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也是在剛剛前一陣子接到了市委書記賈曉琳的電話,這城關市電視台竟然播放了一老太婆攔市委組織部領導車子的事情,這從政治層面上來說,那就是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了。影響那是很不好的,這群衆們看了這個新聞節目,第一反應會把苗頭指向城關市市委組織部部長趙澤民,這個家夥又欺男霸女了?組織系統違規了?或者又怎麽樣了?這就會給很多人釋放出一些信号來。
市委書記賈曉琳一時間心裏面破不平靜,直接就把這個事情通知了下縣的市長張榮,張榮這緊接着又給常務副市長趙曉藝來了電話。不過此時的趙曉藝經曆了一次人肉大戰之後,這渾身都有點疲倦了,有氣無力的樣子,讓一旁的張慧芳都有點鄙視他的意思。
“喂,張市長啊,我是趙曉藝,”常務副市長趙曉藝趕緊就對着市長張榮溫和的說道,他在這個張榮面前,那還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的。畢竟人家張榮是市『政府』的一把手,自己隻是個二把手,這官高一級都壓死人呢,就跟劉志遠在秘書長何小強的面前一個樣。
“曉藝,今天晚上咱們城關市的新聞聯播你看了沒有?上面播出了一些不該播的畫面,這個事情你知道嗎?”張榮市長立刻就顯得十分嚴肅起來,他這個話一出口,說的常務副市長趙曉藝就有點納悶了。
這是電視台播新聞,那是廣電局管的事情,而且分管這一塊的副市長以前是賈平,這現在是定給了新選出來的市委常委、副市長王壯生管呢,但是省委組織部的同志還沒有來宣布這一任命啊。憑什麽張榮省長就把這個事情懷疑到他趙曉藝的身上來呢?這樣一想,趙曉藝的心裏面就有些生氣了。
他直接就闆起了自己的臉蛋子,“張市長,這個事情我真是不知道呢,這一塊是賈平以前管的,現在不是剛剛移交給王壯生管了嗎?這副市長分管領域剛剛調整,就有人在這上面做文章,我覺得是市委那邊的人在搗『亂』。”趙曉藝趕緊就把矛頭轉向了市委那邊,他這樣一說,直接就把張榮和市委書記賈曉琳之間的那點矛盾給刺激起來了。
“什麽?你是說市委那邊,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那個新聞你最好找個地方看一下,這還牽扯到了金陵縣裏面的縣委書記任命,這畫面上我看了一下,有市委組織部部長趙澤民、常務副部長趙德綸、金陵縣新任縣委書記王志勇,這三個蠢蛋,怎麽一下子就都暴『露』在鏡頭裏面了。還有,這個是廣電中心的局長陳小春估計是要被撤職了,你明天最好早一點回來,陳小春的這個免職是要上市委常委會議的,你要是下面有什麽好的人選,就趕緊提出來,不要讓賈曉琳那邊鑽了空子。”張榮這突然間就說到了市廣電局的局長位置了。
這是當然了,在這個時刻,他張榮關心的當然是領導班子的權力平衡了,這地市裏面不管出了任何一項新聞時間,這一旦有處級以上領導被調離,這就意味着自己主管下權力天平的變化,把握不慎,他張榮的權力天平就會向着市委書記賈曉琳那邊傾斜。
張榮這個話一說完,常務副市長趙曉藝的心裏面頓時就明白過來了,張榮市長并不是在懷疑這個事情是誰搞的,他的真正目的是要自己在市廣電局新任局長的選票上,支持一下他張榮。這樣一想,趙曉藝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放松了很多。
“張市長,我這邊暫時倒是沒有什麽人,還是您推薦個人吧,呵呵,我們市府這邊都聽您的呢。再說了,這次有市委組織部那邊的趙澤民在畫面裏面,這市委那邊底氣不足,不會在這個事情上面做文章的,您就大膽的提拔自己人,市委那邊不會有什麽反對票的。”趙曉藝直接就對着張榮市長說出了這個話。
電話那邊的張榮聽了常務副市長趙曉藝這個話,立刻就點了點頭。“恩,曉藝,但願能像你說的那樣。還有啊,這個事件現在是推到了我們市一級的層面上來了,但是深挖一下,應該是這金陵縣縣長『毛』小兵身上有問題,這才有人會攔住組織部的車子,和金陵縣剛剛被免去的縣委書記孫德勝似乎有着直接的關系,這個你派人下去查一查,最好是動用市公安局那邊的人,一定要把這個事情查的水落石出。要真的是這個『毛』小兵出了問題,那咱們也可以考慮再把這個『毛』小兵給換掉,你看怎麽樣?”張榮市長這直接就說出了這個話。
『毛』小兵這個縣長近幾年幹的确實很不錯,但是他市裏面沒人,省裏面沒人,就連這個新上來的市長張榮這個時候都對他『毛』小兵看不上了,這就說明了一個道理,官場上面,你沒有大靠山,出一丁點的問題,那都會影響自己的前程的。
常務副市長趙曉藝聽了張榮市長的話,立刻就輕松起來。“張市長,這個我先派市公安局的趙曉琪副局長查一下這個事情,真要是牽扯到了金陵縣的馬小兵,那就直接給拿掉,換上您的人,這是個很簡單的事情。據我觀察,這個『毛』小兵很您走的不近,跟市委那邊走的也不近,估計是前任市長馬小泉的人呢。”趙曉藝說到了這裏,立刻就停住了。
“好了,曉藝,這個咱們就不要多說了,反正他『毛』小兵不是你的人,不是我的人,那就不要怪咱們不客氣了。你先派人去查查,到時候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張榮市長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挂了趙曉藝的電話。
趙曉藝這剛剛放下自己手中的電話,就看到了自己的張慧芳已經把褲子給穿上了。張慧芳此時靜靜的坐在一邊,看着手機上面的一些信息,估計是她的黃金大酒店裏面又有什麽事情麻煩這位總經理呢。
“小張啊,你不去洗個澡啊,你要是不洗,我就先去洗了。”常務副市長趙曉藝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站起了身子,要走進洗澡間了。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張慧芳立刻就扔下了自己的手機,“嘿嘿,你真壞,人家想跟你一起洗嘛,走吧,一起去沐浴。”張慧芳一邊調皮的笑着,一邊就快速的閃進了洗澡間,她的臉上頓時就顯示出了一絲的那啥。
這兩個人已經了洗澡間裏面,立刻就傳來了一陣子嬌聲莺語。。。
趙曉藝這邊可是享盡了美人的豔福了,但是劉志遠這邊,卻在剛剛進了省委副書記雲廣利的家門。
劉志遠這走在前面,金陵縣的『毛』小兵縣長緊跟着劉志遠的腳步,一進了雲副書記的家門,劉志遠趕緊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笑了笑,“書記,這就是我給您經常提到了金陵縣縣長『毛』小兵。”劉志遠說完這個話,靜靜的看着雲廣利的臉蛋子。
此時,雲廣利副書記已經站起了身子,“哦?金陵縣的縣長啊,是那個以經營礦業富縣的馬小兵吧,呵呵,你的名聲可不小呢,這省裏面的大領導基本上都認識你的,坐吧,坐吧,呵呵”雲廣利副書記一邊說着話,一邊就緩緩地走向了客廳裏面的沙發。
被雲副書記這麽熱情的一說,劉志遠和『毛』小兵也就免去了很多的拘束,他們兩個人也就緩緩的坐上了雲副書記家的沙發,這一坐上沙發,『毛』小兵立刻就看到了桌子山面的那個玉石美女,于是他趕緊就把自己帶來的另外兩件,緩緩地放到了桌子上面,這和劉志遠送來的那一件,正好組成了一排。看上去十分的公正,十分的搭配。
雲廣利副書記看着『毛』小兵的這個動作,眼睛裏面閃過了一絲的柔和。他立刻就對着劉志遠說了句,“志遠,『毛』小兵可是客人呢,你去砌點熱茶,這今天晚上,估計咱們要好好聊聊,向這位明星縣長學習一下發展縣域經濟的本事了,呵呵”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立刻就看了看『毛』小兵。
“好的,書記,我這就去沏茶,你們慢慢聊。”劉志遠趕緊就站起了身子,去砌茶水了。
“不敢當,不敢當,書記,您這是要折煞我啊,我『毛』小兵哪有那個本事,是金陵縣本身的資源比較豐富。這才給了我這個機會呢,要不然我是根本沒有這個機會的啊。書記過獎了,過獎了。”『毛』小兵這個話一說,臉上一下子就緊張的冒出了汗。
雲廣利副書記一看『毛』小兵這個形象,心裏面立刻就舒服很多了。一般這種在大領導面前畏首畏尾的人,是最容易控制了。你想想看,這個『毛』小兵在雲廣利副書記的一兩聲誇獎下,這渾身都出汗了,這就說明這個人的政治膽量還是很小的,很容易便能控制呢。
雲廣利副書記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小兵啊,這金陵縣現在的礦業整體的質量到底怎麽樣啊?以前我在下面市裏面出任一把手的時候,也讓企業開過很多的礦,但那時候的規模根本是比不上現在的,現在的人都爲了發财緻富,這開礦是遍地開花呢。”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眼睛裏面似乎有那麽一點的擔憂。
“書記,這我們金陵縣都是一些溝壑地形,這是典型的七分溝壑二分山一分田的地理特征。要是光靠發展農業,那全縣就是再發展上十年,也脫不了國家級貧困縣的這個帽子啊。我這發展礦業,也是看了以前的縣裏面的一些記載,然後就私下雇傭了一批勘探人員,讓他們在縣裏面的那些溝壑裏面進行了幾個月的勘探,這最後證明,我們金陵縣是一個富礦的縣域。在這個基礎之上,我們才制定了礦業富縣的一個政策。”『毛』小兵趕緊就回答着雲廣利副書記的話。
“當然了,我們縣裏面現在礦企的整體實力是比較差的,這礦業也是遍地開花,但是這也就構成了全縣經濟總量的一個較大發展。縣裏面的人基本上種田的都不多了,在外面打工的這幾年都回來了,全部投入了礦業這個領域。而且還吸收了周圍幾個縣裏面的勞動力,雖然這礦業發展的效率低下,但是這經濟總量還是很龐大的。”『毛』小兵立刻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說出了這個話。
“恩,你說的這才是真實的情況,跟現在的一些年輕的領導幹部說的不一樣呢,現在一些年齡幹部,口口聲聲都是要效率,要利潤什麽的。他們很多的問題根本就沒有考慮清楚。就拿我們國家現在很多的老國企來說吧,效率是低下,每年很多都在虧損呢。但是你從另外一個角度上面來考慮,這些國企、央企養活了多少老百姓啊?這些人假如都失業了,這個社會那又增加了很多不穩定的因素。”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立刻就歎了口氣。
“書記說的是,就跟我們縣裏面現在出現的問題一樣,這新來的王志勇書記,到任的第一天,就召開了縣委常委會議,說是縣裏面的礦企太多,這效率不高,要進行整頓和關閉,這搞得我今天心情很不好呢,書記,你說說,這要是把縣裏面一大半的礦企關閉了,這多少人失業,全縣的經濟總量會下降很多呢,特别是現在處于金融危機時刻,這樣的舉措真的會給全縣經濟造成很大的沖擊呢。我們金陵縣的礦業富縣政策這才搞了不到三年時間,這優越『性』就體現出來了,現在王志勇書記要改這個政策,我覺得不妥呢。”『毛』小兵直接就把自己和王志勇的這個矛盾給拉了出來,這一下子就聽的雲廣利副書記的臉上有些陰霾了。
“恩,這個王志勇呢,是個新人啊,他以前就在王天翔書記的身邊做秘書,沒有一丁點的主政一方的經驗,所以他這個決策是有一定的風險『性』的,我現在聽了你這個話,加上我以前主政過地方,我覺得你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雲廣利副書記這個話一說完,這『毛』小兵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的安慰。
“不過呢,這個王志勇同志呢,是省委書記王天翔的秘書,這你個人說話,他肯定是聽不進去的,這搞不好還跟你能對着幹呢,你這個事情啊,是一個比較難辦的事情。這就是基層出現的黨政不合。”雲廣利副書記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的手邊的香煙拿了出來,抽出一根來。
這個時候,隻見『毛』小兵趕緊就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打火機,給雲廣利副書記點上。這雲廣利副書記嬉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小兵啊,你也來一根吧,這香煙好呢,你們縣裏面是根本見不到這種香煙的,都是特供。”雲廣利副書記說着這個話,緩緩地吐了一口煙圈,頓時這尼古丁的味道就刺激的『毛』小兵的煙瘾直癢癢。
“書記,那我就不客氣了,這煙瘾一上來,什麽禮數都不顧了,呵呵”『毛』小兵說着這個話,趕緊就拿起了雲廣利副書記桌子上面的香煙盒子,從中抽出了一根,點上。頓時,整個客廳裏面就有些煙霧彌漫了。
“茶水來了,呵呵。書記,『毛』縣長,我給你們換上熱茶水,”劉志遠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給雲書記先把茶水斟上了,然後再給『毛』小兵斟上。
這雲廣利一看劉志遠來了,立刻就把目光盯向了志遠的身上,“小兵啊,你看看志遠,他這現在在副處級幹部的位置上面呆了快兩年了,這現在到了我的家裏面,還是這麽勤奮,低調,這才是做官之道呢,像你們這些縣裏面的官員啊,有點就有點傲氣了。這雖然說我是省委的大領導呢,說實話,很多縣裏面的領導我都不認識,這市裏面的大小領導,我都打過招呼的。”雲廣利說到了這裏,似乎有點暗指這個『毛』小兵從來沒有主動找過自己呢。
『毛』小兵聽了雲廣利副書記的話,趕緊就緊張了一下。“雲書記,這縣裏面和省裏面,那一個是在天上,一個是在地上,相差太遠了,縣裏面的領導這即便是想拜省裏面的領導,那也是要有很多的關系網的。并不是他們傲氣,不想拜省裏面的大領導。就拿我個人來說吧,我一小小的正縣級領導,這在省裏面到處都是,我上了省裏面去找哪位領導啊?人家見了我們縣裏面來的,這連點一下頭都不會,更别說跟我們交接什麽關系呢。不光省裏面是這樣,就連市裏面也是這樣的,我這做了三年的縣長,這市裏面常委層面,都沒有一個關心甚好的。”『毛』小兵說到了這裏,眼睛立刻就顯得有些渴望了。
雲廣利看着『毛』小兵這個眼神,立刻就明白了這個『毛』小兵心裏面的意思了,“呵呵,小兵啊,這你跟志遠關系比較好,以後有什麽事情就找志遠,他這個人辦事還是要比你靈活一些呢。我能看上志遠,也是下了一趟城關市,發現的。當然了,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官緣、關系緣,都是有講究的,我們不能強求的。這今天志遠能把你帶到我家裏面來,這也就能說明,咱們之間也存在着一種緣分啊,對吧,呵呵,”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這臉上頓時就顯得十分的高興了。
“是的,這能見面,大家就有緣分,小兵,雲書記人很好的,這省裏面的領導,我看了,就雲書記對下屬最和藹了,其餘的那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劉志遠這個時候趕緊就恭維了一句雲廣利副書記。
雲廣利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搖了搖頭,“好了,志遠,不要說那些話,這要是傳到了别的領導耳朵裏面,那就不好聽了呢。咱們說話,都是小範圍的,不能在大範圍裏面傳播的,小兵,你也要切記,這我們今天晚上的談話,不能外洩的。”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立刻就冷冷的看了『毛』小兵一眼。
『毛』小兵被雲副書記這麽一看,渾身就打了一個冷戰,“書記,您就是接我『毛』小兵十個膽量,我也不敢把您跟我的談話說出去,我這個别的東西可能不怎麽樣,但是這保守秘密的意識還是很不錯的,請領導放心。”『毛』小兵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真成了。
“恩,你能這樣說那就最好不過了。今天你們金陵縣裏面出了一個事情,你知道嗎?”雲廣利副書記立刻就又問了『毛』小兵一句。
『毛』小兵聽了雲廣利副書記這個話,這心裏面立刻就是逐然一緊張,他覺得省裏面的大領導過問今天有人攔領導車子的事情,那問題就有點了。于是『毛』小兵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蒼白了。
“書記,這個事情,我是有責任的,因爲這個老太婆是一個被征地的人,他們整個村子的地塊都是被征去做開礦了,這補償金都是統一标準發的,整個存在的人都沒有上訪,就她們家一戶這樣鬧,這個也是偶然事件,我們沒有處理好,請書記責罰我。”『毛』小兵說到了這裏,一下子就顯得十分的委屈了。
“哎,這個事情呢,也是一個大事情。小兵啊,但你也不要這麽悲觀,現在大家的目光還沒有轉移到你的身上呢,這都以爲這個老太婆攔市委組織部的車子,是你們城關市市委組組織部部長趙澤民出了什麽問題呢。暫時不會想到你的身上的,所以你不要緊張。”雲廣利副書記這個話一說完,『毛』小兵臉上的那一絲緊張頓時就消失了很多。
『毛』小兵看了看劉志遠,這個時候,劉志遠也才從『毛』小兵縣長的眼睛裏面讀出了一絲深蘊。于是劉志遠趕緊就把桌子上面的三個玉石美女拿了過來,放到了雲廣利副書記的面前,“書記,您看,這三個玉石古董,跟新的一樣,這要是把趙澤民他們手裏面那三個再要過來,這劉個美女古董就全齊了,”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目光立刻就盯向了雲廣利副書記的臉蛋子。
“哦?這三個古董放在一起倒是像那麽一回事情啊,不過呢,缺少了另外三個,終究還是不美觀呢。”雲廣利副書記話一說到了這裏,這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絲的無奈。
“書記,這其實那六個古董剛開始都是在小兵手裏的,要是那時候他知道你喜歡這個東西,早就直接給您送過來了,那樣一整套的東西就不會缺少了,呵呵”劉志遠這聽了雲廣利副書記的感慨,趕緊就把這個話給說了出來。
“是的,書記,以後我要是再得到了什麽寶貝,您就放心吧,我會直接給你送來的,隻要您收就成,這縣裏面現在礦業發展比較快,這地下面很多東西都會被挖出來,大部分是要交給文物局的,但是有那麽一小部分,我們還是可以拿出來孝敬領導的。”『毛』小兵也跟着劉志遠的話,恭維了雲廣利副書記那麽一兩句。
雲廣利被這個兩個年輕人這麽一說,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笑容,“呵呵,小兵啊,這個東西我隻要這一套,其餘的還是不能收的,這什麽東西都看緣分呢,多了也不是不好的,我們省裏面的幹部,那都是很清廉的,你說呢?”雲廣利話一說到了這裏,目光立刻就盯向了『毛』小兵。
“是的,雲書記在省裏面的名譽,那是家喻戶曉的,您就放心吧,我就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毛』小兵說完了這個話,這額頭上頓時又滲出了一絲的熱汗,這看的劉志遠心裏面都有些緊張兮兮的。
“這樣了,『毛』小兵同志,你這回到了縣裏面,就給王志勇說一下你們縣裏面那上訪的事情,也告訴他一聲,這個事情呢,省委王書記托我來處級這個事件,讓他自己也反思反思,這裏面是不是有人在搗『亂』,還有市委的那來年各個領導幹部。這個話都是必須你『毛』小兵親自說的,好不好?”雲廣利副書記這話一說到了這裏,臉上頓時就顯得十分的從容了。
“好的,書記,有您這句話了,我『毛』小兵呆會回去就給他們打電話。”『毛』小兵趕緊就回答着省委王副書記了。
“恩,很好,這以後呢,你要跟志遠一起,攜手共進啊,我今天就自作一下主張,把你們兩個綁在一起了,呵呵,不敢縣裏面、市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都可以先跟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金陵縣的情況其實很簡單,這個王志勇就是有點小孩子脾氣,可能剛剛從省一級的層面上下去,這心高氣傲,對你們兩個都不放在眼裏面,這慢慢來,他就會明白他自己的位置了。好了,今天時間不早了,你們就先回酒店去吧,我這身子有點發困。”雲廣利副書記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打了個呵欠,然後就緩緩地站起了身子。
“好的,書記,那我們這就先回酒店裏面了,您早點休息。”劉志遠也趕緊就回了雲廣利副書記一句,然後就快速的帶着『毛』小兵走出了雲廣利副書記的家。
這兩個人一出了領導的家裏面,立刻就感覺到壓力瞬間都消失了。于是劉志遠立刻就開了『毛』小兵一句玩笑話,“『毛』縣長,從今天晚上起,你『毛』小兵在仕途上面就有靠山了,呵呵,對吧?”劉志遠這個話一說完,這臉上一陣子的壞笑。
“呵呵,劉秘書長,你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麽攀上雲副書記這條線的,我覺得應該是雲副書記給你介紹的吧?說到了這裏,我這心裏面還真有點惋惜啊,我這幾年來一直忙自己的事情,也沒有多去拜會一下雲副市長,要是能在一點拜會他,估計也不用你劉志遠來給我引薦大領導了。”『毛』小兵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漆黑的夜『色』裏面。
“是嗎?『毛』縣長,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以後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就要你自食其力了,呵呵”劉志遠随口就回了『毛』小兵一句,這話一出口,『毛』小兵的臉上大驚失『色』。
“秘書長,你看看這個爛嘴巴,又說錯話了,你不要往心裏面去,我就是随便『亂』說說的,你真的不要介意啊,”『毛』小兵趕緊就對着劉志遠倒着謙。
這劉志遠聽了『毛』小兵縣長這個話,沒有說什麽,直接鑽進了車子裏面去。他臉上的表情顯的十分嚴肅,似乎是在想着什麽事情。金陵縣縣長『毛』小兵也就趕緊跟了上去,兩個領導以上了車子,司機立刻就啓動了車子。
“秘書長、『毛』縣長,我們現在去哪家酒店?”司機趕緊就問着兩位領導。
“就省城的陽光大酒店,五星級的,你知道路怎麽走嗎?”劉志遠趕緊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恩,知道,我們縣裏面上省裏面來,在那裏定過幾次房子。”司機聽了劉志遠副秘書長這個話,立刻就開動了車子。
此時的『毛』小兵縣長心裏面還是有些怕劉志遠生着自己剛才說話的氣呢,要是他趕緊就湊到了劉志遠的身子旁邊。
“志遠,你真的生氣了?你要是生氣呢,你就直接說出來嘛,咱們這來一趟省裏面也不容易,這剛出領導家的門,就鬧翻臉了?”『毛』小兵趕緊就又對着劉志遠副秘書長來了這麽一句話。
“呵呵,我哪會跟你計較這個啊,你這個家夥,想的多了。”劉志遠突然松了一口氣,他對着『毛』小兵笑了笑。『毛』小兵一看劉志遠副秘書長這個樣子,心裏面一下子就踏實了很多。
“好,志遠,你不生氣就好,不過今天真的感謝你呢,你從縣裏面帶回來的那個玉石美女,還真是管用呢,現在咱們那手中的那東西送給了雲副書記,這以後出了什麽事情,我們也有雲副書記給撐腰啊,你說是不是?”『毛』小兵趕緊就有些誠惶誠恐的問着劉志遠副秘書長。
劉志遠聽了『毛』小兵這個話,立刻就笑了笑,“呵呵,這背後撐腰呢,倒是不會,但是很多事情上面,我們能得到他的支持,這倒是肯定的。你也不想想,你要是犯罪的程度過大了,比如貪污了幾個億,搞了很多的良家『婦』女,被人舉報了,直接上傳到了網上,那就是省委王書記,那也報不了你的,對吧?”劉志遠說到了這裏,立刻就搖了搖頭。
“那是,我這個人一輩子不會犯大的錯誤,小錯誤他雲副書記應該保我吧?”『毛』小兵說到了這裏,目光依舊是死死的盯着劉志遠的臉蛋子。劉志遠看了看這個『毛』小兵那真誠的目光,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咱們還是别說那種事情了,就說說你眼下跟王志勇的事情,雲副書記一定會幫你的,這他跟省委王書記的關系比較好,他一句話,這個王志勇在縣裏面就不會跟你鬧翻臉了。王志勇就是省委王書記樣的一條狗。”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似乎心裏面憋着的那一團氣立刻就噴薄而出了。
『毛』小兵聽了劉志遠這個話,趕緊就點了點頭,“志遠,你這個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他這一下到了縣裏面,就狗仗人勢了,我真的對他無語呢,媽的,我定的政策三年時間了,就連那個老縣委書記孫德勝都不能動搖分毫,他這一下子來就要把我的政策給改掉了,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人家是省委書記的秘書下去的,縣裏面的領導都會支持他的。我這個縣長隻能靜觀其變了。”『毛』小兵說到了這裏,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了。
“你剛才不是給雲副書記說了這個事情嗎?他有沒有說幫你說話啊?”劉志遠趕緊就問着一下『毛』小兵。
『毛』小兵立刻就搖了搖頭,“他沒有說什麽,隻是跟我閑聊了一下我那個政策的真實『性』,倒是沒有再說什麽呢,我覺得這個事情,他是不會管的,你也不想想,一個堂堂的省委副書記,會幹預一個縣裏面具體政策的制定嗎?”『毛』小兵趕緊就對着劉志遠嚴肅的說道。
劉志遠聽了『毛』小兵這個話,立刻就微微笑了笑,“那也說不定啊,那要看這個人是他的什麽人了,要是他雲廣利的上門女婿,那就大有希望了,呵呵”劉志遠說到了這裏,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絲的得意。
“什麽?雲書記的上門女婿,你快别說那話了,要是讓雲副市長聽到了,你劉志遠有幾個腦袋都别想留住呢,這我『毛』小兵已經都四十來歲了,老婆都跨入中年了,兒子都上初中了,你說說,這還能像你說的那樣啊?不且實際,不跟你聊這些沒用的了,我自己的事情,還是我自己擺平吧。”『毛』小兵說到了這裏,臉上頓時就有些無奈了。
“『毛』縣長,你就沒有覺得雲副書記這最後說的那幾句話有些異常嗎?”劉志遠突然就對着『毛』小兵說起了這個話。
“什麽異常啊?你說的是,他要我通知一下上了全市新聞的那幾個人啊?那有什麽啊,那是正常的公務通知,這雲書記這樣吩咐我,必定有他的深刻用意,從這一方面講,他也是給我一點底氣啊,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毛』小兵趕緊就回答着劉志遠。
劉志遠聽了『毛』小兵這個話,立刻就笑了笑。“你這個『毛』小兵啊,真的是貴人多忘事,這我送了第一個玉石古董,他就要我把你叫過來,你這一來,就送上了其餘的兩個,這到了最後,他又借着是新聞聯播上面的幾個人做文章,而且那幾個人身上都有你送出去的玉石古董,這你現在能看出一些貓膩嗎?”劉志遠直接就對着『毛』小兵把這個事情給點明了。
『毛』小兵被劉志遠這個話一說,整個人的心裏面立刻就有些震撼了。他眼睛頓時就瞪圓了。“志遠,你真的很高啊,實在是高,我怎麽這就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呢?你這一說倒是提醒起我來了,我現在就給王志勇和市委組織部的兩個領導打電話,給他們說說這金陵縣裏面那個事情上了新聞。”『毛』小兵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劉志遠一看『毛』小兵這個樣子,立刻就笑了笑,“你這個家夥,這現在知道自己還有事情沒有做啊,呵呵”說完這個話,劉志遠趕緊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一邊。
『毛』小兵這第一個撥通的電話就是金陵縣新任縣委書記王志勇的電話,這電話一撥過去,王志勇正在自己剛剛收拾好的别墅裏面看着電視呢,不過他沒有看到今天的那個晚間新聞,王志勇看的是一個武俠電視劇。
“嘟嘟嘟,嘟嘟嘟”金陵縣的縣委書記王志勇剛剛看上了瘾,這自己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這手機一響,直接就把縣委書記看電視的雅興給打斷了,于是王志勇直接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着縣長『毛』小兵的電話号碼。
王志勇沒有理會『毛』小兵的電話,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機扔到了一邊,繼續看起了自己的電視。從金陵縣縣委書記王志勇的這個舉動來看,這家夥擺明就沒有把縣長『毛』小兵放在眼裏面呢。
『毛』小兵正欣喜的等着電話那邊的王志勇接電話呢,結果這電話就一直在那裏響着,響了半分鍾之後,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客服的聲音。“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您請稍後。。。”『毛』小兵聽到了這裏,立刻就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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