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日俄交手
俄國人的裝甲部隊很快開拔,,一隊坦克車在哈拉哈河的西岸一字排開,即時給西岸蒙古兵押住了陣腳,而對岸的“滿州兵”哪裏見過這樣的部隊,他們一個個都還在騎射的階段,忽然就面對日後跟希特勒機械部隊抗衡的隊伍了,立馬洩了氣,被蒙古兵一口氣趕出了錫林陶拉蓋。
這時俄國人占領了哈拉哈暗河,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了許多的地質學家在暗河上遊找尋,聽到這裏我實在太好奇了,于是問道:“他們究竟在找誰的陰宅?”殁詩想了想之後說道:“勾缙。”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腦子忽然一愣,一下子就想起了嶽城漳河那陰宅之主就是叫做這個名字,此人到底是誰?死了之後的陰宅居然讓全世界人命都來找的?
“此人到底是誰?”
“勾缙其實曆史記載極少,隻是知道他是鄭和的部下,曾奉明朝皇帝朱棣之命尋仙島。”
“尋仙島?真的假的?朱棣不是明君麽?怎麽幹這麽瞎的事情?”
“誰知道啊,總之就是這麽一個人,其實沒什麽特别,可是随着俄國人進駐哈爾哈河,就有人謠傳勾缙當年随鄭和下西洋,找到了一個小島,凡是去過小島的人都能長生不老,所以俄國人才會想要找到他的墓,因爲據說他的墓裏埋葬着去島的地圖。”
……
……
雖然不知道俄國人當時爲什麽要尋找哈拉哈暗河,但是這謠傳一出,立刻引來了其他人,這些人正是滿洲國的真正主人,日本人。
日本人見到“滿州兵”被打得落花流水,立即認定對方是在打狗欺主,于是便派出了第23師團騎兵聯隊聯隊長東八百藏率領200名日本騎兵,會合了興安北警備軍騎兵第8團的部分人馬,共800多人,把師團直屬的幾輛九五式輕型坦克也帶出來押陣,一路氣勢洶洶地往錫林陶拉蓋進迫過來。
如果隻有這800多人的混合部隊,占領了錫林陶拉蓋的蒙古人也許還不會一敗塗地。這一回日本人還派出了5架轟炸機進行空中打擊,一口氣在占據了錫林陶拉蓋的蒙古人頭上扔下了60多枚炸彈,毫無防空力量,也毫無空防準備的蒙古人當即被打得焦頭爛額,隻好灰溜溜地撤回到哈拉哈河的西岸。
俄國人剛剛開始的搜索就被這些炸彈給擊碎了,他們被迫撤離,但這并不是争端休止符,反而卻是正式開始的号角,但是奇怪的事情就發生在日本人占領哈爾哈河,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探索暗黑,而且顯得有條不紊,似乎完全有所準備的的樣子,而且笃定俄國人不會再回來一般。
當時的國際環境十分的複雜,跟德國一起的日本其實早就對俄國有所想法,但一直都沒有明顯的行動,而俄國當時又陷入大肅反之中,許多的俄國将領在斯大林開始大肅反之前就逃出俄國,很多都選擇了一直敵對的僞滿洲國。
接連出現的逃亡,讓日本人相信正在蘇聯軍中發生的危機是如何的嚴重,果不其然,短短的兩年時間,蘇軍中有兩萬多名中、高級軍官遭到清洗,大部分被捕入獄,有的甚至被處死刑。
5大元帥3人被處死,其中的一個就是早些時候在張鼓峰的戰鬥中大敗日軍第19師團的蘇聯遠東方面軍總司令布留赫爾元帥。蘇軍,其實也是共軍政治思想工作的創始人,蘇軍總政治部主任,也就是逃亡到滿州的留希科夫資金大将的頂頭上司,也在清洗之列,隻是他雖然是做政治思想工作,但始終保持着一個軍人的尊嚴,在逮捕他的人到來之前,舉槍對準自己的腦袋扣動了闆機。連不身處西班牙内戰戰場上,擔任蘇聯觀察團團長的别爾津将軍也被緊急召回,剛踏進蘇聯的國門,便被逮捕,緊接着就被處死。
總之近乎瘋狂的大清洗,高級軍官中大量被捕,甚至被殺,整個軍隊陷入了空前的恐慌之中,軍隊的戰鬥力急劇下降,指揮系統近于癱瘓。爲了填補大清洗出現的缺額,蘇軍不得不緊急提拔一大批年青幹部,一時間,蘇軍中充斥着大量的少校師長、中尉團長,而這些少校、中尉,很多人二、三年前還是軍校的學員。
留希科夫将軍的出走滿州,無疑使日本人清楚地知道了斯大林自毀長城的荒唐,俄國的悲劇給早有北進意圖的日本陸軍打進了高效興奮劑,所以他們才這麽快加入哈拉哈河的争奪,因爲他們認爲俄國人不敢再來,因爲他們自己國内的問題就解決不了。
而本來感覺上是給小弟報仇雪恨架勢的日軍,在取得哈拉哈河控制權的幾乎第一時間就派了專家團進入哈拉哈河進行勘探,他們和俄軍一樣,在尋找着什麽,從殁詩的推想隻想恐怕也隻能是勾缙陰宅。
當時大肅反給俄軍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日本人本以爲自己的搜尋工作可是有條不紊地展開了,然而俄軍沒幾天就回來了。
俄國政府依據《蘇蒙互助協定》而介入,立即将第11坦克旅開往哈拉哈河地區,同時命令駐在烏蘭烏德的摩托化步兵第36師一部向哈拉哈河集合,并将第57特别軍司令部從烏蘭巴托遷到距哈拉哈河125公裏的塔木察格布拉格,蘇聯的飛機也不斷在戰事地區集合,并在諾門罕地區飛行偵查,蒙軍騎兵第6師又渡過哈拉哈河,架起浮橋,一派就是要全面戰争的意思。
1939年5月28日拂曉,由山縣武光大佐負責指揮的第64聯隊一部約1058人、東八百藏中佐搜索隊約200人及僞滿興安騎兵第1、2、8團各一部,分三個方向圍攻蒙軍,結果反被蘇蒙軍擊敗。
雖然這場戰役失敗了,但是不得不歎服日本人的工作效率,他們找到了陰宅。
“什麽?勾缙的陰宅?”我不可思議地問道,殁詩點了點頭說道:“他們不僅找到了勾缙的陰宅,并在陰宅之中真的找到了一張畫在羊皮紙上的地圖。”
“這怎麽可能?”我不可思議地問道,因爲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張羊皮紙的由來,那宋雲海的日子之中明明寫着那羊皮紙是從嶽城水庫下勾缙陰宅中得到,可是爲什麽在哈拉哈暗河内也會有一個陰宅,還同時有一張羊皮紙地圖?這不是相互矛盾?
“什麽不可能?”殁詩也有些納悶我的話,他顯然不知道我的那段過往,他見我不說話又說道:“不過日本人雖然得到了地圖也沒有用。”我還在疑惑之中,一聽殁詩說這話,不由地好奇問道:“爲什麽?”殁詩笑着說道:“日本人得到地圖的消息被走漏,關鍵是有人描述那張地圖描述的地點就在諾門罕地區。
“諾門罕地區?不是說是仙島麽?好歹也應該是海圖吧……不過諾門罕地區的話,那地圖描述的地方到底是哪?”我沒有記錯,宋雲海日志中描述的确實是一張海圖,這兩張羊皮紙顯然不是一件事情。
殁詩歎了口氣說道:“俄國人沒有得到羊皮紙,所以他們那時才不關心諾門罕地區到底有什麽,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阻止日本人去那個地方,于是他們想到一個一直困繞到如今蒙古的惡心對策……他們在那裏埋了上萬顆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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