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死亡之蟲
這費德勒與蘭達在車上一陣交談,說實話他們的中文很好,我未曾料想過俄國人的中文可以說成這個樣子,可是更驚訝的是在得知他們并非俄國人,而是美國人,同爲一家研究所工作的生物學家,我其實不太明白生物學家是什麽意思,也不好多問。
而更讓我驚訝的就是,殁詩再得知對方是美國人之後,立刻開始用英語開始交流起來,錯愕的不緊緊是我,車内的兩個美國佬也是相當驚訝,我真不清楚殁詩還會給我多少的驚訝。
“死亡之蟲?這東西你們還真相信有?”殁詩對着兩位外國友人奇怪地問道,費德勒看起來像是成天呆在辦公室裏的文職人員,又加上他是白人,所以皮膚白的一塌糊塗,完全跟現在的環境不符合,他扶了扶他破掉的眼鏡說道:“我就見過!那是真的。”
不知道他哪裏來這麽笃定的想法,殁詩又問道:“你見過?親眼見到過?”費德勒看了一樣旁邊的蘭達,兩個異口同聲道:“親眼見過!”
原來這兩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踏足蒙古地界了,很早以前就有西方生物學家認爲,雖然迄今爲止他們沒有找到這種蒙古死亡之蟲,确實存在的确鑿證據,但他們相信蒙古戈壁裏存在這種神奇的動物是可能的,因爲那一地區人迹罕至,從生态學的角度說,那裏生活着一些奇異的動物其實并不奇怪。人
們之所以覺着腸蟲奇怪,是因爲它所處的環境太封閉,科學界對它的情況了解得太少。另外,目擊者生活在不同地區,大多數人互不認識,可是他們的描述驚人的一緻,這決非偶然。
正因爲這種未經科學證實的怪物被當地人說得神乎其神,很多科學家才對它産生了濃厚的興趣,試圖揭開這個自然謎團,于是就出現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的名字叫做伊萬?馬克爾,但是他的身份去有些尴尬,他并非是跟費德勒他們一樣是生物學家,而是一名來自捷克的作家。
然而他曾在1990和1992年兩度組織了相當完備且專業的隊伍深入戈壁灘進行實地調查,當時的隊伍之中不乏生物學家以及專業的地址學家,甚至有名聲在外的探險家,而費德勒與蘭達也在其中,他們雖然身份都不相同,但是有一點卻是一樣,那就是都相信這中傳說中的死亡之蟲是真實存在的。
我對于死亡之蟲知之甚少,于是問殁詩道:“傳說中的死亡之蟲什麽樣子?“殁詩想了想說道:“蒙古人稱“死亡之蟲”爲allghoikhorkhoi,在蒙古語裏爲“腸蟲”的意思,因爲據目擊者介紹,這種怪物在蒙古戈壁沙漠的諾揚(noyon)地區出沒,外形很像牛的腸子,顔色爲暗紅色,不僅長得醜陋無比,它的攻擊力也非常驚人。據目擊者稱,“死亡之蟲”大約有三到五英尺長,平時潛伏在沙土下面,一年到頭隻在特定時間偶爾露峥嵘,沙漠居民對這種東西非常害怕,據說這種怪物不但能噴出鹽酸一樣的毒液,甚至還能放電。”
“放電?太扯了吧?”我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可是沒想到費德勒卻不以爲然說道:“其實動物界能夠産生電能的動物有不少,我們所知道的海洋生物電鳗就是其中之一,我們當初
搜集到的材料說,腸蟲至少有半米長,和人的胳膊一般粗,外形像牛的大腸。尾巴很短。有些目擊者說它的身上有斑點。
但很難區分腸蟲的頭和尾,因爲誰也沒有看到過它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長在什麽位置。它的顔色爲暗紅色,象血和意大利臘腸。它的行走方式也很特别,要麽向前滾動,要麽向一側蠕動。人們隻能在一年中最熱的6月和7月裏看到它,過了這兩個月,它就鑽入沙土中開始“冬眠”。它一般是在雨後地面很濕時才會爬上地面。”
“6,7月份?那你們這個時候來找個什麽勁兒?不是白忙乎,而且這裏往上遊再走可就是沙漠了,你确定方向是找對了麽?”
我知道殁詩的主意,我與殁詩來這裏是爲了找葉城理,顯然不可能帶上他們,有點想要勸他們離開的意思,可是不料費德勒說道:“這次我們可是有可靠情報,在哈拉哈河上遊,曾經在這個時節出現過死亡之蟲,這應該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因爲一個月後我們研究所就會因爲資金問題而凍結了。”
現在問題出現了,在得知我們要往杳無人煙的哈拉哈河上遊深處去的時候,費德勒也不管一旁的蘭達是否願意,一個勁地請求我們帶上他們,而這時的溫度如果我們就把他們放在這裏基本就上讓他們在這裏凍死,他們可能走不了多遠就會凍死,可是我們找葉城理可能還伴随跟宋雲海的火拼,這一時間有些爲難了。
“你們放心,我們絕不給你們添亂,隻要讓我們跟着你們就好。”這時蘭達說話了,她碧色的眼睛看着你的時候很難讓人拒絕,殁詩這家夥在女人問題上跟我半斤八兩,最後隻能帶上他們。
我們開動了越野車,繼續沿着哈拉哈河前進,從葉城理發來的地圖位置,要到達葉城理的位置正常時間要走兩天兩夜,殁詩則和費德裏兩個人輪流開車,我則跟蘭達坐在後面,我看蘭達頭上有傷,所以幫她完整處理了一下傷口。
救他們的時候受了些寒氣,所以在溫暖的車裏坐了一會兒就開始犯困起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越野車已經完全駛出了哈拉哈河道,蔓延都是毫無區别的大漠裏無,但畢竟殁詩有地圖,沒有多久眼前就開始出現了車印,看來葉城理他們的車隊也經過了這裏,這樣的話起碼方向上沒有錯誤,順着印艱難地向沙漠深處駛去,我問了一下殁詩這沙漠的名字,殁詩則說這沙漠以前根本就沒有,恐怕應該還沒有名字,看來哈拉哈河上遊随着環境的惡化也變了很多。
有過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沙漠裏刮起了微風,費德勒曾來過這片沙漠,據他說這是沙漠裏少有的"無風天氣",借着朦胧的月光,越野車地行進在一道貌似是原來推土機推出的沙山間的平路上,不得不感歎這樣的地方人類都有踏足,實在太過強悍。
一進沙漠開始那刺骨的寒冷徹底變成了粘稠的炎熱,我們早就脫下了身上的厚衣服,隻穿着短袖,而蘭達則隻穿着一個白色的背心,美國女人很開放,并沒有中原女人的儒教扭捏,也不避諱我,我沒管住自己的眼睛,瞟了一眼她規模不小的上圍,美國女人是否都這樣大?她似乎看到我在看她,我連忙收回眼睛,看向窗外。
這時可以從半開着的駕駛室的玻璃窗上,感覺到迎面撲來的陣陣熱風,我看看外面的月亮,估摸已經卯時,整個漠野裏朦朦胧胧,下弦月色時隐時現。
不知道爲什麽,殁詩把車降低了速度,我剛想問怎麽了,就看到一片古老的胡楊林地帶,等待慢速穿過楊林地帶之後,眼前呈現出一座又一座巨大的沙山,沙山又高又陡,前面又有車子走過的印迹,看來我們應該相隔不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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