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親自擠奶
看着後面一片沒有了頭顱的屍體,我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早苗,早苗見我猶豫于是說道:“下周是達摩門内部每年都會舉行的滿清第一勇士的選拔大會,到時候我會再跟你見面,你期間考慮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這些屍首怎麽辦?”早苗将苗刀收了起來說道:“我們會處理的,你趕緊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不要對别人說,這裏沒有人可以信任。”
她的話沒有錯,不但是這裏,世界本就是無法信任的,這是死曉情給我上得生動一課,我又怎麽會忘記。
回到了貴賓包間,裏面要安靜了許多,醉酒的人躺了一地,穿着火辣的女孩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麽矜持,到處都能看到他們走光的内衣,卻見不到阿日斯蘭的身影,這時一個溫暖的身體抱住了我都是身後,我一轉頭竟然是琪琪格,看上去她已經醉的完全迷糊的感覺,一個勁地往我身上靠。
“喂!你幹嘛?”我見她的臉幾乎都快貼在我臉上了,趕緊問道,但她一臉的超紅,雙眼也有些迷離地對我說道:“我真的對你有那麽讨厭麽?”她這話說的……怎麽感覺就像是我欺負了她?不過看她的神情,八成應該是把我當成英明神武的阿日斯蘭的,于是我說道:“我不是愛日斯蘭,我是鄭……”
可我的話還沒說完,她的豐厚的嘴唇就貼在了我的嘴唇上,潮濕的觸感就滑進了我的口裏,我想要掙紮出來,卻發現身上似乎有一道電流在穿梭,身子似乎不受控制了,她不停地吮吸着我的嘴唇,我将腦袋扭開,隻見我的嘴唇被她嘬在嘴裏,混着唾液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曲線,當兩個人嘴唇分離的似乎還發出了聲響。
“怎麽了?”她居然還一臉幽怨地看着我問道,我頓時無語道:“我是鄭謙清,你認錯人了吧!”不料她一下子身子就軟在了我的懷裏嬌羞道:“知道你是誰啊,難道你不喜歡我麽?我這麽誘人的。”
這女人一定是瘋了,我也懶得理,就像從她懷裏出來,可是她死死地抱住我,然後一個用力将我壓倒在了沙發上,伸手就朝我下面摸去……
我真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坐上這輛回别墅的轎車,此刻琪琪格正趴在我的懷裏睡覺着,看着她比平日要溫順的臉龐,其實真的是個不錯的女孩,隻不過就是心思太歹毒了,隻有醉酒的時候不會那麽惡毒,想着我跟她之間的事情,我越想越覺得後怕,倘若她想起來我們兩個人在貴賓包間裏做的事情,會是什麽反應?
回到别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實在醉酒的厲害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腦袋裏就像裝着一個大秤砣,疼得連動都不敢動,都說蒙族的酒烈,果然名不虛傳,一看窗外早已天亮。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那個聽上去有些瞎的滿清第一勇士選拔,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不知道以前清朝時候這稱号又是如何定奪,其實老實說我也隻是知道鳌拜有過這麽一個稱号,不知道他們達摩門選這個幹嘛。
正想着,忽然房間門被敲響,我扶着要炸開的腦袋打開了房門,發現琪琪格正端着一碗牛奶站在我的門口,一臉的嬌羞……這是什麽情況?不對勁啊!
“你醒了?”她低着頭問着我,這讓我覺得有點恐怖,難道是記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吧?再說也不管我的事啊,我真的什麽也沒有做,是她一直摟着我不放的,最後我還用我頑強的意志力才克服她女色的誘惑才是。
我吞了吞口水回答道:“這麽早?你找我有事啊?”她将牛奶遞給了我說道:“你喝。”我看着白白的牛奶,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總不能辜負這位的好意,正好也有些口幹舌燥,于是端起來喝了起來。
“這是我親自爲你擠的。”她這話一說,我立刻将牛奶噴了了一牆壁。
“什麽?你擠的?”我頓時有點蒙,不過一下子就回過神來,心想這裏是蒙古罷了,擠奶很正常的,看來是自己喝醉了,完全是想偏了,不由地看了一眼她的胸部,歎了口氣。
“你要幹什麽?”我看着她隻是看着我微笑,也不說話,完全有點懵了,我到底對她做了什麽?怎麽她看得我渾身都不得勁?
“下個星期我弟弟要參加滿清第一勇士的比賽,到時候所有達摩門的人都會到,肯定很熱鬧,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好不好?”滿清第一勇士跟我有毛關系?幹嘛要讓我跟她一起去?喜歡上我了?這是約會?不可能吧……這琪琪格不是對那阿日斯蘭喜歡的很麽?怎麽可能忽然就一下子好感推向我?不太合理啊……
“你能不能别這麽看我,搞的我全身發毛啊……”我對着琪琪格說道,琪琪格嬌嗔道:“讨厭啦!那我先走了,别忘了約定哈。”
我怎麽看都覺得琪琪格這忽然的态度轉變有些離譜,這時肚子忽然咕噜一聲,然後捂着屁股就迅速地沖進了茅廁,開始的時候還沒有聯系到那杯牛奶,而當在廁所裏出入了起碼五六次之後,我終于知道琪琪格那家夥爲什麽會那麽好心地早上送牛奶了,敢情是在牛仔裏下了瀉藥,我身體狀況本來就這蒙古折騰的支離破碎,她這麽一劑強心劑,我算是真的一瀉千裏了,當天晚上就卧病不起了,而且更加可恨的是琪琪格還貓哭老鼠地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怎麽樣?感覺如何?”她嚣張的态度簡直令人發指,不過我也沒辦法,隻能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個地方,這樣子下去可是會死人的。
“你要不要這麽狠啊?”我咬着牙問道,她一聽不屑地說道:“别以爲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我都忘記了,要是别人我已經砍掉他的雙腿雙腳了,你能活着躺在溫暖的床上全是因爲我看着我老爸的份上,你最好感恩戴德。”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放過我?”
“下個星期你要假裝我的男友去滿清第一勇士的選拔地。”
“不是吧,你不是有阿日斯蘭了麽?要我裝個什麽勁兒?”
“讓你裝你就裝!哪裏來那麽多的廢話!”
“好吧,好吧。”
雖然我嘴上答應,可是腦中已經開始閃現出一個相當邪惡的機會,正所謂逼急的兔子是僵屍,咬死你也不償命,你既然完全不給我留活路了,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丈夫心了!正說着肖德紮那出現了,出現的同時琪琪格的臉立刻變了,真的是好演技啊……
“謙清,你怎麽樣?”紮那急迫地問道。
“沒事,沒事,可能是跟柴沖他們一起玩得太瘋,加上水土不服,所以有點拉肚子。”
“哦,你們年輕人玩我不反對,但也不能太兇啊。”
……
……
一個星期過去,我終于可以下床了,不過臉色蒼白,顯然被那瀉藥弄得渾身舒爽,可剛一下床,就見到琪琪格那惡魔一般的微笑,這家夥是掐着時間點來的吧?
“喂!你又來幹嘛?”
“當然帶你去參加滿清第一勇士的會場咯,你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吧?”
“不是吧?我才剛剛下床啊,你這樣要弄死我啊?”
“我不管!”
“算了,那你等我穿件衣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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