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還是躲不過
調和好朱砂,吳昕又把萍萍姐留的狼毫筆給拿了出來,心裏開始回想那天畫的東西,想着想着,他還有點緊張了,不會真的有那麽邪吧。
三十萬,換兩次住院,痛苦中又多了點事情,其實也不算太虧,估計普通人有這樣的好事,還巴不得呢。
浴室裏面,水流聲已經響了起來,吳昕心裏突然有點煩躁了,這等于就是賣了自己啊,不過還好,就一次而已,嚴格的來說,自己是得了便宜的。
等待的時間其實異常的漫長,有人說等待就會讓時間過得特别的慢,吳昕一次次的看時間,每次看都隻過去了一分鍾,一點都不差的,有這麽離譜的嗎?
水聲慢慢的停了,吳昕的腦袋立刻就擡了起來,浴室的門打開了,而劉靜月披散着秀發,用一條浴巾裹着自己,慢慢的走了出來,或許是害羞,那白皙的肌膚都變成了粉色。
“頭發還是吹幹吧,濕頭發容易頭痛的。”吳昕喉嚨突然有點冒火的感覺,然後将席夢思邊上的椅子拉開,三十萬啊,他的大金主,好點對劉靜月吧。
“謝謝。”劉靜月漲紅着臉說道,結婚這麽久,她還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待遇,這一刻,她突然就覺得吳昕很有紳士的氣質。
将吹風打開,吳昕輕輕的托着劉靜月的秀發,慢慢的吹了起來,潇潇和劉梅都是愛幹淨的女人,每天都要洗澡,而他最喜歡做的就是幫她們吹頭發,很溫馨的感覺。
“吳昕,你不緊張嗎?”看着鏡子裏面那專注的吹頭發的吳昕,劉靜月忍不住輕聲問道,跟着她的臉更加紅了。
“我叫不緊張。”吳昕說道,心裏卻怪怪的,現在她就是在身上裹着浴巾,但是關鍵的地方保護起來了啊,他緊張做什麽,而且她又不是潇潇那樣,能夠一下就讓他喜歡上的女人。
“胡說。”劉靜月輕輕的一笑,雖然明明知道他是逗自己的,可是緊張的感覺就少了一點點。
“一時緊張,結果把安慰自己的話當名字說了。”吳昕一本正經的說道,然後溫柔的笑了一下。
什麽樣的笑容能夠讓人覺得自然而且溫柔,吳昕是學過的,那所謂的露八顆半牙齒,在吳昕看來,那并不叫微笑,那叫傻笑。
這一笑,劉靜月的手就悄悄的捏緊了一下,突然覺得他很陽光,目光很坦誠的,而且她也看出來了,其實他是刻意的不看自己脖子以下的地方。
“你原來也有膽子小的時候啊。”劉靜月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了,别的男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那還不得抓緊機會啊,他倒好,還躲開。
“我哪裏膽子小了?”吳昕臉上微微的熱了一下,嘴裏說道。
“眼睛不敢看我脖子以下的地方啊!”劉靜月突然就放松了下來,而且有種想逗逗他的感覺。
“得了吧,還不是給你老公那号人給坑的。”吳昕郁悶的說道。
“我老公那号人?”劉靜月一愣,怎麽又扯到了自己那個男人身上去了。
“幾年前,有過一次風頭的,我有個朋友是在晚上寫書的,這個字不準寫,那個字不能寫,動不動就敏感,犯忌諱,最後就這樣了。”吳昕說道,那一臉的義憤啊。
“不可能,那個決定又不是我老公做的,是上頭的人瘋了,吃飽了撐的,我老公也是沒有辦法才執行的,再說了,他也不管那一塊。”劉靜月嗔道,緊張卻已經不知道何時消失了。
“反正對于我們百姓來說,你們都屬于上頭,專業詞語不能寫,醫療書上也不能寫,最後沒有辦法了,我們就隻能寫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分來說了。”吳昕壞笑起來。
“什麽意思啊,什麽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啊,你們好壞啊,那不更讓人誤會嗎?”劉靜月說道。
“你是文化部門的,你們不就是想看就這樣的結果嗎,下次我們見面握手,就隻能這樣,我用我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和你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發生了零距離的接觸。”吳昕說道。
“讨厭,哪有這樣說握手的。”劉靜月有點撒嬌的感覺,身體一扭就來打他,不過跟着她就驚呼了一下,浴巾散開了。
吳昕的眼睛下意識的就看着鏡子裏面,臉上飛快的紅了,真大啊,發好的面團一樣,頂上居然還是紅的?
“你還看啊……”劉靜月羞澀的說道,不過她自己也奇怪,自己的手好像沒有力氣擡起來去遮擋一樣,是不想啊,還是别的?
“我是用欣賞的眼光在看,這是最好的藝術,是上天的傑作,對于美的追求和向往,是正能量。”吳昕說道,手裏的吹風都吹偏了,眼睛卻舍不得離開。
“還看啊,小心掉眼珠子裏面拔不出來。”劉靜月的臉也變得通紅,但是她還是故作大方的說道。
“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的,再說了,待會不還是會看見嗎,我又不能閉着眼睛畫。”吳昕低聲說道,不過聲音卻開始有點發澀了。
“那你看吧。”劉靜月輕輕的說道,爲什麽啊,她自己的老公就不能這樣說呢。
“那我真的看了啊,提升免疫力。”吳昕說道,吹風就放下了。
“胡說八道,怎麽是免疫力啊?”劉靜月羞澀的白了他一眼,難道他還真的看啊,跟着她就閉上了眼睛,因爲他真彎腰看了。
雖然閉着眼睛,但是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也很急促的,熱氣輕輕的噴到了她的身上,她的手立刻就抓緊了滑倒肚子上面的浴巾,又緊張了。
“姐,你的皮膚真好……而且很白皙,有點透明的感覺。”跟着,吳昕的話就響了起來:“像羊脂白玉。”
“是嗎?”劉靜月顫抖着說道,呼吸也開始急促,很熱了,他不會貼近了看吧,她不知道是該怎麽辦才好。
“我用的沐浴露也是這個牌子的,可是在你的身上,就是好聞一些,而且還有股别的香味,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軟玉溫香啊?”吳昕又問道。
其實這個時候,吳昕已經發現自己的身體裏面又不對勁了,可是他已經停不下來了,隻好用說話來分心,可是開口就是甜言蜜語啊。
劉靜月的臉上有些羞澀的笑意,女人都喜歡被哄啊,哪怕是假的,她們都會高興,跟着她眼睛微微的睜開,看着吳昕的臉,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吳昕真的很帥氣。
羞澀的将眼睛再次閉上了,劉靜月低聲說道:“你想做什麽啊?”
她心裏已經有些矛盾了,其實吳昕的眼神那種火熱,她看得很清楚,可她發現自己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麽抵抗,甚至有點期待。
咕咚咕咚的喝水聲就傳來了,熱氣卻消失了,劉靜月不由奇怪的睜開了眼睛,吳昕他居然在猛喝水。
吳昕的臉是漲紅的,脖子上面都冒青筋了,一瓶水轉眼就給他喝了一半,而且他的手還在抖,他居然緊張成這樣了。
輕輕的一笑,跟着劉靜月就偷偷的瞟了他下面一下,臉色微微的一變,那裏有帳篷。
一想到吳昕一直和潇潇在一起,潇潇比自己年輕漂亮,看樣子兩個人也基本上有那種關系了,現在他變得這樣激動,劉靜月突然有點竊喜。
能夠讓一個時刻有美人陪伴的男人變得這麽沒有控制力,劉靜月的心裏不高興才怪,一些不該有的想法也冒了出來。
“我都不緊張,你卻緊張了。”羞澀的看了吳昕一下,劉靜月說道:“還看不?”
“姐,我想可能我會出事,我去洗把臉,找點膠布纏好自己,真受不了。”吳昕說道,然後跑到了浴室裏面,其實他覺得自己是毒發了。
看着吳昕在浴室的洗臉池那裏往自己臉上潑冷水,劉靜月的笑容越來越濃了,原來自己的魅力這麽足啊,但是跟着她就想到了一件事,待會怎麽辦,那個秘密一旦被他看見?
看見了又怎麽樣,難道他敢動手,動手的話,他不怕潇潇吃醋?
突然劉靜月臉色一變,自己怎麽沒有想過他動手,自己會反抗,天啊,難道自己……
“姐,你還是遮上吧,哪怕找東西貼着也行,我實在受不了刺激。”吳昕此刻有些激動的喘着氣,情況有點不妙,壓制不住的感覺,腦子裏面有點亂了。
劉靜月愣了一下,拿東西貼着,他想得出來啊,這裏能有什麽東西貼啊,再說了,他不知道有些東西越是遮蓋就越讓人想看嗎?
“受不了刺激?你保持冷靜啊。”劉靜月有些羞澀,但是又有些竊喜,難得啊,讓他說受不得刺激了,難道他和潇潇之間還沒有走到那樣一步,就隻有和萍萍姐那個過?
“這個沒法冷靜,你遮好沒有。”浴室裏面,吳昕覺得自己的心跳變得好快,早知道就該讓劉梅或者潇潇先抽幹自己的了。
“出來,你啊,就是見識得太少,見多了就沒事,難道平時看見我們出入,你都這樣啊。”劉靜月說道,然後她就起身躺在了席夢思上面。
“這個不同啊。”吳昕說道,不過他還是咬着牙走了出來:“你叫我出來的啊,我們開始吧,我再去找水調陰陽水。”
“用最好的那種。”劉靜月突然就說道,她現在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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