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路上飛速的奔馳着。
木輪制作的馬車“吱吱嘎嘎”響個不停,也不知道現在身處何地,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透過馬車的縫隙,傳來微弱的光亮,看樣子,天已經亮了。我本想通過馬車的窗戶,看看究竟到了什麽地方,是否已經離開了京城,可窗戶居然都被厚厚的木闆封住了。
想掙紮着解開繩索,卻也發現是白費力氣,沒法子,我隻得聽天由命了。
“哎,難道要被魏忠賢囚禁了?這是要把老子帶哪裏去呢?不過這家夥還不錯啊,還知道我喜歡美女,特意讓皇後和奶娘陪着我,看來他雖然是太監還蠻懂得男人的心思。”我不禁有幾分慶幸。
“啓禀高将軍,前面就要到驿站了。”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應該就是那群頭戴黑紗的錦衣衛,原來那身材魁梧的家夥姓高。
“嗯,沒什麽情況吧?”
“自從離開京城,一直沒有人發現我們,魏總管想的真是周到,我們……”
“噓,别讓他們聽到。”
“高将軍,放心吧,離開京城幾天了,師父的藥确實靈驗無比,他們居然一點反應沒有。”
“嗯,那就好,估計再過半天也該到了。”
“高将軍,要把他們送到哪裏去呢?”
“你小子問得太多了吧,快趕路吧。”
我心裏一驚,“都離開京城幾天了?那就是說我們睡了好幾天?這怎麽可能呢?看這個馬車的速度也不慢啊,說不定已經離京城千裏之外了。”
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的,我又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終于停了下來,我再次被駿馬的嘶鳴聲驚醒。
“高将軍,前面就要到了,您看這馬車、跟車夫怎麽辦?”我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殺,一個不留。”姓高的口氣冷冷的,讓人膽寒。
“是。”
馬車外一陣喧嚣,緊接着是刀劍刺入人體的聲音,“噗、噗。”有人慘叫起來,很快外面什麽聲音也沒有了。
我心裏大驚,“難道是他們殺人滅口?把趕車的車夫都殺了?就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去向了。”
“高将軍,全部解決了。”
“嗯,白校尉幹得不錯,回去後禀告公公自然會重重有賞。”
“多謝将軍。”
“好了,把他們都帶出來,可以讓他們清醒了。”
不一會,那姓白的校尉,打開了馬車封閉的木門,我連忙眯縫着眼睛,偷偷看着他,隻見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白色小瓶,對着皇後、奶娘還有我的鼻子上噴了幾下。
不多時皇嫂幽幽的醒了過來,奶娘的身子也動了一下,我一下翻身爬了起來。
“将軍,他們醒了,飛虎山莊的人什麽時候到?”那白校尉顯得甚是焦躁。
“别急,我剛才已經傳書給他們了,應該很快就到。”
“報,将軍他們來了。”探子策馬來到高将軍跟前。
“白校尉,聽令。”那個高将軍一臉嚴峻的表情。
“末将在。”白校尉躬身行禮。
隻聽“倉啷”一聲,高将軍的長劍出鞘,我還沒有看清怎麽回事,白校尉已經身首異處。“噗”鮮血竄出數丈之高。
“啊。”清醒過來的皇嫂跟奶娘吓得驚叫起來,我心裏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皇嫂,奶娘,不要怕。”我連忙橫身擋住了她們,“保護女人是男人的本分。”我暗暗的戒備着,不知道這姓高的會不會對我們幾個突下殺手。
那探馬也被驚呆了,想轉身策馬而逃,那高将軍袖口的暗箭卻在此時驟然射出。
“砰”地一聲,那探馬也翻落馬下。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馬背上所有的人都死了,隻剩下了那姓高的一個人,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屍首。
趁着姓高的錦衣衛殺人的空,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兩輛特别的馬車,兩側的窗口全被木闆釘得嚴嚴實實是,四周也被幔布包裹着,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而且讓人驚訝的是是後方的馬車卻顯然比我們乘坐的這輛顯得闊氣許多,被錦帳包裹着。
“難道後面的馬車裏也是宮裏的人?”我心裏驚疑不定。
“踏、踏”的馬蹄聲傳來,看樣子至少有十匹左右,我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青衣的少女,披着大紅鬥篷,在瞬間疾馳而至。
“籲。”那馬上的少女轉眼之間已到了跟前。
隻見她大約二十出頭左右的樣子,鵝卵般的臉蛋,濃眉大眼,薄薄的嘴唇,小巧的五官,滿頭都是小辮子,看樣子可愛之中帶着幾分刁蠻。
“喂,你可是宮裏來的?”那少女也不客套,一上來就問道。
“正是,姑娘是?”
“我是飛虎山莊的紅菱,聽說過吧?”少女的表情和語氣帶着幾分高傲和清高,顯然并沒有把這個錦衣衛大将軍放在眼裏。
“末将見過紅菱姑娘。”
見這個不可一世的高将軍居然對一個少女如此之恭敬,我不禁心下忐忑不已:“這個叫紅菱的姑娘是何來曆?讓這個錦衣衛将軍俯首帖耳。”
“嗯,高将軍,就這三個人?”紅菱指了指車上的我和皇嫂、奶娘李氏。
“後面的馬車上還有幾個,都是宮裏的宮女、太監。”
我一聽有點懵了,“難道還有小順子?珠兒她們?這,到底是爲什麽?魏忠賢有必要這麽做嗎?把我親近的人、還有皇嫂身邊的人全帶到這裏來了?他究竟要幹什麽?”
“紅菱姑娘,末将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就此向姑娘告辭。”高将軍沖着這叫紅菱的少女一抱拳。
“嗯,高将軍,總管大人還有密旨在此。”少女的表情甚是平淡。
“末将聽令。”
話音未落,紅菱手裏的飛镖已然擊出。
“啊……你。”高将軍的脖頸上赫然被一枚飛镖擊中,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一頭栽倒在馬下。
“對不住了,來這裏的人都得死,這是規矩。”紅菱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
“皇嫂,奶娘,我看我們也得死在這,完了,這少女不是說都得死嗎?”我輕輕的趴在他倆耳邊,垂頭喪氣的說,心裏卻不住的暗罵起魏忠賢來:“我上你八輩祖宗,奶奶的,老子剛來沒幾天就把命丢了,連他媽的皇帝的寶座都沒摸過,眼前的這兩個女人吧,也啥事沒有辦成,就這樣玩完了?”
想到這裏,我不禁又看了看眼前的兩位絕代佳人,“哎,真是可惜啊。”
“能先讓我入個洞房也成啊,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娘們願不願意呢?”我胡思亂想着,一籌莫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