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霜姐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歎了口氣,“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這樣了,志遠,你上了車子再給他們打吧,呆會我開車,咱們去我家裏面,休息一下,這外面估計都休息不成了,事情多的要死,家裏面相對還是清閑一點。”雲霜兒一邊說着話,一邊就上了車子,她的神情在這一刻立刻就變得有些緊繃了。
“好的,雲市長,我這就上車子,給李小『露』把這個事情說一下。”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竄上了車子。霜姐緊跟在她的後面,上了駕駛位,這車子很快就在霜姐的駕駛下,緩緩地向着省委家屬大院的方向開了過去。
劉志遠這一上了車子,趕緊就接了市局李小『露』的電話,“喂,志遠,這你在省城裏面,這幾天還好吧?我聽說省城裏面出了大事情了,是關于咱們市長的兒子馬濤的,到底有沒有這個事情啊?吓死人了呢。”電話那邊的李小『露』趕緊就有些驚慌的對着劉志遠問道。
劉志遠聽了這個李小『露』處長的話,立刻就歎了口氣,“李處長,你那邊聽到的是什麽消息啊,你說來聽聽。”劉志遠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平靜了,他看了一眼霜姐。但是此刻的霜姐根本上就沒有功夫理會劉志遠,她的思緒立刻就跑到了馬市長兒子喪禮的『操』辦上面了,這個時候,隻有她雲霜兒才能『操』控這個喪禮的大局,因爲她雲霜兒是主管市府辦的領導,一般碰上了這種事情,就是主管市府辦的領導來籌辦這個事情的。
這邊,劉志遠和李小『露』的通話還在繼續。“劉處長,我聽說那個市長兒子馬濤被人捅死了,好像還有市府辦副主任唐國偉,也一起出了事情,都被省公安廳給抓了呢,是不是真的啊,這麽邪門啊?”李小『露』立刻就對着劉志遠有些緊張的說道。
“事情是這麽個事情,李處長,你這個消息倒是滿靈通的嘛,呵呵,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就不跟你多聊了,你說的這個消息是真實的,我隻能給你提供到這裏,至于别的事情,恕我直言,那就不能相告了,”劉志遠聽了李小『露』的這個話,立刻就溫和的說道。
“恩,好的,那就謝謝劉處長了,我就是核實一下這個事情,我沒有别的意思呢,呵呵,。先挂了,你在省城玩的開心一點。”李小『露』處長說完了這話,直接就挂了劉志遠的電話,這一下子就搞得劉志遠有些默然了。
“這消息還真是跑的的快啊,都到了咱們國資委了,估計市『政府』各部門,傳的更是沸沸揚揚了,這些馬市長可成了咱們市裏面的大紅人了,呵呵”劉志遠這一接完電話,立刻就輕松的一笑。
“你現在倒是沒有事情了,那好,你來開車子,我休息。”霜姐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停下了車,從駕駛位置上面直接下來,上了副駕駛的位置。這一下子,劉志遠立刻就不再說什麽話了,他顯得有些木讷了。
劉志遠和雲霜兒回到了自己家,雲廣利老頭子已經去省委那邊上班了,家裏面隻有老婆子在看着電話,劉志遠和雲霜兒一時間沒有别的事情,就坐在雲霜兒家的客廳裏面閑聊了起來。
這正聊的起勁,雲霜兒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這個時候,雲霜兒趕緊就拿起電話看了看,不是别人的電話,正是自己父親雲廣利的電話,一看父親的電話,雲霜兒趕緊就接了起來。
“喂,爸,怎麽了?”雲霜兒趕緊就問着父親雲廣利,一時間,她的神『色』似乎變得有些緊張了。
“霜兒,早上給你說的和馬小泉一起吃飯,他怎麽說的啊?”省委副書記雲廣利立刻就在電話那邊問着女兒,他的語氣顯得十分的平和。
“馬市長答應了,其餘的什麽也沒有說,現在才幾點啊,你該不是現在就想見見他吧?”雲霜兒趕緊就問着父親雲廣利,她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看了看劉志遠。
“恩,現在都十一點半了,這樣了,你再幫我約一下省公安廳的孫小寶,你和劉志遠也一起過來吧,多認識一下省裏面的領導,對你們以後的發展都是有好處的。”雲廣利副書記立刻就緩緩地說道。
雲霜兒聽父親這麽一說,心裏面也就明白了,父親說的這個領導也就是省公安廳副廳長孫小寶嘛,和自己一個級别,就一個副廳級幹部,還領導呢,這樣一想,雲霜兒立刻就随口應了一下父親。
然後,她趕緊就拿起了手機,撥向了省公安廳孫小寶副廳長的電話,此刻,公安廳這邊已經有了一些殺害馬濤犯罪嫌疑人的線索,原來這個混混在殺人後,直接就逃去了鄉下,在老家的一個親戚家裏面跺了起來。這被當地的公安部門立刻就上報了,就在上午十點多的時候,被當地的民警給抓獲了,直接就送進了省公安廳裏面。這下子,這個孫小寶算是大功告成,他見了省裏面的領導,還有城關市市長馬小泉有交代了。
“嘟嘟嘟,嘟嘟嘟”就在這個時候,孫小寶副廳長正在給審訊室下達命令呢,要他們盡快把這個殺人犯的口供都給錄下來,這孫副廳長的命令一下達完畢,下面的辦事警察一個個都立刻忙開了。孫副廳長趕緊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接起了雲霜兒的這個電話。
“喂,孫廳長啊,我是雲霜兒,你今天夠忙的吧,呵呵,不好意思,打攪你了。”雲霜兒一邊和這個孫小寶副廳長客套着,一邊就顯得十分的溫和了。
“是雲市長啊,你好啊,聽說你升了城關市市長助理了,這跟我都一個等級了,你們這下面地市好啊,壓力比較小,你看看我們省廳,我都到了這個級别上面,每天還要親自指示下面的人辦案子,累啊,你說吧,有什麽事情要我幫忙?”孫小寶副廳長趕緊就問着雲霜兒話。
“孫廳長,這沒有要您幫忙的事情,是這樣的,我父親約了你和我們城關市市長馬小泉,要你們一起吃個便飯,你看您那邊有空嗎?”雲霜兒立刻就問着這個孫小寶副廳長。
孫副廳長聽了雲霜兒這個話,立刻就松了一口氣,要是這個殺人犯今天上午沒有被抓住,他孫小寶還是不敢去赴這個酒宴的,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這抓住了殺人犯,就等于他孫小寶有了資本了,這也能充分爲省公安廳增加一點光彩了。要不然,人家說省公安廳破案能力太差勁呢。
“雲市長,是中午?現在,還是下午啊?”孫小寶副廳長趕緊就問着雲霜兒,他顯得有些認真起來,這不由的就站起了身子。當然了,這個請客的人是省委副書記雲廣利啊,那不是一般的人呢,要知道這個雲廣利可是省裏面除了省委書記、省長之外的第三把手呢,要是能被他看重的人,那以後的發展潛力也是很大的。
“就現在,請吃的是午飯,您看您那邊過來方便不,要不要我過去接一下您?”雲霜兒趕緊就問着孫小寶副廳長,這個孫小寶聽了雲霜兒這個話,立刻就笑了笑,“那倒是不用了,你呆會被具體的酒店地點給我發過來,就可以了,好吧,呵呵,那就先這樣了,挂了哈。”孫副廳長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挂了雲霜兒的電話。
雲霜兒這和省公安廳的孫小寶副廳長通完了這個電話,立刻就把父親請吃飯定好的酒店包間等一些信息給這個孫小寶副廳長發了過去,于此同時,她也給市長馬小泉發了一個信息,這信息剛剛發完,市長馬小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霜兒,地點都已經确定了啊?我看你給我發的那短信息。”城關市市長馬小泉立刻就有些低沉的問着雲霜兒,他雖然喪失了自己的獨生兒子,但是這政治場面上的應酬,那還是必須繼續的。
“馬市長,已經定了, 就是我發的那個地點,您看要不要我派個車子去接一下您啊,這今天天氣有些陰沉,呆會不知道會不會下雨。”雲霜兒趕緊就問着市長馬小泉。
馬小泉聽了雲霜兒的這個話,并沒有直接答複她,而是問起了另外一個事情,“霜兒,馬濤的骨灰今天一定要送回城關市去,我吃完午飯就要回市裏面去,這個喪禮就在明天舉行吧,我覺得這個東西還是早一點辦了的好,你覺得呢?”馬小泉立刻就對着雲霜兒說着這個話。
雲霜兒一聽馬小泉這個話,心裏面立刻就明白了,人家馬市長的算盤打得還是很精确的,這自己在市長的位置上面是呆不了多少天了,這喪禮能早辦一天,就能安全一些,因爲,凡是當官的,這自己親友的婚禮、喪禮,那都是最好的撈錢機會,這個馬小泉爲自己兒子辦喪禮,估計是他人生中最後一次撈錢的機會了,所以,他雖然喪失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但是這個錢還是要撈的,這就是丢失了西瓜,但是芝麻還是要揀的。
“馬市長,一切都按照您吩咐的辦,我已經安排了市府辦的楊軍,在今天下午火花完畢,就直接把骨灰送回城關市去,具體的喪禮『操』辦,我也已經提前安排人了,您就放心吧,我今天下午跟楊軍一起回城關市去,這邊的會議呢,就讓下面的人聽聽就行了,這兩天您家裏面的事情重要。”雲霜兒趕緊就對着馬小泉說道。
“恩,那就好,我就放心了,你父親這邊就約了我一個人,沒有别人了嗎?”馬小泉說完了這個事情,又提起了另外一個事情,他此刻的心情,似乎好轉了很多。
“除了約您之外,我父親還約了省公安廳孫小寶副廳長,他是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人,省裏面已經對您兒子的這個事情,給予了高度的重視,所以緝拿兇手的事情,您就放心吧,”雲霜兒趕緊就回答着馬市長。
“恩,這個我明白,剛才省公安廳的同志已經給我打來了電話,遲到殺人的兇手已經捉拿歸案了,就剩下那些一起參與,共同犯罪的人,還有好幾個沒有抓住呢,不過這個事情已經不要咱們去『操』心了,我這和你父親他們吃完飯,就回城關市去,省裏面的一切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要認真一點辦。”馬小泉聽了雲霜兒的這個話,立刻就叮囑着自己的這個市長助理。
“恩,馬市長,您就放心吧,有什麽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先挂了。”雲霜兒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等着市長馬小泉挂電話,等到自己這邊聽到了嘟嘟嘟的一陣子響聲後,雲霜兒這才緩緩地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馬市長又給你打電話了?他是不是現在還是一副苦瓜臉啊,呵呵”劉志遠看着霜姐接完了電話,立刻就一臉微笑着問霜姐,他似乎心裏面還是對這個市長馬小泉有些芥蒂呢。
“人家是喪失了兒子,那肯定一時半會心情是好不了的,我父親在玫瑰園酒樓裏面擺了酒宴,要咱們一起過去吃一頓,這可是人家省委辦公廳裏面出的錢呢,宴請的是馬市長和省公安廳副廳長孫小寶呢,咱們就是去湊湊熱鬧。”雲霜兒一邊說着話,一邊就站起了身子,緩緩地走到了廚房裏面,她要跟廚房裏面的母親說一聲。
劉志遠被霜姐這話一說,心裏面立刻就有些高興了,這能個省公安廳的領導在一起吃飯,自己還是頭一遭呢,劉志遠也趕緊就站起了自己的身子,他等着霜姐出來。
沒幾分鍾,雲霜兒和目前說完了事情,立刻就帶着劉志遠下了樓。他們一上了車子,立刻就向着雲廣利副書記指定的那個玫瑰園酒樓的方向開了過去。
這沒多長時間,車子就行駛到了玫瑰園酒樓門口,隻見一輛标志着警車的越野吉普停在了這個酒樓的車場邊緣,這不用說,肯定是省公安廳孫副廳長的車子,這個孫小寶副廳長是出了名的愛越野轎車的人,這每年省裏面都要組織一次西部越野穿越行,這個孫副廳長就是組織者之一。
雲霜兒看了看這個吉普,立刻就對着劉志遠笑了笑,“看看把,這個就是孫副廳長的車子,這種車子比較耗油,在城市裏面也跑不起來,但是孫副廳長就喜歡這種車子,聽說他以前是在某軍區陸軍裏面,平時的演練用的都是這種車子,所以他轉業後,就喜歡上了這個車,一直沒有換,估計開了也有十多年了吧。”雲霜兒一邊對劉志遠介紹着孫副廳長的這個車子,一邊就下了車。
“這凡是當上了大領導的人,我發覺,都會有自己的一個愛好,你父親是喜歡收藏這個古董物件,這個孫副廳長是喜歡開越野型的轎車,馬市長是喜歡遊泳和釣魚,姐,你以後準備發展一個什麽項目啊,呵呵”劉志遠趕緊就對着霜姐開着玩笑。
“我啊,還沒有想好,聽說人家有一種女書現在已經沒後人繼承了,我有的時候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去學學這個,也可以當做一種别人學不來的技藝啊,以後即便是老了,也能有一點國家的特殊補助啊,呵呵”雲霜兒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對着劉志遠開心的一笑,她那臉上立刻就出現了兩個小酒窩。
這一下子就看的劉志遠的心裏面有些暖和了,他趕緊就跟上了霜姐的腳步,這沒多久,兩個人就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指定的包間裏面,這一進了包間,就來了孫副廳長,雲廣利副書記和馬小泉市長還沒有來了。
孫副廳長一看到雲霜兒出現了,立刻就站起了身子,微笑了下。“雲市長,你父親怎麽還沒有來啊,我可是來了好幾分鍾呢,呵呵,”孫副廳長一邊問着雲霜兒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熱情了。
“孫廳長,這會兒估計我父親他們都在路上,還好現在沒到了下班的時候,這一下班又是堵車,咱們的這個時間點趕得還是ting不錯的,你看看,我們剛才一路上過來,都沒有遇到什麽車子呢。”雲霜兒趕緊就回答着孫副廳長的話。
“恩,這個時間點确實不錯啊,今天上午下了零星幾滴小雨,這現在天又放晴了,看來有沒有什麽雨水了,這今天的天氣普遍有點幹旱。”孫副廳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立刻就對着雲霜兒說道。
“天晴了好,天晴了有利于咱們公安部門辦案子嘛,孫廳長,我剛才聽馬市長說,你們已經抓到了那個殺人犯,那個人的樣子很吓人吧?”雲霜兒一邊問着孫副廳長這個話,一邊就變得有些驚訝了。
孫小寶看着雲霜兒那個樣子,立刻就笑了笑,“有什麽吓人的,在我們公安的眼裏面,還不都是人啊,這個話題咱們還是不要提起了,這你們馬市長呆會過來呢,讓他聽到了,那又勾起了他的傷心之痛,切記,切記啊,呵呵,改天你有空了,來了省裏面,到我們公安廳做客,我給你詳細的講講這個事情。”孫副廳長一邊對着雲霜兒微笑着說着話,一邊就拿起了手邊的茶水,抿了一小口。
“恩,也是的,我都忘了這個茬了,我給我父親打個電話,看看他來了沒有。”雲霜兒說完這個話,立刻就拿着自己的手機趕緊走了出去。
雲霜兒這一走出了,這個房間裏面就隻剩才劉志遠和這個孫副廳長了,劉志遠一時間就顯得有些發愣了,他見了這個孫副廳長,一聽說人家是省公安廳的領導,這心裏面似乎有點怯意了,可能是他以前愛打架,這天生就對公安系統有點那啥的感覺。
“這個小夥子,你是雲市長的司機?”孫副廳長趕緊就看了看劉志遠,笑了笑。
“是的,呵呵,給領導開下車子,跑跑腿。”劉志遠趕緊就回答着這個孫副廳長,這個孫副廳長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點了點頭,再就沒有說什麽話。那是當然了,這個官場裏面最講究的就是級别和檔次了,劉志遠說自己是個司機,那就是連個編制也沒有的臨時工,這種人士在『政府』裏面就跟街上的環衛工人一樣,走在大街上,基本上沒有人搭讪的。
劉志遠就這樣和孫副廳長沉默了一會兒,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立刻就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這中間夾雜着雲霜兒一些嬉笑聲,這一下子就驚得劉志遠趕緊就站起了身子,他覺得應該是雲廣利副書記來了。
這個孫副廳長一看到劉志遠這麽激動,立刻就輕蔑的笑了笑,“小夥子,不要那麽激動嘛,領導來了你再起身子也是一樣的啊,見了領導這麽驚吓,這以後是不會有什麽出息的,呵呵”孫副廳長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從自己的香煙盒子裏面拿出了一個跟香煙,就要點上。
就在這個時候,還沒有等算副廳長的香煙點着,這立刻就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了門,“孫廳長,你好啊,這正悠閑着呢,呵呵”,這個聲音一響起,立刻就把孫小寶驚得從作爲上面站了起來,因爲他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那不是别人,正是堂堂的省委副書記雲廣利的聲音。
“雲書記,您好,您好,這好久不見您了,還真是有些想您呢,以後我約您出來吃飯,希望您能賞光啊,”孫副廳長趕緊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恭維着說道,這個時候,他剛才的那股子高傲的氣勢,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有空了,一定去,不過今天呢,是我雲廣利請你們,你們兩位就不要主動買單了,我這提前已經叫省委辦公廳的同志買單了,你們就放心的吃啊,呵呵”雲廣利副書記一邊說着話,一邊就緩緩的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着城關市市長馬小泉和市長助理雲霜兒。
“孫廳長,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就在這個時候,城關市市長馬小泉立刻就走上了前來,他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上了省公安廳孫副廳長的手,這一下子就搞得孫副廳長有點溫和了。
“馬市長,這個沒有什麽的,我們也是爲大家服務嘛,你兒子的事情,我深表惋惜和同情,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也隻能按照國家法律,給予那個罪犯以嚴厲的制裁,這個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偏袒任何人的。”孫小寶趕緊就對着嘛市長說道,他的聲音一時間就充滿了正義感。
“恩,好的,謝謝孫廳長這個話,我也相信法律會給那群混蛋一個嚴厲的制裁,雲書記,請坐吧,這裏您是領導,您先坐,”馬小泉的臉『色』依舊是有些陰沉,他一邊說着話,一邊就緩緩地歎了口氣。
“坐,大家都做,我今天呢,把你們召集到一起,本來是想給小孫再加點壓力,沒想到你們公安廳已經抓到了兇手,這個事情值得贊揚,這說明你們公安廳的辦案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我記得前幾年,這省城裏面也是出了這麽一個案件,你們辦那個案子,用了三年時間才偵破。那時候省裏面的老百姓對你們的破案能力還真是罵了不少口水啊。”雲廣利副書記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平靜了。
“雲書記,那是以前在老廳長陳貴在的時候,那時候,陳廳長的節奏比較緩慢,我們都還沒有上來呢,他那一套過時了,所以這就影響了很多大案、要案的偵破力度,現在我們這一批,都是從專業的公安學校畢業的,破個這樣的案子,我們還是能拿得下的,别說這個家夥他隐藏去了鄉下,就是他去了國外,我們也能把他給押回來。”孫副廳長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認真了。
“好,好,小孫啊,我相信你們的能力,這不是還有剩餘的幾個小混混沒有被抓到嗎?你們還是要抓緊一點時間,這不是一般的案子,那個城關市市府辦的唐國偉是吧,他的涉案情況怎麽樣啊”雲廣利立刻就問起了這個和馬濤在一起的城關市市府辦副主任唐國偉。
因爲這個唐國偉的老父親以前也是城關市的一個老領導了,老政協『主席』了。雲廣利那時候做市長時,這唐國偉的父親就是政協『主席』了,這兩個人算是算是認識,但是唐國偉的父親要比雲廣利大十五六歲呢,所以這故人的兒子,他還是很關心的。
“雲書記,這個唐國偉涉案還是比較深的,什麽事情都是從他的身上引起的,這個你們家霜兒在這裏,有些話我就不能說了,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要不是這個唐國偉,馬濤是不會去那個酒吧的,要不是唐國偉在酒吧的包間裏面和比人打鬥起來,這馬濤和不會白白挨上一刀子。”孫副廳長立刻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說道。這個時候,雲廣利看了看馬小泉那陰沉着的臉蛋子,立刻就示意了一下,要孫小寶立刻打住這個話。
“好了,小孫,咱們暫時就不說這個事情了,你們公安廳這次給給力,來,咱們先喝一杯,呵呵”雲廣利副書記一邊說着話,一邊就拿起了酒杯,和這個省公安廳的孫小寶副廳長碰了一下。
“老馬啊,你也是咱們城關市政壇上面的老人了,這你家庭裏面出了這個事情,我深表同情啊,來,我跟你也喝一杯,咱們這共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的心情我能明白,這個後事還是要加快辦理,好吧?”雲廣利立刻就對着馬小泉說道。
“是的,我一定會加快辦理的,我這也快要退下去了,省裏面是不留我,我隻能到市裏面去看看情況了,其實這次的事情,嚴重的傷了我的心,我還想去國外旅旅遊,度度假什麽的,把自己的這個心情給調整好。”城關市市長馬小泉立刻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說道。他這個話一說完,立刻就拿起了那個酒杯,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雲廣利副書記聽了馬小泉的話,立刻就點了點頭,“老馬啊,這個你現在出了事情,能去旅遊是最好的,這位革命幹了一大輩子了,我覺得呢,這休息是件好事情,說實話,省裏面現在也不好混啊,别說其他的,就你這個市長的位置,省裏面最近就定了五個候選人,這算是很多了,那一屆市長的候選人有五個啊?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咱們國家現在這個人才梯度太密集了,這都是人才啊,很多沒有地方安置,我這昨天聽說了一個新聞,一個高校裏面就出了四百名的處級幹部,你看看這個社會。”雲廣利這個話說完,才緩緩的把自己手中的酒杯拿了起來,咽了下去。
城關市這個過了氣的市長馬小泉聽了雲廣利副書記這個話,心裏面是徹底的死了心了,他還以爲自己在雲廣利面前說句話,求個人情,或許還有把自己弄到省政協那邊去呢,但是現在看來,真的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其實人家雲廣利考慮問題也是很清楚的,要是這個馬小泉的兒子馬濤沒出這個意外,人還在省委組織部裏面做科長,這個馬小泉提出這個要求,雲廣利還是能考慮的。但是現在他馬小泉已經後繼無人了,你說人家雲廣利還幫他做什麽?這就是官場上面的一個深刻的話題,官場也是一場接力争奪賽。
“雲書記,您這個意思我明白,現在省裏面初步定了哪幾個人啊?我們能聽聽嗎?”馬小泉這一邊看着雲廣利副書記的臉『色』,一邊就問出了這個話。他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呢。
馬小泉的這個話一出口,桌子上面坐着的孫小寶、雲霜兒,還有劉志遠,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似乎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候選人到底有哪幾個,這就是城關市換天日的一個象征啊,在很多人眼裏面,這就是一個機遇問題,知道了誰是最有可能的候選人,這提前給打點一下,以後的路子就好走了。
就像劉志遠這樣的,想進市『政府』辦公室,假如他在第一時間裏面知道了誰在未來的一個月後,出任城關市的市長職位,他花個幾萬塊錢前去打點一下,這說不定人家一上了位置,直接就把劉志遠調進了市府辦。
“這個問題呢,我還真是不好回答,現在省裏面隻是一個初步的人選,我這不能說啊,老馬,你看看吧,咱們這個桌子上面還有另外三位同志你,這按照組織上面的原則,這是省裏面的大事情了,你還是不要問這個了,呵呵”雲廣利副書記立刻就對着馬小泉默默的一笑。
“也是,雲書記,你看看我,都老糊塗了,這幾天事情也比較多,我這總關心這個問題幹什麽,又不管我的事情了,我這,真的不還意思,雲書記,來我自罰一杯,”這個馬小泉立刻就拿起了酒杯,自己先罰了一杯酒,這一杯酒下去,馬小泉的臉上已經變得有些血紅了。
旁邊的劉志遠和雲霜兒沒有沾酒醒,因爲他們今天下午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雲霜兒要負責馬濤兒子骨灰的安置,而劉志遠就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必須把車子給開好,這一喝酒,什麽事情就會都耽誤的。
“老馬,你看看,你這是什麽話,這個後繼者也是跟你有很大關系的,你作爲上一任的領導,這還是要始終關心和支持咱們黨的後繼事業啊,不能說黨和『政府』養了你一輩子了,你這馬上要退下去了,就不關心黨和國家的事業了,這可是不行的,”雲廣利副書記聽了馬小泉的這個話,立刻就來了一句黨八股,
“那個誰,劉丹,你們城關市的常務副市長,你覺得他的各方面能力怎麽樣啊?”雲廣利說完了那句話,立刻就把話題轉移到了這個劉丹的身上來,看來前幾天這個張曉正副省長來城關市調研指導工作,有了一定的成效。連省委副書記雲廣利都問起了這個劉丹的情況,這就說明劉丹已經在這個省委常委會議的讨論範圍内了。
“這個劉丹啊,各方面的工作能力一般,就是喜歡拍馬屁,我覺得啊,要是讓他接替了我的職務,我這心裏面還是不大放心的,因爲這個劉丹在經濟發展方面,是個外行,他以前搞的是什麽,是空軍某飛行器的一個研究,從一個研究員,一步步走上來的,懂啥經濟啊,這幾年要不是我手把手的教他,怎麽經營經濟,估計城關市的經濟會出現很大的衰退,哪有現在的大好勢頭啊?”馬小泉聽了雲廣利副書記的話,立刻就給潑了常務副市長劉丹冷水。
“這樣啊,老馬啊,我怎麽聽你這個話有點含沙『射』影的意思,這人家年輕那會兒是研究飛行器沒錯,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這個啊,那我以前還是在不對裏面帶兵打仗的人,現在也管理全省的一些經濟啊,你說說看,這個我也是外行了?”雲廣利聽了馬小泉這個話,立刻就反駁道。
馬小泉這一聽雲廣利書記這麽說話,心裏面一下子就冰涼了,他趕緊就低聲下氣了,“雲書記,這個我沒有說你,我隻是說那個劉丹,我個人的意見,雲書記不要見怪。”馬小泉的臉『色』一時間就變得十分的通紅,他趕緊就低下了頭。
“其實呢,我覺得劉丹這個同志還是不錯的,不過呢,就是他有些年輕吧,今年才四十來歲,而且在常務副市長的位置上面工作的時間還不是很長,假如他的履曆更紮實一點,這次是他肯定沒有問題,現在這個形勢還不是很明朗啊,看過兩天的情況吧。”雲廣利聽了馬小泉的話,立刻就緩緩的說道。
這一桌子的幾個人聽了雲廣利副書記這個話,心裏面都虛驚一場,因爲領導講話,一旦有轉折的語氣,那就意味着這個事情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從雲廣利副書記的意思上面講,那就是這個劉丹出任城關市市長,接替馬小泉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很快,飯菜就上了上來,雲霜兒趕緊就招呼着各位領導一起用餐了,劉志遠這期間一直小心翼翼的,他怕自己被這個馬小泉問住,還有這個省公安廳的孫小寶,因爲馬濤的事情,跟自己或許有些關系,要不是馬濤昨天晚上出來找自己,也就沒有後來其他的事情了。
就這樣,劉志遠聽着那幾個領導在那裏一邊吃着飯,一邊說着話,一頓飯就這樣結束了。酒宴散了後,雲廣利書記緊緊的wozhu了馬小泉的手,隻說了兩個字,“保重”,随後就坐着自己的車子,緩緩地駛向了省委辦公大院那邊。
馬小泉聽了雲廣利副書記的話後,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和雲霜兒打了個招呼,直接也就上了他的配車,緩緩地開走了,那個省公安廳的孫小寶剛才就走了,他本來以爲這個飯局上面,雲廣利副書記會給他說别的什麽事情,但是雲廣利就提了提這次的辦案情況,再就沒有說什麽事情了。這讓孫小寶副廳長心裏面倒是有些納悶了。
雲霜兒和劉志遠開着車子回到了省『政府』辦公大樓,因爲那邊還有幾個副主任在那裏開着會議呢。這回兒,會議的組織領導剛剛吃完了飯,他們都在客廳裏面休息呢,有的四人一起打起了牌,有的在下着象棋,可見生活的樂趣還是無窮的。
雲霜兒和劉志遠走進了省『政府』辦公室主任謝大鵬的辦公室門口,謝大鵬的辦公室門緊閉着,于是雲霜兒趕緊敲了敲門,“請進”辦公室裏面立刻就傳來了謝大鵬主任的一聲應答,雲霜兒趕緊就推開了門,他和劉志遠緩緩地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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