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人吃的差不多了,服務員推薦了紅酒,一邊開着紅酒,兩個人一邊又聊的huore起來,酸甜微澀的紅酒,就着雪碧汽水兩個人不知不覺就喝下了兩瓶,屋内的氣氛已經變得aimei起來,側身坐着的霜姐小腳伸在自己身後,劉志遠的眼睛不時掃視着霜姐圓潤玲珑的小腳。
熱了起來的霜姐解開了襯衫的第二粒紐扣,『露』出一片白嫩的**和深深的『乳』溝,水藍『色』的『乳』罩也『露』出了白『色』的leisi花邊,身體動作間豐滿的**那種震撼男人心靈的顫動隔着薄薄的襯衫也讓劉志遠不時的熱血沸騰。
霜姐嫩白的臉上已經微微的罩上了一絲粉紅,水汪汪的眼睛流轉間更是媚意『蕩』漾,仿佛随意又仿佛故意,随着又一瓶酒消失,兩人從對桌變得越來越近。
正當劉志遠的手從霜姐絲襪的襪腰處伸進去,輕輕的敲門聲一下驚醒了兩人,他們仿佛剛剛想起這是在酒店的包房,慌『亂』中兩人匆忙坐好,霜姐來不及戴好『乳』罩,隻好雙手抱懷,略整理一下頭發。
待服務員出去,劉志遠看着臉上春意盎然的霜姐驽着嘴唇向他柔柔的看着,劉志遠幾乎同時又摟住了霜姐,片刻親吻後,chuanxi着的霜姐推開又在『揉』搓自己『乳』*的劉志遠的手,“嗯…好了,下午還有工作呢”。
劉志遠一看趕緊買單,霜姐整理了一下衣服,兩人挽在一起走出了酒店。
一出這個酒店,劉志遠立刻就問霜姐,“姐,咱們接下來是回單位呢,還是去幹什麽啊?”劉志遠的這個話問的有點莫名其妙了,其實他心裏面明白,霜姐和自己分來這幾天了,心裏面肯定想的要命呢,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問霜姐。
“傻瓜,當然去開個房間了,走吧,不會耽誤事情的。”說完話,霜姐立刻就拉着劉志遠進了車子裏面,他們向着旁邊的一個賓館的方向開了過去。
這吃飯一個地方,touqing肯定要換另外一個地方了,一面的被别人盯上了,在這一點上,雲霜兒處長還是要比劉志遠有戒心一點,因爲關于高小民副處長的舉報信都已經落到了她雲霜兒的辦公桌上面了,她能不在這個方面謹慎一點嗎?
很快,就到了那個賓館,雲霜兒和劉志遠下了車子,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賓館,開了房間。
一進房間,劉志遠立刻就盯上了霜姐的身子,他的目光在那一刻就停止了轉動。他不由得驚歎,幾天不見了,霜姐愈發變得美豔動人,一張瓜子臉,白裏透着紅,那多情的眼神好像在向自己傳遞着一種别樣的信息。精美的鎖骨下,深深的『乳』溝時刻湧現,豐滿的**呼之欲出,已經『露』出了一小部分。劉志遠看着霜姐這身打扮,一瞬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志遠,怎麽了,你沒事吧,”霜姐看着劉志遠兩隻眼睛火辣辣的盯着自己,心裏面早就明白這個傻瓜在想着什麽,她主動打破了這個沉寂。
“沒,沒事,我就好想你,姐。”劉志遠說完這個話,立刻就擁抱上了霜姐那嬌柔的身子骨。
“姐,我想你。。”劉志遠立刻就熱耐不住自己的yuhuo了,但是霜姐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就用自己那粉嘟嘟的小嘴堵上了劉志遠厚實的嘴唇,劉志遠一下子就被霜姐的這個動作給征服了。他不由得安靜下來,慢慢的迎合着霜姐的激吻。
這個時候,劉志遠終不由自主的慢慢抱緊了霜姐那嬌柔的身子,大膽而**的吻了起來。
劉志遠一邊吻這霜姐,一邊打量着霜姐那嬌媚的臉蛋子,霜姐臉蛋因爲自己的熱吻,已經變的紅豔而富有光澤,那一堆的**已經被自己兩隻手撫着的『露』出了一大半,衣衫不整的樣子更是惹人眼。霜姐此刻已經不允許劉志遠在思考了,她那『性』感紅唇立刻又湧了上來,劉志遠大腦裏面什麽也沒有了,他快速兒熱烈的應和着霜姐的熱吻,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伴随着劉志遠的猛烈攻擊,霜姐發出了陣陣小聲的shenyin,緊接着變得急促起來。劉志遠和霜姐此時就像是幹柴遇上了烈火,兩個人都相互撕扯着對方的衣服,
兩個人在激情完畢後,打情罵俏了一會兒,趕緊就穿上了各自的衣服,出了賓館的房間。
一出賓館的大的門,霜姐立刻就鑽進了自己的車子裏面,劉志遠趕緊就跟上了。
“姐,這兩天不見,你的車子好像新了很多啊,呵呵,是不是又弄出去清洗了一下啊?”劉志遠一邊深情的望着霜姐那漂亮的小臉蛋子,一邊就溫和的說道,他突然覺得霜姐開車的時候,那種表情最美了,自己以前似乎還真是沒有發現。
“不會我去洗的,車隊的司機這幾天多了一道工作,那就是對每天對局裏面領導的車子,都給早晚沖洗一次,省的那些司機整天閑着沒事做,”霜姐一邊回答着劉志遠,這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身子坐直了。
劉志遠聽完了霜姐這個話,心裏面一下子就覺得有點微微的緊張,是不是局裏面的工作氛圍又調整了?你看看這些司機都加大的上班時間的工作項目,那别人估計也一樣吧。劉志遠這樣想着,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突然,劉志遠想到了那封舉報信的事情,于是他立刻又開了口,“霜姐,那個舉報高小民的人,現在找出來了沒有啊?”劉志遠一邊問這話,一邊就把目光再次盯向了霜姐。
“呵呵,你對這個事情還蠻關心的,該不是你指使的人去做的吧?”霜姐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嬉笑着說道,她顯然是在跟劉志遠開玩笑呢。,
“什麽?我指使的啊,姐,你還真别說,我還真是想指使别人這麽幹,因爲高小民這個家夥平時對我就沒有什麽好臉『色』呢,不過我想不出來誰會受我的指使,幹這個事情啊?呵呵”劉志遠聽了霜姐的話,立刻就笑了起來。
“你别笑了,我把這個事情大概的想了一下,肯定是你們局辦公室的人幹的,或許,是從你們局辦公室裏面拿了鑰匙,然後做的這個事情,你想一想,這個舉報信在局裏面的科級以上幹部的桌子上面都有了,你說說,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而且那天我下班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這個東西,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到了,我懷疑啊,這個送信人,要不就是前一天晚上把信放進去的,要不就是第二天一大早,其餘的時間是不可能了。”霜姐一邊給劉志遠分析着這個事情,一邊就顯得十分的沉靜。
“呵呵,姐,我倒是覺得這個舉報人真的很傻,這局裏面的辦公室,門下面都有縫隙,他直接把信從門縫裏面塞進來不就可以了嗎?還要大動幹戈的把每個辦公室的門打開,完完整整的放到每個領導的辦公桌上面,真的是難爲那個人了。這樣一來,反而把他自己的目标也給暴『露』了啊。”劉志遠立刻就歎了一口氣。
“哦?你說的這個方法倒是個好方法啊,我以前還真是沒有注意到,下次我要是想舉報那個領導,得專門去市委市『政府』辦公大樓裏面看看,看看别人的門縫掩飾不掩飾,呵呵”霜姐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大笑起來。
“好了,姐,你就别逗我開心了,我隻是說說自己的一個想法而已,你看看你,都笑成了那個樣子,真的是,受不了你了。”劉志遠一邊假裝生氣着,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頭扭向了一邊。
雲霜兒處長一看自己心愛的小男人生氣了,于是趕緊就停止了自己的笑聲,“志遠啊, 這個事情呢,我是不想追查人舉報人的行蹤,一來呢,這個人初步估計是你們局辦公室的,局辦公室的主任是你,而且在局裏面我主管局辦公室,所以這查來查去是在查自己的人,這種事情不值得我們去做,這第二個,這個人舉報人的這次舉報,倒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線索,至少高小民的一個把柄已經落在我們的手裏面了,隻要他再出現什麽問題,直接就連這次這個事情一起給他算上了,保證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呵呵”雲霜兒處長一邊說着自己的想法,一邊就扭頭看了看帥氣的劉志遠。
“恩,姐,你說的這個我很贊同,這個高小民作惡多端啊,其實上一次,在省廳領導來咱們市局做檢查工作的時候,我不是在酒店裏面做接待嗎,就碰上了高小民,結果三更半夜的,那個家夥就找了個酒店的小姐,被我碰了個當場,這個家夥,做事情還真是不省心呢。”劉志遠一邊說着自己上次的經曆,一邊就緩緩的歎了口氣。
“什麽?高小民也zhaoxiaojie啊?那他跟劉克利副市長關系那麽好,該不會和劉克利副市長是一夥的吧?你們男人啊,也是怕紮堆的,這一紮堆,一個想到了去幹什麽壞事情,這後面的肯定也會跟上的,這就會形成一個做壞事的團隊,我怎麽突然覺得這個高小民和劉克利副市長之間,似乎存在着某種不正當的關系維持啊?該不會這個高小民就是經常安排劉克利去酒店裏面玩小姐吧?”雲霜兒處長突然就冒出了這句話。
劉志遠聽了霜姐這個話,心裏面一下子就有點冒冷汗了。他其實那天晚上在酒店裏面撞見的不隻是這個高小民和小姐的那一幕,更可怕的是撞見了劉克利副市長在酒店裏面玩小姐的場面,這就說明了一個事實,也就是雲霜兒處長剛才推論的話,這個高小民和劉克利副市長之間的這種關系,正是靠這個找女人來聯系起來的,可以想象,這個劉克利副市長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領導。
現在的領導,很多都是台上是一本正經的,這一到了台下,進了酒店,那就成了qinshou了,改革開放的成果,一般上最先享用的,肯定就是領導了,要是領導不先享用改革的成果,難道要普通老百姓先去享用?這就是中國曆來兩千年的仕途傳統,不管哪朝哪代,一般有好的事情,都是領導先嘗試,領導覺得好了,才會普及到一半的民衆。
“好了,霜姐,這些事情你知道一下就可以了,咱們下午是幾點去市委那邊啊?”劉志遠一聽霜姐說這個話,趕緊就轉換了話題,他顯得有些尴尬了。
“什麽?下午,哦,是這樣的,市委那邊現在估計還在吃飯,他們的節奏比我們還要遲一些呢,咱們就兩點去吧,我早上已經跟我爸那邊通了電話,他們估計要到四點多才來,咱們不着急,”雲霜兒處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車子快速向前面開了過去。
沒幾分鍾,車子立刻就市國資委辦公大樓跟前,劉志遠下了車,霜姐把車子停在了『露』天停車場,也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劉志遠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立刻就想到了給高小民送舉報信的那個人,他趕緊就拿起了自己辦公桌上面的電話,撥向了局辦公室的老夏,高小民和市府辦白潔的這個事情,隻有老夏和自己知道,劉志遠這樣想着,立刻就變得有些嚴肅了。
這個時候,市國資委辦公室的主任科員老夏,正在外面和美女小敏一起吃飯呢,小敏這幾天一直在下縣裏面,幾天不見,這一回來,老夏立刻就表現的十分熱情,直接邀請美女小敏吃飯。小敏放然樂意了,于是二話不說,直接就跟着老夏去了餐館。
局辦公室的另外幾個人,當然沒有得到老夏的邀請了。小張是老夏自己手下的人,老夏不要他邀請自己吃飯都算不錯呢,輪不上老夏邀請他小張,那個局辦公室的副主任科員小玉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老夏的死對頭之一。
老夏和美女小敏正有說有笑的吃着午飯呢,剛剛吃完了一大半,老夏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這一下子就把老夏和美女小敏的午餐給打攪了,老夏趕緊就看了看來電顯示,上面顯示着局辦公室主任劉志遠的座機号碼,老夏一想,立刻就明白了,劉主任找自己很肯定有事情。
于是,老夏趕緊對美女小敏打了個招呼,自己匆匆的走出了餐館,在餐館外面接了劉志遠的電話。
“喂,老夏,吃完午飯了嗎?”劉志遠這一撥通老夏的手機,立刻就溫和的問道,出現了這個事情,劉志遠竟然不溫不火,看來他的忍耐能力也得到了一定的提升呢。
“哦,劉主任啊,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這心裏面正想着今天中午請你和小敏一起吃頓飯,可等了半天,你都沒有出現,隻有小敏一個人回來,我就隻能和小敏一起吃了,呵呵”老夏聽了劉志遠主任的話,趕緊就微笑着回答道。
“哦,這樣啊,老夏,你現在呢,趕緊回來辦公室一趟,我有點事情需要跟你說一說,你看可以嗎?”劉志遠壓根就沒有理會老夏的客套話,直接就要求這個家夥趕緊回局裏面來,劉志遠這個話一說出口,老夏立刻就有點尴尬了。這個劉志遠還真是個急脾氣,自己吃飯的時間都要霸占,真的是沒有辦法啊。
當然了,老夏他必須服從命令聽指揮,盡快趕回局裏面去,因爲這個劉志遠可是他的ding頭上司啊,這就是工作中的服從原則,老夏接完了劉志遠主任的電話,趕緊就轉身回到了餐廳裏面。讓和美女小敏打了聲招呼,自己先提前把飯錢給了,然後就獨自一人,先回了單位。
其實老夏也不知道高小民那個事情已經被舉報了,他雖然是這個事情的目擊者之一,但是,這個舉報的事情壓根就不是老夏做的,人家老夏在劉志遠主任出差前,已經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劉志遠,劉志遠親口叮囑老夏,不要沖動,這個事情等他回來後再作打算,所以老夏嚴格遵守這劉志遠的這個命令,他還真是沒有寫這個舉報信,當然了,沒有寫舉報信,也就沒有舉報這回事情了。
老夏這一回到局裏面,立刻就走進了劉志遠主任的辦公室,劉志遠的辦公室門大開着,他是在等着這個老夏回來呢,所以根本就沒有關門。
老夏一進了劉志遠的辦公室,就看到劉志遠正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座椅上面,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份雜志看着,似乎這個雜志上面的文章吸引了他的眼球,竟然連老夏走了進來,也都沒有發現。
“劉主任,你找我啊,”老夏一看到劉志遠主任這個神态,立刻就小聲打了個招呼,他這招呼一打完,就隻見劉志遠像是在睡夢中被驚醒了一樣,立刻就猛然擡起了頭。
“哦,是老夏啊,請坐,請坐。”劉志遠一邊做起了身子,一邊就緩緩的看了看老夏,突然,他覺得這個辦公室門敞開着,還真不利于他和老夏之間的談話呢,于是劉志遠立刻就伸手指了指門口。
“老夏,你把們關上吧,好吧,”劉志遠一邊說着話,一邊就對着老夏微笑了一下。
“恩,好的,主任。”老夏趔趔趄趄的趕緊走向了門邊,這個惡老夏四十五歲左右的人了,這人到了這個年齡階段,還真是走路的姿勢和速度,看起來都有點慢動作了。
“啪”的一聲,老夏立刻就把辦公室門給關上了,他這一關上門,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種安靜、祥和的氛圍立刻就在劉志遠的辦公室裏面産生了,老夏不由得心裏面一陣子輕松。他還以爲劉志遠主任要交給自己什麽特别的任務呢,這樣一想,老夏心裏面有點得意洋洋了。
“喝茶不?我這裏有一點好茶葉,是雲處長前些日子拿過來的,”劉志遠一邊給自己的茶水杯裏面放了點茶葉,一邊就對着老夏禮貌的說道。
“哦,不用了,劉主任,我這剛剛吃過飯,不渴,我來幫你倒熱水吧。”老夏一看劉志遠這個動作,趕緊就站起了身子,拿起了劉志遠主任的茶杯,向着飲水機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夏,這個,麻煩你了啊,呵呵”劉志遠一邊看着老夏拿起了自己的水杯,一邊就溫和的說道。他注意着老夏這個動作,從老夏這種覺悟精神來說,應該不會在自己事先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就私自向局領導舉報高小民的事情啊?難道這個老夏是眼前做一套,背後做一套,自己還真是看不透他?劉志遠這樣一想,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就在劉志遠歎氣的這一瞬間,老夏已經把茶水給充好了,他趕緊拿着茶水到了劉志遠的面前,“主任,給你。”老夏這一下子就變得十分恭敬了,這點反常讓劉志遠明顯有點驚訝的感覺,他心裏面在想,或許這個老夏真的做了那個舉報的事情,所以現在才在自己的面前獻殷勤呢,這樣一想,劉志遠立刻就瞪圓了自己的眼睛。
“坐吧,老夏,這幾天我離開辦公室,單位沒有發生什麽重要的情況吧?”劉志遠随手端起了茶杯,緩緩抿了一小口,立刻就問着這個老夏。他的目光直愣愣的盯上了老夏那古銅『色』的臉龐。
老夏被劉志遠這麽一問,一時間就有點愣住了,按照道理來說,在劉志遠他們這個調研組下縣裏面的這幾天時間裏,局裏面沒有發生什麽重要的事情啊,這局裏面有三個科室的一把手都下縣裏面去了,局裏面還能做出什麽重要的決策啊?
但是,老夏并不是一個愚蠢的人,既然劉志遠問道他局裏面發生的事情,那他就是沒有,也得随便抓一件來應付一下場面了,這就是跟領導鬥智鬥勇的一種招式。
“這個,大的事情倒是沒有什麽,不過小的事情還是有那麽幾件的,其中一個就是咱們局裏面的司機,雲處長給他們下了一個命令,要他們在領導上班的這個工作時間,沒事的時候把局裏面的車子都沖洗一遍,上班來幫助沖洗一遍,下班之前在沖洗一遍,這等于是把司機們的閑暇時間大發了,增加了一個工作量,這個工作咱們辦公室給司機們布置的,從這兩天的開展情況來看,效果還不錯,得到了局裏面大部分領導的好評。”老夏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停頓住了。
“沒有别的事情發生了嗎?”劉志遠聽完了老夏的這個話,立刻又再問了一遍老夏,他的目的其實是想讓老夏自己把舉報信的那個事情給說出來,但是這個事情老夏根本就不知道,所以,盡管劉志遠再次提醒着老夏,老夏依然是說不到點子上面去。
所以說,這有時候領導的心思是很難猜的,“其餘的事情,應該沒有了,或許局裏面其他科室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反正咱們局辦公室這一塊,還真是沒有什麽事情了,”老夏立刻就幹脆利落的回答着局辦公室主任劉志遠。
“哦,這樣啊,我問你個事情。”劉志遠說完這個話,立刻又拿起了自己手邊的茶杯,緩緩的抿了一小口,放松了一下,喘了一口氣。
“老夏啊,這個上次你提的高小民和白潔的事情,你還記得嗎?”劉志遠突然就擡起了頭,再次把目光死死的釘在了老夏的臉蛋子上面,他時刻注意着老夏的臉『色』變化。
老夏被劉志遠主任着話一說,一下子就有點尴尬了,他臉『色』變得通紅了起來。“劉主任,這個事情,你不是說等你回來再作打算嗎?怎麽了?難道這個事情已經被領導知道了?”老夏立刻就顯得十分的驚訝。
劉志遠一看老夏這個表現,還真是有點納悶,他覺得這個老夏似乎在騙自己,你搞了舉報信就直接說嘛,還這樣吞吞吐吐的,這樣就不太好了。
“是呢,老夏,現在領導已經知道了,局裏面副科以上的領導都知道了,有人呢,給局裏面副科級以上的領導,送了一封舉報信,舉報信的内容就是高小民和白潔科長的那點事情。”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不做聲了,他等待着老夏的反應。
老夏被劉志遠說的這個消息,一時間就搞得有些懵了,他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什。。什麽,已經被别人現舉報了,那咱們沒有機會了啊,這個事情還有人知道,高小民處長還真是膽子大啊,做這種事情竟然明目張膽,現在倒好了,直接被人舉報了,還送到了局領導那裏,局裏面副科級以上幹部那裏,這下子他真的要玩完了,看來不是咱們要整他,比人也要整他啊。”老夏聽了一小會,立刻就有些激動的說道。
劉志遠被老夏這個話說的立刻就瞪圓了眼睛,“老夏,你說什麽呢?這個舉報信不是你送的?”劉志遠力科技反問着這個老夏,他的目光中帶着一絲的火焰。
老夏被劉志遠主任這麽一看,立刻就打了個寒戰,“劉主任,你要相信我啊,這個事情真的不是我幹的,我就隻把這個事情告訴過你啊,好像再沒有告訴過别人,我真的不知道有人給局裏面領導揭發這件事情啊,知道剛才你說了這個事情,我才知道的,請你相信我啊,我老夏要是說一句假話,就讓我全家死光光。”老夏這一說到緊要關頭,立刻就顯得信誓旦旦了。看着老夏那一副認真的樣子,劉志遠不能不相信了。
“那這個事情可就奇怪了,知道這個事情的還有别人。我自己是下下面縣裏去了,這個事情我就從你口中聽說的,這幾天一直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就連我家人,我老婆也是沒有提起過的,你仔細想想,你有沒有給你家人,或者别的什麽人提起過啊?”劉志遠突然就想到了這個上面來,他顯得有些警覺了。
“這個,真的沒有,局裏面我其他人真的沒有提起過,這個家裏面的人嘛,再仔細想想。”老夏一邊說着話,一邊就陷入了沉思中去了。
突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劉主任,我這個事情好像跟我老婆提起過,但是我老婆沒有必要弄這個舉報信啊,她又不是咱們單位的人,她怎麽會把這個舉報信搞到咱們局裏面來啊?再說了,這個局裏面每個辦公室,不是随便都能進的,這個大門口還有門衛呢,不是咱們單位的人,也進不來啊。”老夏向了一小會兒,立刻就對着劉志遠主任解釋道。
“什麽?你把這個事情告訴了你老婆,那估計消息就是從你老婆那邊流出去的,你現在就給你老婆打電話,問問她有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别人,這個舉報的人,應該隐藏的十分隐蔽,咱們必須把他給找出來,要不然,這個事情恐怕就會有點嚴重的。”劉志遠立刻就認真的對着老夏說道。
其實老夏根本就沒有感覺出來有什麽嚴重的,他又不是劉志遠,當然就隻覺得這個事情就是高小民自己的事情,隻要把高小民弄下去,劉志遠要是升了官,自己也就能升上一級了。
但是劉志遠的心裏面可不是這樣想的,他心裏面還想着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這個事情主角之一,美女少『婦』白潔,要知道,白潔的身上,不止牽扯到高小民這一個男人呢,還有自己,還有劉克利副市長,要是真的把白潔給搞進去了,白潔這一把自己的私生活暴『露』,那首先倒黴的就是高小民,還有劉克利副市長,在接下來就是自己了,劉志遠可不想這麽早完蛋,所以他顯得格外着急。
“劉主任,這個事情有那麽嚴重嗎?咱們不就是想借這個事情把高小民整下去嗎?現在有人已經幫咱們出頭了,咱們還用的查出人家來嗎?這個恐怕就有點過了吧?”老夏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小聲說了這麽一句,他拿着電話的手在半空中立刻就停了下來。
劉志遠聽了老夏的這個話,立刻就有點驚訝了,他突然覺得這個事情還真是不能像老夏解釋,這他娘的都是怎麽回事啊,劉志遠看了看老夏,立刻就洩氣了。
“老夏,高小民呢,是咱們局裏面的黨組成員,而且是劉克利副市長親自推薦過來的,你說一個小小的绯聞能把他弄倒嗎?我覺得不可能,我們之所以要找這個舉報人,就是爲了保證這個舉報人的安全,要是這個人是咱們局辦公室的,你想想看,那不是損失的是咱們自己人嗎?咱們要是不管,這個人到時候直接被查出來,那就面臨着被弄出國資委啊,老夏,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劉志遠看了一眼老夏,立刻就對着老夏認真的說道。
“這個,也是,那我先問問我老婆吧,這女人啊,就是事情多,平時在家裏面閑着沒有什麽事情,估計一聊天,就能把這種事情給傳出去呢,”老夏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撥向了自己老婆的電話。
老夏的老婆是在銀行工作的,幹了一輩子的櫃員,這現在正是休息時間呢,突然,老公的電話一打過來,直接就把老夏老婆王婷給聯系上來。
“喂,老公,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啊?”老夏老婆王婷立刻就平靜的問着老夏。
“老婆,你現在那邊說話方便嗎?”老夏一聽老婆接通了電話,立刻就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我在單位的休息室裏面,沒有什麽人,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老婆王婷立刻就溫和的回着老夏的電話。
“哦,沒人就好,沒人就好。我想問你個事情,就是前天晚上,我給你說的,我們單位一個處長,高小民高處長,和市府辦的科長,那個叫白潔的科長,兩個人有事情,你沒有告訴别人吧?”老夏立刻就心驚膽戰的問道,他的這個話說完,臉上立刻就滲出了冷汗。
“什麽,你說的那個事情啊,我沒告訴别人啊,哦,對了,那天你告訴玩我這個事情。你們辦公室一個女孩子打電話說找你,說是有工作要談。我看你當時出去了,就跟她多聊了一會兒,就直接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那個女孩子,怎麽了?鬧出了什麽事情啊?”老夏的老婆立刻就問着老夏,她一時間就顯得十分的認真了。
“沒,沒什麽事情,那個女孩子叫小玉,對吧?”老夏立刻就直接問着老婆。
“恩,好像是吧,老頭子,我這告訴别人,也是爲了你好啊,知道的人越多,你們那個領導的醜事情就越容易被大領導發現,這樣一來,倒了一個大領導,你們這些做下面的人,不就有了一個上升的機會了嗎?”老夏老婆立刻就得意的說道。
“好了,我明白了,老婆,先挂了。”老夏聽完了老婆的這個話,沒有一點高興的表情,他直接就挂了電話。
劉志遠聽到了老夏的電話裏面提到了小玉的名字,這心裏面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他從小玉的名字裏面已經猜到了,這個舉報人很有可能就是小玉這個死丫頭,要知道,這個小玉已經科室整倒了自己綜合科的科長的,這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溫順的像是一頭綿羊,但是在别人面前,那就成了一頭下山的老虎了。
劉志遠一想到小玉以前的那種作風,這心裏面的恐懼感,一下子就上升了很多。
“怎麽樣,是小玉吧?消息是從你老婆那裏傳出去的?”劉志遠看着老夏接完了電話,立刻就歎了口氣,有氣無力的問道。
“這個,劉主任,真的不好意思,你也知道,這女人嘛,總是會比男人多一些舌根子的,我真的聽不好意思的,你看看,這都答應你了保守這個秘密,現在又弄成了這個樣子,劉志遠,你原諒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老夏聽了劉志遠主任的問話,立刻就小心翼翼的說道。
“哎,你們一個個都翅膀硬了,我還真是沒有看出啊,咱們局辦公室裏面,一個個都是生龍活虎啊,監視别人私生活的,投送舉報信啊,都有兩下子啊,”劉志遠一時間就有些六神無主了,他緩緩的揮了揮手,意思是要老夏出去。
老夏看了看劉志遠主任的手勢,趕緊就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老夏這一走,劉志遠立刻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慢慢調整下自己的思緒。
這一閉上眼睛,劉志遠滿腦子都是局辦公室小玉的畫面,劉志遠想着這個小玉,自己和這個女人也上過幾次chuang,這個丫頭該不會連自己都會出賣吧?一想到這個小玉出賣自己前任辦公室主任的那個情景,劉志遠心裏面一陣子的膽寒。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劉志遠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這一下子就把劉志遠從噩夢般的幻想中拉回來現實,劉志遠趕緊就把自己的身子坐直了,他對着門口喊了一聲,“請進。”
劉志遠話音剛落,這個局辦公室美女小玉立刻就走了進來,她這一進來,立刻就吓了劉志遠一大跳。“小玉,是你?你有什麽事情嗎?”劉志遠立刻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這個美女小玉,他顯得有些緊張了。
小玉那baixi漂亮的臉蛋子,透『露』着一絲的慈祥,還有把窈窕的身材,似乎處處都充滿着一種時尚『迷』人的氣息,劉志遠怎麽也把舉報信的事情和眼前這個時尚『迷』人的小玉聯系起來,劉志遠有點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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