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夢境剖析
“我最近睡眠不太好,要回去補覺去了,明天再過來陪你。”感覺到他反應很強了,萍萍突然從他懷裏跳了下來,然後紅着臉說道。他愣住了,不會吧,就這樣子算完了啊。
“吳昕,可惜啊,你年紀太小了點,要不然我真的要把自己的老公給開了,然後跟你過。”萍萍說着話的時候,輕輕的捧着他的臉說道:“對了,我看潇潇和劉梅兩個人對你好像都很關心的,她們兩個人中間,誰是你現在的女朋友啊?”
“還早着呢。我也不清楚啊。”他故意裝作迷糊的樣子。
“傻瓜,你不知道一鍋端啊。反正劉梅的男人是個賭鬼加瘾君子,而且我聽說了,他好像那個方面不行。孩子還是試管嬰兒。隻要劉梅給錢給他去打牌,他就不管劉梅的事情。”萍萍說道,然後突然就把紅唇湊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不過結束得也快,他隻是感覺到了舌頭的出現,就沒有了。
“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好玩。”紅着臉,萍萍抓起包就跑了出去。他則有些發呆起來,好像心理學知識對于這個女人還是有些落後了點。
手機的短信鈴聲響了起來,他連忙拿了過來看了一下。潇潇發的:我和表姐晚上有事,不能過來,不過華姐說會過去看你,順便給你送吃的。
吳昕有些無聊的看着電視,現在都下午三點了,好像沒有人來。吳昕就想出去走走,不過他正要出門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吳昕愣了一下,這個女人是俱樂部的顧客,不過好像沒有打過招呼的,隻是知道而已。
“我聽說你在這裏住院,正好我在這附近上班,剛好沒事就過來看看你。”女人溫柔的看着他說道:“對了,你學過心理學,可以幫幫我的忙嗎?”
“姐姐請坐。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您。”他想了一下後就說道。雖然這個女人很漂亮,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沒有那種想占便宜的念頭。而且從女人的笑容裏面掩蓋的愁<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txt.</font>容看,女人遇到的問題也不小,估計不是沒有了辦法,女人不會主動找到他的。
“我叫萬夏。你可以叫我萬姐姐。”女人看了一下後,就坐到了那裏的沙發上面,将包輕輕的放到了膝蓋上面:“我最近這段時間,心裏總是很煩,也不知道具體哪裏會讓我煩。而且睡着後,就喜歡做些稀奇古怪的夢。”
“具體是什麽樣子的夢?”他給這個萬夏倒了杯溫水,然後坐到了萬夏的對面。夢境在心理學上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很多煩惱都會以夢的形式出現,來提醒人,但是一般人卻不是很清楚的意思是什麽。
“蛇,一條很大的蛇老是追着我。說起來真的不好意思,我還以爲自己懷孕了。我結婚五年了,一直沒有能夠懷上孩子,心裏有些急了。剛剛夢到蛇的時候,我還是挺高興的,因爲許多人都說,夢到蛇的話,就是懷孕了。可是我去醫院檢查過,沒有懷上,而且例假也是正常的來了。”萬夏開始給他說了起來。
他很認真的找了張紙,将萬夏說的情況都記錄了下來,并且還繪制出了個草圖。隻是看了他繪制的蛇,萬夏的臉色就白了起來:“對,就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細節上面我卻看不到它的頭,隻看到它的身子在草叢裏面。”
“這樣啊,萬姐姐,你是不是在工作上面或者生活上面,有時候會遇到一些麻煩事啊?”他心裏想了一下後就問道:“蛇,代表的是種威脅,也代表着誘惑。但是一般情況下,還是威脅比較多點。因爲女性心理上面,蛇是一種危險的動物。”
“麻煩是有點,但是怎麽會影響到我晚上做夢?”萬夏好奇的問道,他就開始繼續給她分析起來。
其實女人夢到蛇的情況很多,東方和西方對于夢到蛇的看法也有很多的不同,他現在就是要給她仔細的剖析裏面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我的夢就是因爲平時麻煩太多了,才産生的?看不見腦袋又是怎麽回事?”萬夏問道,他呵呵笑了起來:“簡單啊,你總覺得你現在的麻煩,比如說被人打了小報告,但是卻不清楚是誰在背後打的小報告,自然反應到精神層面上面,也就看不到蛇的腦袋啊。另外,還有一個方面也得和你說說,不要見怪,現代還有一種看法,就是你和你丈夫在那樣的事情方面有些問題。”他溫柔的說道。出于負責的态度,他還是決定将知道的都告訴萬夏。
“哪樣的事情?”萬夏好奇的問道。他愣了一下,然後就隻好說道:“你和你丈夫同房的事情。”
“哦!”萬夏的臉立刻就紅了,然後羞澀的說道:“夢裏面也能反應出這些啊?”原來還是真的。
“這隻是一種觀點,但是準确率極高。”他呵呵一笑,盡量的讓萬夏不感到尴尬。萬夏紅着臉說道:“你說得沒錯,就是最近我老公不知道從哪裏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定要我嘗試着做。我覺得很難爲情的,就沒有做。”
“這個很正常,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傳統的女人,對于新奇的東西,接受不會那麽快。可以理解的。但是,夫妻間偶爾來點新花樣也沒有關系。”他想了一下後說道:“也許試過之後,發現感覺會很不同的。”說句實話,他早就看出了這個萬夏雖然很随和,但是骨子裏面卻是很傳統的女人。
“那我這種情況,可以緩解不?”萬夏問道。他于是問道:“你是說的做夢還是其它方面?”
“做夢也有,還有那個方面也有。”萬夏紅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眼睛不敢再看他了。但是偏偏她不看他了,反而讓他突然有種很想和她親近的感覺,這不是犯賤嗎?
“夢已經給你剖析過了,估計你再夢到了也沒有什麽,而且你的心裏也知道夢的來源,慢慢的,這樣的夢會消失的。但是。”吳昕看了一下萬夏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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