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志遠這一醒過來,立刻就看到了局辦公室美女科員小敏的手機号碼,劉志遠一邊懶散着身子,一邊緩緩的就拿起了電話。不過他心裏面此刻就有一個疑問了,這個小敏不用辦公室電話,怎麽用自己的手機了啊?真的是,怪事!
“喂,美女,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劉志遠一邊問着這個美女科員小敏,一邊就顯得心情好了很多。
“劉主任,你現在忙不忙啊?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小敏一邊說着話,顯得有些急切。
劉志遠聽了這個小敏的話,心裏面立刻就有點擔心了,該不是這個小美女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我暫時,沒有什麽事情,你說吧。”劉志遠聽着小敏的話,立刻就加大了自己的聲音,他在這一刻,對這個小美女還是ting上心的。
“那我去你辦公室?”突然,小敏立刻就有些緊張的說道。
劉志遠這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美女小敏,自己桌子上面的手機立刻就肆無忌憚的響了起來。
劉志遠趕緊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這一看還真是吓了他一大跳,手機号碼是霜姐的,劉志遠這兩邊忙,于是心裏面就有點焦慮了。
“小敏,你先不要着急,我這邊局領導找我有事情,等我不忙了,我再給你打過來,好吧。”劉志遠這說完話,也顧不上這個美女小敏有什麽事情了,直接就挂了小敏的電話,趕緊就接起了雲霜兒處長的電話來。
此刻,局辦公室的美女科員立刻就陷入了一種無奈中,她不由的緩緩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電話,走出了單位的吸煙室,回了局辦公室。小敏竟然去了局裏面的吸煙室裏面打電話,這裏面肯定就有很重要的事情了。
那這個事情是什麽呢?原來,就在昨天晚上酒宴散了夥後,這個劉志遠先撤了,不過廖偉軍這一看到兩個美女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于是就上了點心思。
他約小敏和自己的同學小田一起去跳舞,這兩個丫頭一看廖偉軍這麽主動,于是什麽也沒有想,就直接答應了。
沒多久,三個人就到了舞廳裏面,這一進舞廳,小敏的同學小田,跳了不到幾分鍾,就有電話,直接把她給叫走了,這小田一走,就隻剩下廖偉軍和小敏了。剛好在這一刻,大家跳起了交際舞。在廖偉軍的熱情邀請下,小敏立刻就答應了,她陪着廖偉軍立刻就步入了舞池。
很快,伴随着舞廳裏面音樂的響起,小敏一下就來了感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是那麽輕盈,就像一隻剛從蛹裏掙脫出來,在陽光的照『射』下剛剛硬翅的蝴蝶,輕輕的飛舞着,轉了一圈又一圈。
後來,小敏發現廖偉軍的左手已經從自己的腰上移到了小敏的後背,五指張開來攬着自己,随着自己的擺動,廖偉軍的手不輕意的滑動着,這個時候小敏發現了自己的一個重大失誤,那就是她竟然沒有穿neiyi,身上就隻套着那件旗袍,都怪同學小田,在自己出門前一直糾纏着自己,害得自己忘了穿neiyi。
一想到自己沒穿neiyi,小敏羞得臉紅到了耳朵根,廖偉軍肯定發現了,但他一直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他手上的熱量透過薄薄的真絲旗袍,手上的汗好像滲透到小敏的肌膚上了,這讓小mingan到渾身熱燥難耐。
沒多長時間,兩個人就走出了歌舞廳,小敏的心裏面有點被這個新來的局辦公室副主任廖偉軍猥亵的感覺,她不由得想到了劉志遠,她覺得這個廖偉軍就是個大selang,自己應該給劉志遠說這個事情。但是,随着事情的演變,她似乎對這個廖偉軍有了新的看法。
走出歌廳的大門,廖偉軍先走了,剩下了小敏一個人。小敏被一陣清風一吹,頭腦也清醒了不少。這從舞廳裏面面出來的人都有專車來接,隻有小敏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風中。
看着别人一個坐着車子走了,小敏輕歎一口氣,剛好有一輛出租車經過,招招手,車就停了。小敏剛上車報出了自己出租屋的地址,發現司機在後視鏡裏用心的盯了自己一小會,
“小姐,這麽晚了才去出台?不如跟我出台算了,今晚不要回去了,小敏給你三百塊。”的士司機一邊『色』『迷』『迷』的看着着裝『性』感的小敏,一邊就下流的說道。
小敏一聽司機的話火冒三丈,敢情他把自己當三陪了,是不是自己身上還殘留着剛才喝過酒的味道?小敏心裏面一下就有點憤怒了,“司機,你認錯人了,我是回家,不是小姐,快開車吧。”小敏立刻就兇巴巴的說道,她此刻心裏面在想着,要是有劉志遠在場,你這個司機還不被揍死?
司機聽了小敏的話,吹了聲口哨,高興地說:“陪了别人一晚上,再陪我一會不行啊?沒見過有錢不賺的小姐。是小姐就是小姐,還裝什麽清純,哼,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你這不是要去出台是什麽?聞聞你身上那股『騷』味,就知道你是什麽人,忙着趕場子吧?你要去的那個小區裏住的可都是有錢人。”這個司機立刻就滿嘴污言晖語的說道。
沒想到出租車司機會對自己出言不遜,這回小敏是真的生氣了,她立刻就罵了出來,“是不是不想做生意了?不想做生意換别的車,怎麽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呢?”小敏的臉蛋子一下子就漲得通紅。
見小敏罵人了,司機才軟下了口氣,“行行,各人做各人的生意,我拉我的客,你接你的客。”說完話,這個司機立刻就想着開車子了。
一聽這個話,小敏心裏面火上澆油了,媽的,這小子今天晚上是不是吃錯『藥』了,要不就是酒喝多了想找個小姐發洩一下,恰好被小敏撞上了。不過小敏現在不想和他惹事,隻好忍着心裏的一肚子怒火,夜已經深了,很不容易打到車,還是先回自己的出租屋吧。
小敏掏出鏡子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盡量把自己恢複到出門時的樣子。
車開了好一會,還沒有到自己住的地方,小敏往窗外一看,這不是去出租屋的路,是出城的路啊。小敏心裏面一下子就驚慌了,“司機,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她一邊驚慌着,一邊就緊張的渾身出了汗水。
“沒錯啊。”這個的士司機吹了一聲口哨說道,
小敏看着出租車在深夜的街道上越開越快,離自己的家越來越遠,心裏開始害怕了,酒也醒了一大半,曆聲問道:“這個liumang,你要拉我去哪裏?”
“哈哈”,司機一陣狂笑,“拉你去逍遙啊。到哪出台不是一樣,他出什麽價,我就出什麽價,跟着我沒錯。”
天啊,小敏總算明白過來了,自己在出租車上被綁架了。還好自己是坐在後座上,包裏還背着手機,小敏一邊喊停車,一邊撥打110電話。但是出租車司機看出了小敏的用心,不但不停車,反而把車開得飛快。
“要是敢報警,我就把這車撞到路邊去,要死一塊死,反正你今晚就是不想活的,我賭輸了所有的錢,隻想找個女人享受一下就去死,現在有你和我同路,我簡直開心死了”這個瘋狂的的士司機立刻就威脅着漂亮的小敏。
哦,我的天啊,這回小敏真的完了。她還不想死呢,但她真的怕這個瘋子會把車開去撞牆,隻好救他放過自己,他要多少錢自己都可以給他。可是那個家夥那時好像已經變成了窮兇極惡的歹徒,根本就聽不進小敏的勸說。
當時小敏的大腦裏一片空白,但小敏還是隻有報警,小敏撥通了110的電話,還沒來得及講話,就見司機叫罵着把車往路邊開沖去,小敏又隻好放下了手機。他見小敏放下了手機,又狂笑着把車開上了路,威脅小敏道:“别給我耍花招,我說到做到,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fengliu啊。”
剛才在歌舞廳裏,小敏還覺得自己很快就要走上金光大道,沒想到此時要走的不是金光道,而是陰間路。小敏害怕得直發抖,趁他分散注意力的時機,抖着手心慌意『亂』的在手機信息裏打出了幾個字,就說自己被綁架了,車正往北出城。
小敏分别把信息發給了廖偉軍和同學小田,那麽晚了,多一個人知道自己的行蹤也許會多一條活路,管不了那麽多,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希望他們能夠早點看到信息,早點幫自己報警。
信息發出去了,時間好像過了很久,街上還是沒有響起警笛聲,絕望、恐懼很快就把小敏籠罩了。看來今晚小敏命休也。想到自己這生就要完了,小敏那時淚如泉湧。
就在小敏徹底絕望的時候,小敏的手機響了起來,小敏一看,是同學小田打來的,剛才小敏才給了她号碼,沒想到現在就給小敏打電話了,不知道是爲了什麽事。
小敏還沒敢接通,随之而來的就是司機惡毒的咒罵聲,臭biaozi,不準接電話,敢接電話老子讓你死無全屍。
小敏被吓得一動不敢動。手機一直在響,他聲『色』俱厲罵道,“媽的,把你的手機給我”。
爲了活命,小敏隻好把手機給了他,他拿過來就摔到了車窗外。
不一會,街上突然警笛大震。這時出租車已經快要出城了。小敏就像落水的人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伸出頭去大聲喊:“救命!救命啊!”
聽到警笛聲,司機也好像慌了神,罵道:“媽的,你不聽我的話是不是?要死我們現在就一塊死,竟然敢報警”
說着就要朝路邊撞去,小敏邊哭邊喊:“我沒有報警,不是我,我一直在車上啊,你聽見我報警了?求求你理智一點,好不好?好不好?”
“理智?你讓我理智是不是,我讓你看看理智是什麽。”他憤怒的吼叫着把車沖向了路邊,砰的一聲撞到了路邊的一棵樹上。小敏的頭也被撞到了車窗上,撞得暈頭轉向。等小敏回過神來,發現車子卡在了兩棵樹中間。司機下了車就過來開小敏的門,要把小敏拖下去。
小敏緊緊的拉着扶手,怎麽也不願下車,但一個弱女子的力氣還是太小了,經不住他的拉扯,小敏很快就被拖下了車。
下了車,他就把小敏往一條巷子裏拖,小敏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一顆不太粗的樹杆,樹枝被搖得『亂』顫,樹葉片片飄落到小敏的身上。就在小敏和歹徒打着拉钜戰的時候,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很快就停在了他們身邊,歹徒見狀,丢下小敏慌不擇路想逃跑,被迅猛下車的警察逮了個正着。
逮到歹徒的警察一手反剪着他,一手掏出手拷把他拷上,曆聲喝問道,幹什麽的?在這大街之上想強搶『婦』女嗎?
歹徒大叫冤枉,還說小敏是個和他出台的小姐,收了錢不做事,他才打小敏的。
警察好像還有别的重要事情,邊罵邊對别的隊友說道:“***,整天就是嫖客和jinv的馊事,先把這兩人都拷上,再追一程,我就不相信今晚咱哥幾個立不了頭功”。
另一個警察也取出手拷把小敏給拷住了,把小敏們往車上拉。上了車,小敏一邊哭,一邊說道:”我不是jinv,我是被他綁架的,警察不是解救好人嗎,求求你們放了我”。
“綁架?你好好說,你是從哪裏被綁架的?”一聽到綁架一詞,警察眼裏的光一亮,着急的問小敏。
“在佳人歌舞廳門口,我,我剛出門就上了他的車,結果他就綁架了我”。
接着小敏顫抖着聲音說了事情的經過。
警察聽了很高興,接着問小敏:“你是哪個單位的?”
“我是市國資委的,我剛才和我們單位的領導在跳舞,遲走了一會兒,就遇上了這個事情,”小敏立刻就對着警察說道。
“國資委,好單位啊,福利待遇夠多了,”警察聽了小敏的話,這立刻就稱贊着國資委的福利待遇好。
“這個一般吧,還好,比别的單位多那麽一點點。”小敏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把目光盯向了這兩個警察。
他們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一個警察說道:“沒想到今晚我們哥幾個碰上好運氣了,救到了國資委的人,發财了”。
“讓你們領導來我們局裏面,多帶點錢。”一個警察立刻就對着美女小敏說道。
“好,好的,我給我們領導打電話。”美女小敏這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把電話撥響向了局辦公室主任劉志遠的電話。
但是,劉志遠此刻已經被老婆佳麗按上了chuang,手機早已經關機了,于是小敏隻能作罷,她想了一會兒,就想到了剛才和自己一起跳舞的廖偉軍,于是就給廖偉軍打了電話。
小敏這樣想的,明天自己把錢還給廖偉軍就行了,碰見了這些警察,自己還真是沒有辦法,要是劉志遠主任能聯系上就好了,小敏這樣想着,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警察也很高興,忙讓放開小敏的手拷,打起了電話,不一會警車就把小敏送到了公安局,此時的公安局門口,小敏剛被他們推下車,就看到了廖偉軍也站在那裏,劫後餘生讓小敏見到他的那一刻就像見到了渴别多年的親人,朝廖偉軍奔了過去,撲進了他的懷裏嗚嗚哭了起來。
廖偉軍緊緊的擁着小敏,在小敏耳邊安慰着:“沒事了,别害怕,别害怕”。
這一瞬間,廖偉軍寬厚的xiong懷讓小敏得到一絲安慰,不一會,就從剛才的驚悚中漸漸清醒過來了。
廖偉軍給人家交完錢,直接就把小敏帶上了他的車,發動了車子,一陣風般将小敏帶離了現場。
坐在廖偉軍的車上,小敏的腦海還是一片空白,剛才的經曆過于恐怖,都讓小敏無法思考。廖偉軍也沒有征求小敏的意見,他打開vcd,車箱裏很快就傳出了優美的小夜曲。他開車走了不多久,jinru了一個小區,把車停在一幢房子面前,才輕聲對小敏說:“下車吧。”
小敏茫然的跟着他下了車,進了門才想起來問他:“廖主任,這是哪裏?”
廖偉軍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的房子,單位給我組的三室一廳,就我一個住。”
小敏不安的問道:“那我不方便進來吧?”
廖偉軍說道:“你是我的客人,難道你忘了嗎?”
小敏聽了廖偉軍副主任的話,立刻就什麽也不說了,跟着廖偉軍上了樓。
小敏進了房子,看到客廳裏有一部電話,就想走過去給劉志遠打電話,才擡起腳步,腳下一扭,差點摔倒在地闆上,廖偉軍連忙扶住了小敏,小敏的身子一下子全傾進了他的懷裏。
在倒在廖偉軍懷裏的那一刻,小敏gan受到了他**的溫暖,隻好紅着臉連聲道歉,廖偉軍卻沒怎麽在意,仍然扶着小敏,就着他支撐的力度,小敏順勢平衡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細看了一下,原來是一隻高跟鞋的跟快掉了,可能是在和歹徒博鬥的時候拉壞了。小敏索『性』踢掉鞋子,赤着腳走過去給劉志遠打電話。說實話,小敏雖然感激廖偉軍救了自己,但小敏還是希望劉志遠主任能來接自己過去,因爲在今晚跳舞的時候,小敏看得出來,廖偉軍對自己有一個男人對女人的yuwang,和他在一起,自己沒有安全感。更何況在這深夜裏,孤男寡女相處一室,難保不出事情。
小敏原以爲這個時候劉志遠的手機應該開機了,但是當她再次撥劉志遠的手機還是關機的,小敏隻好作罷。
就在小敏打電話的時候,廖偉軍也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小敏就那樣無助的坐在冰冷的皮沙發上,在廖偉軍這寬大的房子裏,此時的小敏gan覺自己就像大海上的一葉孤舟,随波飄『蕩』,無依無靠。
就在這個時候,廖偉軍立刻就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他緩緩地看着小敏,似乎覺得自己和小敏晚上肯定有什麽故事發生呢。哪知道人家小敏的心早已經歸了劉志遠主任了。
“廖主任,我想回去了,你送送我吧。”小敏突然就擡起了頭,冷冷的看着這個剛才在公安局救了自己的廖偉軍。
“好吧,我這就送你回去。”廖偉軍聽了小敏的話,沒有再說什麽就直接把小敏送回了家。
所以,經曆了昨天晚上的那麽一場大浩劫,小敏這第二天一大早,來了單位,就給劉志遠打電話,她想表達兩層意思,第一呢,就是把自己的遭遇給劉志遠講一下,質問一下這個家夥昨晚怎麽關了手機,差點害自己從公安局裏面出不來呢,這第二呢,就是讓劉志遠幫自己把昨晚廖偉軍出了的錢還上。
人家小敏是有想法的,自己的第一次是給了這個局辦公室主任劉志遠,而且自己還時不時的和劉志遠親熱,這就相當于是他劉志遠的qingren了,所以昨晚這個事情,劉志遠還是應該幫自己出力的。
于是,人家小敏剛才就打了劉志遠的辦公室電話。
劉志遠這看到了霜姐的來電,那肯定就先顧霜姐了,直接就把小敏的事情先放到了一邊。
雲霜兒處長的來電,劉志遠立刻就不敢大意了,于是他趕緊就拿起了自己手邊的手機,接了起來。
“喂,志遠,你來我辦公室一下。”雲霜兒處長一邊說完了這個安排,一邊就立刻挂了劉志遠的電話,這一下子就把劉志遠的瞌睡蟲驚得四散而逃,他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
隻見劉志遠立刻就站起了自己得身子,直接就向着辦公室門口走了過去。
就在劉志遠剛剛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突然就聽見“碰”的一聲,自己一頭就撞上了一個人。劉志遠頓時感覺自己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啊”!隻聽見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原來劉志遠撞到了一個女人的xiong上。劉志遠一下子就懵了,自己剛剛好像在夢裏面還和周公讨論着女人的那碩xiong呢,這突然間就撞到了一個女人的xiong,劉志遠簡直懷疑老天爺在懲罰自己。
正在劉志遠腦子轉不過來的時候,突然,眼前這個軟綿綿的女人立刻就要倒下去了。劉志遠眼尖手快,趕緊就用手扶住了眼前這個女人。他頓時覺得一股子溫柔直接就從着自己的手掌心傳了過來。劉志遠頓時就覺得自己心裏面一股子渴望,那撲鼻的香水味刺激的劉志遠心血澎湃。
“咚”女人那嬌柔的身子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不過承受沖擊力的是劉志遠的胳膊。“啊”這個女人嬌斥了一聲,一副受驚的樣子。
劉志遠倒在地上,緊緊的抱着這個女人的身子,心裏面正受用着呢,突然,這個女人就驚叫了起來“滾”,你這selang!女人掙紮着就站了起來,不過她好像被劉志遠剛才抱着蠻舒服着的。所以她的聲音不是很大,樓道裏面沒有人出來。
“對,對不起,我走得太快了,剛才也沒有看路”劉志遠趕緊就一邊掙紮着站了起來,一邊向着眼前的美女道歉。突然,劉志遠一下子就驚呆了,原來這個女人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身材特别好,前凸後凹,是那種大家見了都看得眼饞的美女,也不知道這是誰辦公室來的客人,或者是局裏面哪個人的ernai吧?劉志遠看着眼前的大美女,心裏面不由得想到。
這個時候,美女更顯得惹人注意,她精緻的五官、如玉如雪的肌膚、烏黑的秀發、穿着短裙的絕妙袅娜的身材,顯得千嬌百媚,千古妖娆。
“你是哪個部門的?這麽不小心,哼!”美女傲慢的看了一眼劉志遠,立刻就扭着屁股走進了昨天王凱副處長呆着的那個辦公室,那個辦公室以前是張浩的,劉志遠頓時就納悶了,難道王凱已經提前來上班了?局裏面已經給這個王凱分配了這個辦公室了?劉志遠有些想不通了。
這個局辦公室的主任是他呢,給新來的不論是領導還是員工分配辦公室的事情,那必須得通過的第一個人就是他劉志遠,現在這個陌生美女進了那個辦公室,自己竟然不知道裏面是誰,這一下子就有點不可思議了吧。
劉志遠被剛才那女人這麽一問,心裏面一下子就反感起這個女人了,那麽年輕漂亮,簡直就是個妖精。劉志遠心裏面憤憤不平的想道。但是,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劉志遠胡思『亂』想了,因爲雲霜兒處長那邊還等着他劉志遠過去談事情呢。這樣想着,劉志遠趕緊就向着雲霜兒處長的辦公室走去。
雲霜兒處長的門虛掩着,壓根就沒有關上,所以還沒有等劉志遠這個手指頭碰上去,那門就自動的開了,這立刻就吓了劉志遠一大跳。
“霜姐,您,您找我。”劉志遠這一進門,趕緊就對着眼前的雲霜兒處長溫和的說到。這個時候,雲霜兒處長正在伏案工作呢,這眼前擺着兩三份文件,這個女領導正在一件一件的身披着呢。
“來了啊?先坐一下吧,哦,對了,想法茶水的話,自己去那邊倒,”雲霜兒處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緩緩的把自己的目光掃了一下劉志遠,然後又把頭埋了下去。
“恩,好的。”劉志遠一邊回答着霜姐的話,一邊就趕緊拿起了霜姐辦公室茶幾上面的紙杯子,放了點茶葉,去沖熱水了。劉志遠這一邊倒着水,一邊就有些納悶了,這霜姐今天是怎麽了?辦公态度這麽端正,認真,似乎平時她好像不是這個樣子,難道市裏面又派人來視察了,霜姐要給市裏面的領導做做樣子?
這樣想着,劉志遠的心裏面立刻就有些,莫名奇妙了。
“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睡好啊?這一大早的來了辦公室,就趴在桌子上面睡着大覺,你看看時間吧,現在都幾點了?十點多了,你睡了一個多小時呢。”突然,就在劉志遠剛剛轉過身子的時候,雲霜兒處長立刻就擡高了自己的嗓音,同時,她緩緩的直起了自己的身子,把手中的水『性』筆放在了一邊。她目前的工作似乎已經完成了。
劉志遠這一聽霜姐這個話,心裏面一下子就有點冰涼了,這自己一直趴在桌子上面,辦公室門是關着的啊?難道有人用鑰匙開了自己的辦公室門?這個也沒有道理啊,局裏面每個辦公室的鑰匙,隻有局辦公室主任科員老夏有呢。而且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這個鑰匙是不能随便外借的,這樣一想,劉志遠的心裏面一下子就有點驚訝了。
“這個,我最近有些失眠,總是睡不好,霜姐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上班的紀律我還是懂的,真的不好意思,”劉志遠一邊緩緩的把目光盯向了霜姐,一邊就站着不動了,手裏面拿着剛剛充好的熱茶水,似乎也感覺不好一點的發燙。
“呵呵,好了,好了,我就是随便說說,你先坐下來吧,這站着多累的。”霜姐聽了劉志遠的這個話,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微笑,她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似乎剛剛長時間的伏案工作,還真是把她的精力吸去了不少。
“這個呢,有件事情,我得給你說一下,從今天上午開始,王凱副處長就來咱們國資委上班了,我給他安排了張浩以前的那個辦公室。早上爲這個事情給你打電話,你辦公室裏面沒有什麽反應,我讓老夏開了門,這才發現你趴在桌上面睡着正香呢,所以我就沒有找你,而是讓你的副手,辦公室新來的副主任廖偉軍去開的門,布置的前台打掃的房間,你現在明白了吧?”雲霜兒處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冷冷的看着劉志遠的臉『色』。
經雲霜兒處長這麽一說,劉志遠的心裏面一下子就有些冰涼了,這霜姐竟然直接就越過了自己,讓廖偉軍這個新來的家夥做了自己的工作, 這意味着什麽?難道是霜姐已經把自己的排除在了中心範圍之外了?她今天能讓這個廖偉軍安排辦公室,指揮前台的工作人員,這明天就能讓這個家夥代替自己的位置。這樣想着,劉志遠立刻就感到了一絲後怕。
“明白了,呵呵,我就說呢,這安排辦公室也沒有給我打招呼,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剛才大意了,竟然沒有接到您的電話,以後我睡覺不能那麽十成了,這個。。”劉志遠一邊對着霜姐嬉笑着,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身子ting直了許多,他似乎在向霜姐表示着一種氣勢,自己今天的小失誤,那隻是一時的誤會而已。
“好了,這個事情就過去了,你以後注意一點,不要總是那麽懶散了,這咱們是在正常的工作時間,還是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影響力,我知道你這幾天心裏面不好受,這副處長的選拔直接就給你上了條件限制,對你有點不公平。但是呢,志遠,我覺得吧,咱們呢還是要接受現實,這次沒有你,這就說明下一次你還有機會,要是這次是你了,那下次你就少了一次機會了,這個是很自然的,不要灰心,不要洩氣。”雲霜兒處長這一時間看着劉志遠的那個表情,還以爲這個家夥還沉浸在那個競選副處長事情的陰影中麽有出來呢,所以她借機安慰了一下劉志遠。
“哦,姐,這個事情我已經忘了,不是因爲那個事情,我還是給你實話實說吧,昨天晚上,我和廖偉軍一起去喝了點小酒,這就喝高了,這今天一大早,可能是被酒精麻醉的,睡了那麽長時間,現在好多了,”劉志遠一邊向霜姐解釋着,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眼睛睜圓了很多。
“好,不是因爲那個事情就好,這樣吧,我給你說個事情,剛才市長馬小泉給我挂了個電話,要我把局裏面按照市委市『政府』确定的咱們國資委正科級幹部選拔副處級幹部的個人資料都發過來,所以呢,我剛才給你打了個電話,還以爲你睡着醒不過來呢,”雲霜兒處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拿起了自己手邊的茶水,抿了一小口,這整個人那baixi漂亮的臉蛋子上面又多了一絲光澤。
劉志遠聽了霜姐這個話,心裏面一下子就又泛起了漣漪,這市委市『政府』領導的動作夠快的啊,前兩天才确定了這個選拔的條件,這今天一大早就要把相關候選人的資料給弄過去啊?劉志遠這樣想着,立刻就感覺到了一陣子不舒服,他的鼻尖瞬時就滲出了一絲的汗水。
“這個,是要候選人的資料吧,就那四個科長的基本資料?”劉志遠看了看霜姐那漂亮的臉蛋子,心裏面稍有一絲寬慰的說到。他表面上表現的似乎很大度,那英俊的臉蛋子上面『露』出了一絲勉強的微笑,但是他内心裏面打起了鼓,而且那洶湧澎湃的勁頭,搞得他渾身一陣子**。
這個選拔,關系着局裏面每一位正科級幹部的命運呢,雖然劉志遠不符合這個選拔的條件,但是畢竟這個事情跟他還是有一些聯系的,所以他心裏面不難受,那才怪呢,到口的肥肉就這麽白白的丢了。
“恩,看來你也明白,你和綜合科科長陳曦,你們兩個人出任咱們國資委的正科級領導職務,都不到兩年時間,所以你們兩個沒有在選拔的範圍之内,這個,對于你來說,我知道,是很可惜的。那剩下的黨委辦公室主任蔣平,人家做了正科級領導職務已經七八年了,監察室的科長、改革科的科長、産權科的科長,人家都是有六七年的資曆了,看以看得出, 市領導對這些資曆比較老的幹部,還是很重用的,你要積累自己的資曆呢,呵呵”雲霜兒處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無奈的笑了笑。
這個條件的限定,讓她雲霜兒心裏面也是很不舒服的,雲霜兒一直都希望劉志遠能夠上副處長的位子,因爲她不論從個人感情上面,還是國資委的具體工作方面,這都是需要劉志遠來協助的,劉志遠的身上有股子不怕事的精神,這種精神,正好彌補了她雲霜兒作爲女『性』的那種陰柔之氣,這就是陰陽互補的一個道理。
其實在每個單位都是一樣的,假如這個單位的領導是個男人,而且陽剛之氣十足,那麽他就需要一位溫柔賢淑的女助手,來完成自己因爲『性』格缺失帶來的那麽一點的不足,想雲霜兒這樣的女領導,那也就需要劉志遠這樣的硬漢來給自己撐起半邊天了。
“霜姐,你說的這個我都是知道的,你就放心吧,我心理素質那還是很過關的,想想我剛剛大學畢業的那幾年吧,這才局辦公室裏面,做了三年的端茶倒水的工作,這不都一步一步的趟過來了嗎?我能從一個平凡的科員,經過這麽幾年的努力,爬上了正科級幹部的位子,我心裏面已經很知足了、說實話,我覺得自己在局辦公室這個位置上面,都覺得自己能力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還需要提高很多呢,所以這次副處級幹部的提拔,我原本就沒有抱多大希望呢,呵呵,霜姐,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劉志遠聽了霜姐的話,趕緊就先自我寬慰起來,似乎在這個時候,要被提拔,重用的不是他劉志遠,而是雲霜兒處長。
聽了劉志遠的這個話,隻見雲霜兒處長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微笑,她心裏面的那份擔心立刻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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