺拍在他的臉上,他就跟風筝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
周圍的人一下子都愣了,其中兩個反應較快的,拿刀就要砍我,我肯定不等他們氣勢順了,劍身橫身一抹,頓時兩個人的眼睛就被刮瞎,捂着眼睛在地上直打滾,衆人一下子一看這情況,隻是紛紛擺出姿勢,不過就跟電影走位的人員一樣,隻是走動就是不上。
但那大漢的藏獒一見主人受傷,扭頭就要朝我咬過來,我根本不躲閃,将劍背在身後,一雙泛着妖氣的雙眼就盯着了它,這藏獒愣了一下,很快就像隻哈巴狗一樣趴在了地上。
“熊哥!你沒事吧!”一個古惑仔想要扶起那大漢,可是那大漢已經昏厥了過去,頓時群狗無主。
“别怕!他就一個人!我們比他……”最前面那個看上去十分沖動的古惑仔正要鼓勵一下大家,我當然沒興趣聽他的動員工作,上去一劍就将他劈成了兩半截,頓時他的内髒就淌了一地,看表情明顯是沒反應過來。
“我不玩了!”這時終于有古惑仔扔掉了手中的砍刀往後面逃去,這些人本就是一群散沙,否則也不會光着膀子就出來砍人的,絕大多數都是被小說沖昏頭腦的年輕人罷了,有了第一個逃跑的人就有第二個,最後竟然隻剩下了三個人還站在那裏,瑟瑟發抖地握着手中的砍刀。
“算了吧,就三個人了,年輕人不要被義氣這種東西沖昏頭腦才是。”我對着他們說道,可是他們既然留下,顯然就是要拼死一搏,剛才出重手隻因爲威懾對方,現在三個人也形不了什麽威脅,于是我隻是稍加懲戒地挑斷了他們的腳筋,即使送到醫院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好了,危機接觸……我一轉身,那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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