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我剛剛關了電視啊,一個人沒意思,想早點睡覺了呢,你前兩天不是說要來白河縣裏面看我嗎?怎麽一直沒有來啊,我都等得白頭了。”廖遠紅立刻就親昵的對着劉志遠說道,她的聲音裏面充滿甜言蜜意。
“呵呵,是嗎?我很快就到您這裏來了,你相信嗎?”劉志遠這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走到了廖遠紅的家門口,他的心情有些熱乎了,似乎一想到了廖遠紅,他就想到了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劉志遠下面立刻就充血了,他的褲裆裏面那玩意頓時就翹了起來,劉志遠不知道自己這是愛情還是别的。
“咚咚咚,咚咚咚”劉志遠直接挂了廖遠紅的電話,敲響了她的家門。這敲門聲一想,廖遠紅也趕緊關起了自己的手機,她立刻就站起了身子。“誰啊,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嗎?”廖遠紅一邊問着門外面的人,一邊就把美麗的大眼睛湊向了貓眼前,往外面看了看。
這一看不要緊,竟然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劉志遠大帥哥在門外站着,廖遠紅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于是她趕緊就伸回了自己的頭,用手使勁的撫着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這才又把眼睛對象了貓眼。
“嘟嘟嘟,嘟嘟嘟”就在這個時候,劉志遠的手機立刻又打了過來,廖遠紅這都沒有心思看貓眼裏面的人,她趕緊接了電話,“喂,志遠,你在哪裏?是不是在我家門口啊,你這個家夥,來了我家裏面也不提前打一個招呼,是想給我意外驚喜吧。”廖遠紅這一邊說着話,一邊就拉開了自己家的門。
這門一拉開,她立刻就看到了劉志遠衣着整齊的站在了門外,目光顯得有些疲憊而已。
“廖縣長,你這一當上縣長,也都不認識我了啊?呵呵。”劉志遠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進了廖遠紅的家裏面,這一進廖遠紅的家裏面,劉志遠頓時就有些驚呆了。原來廖遠紅這家裏面的裝修,竟然要比自己市裏面分的房子的裝修更加的奢華。
“怎麽樣,看看我的房子,這是以前的縣長住的地方,後來縣裏面興起了住别墅的熱『潮』,我們的縣長劉輝就搬進了别墅裏面去了,他的這個豪華的房子就讓給了我住呢,呵呵”廖遠紅一邊對着劉志遠說着這個話,一邊就緩緩地關上了家門,她的目光頓時就死死的盯向了劉志遠的臉蛋子。這看的劉志遠真的有些激動了。
“這個,你,你好久不見我了,是不是想我了啊?”廖遠紅一邊看着劉志遠的臉蛋子,一邊就顯得十分的溫柔了。
“你說呢?”劉志遠一邊說着話,一邊就坐在了廖遠紅家的沙發上面,他的目光靜靜的盯着廖遠紅那妖娆的身子骨。廖遠紅黑『色』尖頭漆皮的細高跟皮鞋在紅『色』木質的地闆上以尖尖的鞋跟爲軸來回晃動着,緊身的白『色』半截袖小襯衫顯得廖遠紅一種端莊淑雅的樣子。
突然,廖遠紅對着劉志遠笑了笑,也坐下了自己的身子,她的目光轉向了一邊,似乎在想着該不該給劉志遠沖點熱茶。
劉志遠這會兒可不這麽想,他目光從廖遠紅領口看進去,一對白嫩的仿佛『奶』油一樣的『乳』*被水藍『色』的半杯托着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劉志遠覺得心裏一團火又在慢慢升起,真想把手伸進廖遠紅襯衫的領口,觸那豐滿圓潤的一對『乳』*。
“遠紅,你最近想不想我啊?”劉志遠突然就對着廖遠紅說出了這個話,他的整個身子立刻就靠向了廖遠紅那火爆的身材,手不由自主的攬住廖遠紅的腰。
“别這樣,剛見面就來這個,你個大壞蛋。”廖遠紅的手順勢被劉志遠抓在手裏觸着,廖遠紅沒有太過火的把手抽回來。
“遠紅,你這小手真軟乎,這些天沒見我想沒想我啊?”劉志遠兩手合在一起撫着着廖遠紅的手,眼睛盯着廖遠紅『露』出的粉白細嫩的脖子,和那雪嫩的肌膚延伸到領口裏帶來的無限遐思。
“我說想你了,你信呐?”廖遠紅紅潤的嘴唇微微一翹,一種頑皮的『性』感讓劉志遠都心裏一顫。
“信啊,哪能不信呢?我可是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覺啊。來,抱抱我的美人。”劉志遠一邊雙手去環抱廖遠紅的腰。
廖遠紅推開劉志遠的手站了起來,半嗔半怒的瞪着劉志遠,“誰想你啊,你好幾天前就答應我下來看我一次,這脫了幾天了,現在才下來,等得我黃瓜菜都涼了。”廖遠紅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在劉志遠的面前撒起了嬌。
“别生氣啊,我這不專門來縣裏面看你了嗎。”劉志遠抱住了廖遠紅。
“我看你是有别的事情來了,主要的目的呢,不是來找我的。你們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廖遠紅還是帶着一種淡然的微笑坐在沙發上和劉志遠保持着一點距離。
“哪有啊,我真的是來找你的,”劉志遠一看廖遠紅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他趕緊就一臉真誠得說到。
“那你那個老婆呢,最近你跟她鬧的還好吧?”廖遠紅這直接就問着劉志遠這個話,她的目光頓時就變得有些認真了。
“沒怎麽樣,這些天一直在忙工作,那個人我都沒有聯系,估計已經搞上别的男人了吧,她的情況我不怎麽清楚。”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的身子放松了下來。
“呵呵,你這麽不在乎你那個老婆,就不怕她和你離婚啊。”廖遠紅似笑非笑的看着劉志遠,眼角又自然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媚意。
“離婚,我巴不得跟她離呢,隻不過現在是人家看上了我的職位和前途,就那樣拖着呢,我沒有辦法。”劉志遠拿出一種一本正經的樣子和廖遠紅說。
廖遠紅聽了這個話,立刻就變得沉默下來,她什麽也不說了,隻是把目光盯在了劉志遠的臉蛋子上面。
劉志遠想着廖遠紅這個女人,這個『性』感在骨子裏,妩媚在眉目間的美麗女人,心裏竟然也有點蹦蹦的跳,有一種『尿』急的感覺想幹點什麽。
這個時候,廖遠紅剛好把自己的身子靠了過來,劉志遠一下子被刺激了某根神經,立刻再次抱住了廖遠紅,絲毫沒有再猶豫。
兩個人擁抱了一會兒,廖遠紅整個身子就變得有些燥熱,她緩緩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這『露』出來的粉白脖頸和大半個那啥,立刻就在劉志遠的眼前晃動着。劉志遠的眼神裏一股火辣辣在他身體裏面燃燒。
看着劉志遠的眼睛,那種火辣辣讓廖遠紅心裏也慌慌的,她看了劉志遠一眼,立刻就起身走向了卧室。劉志遠趕緊就跟了上去,他的下面立刻就有些快速的膨脹感覺了,膨脹的有些要爆炸的樣子。
瞬間,廖遠紅身上淡淡的體香飄入劉志遠的鼻子裏,仿佛飄到了劉志遠的心裏,看着廖遠紅圓滾滾的小屁股,立刻就把她放倒。
“志遠,抱我一起去洗澡,”廖遠紅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伸出了自己你纖纖玉手。劉志遠聽了廖遠紅的話,立刻就點了點頭,他直接就抱起了廖遠紅的身子,兩個人直接就走進了洗澡間。
這兩個人正在洗澡間裏面進行着鴛鴦浴,劉志遠的電話直接就響了起來。這一下子就驚得劉志遠趕緊就中斷了和廖遠紅的鴛鴦浴,他披了個浴巾,直接就走出了房間,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
這個電話不是别人打來的,正是霜姐打來的電話,這一下子就搞得劉志遠心裏面有些過意不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還在關心着自己,自己卻爲了一時的刺激,竟然和廖遠紅又睡在一起了。劉志遠趕緊就拿着手機走進了廖遠紅家的卧室裏面,他關上了門,接起了霜姐的電話。
電話這邊的雲霜兒副市長這到了晚上,才聽說了化成縣的事情,所以她先給劉志遠打電話過來,核實一下這個事情的進展。雲霜兒這一撥通劉志遠的電話,立刻就對着劉志遠溫和的問道,“志遠,你現在在哪裏?還沒有回市裏面來?”雲霜兒的聲音充滿了關切。
劉志遠聽着霜姐這個聲音,心裏面突然就洋溢起了一種負罪感。但是這種感覺似乎來得快,去的也比較快。劉志遠這一慌神的功夫,自己的這點負罪感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姐,我在下面縣裏面,這化成縣裏面今天晚上動作比較大。縣長丁大力在位置上面的時候,勾結黑社會,爲縣裏面的黑社會提供保護傘,這今天市委常委會議上面,直接就免掉了丁大力的縣長職位。現在這個丁大力的爪牙應該已經被抓了。我在我們家鄉的白河縣,明天回市裏面,今天晚上在這邊先呆一晚上。”劉志遠趕緊就對着霜姐溫和的說道。
雲霜兒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皺了下眉頭,“你是不是不敢回市裏面?那個關于丁大力強暴女學生的視頻,我已經知道了,你這個事情做得很到位。我也給我那個同學打了招呼,不會把你給說出來的,你就不用害怕出了什麽事情。”雲霜兒這還以爲劉志遠被匿名發布丁大力豔照視頻的事情搞得有點不敢回市裏面呢,所以她趕緊就給劉志遠打着氣。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劉志遠和廖遠紅在一起。
“姐,這今天晚上是個很不平靜的夜晚,我在白河縣呆一晚上是有好處的,我也不怕事情。但是很多的因素還是不明朗的。雖然這個丁大力被免職了,但市裏面還有丁縣長的一些後台,這讓他們要安靜一個晚上,等到了明天,丁大力的爪牙被一掃而空了,我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你自己保重,我就先挂了。”劉志遠說到這裏,心裏面突然就有些失落的感覺。
“好的,那就先這樣了,我也早點休息了,你那邊出了什麽事情,就直接給我打電話。”雲霜兒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挂了劉志遠的電話。
劉志遠這和霜姐一通完話,整個人立刻就陷入了一陣子的沉思中去了。他的目光變得有些呆滞起來,似乎在思考着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咚咚咚”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面剛剛洗完澡的廖遠紅立刻就敲響了卧室的門,這一下子才把劉志遠從發愣的思想中給驚醒了過來。劉志遠趕緊就竄下來,他緩緩的走向了門邊,幫着廖雲紅開了卧室的門。
“誰的電話啊,你這一接電話連門都給關上了,是不是你老婆啊?”廖遠紅一邊扭着自己那『性』感的腰肢走了進來,一邊就顯得有些那啥了。她的目光緩緩地盯向了劉志遠那英俊的臉蛋子上面。
劉志遠這突然之間就被廖遠紅盯得有些害臊了,他這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坐在那裏,他思考着化成縣裏面變動帶給市裏面的一些變化,這思考的比較入神,直接就把自己披着浴巾的事情給忘了。
“不好意思啊,是市裏面領導的電話,雲霜兒副市長的,他問今天化成縣裏面的一個情況。我今天本來是去化成縣裏面調查縣長丁大力的,不過被人家丁大力的人手跟蹤了一整天呢,下午市委常委會議上面,領導們免掉了丁大力的縣長職位,我才和市公安局的人馬解除了危險。我們在化成縣和别的縣城交界抓了丁大力。回來的時候,路過了你們白河縣,我就想到了你,所以才來看一下你,呵呵”劉志遠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趕緊拿過了自己的褲,迅速套在了自己的下面上面。
劉志遠這褲子一穿上去,廖遠紅那挑逗的目光立刻就收了起來。“這個化成縣的縣長丁大力也蠻厲害的,早就聽說他是混混起家的,是被市委書記賈曉琳提拔上來的呢,呵呵,現在好了,又是因爲那個市領導,他又下台了啊?”這個廖遠紅立刻就微笑着問劉志遠。
劉志遠聽了廖遠紅這個話,趕緊就皺了皺眉頭,“是因爲常務副市長趙曉藝,這個丁大力在可能在某些剛面得罪了常務副市長趙曉藝,加上丁大力昨天晚上來市裏面的時候,在一個ktv裏面強暴了一個女大學生,這就搞得趙曉藝常務副市長心裏面有些不爽了。今天上午省農業廳的會議上面,丁大力在開會的時候睡着了,趙曉藝一進了會議室裏面,直接開口就免了丁大力的職位,下午上的市委常委會議。”劉志遠趕緊就對着廖遠紅說着這個事情。
廖遠紅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這個丁大力真的很膽大啊,在市裏面還幹那樣的事情,他真的不怕被市裏面的領導給制裁了。還好,這次市委常委會議能把他給開除了,要是因爲這個事情沒有開除他丁大力,那以後咱們城關市官場領導幹部的名譽就完蛋了,”廖遠紅這個話說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丁大力這個人就是一個十足的混蛋,這我們下化成縣裏面準備查他的時候,這個家夥就拍了上百個混混嚴查了市裏面來的車輛、人員,搞得市公安局和市紀委的同志在那裏都不敢動身,怕和縣裏面的人發生沖突。”劉志遠這個話說完,這心裏面頓時就有些寬松了。
“化成縣的縣委書記呢,這縣長都成了沒人管的主的瘋子了,那縣委書記估計就更牛『逼』了。”廖遠紅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把話題轉移到了這個化成縣縣委書記李思宏的身上來了。
劉志遠聽了廖遠紅的這個話,趕緊就笑了笑,“在這個化成縣裏面,這個縣委書記李思宏基本上就是個很弱勢的書記,他的權力都被這個縣長丁大力給制住了。因爲丁大力的後台是市委書記賈曉琳,而這個李思宏在市裏面基本上沒有什麽要好的領導,所以他處處受制于人。現在丁大力被拿下了,這個李思宏就開始發飙了,這個化成縣用不了幾天就會成爲這個老縣委書記的天下了。”劉志遠緩緩地說着這個話。
“恩,你說的也是,志遠,這市裏面沒有說化成縣縣長的人選嗎?”廖遠紅突然就問到了這個問題,這一下子就問的劉志遠的心裏面有些納悶了,他趕緊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一旁的廖遠紅。
“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啊,畢竟都是市委常委會議上面讨論的東西,現在應該還沒有出來,這得過個兩三天呢,哪有這麽快就出來的。這市裏面的領導都在協商呢,這次搞掉的是市委書記賈曉琳的人,市長張榮想讓自己的人上位,中間肯定存在着一些矛盾,等到他們協商到了一個利益平衡點,這個位置上面的人或許才能定呢。”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把自己手又觸上了廖遠紅那光滑的身子骨。
“志遠,你今天是一個人來的,還是有同事?”廖遠紅這個話一出口,一下子就提醒了劉志遠。劉志遠趕緊就想到了司機小梁,這自己剛才要小梁去找個賓館,開兩個房間,不知道這個小梁開好了房間沒有。
“我和我的司機小梁來,剛才我在你們縣『政府』那邊下來車子,讓我的司機小梁去找了個賓館,不知道這個家夥找到了沒有,我給他打個電話,呵呵”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手機。
“志遠,這樣了,你給你那個司機說了,你今天晚上就不過去了,在我這裏呆一晚上,好不好?”廖遠紅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劉志遠。
劉志遠這一瞬間就被廖遠紅這個話說的有點感動了,他立刻就伸手觸上廖遠紅的臉蛋子。“遠紅,你就放心吧,我會陪你一個晚上的,明天一大早我就回那個賓館去,”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把自己的手機按了下去。
這個時候,廖遠紅就不再說什麽了,她親昵的躺在了劉志遠的身邊,這手緩緩地觸向了劉志遠的下面,劉志遠不由得一陣子的酥癢。
“嘟嘟嘟,嘟嘟嘟”劉志遠的司機小梁這已經找好了賓館,他隻不過沒有給劉志遠副秘書長打電話,因爲他這一開好賓館,一時間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這等到劉志遠的電話一打過來,這個小梁才想起了自己沒有先想到領導。
“喂,劉秘書長,真的不好意思,我這一進了賓館裏面就把您的事情給忘了,真的不好意。我賓館已經開好了,我呆會就給你把信息發過來,你看好嗎?”司機小梁趕緊就對着劉志遠副秘書長溫和的說道。
劉志遠聽了小梁的話,立刻就笑了笑,“沒事,小梁,請款是這樣的,我在白河縣『政府』這邊有幾個朋友,這今天晚上呢,我和他們要打一陣子的牌,回來估計要吃一些時候,淩晨以後吧,你讓賓館的服務人員開一個空房間,給我預備着。你自己就早點休息吧,不用等我了,我這回來會比較遲。”劉志遠這個哈說完,立刻就看了看誰在自己身邊的廖遠紅。
廖遠紅聽了劉志遠這個撒謊的話,立刻就抱住了劉志遠的身子骨,妖媚的笑了笑,她似乎是在贊賞劉志遠的這個講話還真是好,一下子就把這個貼身的司機小梁給騙過去了。
“好的,秘書長,您自己玩的不要太晚了,這明天咱們回市裏面,還是在白河縣裏面再走走?”小梁突然就問起了明天的行程安排。
“明天一大早咱們回市裏面,這秘書長何小強找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呢。就先這樣了,我挂電話了。”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挂了司機小梁的電話。這電話一挂,劉志遠的心裏面頓時就變得輕松了起來。
他抱緊了身邊的美女縣長廖遠紅,“嗯,”廖遠紅直接就嬌氣的嗔叫了一聲,整個人身子一軟乎,立刻就鑽進了劉志遠那寬闊的懷裏面去了,劉志遠順手就抱緊了廖遠紅的身子骨。
沒多久,這兩個人就又做起了活塞運動,這廖遠紅那“嗯嗯啊啊”的聲音,頓時就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這一晚上,劉志遠和廖遠紅似乎都盡了興,他們相互擁簇着,顯得十分的溫馨和舒服。
時間過的很快,這劉志遠和廖遠紅剛剛入夢鄉沒有多久的時間,這天就亮了起來。
劉志遠正睡得香,突然,就被一陣子嘈雜的電話聲音給吵醒了,這個電話不是劉志遠的司機小梁打來的,而是白河縣裏面的一些同志給常務副縣長廖遠紅打來的電話,最近白河縣裏面一些鄉鎮進行拆遷,這搞得下面的老百姓怨聲載道。廖遠紅最近主抓這一塊,所以找廖遠紅反映問題的人還是很多的。
電話鈴聲一響,劉志遠立刻就蹦了起來,這一下子也就驚醒了正在睡覺的廖遠紅,于是廖遠紅趕緊就坐起了身子,“是誰的電話啊,你的還是我的啊?這麽一大清早的,都不讓人睡個好覺呢。”廖遠紅一邊埋怨着,一邊就伸了伸懶腰。
“好像是你的電話,我拿給你。”劉志遠一邊說着話,一邊就拿過了廖遠紅的手機。這廖遠紅剛拿上手機,立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号碼,是下面一個鄉鎮的鎮委書記打來的電話,估計這個家夥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常務副縣長廖遠紅彙報了。
廖遠紅拿起了電話,直接就接了起來,“喂,怎麽了?這一大清早的你就給我打電話,這還讓不讓我睡覺了?”廖遠紅說這個話的時候,還真是有點大領導的腕。
“廖縣長,這我們路井鎮的這個事情,您看。。。。。。”這個白河縣路井鎮鎮委書記要天魁立刻就對着常務副縣長廖遠紅着急的說道,估計這個家夥事情真的很着急了。
廖遠紅聽了這個鄉鎮一把手的話後,直接就歎了口氣,“你先不要着急,這個事情等我問問劉縣長,看看他是什麽意見,好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你就不要打攪我了。先挂了。”廖遠紅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挂了電話。
她挂完了電話,立刻又把被子一拉,整個人瞬間又鑽進了被子裏面去了,這看的劉志遠心裏面有些過意不去了。
“遠紅,剛才那個人出了什麽事情啊,你怎麽不理人家就睡了啊,起來,跟我說說這個事情嘛。”劉志遠一邊問着廖遠紅話,一邊就把手伸上了廖遠紅的身子骨,他這手一伸進去,廖遠紅一下子就有了感覺。
“别嘛,别『亂』那啥了,這個鎮委書記想申請縣裏面的一個項目基金,是五十萬,但是全縣十幾個鄉鎮都想得到這個基金專項款,這就要看劉縣長的意思了,我這個常務副市長隻管着分錢,這至于給誰分,那就是劉縣長決定的事情了,我這個常務是不拿事情的。”廖遠紅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的身子往旁邊一倒,瞬時又昏睡了過去。
“遠紅,起了,現在都上午七點多了,我這還要回賓館去呢。”劉志遠一邊說着這個話,他把自己的衣服趕緊就披上了,直接就向着洗手間走了過去。
廖遠紅動了一下自己那酥軟的身子骨,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話,又沒有說清楚,整個人立刻又睡了過去。
等劉志遠這洗漱完畢後,看到廖遠紅還在睡覺,于是劉志遠直接就上前掀開了廖遠紅的被子,吻了一下廖遠紅那香噴噴的臉蛋子,然後直接就走出了廖遠紅的這個家門。
劉志遠出了廖遠紅的家,這自己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劉志遠拿起了手機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是司機小梁的電話,劉志遠這趕緊就接了電話。“喂,小梁啊,你還在賓館嗎?我這昨天晚上跟他們玩到了淩晨兩三點了,這一看時間太晚了,就在他們的辦公室裏面睡了一下,現在才起來呢,呵呵”劉志遠這話一說出口,整個人的心裏面平靜了很多。
電話那邊的小梁聽了劉志遠副秘書長的話,趕緊就笑了笑,“這樣啊,沒關系了,秘書長,這個賓館裏面沒有早餐,我開車過來接你一起去外面吃早點,你看怎麽樣?”小梁趕緊就恭維着劉志遠副秘書長。
劉志遠聽了小梁這個話,趕緊就笑了笑,“就好吧,這樣了,你呆會來白河縣縣『政府』門口,我在這裏跟你彙合,”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挂了司機小梁的電話。
這挂完了小梁的電話,劉志遠趕緊就下了廖遠紅家的樓,迅速向着大街上面走了過去。縣城清晨的空氣真的很舒服,劉志遠這一邊往前面走着,一邊就看了看四周。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那裏掃着大街。雖然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環衛工人的衣服,但是這衣服裏面确是穿着十分破爛。
劉志遠看着這個人很像自己老家的一個鄰居吳大叔,那時候劉志遠家和鄰居吳大叔家關系搞得不怎麽好。主要原因就是老吳是村裏面的村長,這劉志遠的父親是個老實芭蕉的農民,這在農村裏面大家也有一些競争的,家庭條件好的農民呢,這就對家庭條件不好的就有一種歧視心理。
這個吳大叔以前是村裏面的村長,但是自從近些年來,他的年齡大了,就不再幹村長的事情了,而且村裏面的人都喜歡外出打工了。這個吳大叔就進了縣城裏面做起了環衛工人。可能家裏面的情況也是不很好的,所以才出來。一般的農民,家裏面隻要是能過的下去的,都不願意出來給别人打工呢。
劉志遠一看到這個吳大叔,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一時間就有些羞愧,自己現在混的是人模狗樣了,這每天和女人們鑽在一起享受生活,而這些父老鄉親們呢,他們一個個都成了什麽樣了,淪落到了給人掃大街的份上了。其實劉志遠也明白,這農村裏面的人,能來縣城給人家縣裏面人掃大街的,也是很少的。因爲這種工作的薪酬,那也是要比農民高很多倍的。
劉志遠緩緩地走到了老人的面前,他用手按住了老人的掃帚,這掃地的老頭子一看有人按住了自己幹活的家夥,他還以爲是别人耍無賴來了,于是直接就把自己的目光瞪向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你有什麽事情,我是個清潔工,你想打劫還是怎樣?”這個吳老頭頓時就擡起了頭,他的目光帶着一絲的耿直,但是也夾雜着些許的畏懼。劉志遠這一看真的是自己家以前的鄰居吳大叔,立刻就笑了笑。
“吳大叔,你還認得出我是誰嗎?”劉志遠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把自己的表情變得平緩下來,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吳大叔的臉蛋子。這個老吳已經六十多的人了。劉志遠的父親要是不去世的話,應該和這個老吳年齡相差不大。
“你是,我不認識你,你可能認錯人了。”這個吳大叔一看眼前這個依着光鮮的領導樣的人,趕緊就灰溜溜的說道,他這說着話,臉蛋子趕緊就低了下去,這看的劉志遠的心裏面有些不舒服了。
“吳大叔,你還記得一老家的老劉家嗎?我就是老劉的兒子劉志遠,呵呵,你有個兒子叫吳小寶,我沒有說錯吧?”劉志遠這個話說完,立刻就拿起了自己的錢包,他想從裏面拿出一點錢來,給這個老吳頭一點。或許身爲市『政府』的一個小官員,他劉志遠能做到的隻有這麽一點事情了。
“你是,志遠,真的是你啊,我現在才認出來了,這都好些年沒有看到你了,好像自從你上大學之後,我就沒有再看到過你呢,隻是聽人家說你在市裏面工作,是個當官的,你怎麽出現在縣裏面了?難道是工作有調整回了咱們白河縣裏面了啊?”這個吳老頭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熱情了。
劉志遠聽了吳老頭的話,趕緊就笑了笑,“吳大叔,我這今天是來咱們白河縣裏面有點事情,一大早的出來鍛煉一下,沒想到就撞見了你。這我已經七八年沒有回過咱們村子了,自從我父母去世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這時間過得真快啊,我有些時候呢,還真是十分懷念以前的那些日子。”劉志遠一邊對着吳老頭子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傷感了。因爲劉志遠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的眼睛裏面閃爍着一絲的光亮。
“哦,你父母都去了好幾年了,你們家那院子都長了草了,因爲長時間沒有人住進去,房子也被雨水給就淋壞了。我們家現在都從村子裏面搬出來幾年了,這在縣城裏面租了個房子。我兒子吳小寶今年剛從軍隊裏面複原,這現在在縣交警隊裏面做一個交警,沒有編制,勞務『性』質的。”吳老頭一邊對着劉志遠說着這個話,一邊就把自己那蒼老的臉蛋子給皺緊了。
“這樣啊,呵呵,那蠻好的,吳大叔,你看我這遇上了你,也沒有什麽好送的,就把這個東西送給你吧。劉志遠說着話,立刻就從自己的錢包裏面拿出了兩千塊錢,直接塞進了這個吳大叔的手裏面,他這一觸上這個吳大叔的手,立刻就能感覺出一股子粗糙的感覺來。
劉志遠的心裏面明白,這個吳大叔的手跟自己已經去世的父親的手是一樣的感覺,他們都是爲這個國家,爲了自己的子女辛苦勞作了一輩子的人。這樣想着,劉志遠趕緊就把那些錢塞進了這個吳大叔的手裏面。
這個老吳頭一看劉志遠塞得這個東西,趕緊就按住了劉志遠的手,“志遠,這個可使不得,你這個錢數目太大了,我不能要的,這是我的原則問題。我這一個月掃大街也就六百多塊錢,你一下給我這麽多的錢,我不敢拿的,你還是收回去吧。”吳大叔這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把劉志遠塞過來的錢推給了劉志遠。
劉志遠這頓時就納悶了,這現在這個世界上面,還有人見了别人白給的錢,一點也不要的,這就有點奇怪了。不要别人贈與錢的這種人,就隻有天底下最勤奮,最值得贊頌的農民父老鄉親了。劉志遠想到了這裏,立刻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這個吳大叔。
“吳大叔,你看看咱們這碰上了也不容易,我現在生活水平能好一點,就給你塞一點錢,你不要介意啊,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這以後呢,還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面了,人這一輩子,倒是咱們這個年齡,能再見面就已經是緣分了。不像我父親,這一去,我連想見他都見不到了。”劉志遠說到了這裏,眼睛裏面立刻就一陣子的淚。
這個吳大叔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點了點頭,“志遠,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都老了,這能再活個幾年,都是不知道的事情了。你們還年輕,這個世界的未來還是需要你們去創造的,你看看我們這一代,農民,除了種莊稼,這上了縣裏面就是給人家掃大街,别的東西我們都不會的。呵呵,你現在當官了,就好好幹,人這一輩子,要向混到那個地步,那真的是很難得。特别是向咱們村子裏面的那種情況,又沒有什麽關系,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這苦日子就沒完沒了呢。”吳大叔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有些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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