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秉之聽了姐夫高樹的話,立刻就有些不以爲然了,“姐夫,這雲霜兒的父親是省委副書記,那跟他劉志遠有一『毛』錢的關系啊,我才不管她雲霜兒的父親是做什麽的,我隻管搞掉這個劉志遠。”溫秉之一邊說着這個氣話,一邊就顯得沒有一點的方寸了。
“秉之,這個事情呢,我呆會問問劉志遠吧,你自己切記不要随便『亂』找事情,這個事情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他劉志遠動你,這勢必人家已經有後盾了,這後面的人是誰,我得套套他的話啊,你這幾天就安心在家裏面呆幾天,是在不行,市裏面不要你了,我就直接把你調省上面來,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這手頭還有一些工作要做呢。”省府副秘書長高樹這個小舅子溫秉之通完了電話,整個人頓時就變得冷靜了很多。
高樹一放下自己的電話,緩緩地歎了口氣,他覺得這個事情呢,應該是自己的小舅子溫秉之犯了點錯誤,被這個劉志遠抓到了把柄,所以劉志遠才大動幹戈,不惜自己的面子,直接吧小舅子溫秉之拿下的,現在自己當務之急,就是要先問問這個事情的原因,要是他劉志遠無故拿下了自己的小舅子,這自己就要跟他劉志遠好好算算賬了,他劉志遠有雲家撐腰,自己也有張曉正副省長撐腰啊?想到了這裏,省府副秘書長高樹立刻就咽了一口氣。
高樹副秘書長剛剛咽下了這口氣,這小舅子溫秉之就把城關市市府副秘書長劉志遠的手機号碼給發了過來,這一下子就把高樹的某根神經給刺激起來,于是,高樹看了看這個劉志遠的電話号碼,直接就拿起了自己的辦公電話,撥向了城關市市府副副秘書長劉志遠的手機号碼。
此時的劉志遠正在辦公桌上面規劃着趙市長交代的書冊目錄的編排呢,突然就被這個省府副秘書長高樹的電話給打斷了,于是劉志遠趕緊看了看來電顯示,是省裏面打來的,而且是個陌生的号碼。于是劉志遠心裏面就有些疑慮了,這自己剛剛免了綜合一科科長溫秉之的位置,這該不是溫秉之給他省裏面的姐夫告狀了吧?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溫秉之的動作還真是夠快的。
劉志遠這樣想着,微微笑了笑,不慌不忙的拿起了手中的電話,接起了這個省裏面打來的電話。“喂,您好,這裏城關市市府辦,您是哪位?”劉志遠的聲音頓時就變得十分的正氣了。
這聽的電話那邊的省府副秘書長高樹倒是有點洩氣的感覺,因爲這劉志遠的聲音圓潤飽滿,有點像是電視台那種播音的聲音,所以人家都說劉志遠的氣質好,這氣質也包含了聲音,并不單單指的是劉志遠的帥氣什麽的。
“哦,是志遠啊,呵呵,幸會幸會,我是省『政府』辦的高樹,劉秘書長現在忙不忙啊?”省府副秘書長高樹這聽了劉志遠剛才的話,立刻就顯得有些客氣了,他那種假惺惺的姿态,聽的劉志遠的心裏面有些嘔吐的感覺。
劉志遠的腦子頓時就在動了,你他娘的高樹,想給你小舅子溫秉之說人情,就直接說吧,還在這裏問候一下我,想給我灌點**『藥』啊?我劉志遠才不吃那一套呢,這樣一想,劉志遠趕緊就變了一副臉『色』。
“是高秘書長啊,我這真的該死呢,這連高秘書長的辦公室電話都沒有記住,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啊,我這剛剛上了這個位置沒幾天,請秘書長原諒我這記『性』,真的差死了。”劉志遠一邊對着高樹副秘書長賠禮道歉,一邊就裝着自己很怕這個高樹的樣子。
其實劉志遠心裏面早就打定了主意,這個事情是自己請示了常務副市長趙曉藝的,他就等着這個高樹來找自己,然後直接把這個事情的主謀推給常務副市長趙曉藝,看看這個趙曉藝有沒有能力把高樹給定回去。
這樣想着,劉志遠的心裏面輕松了很多,這樣一來,自己也不用請市裏面、省裏面的領導爲自己保駕護航了,隻要這個趙曉藝出面,這個事情就跟自己沒有一點關系了。
電話這邊的省府副秘書長高樹聽了劉志遠這個話,趕緊就松了口氣,他覺得這個劉志遠似乎并沒有自己小舅子溫秉之說的那麽強悍,這自己一句話就問的這個劉志遠有點屁滾『尿』流的感覺呢,這秉之怎麽就怕這樣一個幹部啊,真的是。
這樣一想,省府副秘書長高樹立刻就直接問起了劉志遠自己小舅子的事情,“志遠啊,這記不住我辦公室的電話不要緊,你隻要知道省府辦有我這個人就行了,我小舅子溫秉之,是在你手下做事情吧?”省府副秘書長高樹直接就問起了劉志遠這個話。
劉志遠被高樹這個話一問,心裏面一下子就有點竊喜的感覺,看來這個高樹還真是直接啊,這還沒有幾句話,就直接把自己小舅子溫秉之給搬出來了。劉志遠直接就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電話,他顯示出了一幅兇有成竹的樣子,似乎這個省府副秘書長高樹也就是一隻紙老虎,自己才不怕他呢。
“高秘書長,這個現在不能這樣說了,隻能說秉之以前是和秘書長下面的領導幹部,現在我一換上來,秉之也被調整了,就今天上午,我們城關市常務副市長趙曉藝同志調整的,我隻是執行命令呢,我劉志遠就是有一萬個腦袋,那也不敢動高秘書長的人啊,這昨天我去了省裏面,你不是當面給我打的招呼嗎?但是我這位置、權限,還有能力有限,贖小弟真的無能啊,保護不了你們家秉之。”劉志遠直接就玩起了貓哭耗子的把戲,這聽的電話那邊的高樹副秘書長頓時就有些納悶了。
他這一想,自己也是堂堂的副廳級幹部,自己的親戚,他劉志遠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幹部,那是不敢動自己的親戚的。這樣一想,劉志遠的話倒是有些可信了,應該是趙曉藝這個家夥爲了給劉志遠坐上城關市市府辦二号交椅清理人員呢,想到了這裏,省府副秘書長高樹的心裏面遲疑了一下。
“情況真的是這樣嗎?志遠,你也不要騙我,我怕雖然不是你們城關市的主要領導,但你要相信,我高樹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那也不是吃素換來的,要是有人存心對我小舅子下手,那他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對吧,志遠?”高樹這話頓時就變得有些嚴厲起來,他似乎再向這個劉志遠示威呢。
劉志遠聽了這個高樹的話,心裏面還真是有點想笑的感覺,這官場上面人給人示威的場景,劉志遠早就見多了,現在社會,科級、信息那是高度的發達,隻要是你想搞掉那個領導,那就有很多種辦法的,這不在乎你的職位有多高的,現在這網絡反腐、全民監督的平台已經在慢慢的行成,拿官職壓人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秘書長,這個事情你還真是要問問趙市長了,情況是這樣的,昨天我們城關市金陵縣出現了一起群衆攔截領導車子的時間,攔截的是市委組織部部長趙澤民的車子,此時我們正陪着趙部長去金陵縣裏面宣布金陵縣新任的縣委書記王志勇上任呢,這昨天晚上,我們市新聞聯播就把這個事情給播了出來。這個新聞一下子就被省裏面一些大領導看到了,省裏面一聲令下,我們市市委宣傳系統、廣電系統,還有新聞媒體系統都要大力整頓呢,這趙市長今天早上開完了市委常委會議,要求我們市府辦編一本數目,主要就是對這三個領域的一些新聞限制『性』條例,編輯成冊,發給市委市『政府』相關部門,縣區相關部門,這是一件很嚴肅的政治**件。這個冊子我負責編纂,而且趙市長把這個任務定到了綜合一科,你小舅子溫秉之壓根就沒有接我的電話,任務緊急,趙市長直接就下了批示,把溫秉之換了,加緊這個工作的進度,三天時間,就必須把書目給編出來。”劉志遠說到了這裏,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有些低沉了。
這省副秘書長高樹聽了劉志遠這個話,頓時就有些無奈了,從劉志遠這個話裏面高樹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這是人家城關市市『政府』的一項重要工作,自己那個小舅子玩忽職守,這犯到了市常務副市長的手上了,你說能怎麽辦?高樹心裏面剛剛的一番雄心壯志爲小舅子報仇的氣焰,一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時間的淡定。
“哦,這樣啊,那你們趙市長有沒有說,這個溫秉之後面的安排是怎麽樣的啊?”這個省府秘書長高樹說着這個話,語氣就顯得十分的嚴肅了,聽的劉志遠也有點寒意了。
“這個,高秘書長,這個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呢,這你還真的問問我們趙市長,本來我嘛,這個事情我是可以做主的,但是這次事情來的十分突然,趙市長好像也估計到你要來找他,今天就當着我的面說了,要是您找就找他去,”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不做聲了。
電話那邊的省府副秘書長高樹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挂了電話,他什麽話也沒有再說。因爲這撤掉自己小舅子的事情,既然是城關市常務副市長趙曉藝的主意,那他高樹就沒有什麽辦法了。畢竟和地市的事情,自己一個省府的福秘書長『插』手的話,那就有些不好了。趙曉藝這話能說得出口,那就說明人家已經對他高樹沒有任何畏懼了。
高樹這挂完了電話,趕緊就從自己的香煙盒子裏面拿出了一根香煙,緩緩地抽了一口,這腦子裏面淤積的那一陣郁悶的情緒才緩緩地釋放出來。
劉志遠這邊和省府副秘書長高樹通完電話後,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于是劉志遠想了一下,自己還是跟小敏去吃飯吧,這好久沒有跟美女小敏在一起了呢,劉志遠猛然間就有點那種感覺。
這電話還沒有莫上手,突然,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劉志遠趕緊就看了看來電顯示,上面是霜姐的電話,劉志遠這一看霜姐的電話,心裏面猛然間一陣子驚訝,看來自己這以後還是不能随便想别的美女了。
劉志遠這樣一想,立刻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接了霜姐的電話。“喂,姐,是不是一起吃飯啊?呵呵”劉志遠趕緊就對着霜姐微笑了一下,他的言語間充滿着一絲的熱情。
電話那邊的雲霜兒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也笑了笑,“怎麽?不能跟你一起吃飯嗎?這你都受單身貴族了,我雲霜兒請你一起吃飯,沒有錯吧?你放心吧,這你爲離婚付出了這麽做,我就應該請你多吃一點,這樣的話,以後對我有利,呵呵。”雲霜兒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那白淨的臉蛋子貼近了電話。
劉志遠聽了霜姐這個話,趕緊癡癡一笑,“好的,姐,你說地點,我呆會就過來。”劉志遠一想到了霜姐,這内心裏面就充滿了喜悅。現在自己和佳麗離婚了,這和霜姐吃飯似乎又回到以前談戀愛的那種感覺了。
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等着霜姐回自己的話呢。“志遠啊,你呆會打個車子過來吧,我已經在二馬路這邊一個白河炒菜館了,這裏的口味還不錯,我這幾天都在這裏吃的飯,你直接過來就成,我幫你點了一些紅炒肉,給你補補身子。”霜姐說完這個話,立刻就顯得十分關心志遠的身子骨了。
劉志遠一聽是白河炒菜館,心裏面一下子就熱乎了,“姐,是白河縣的人開的吧,呵呵,你對我真好啊,請我吃我的家鄉菜,那我馬上就過來。”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挂了掉了手中的電話。
随後他趕緊就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這個時候,隻見宋曉年和小敏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劉志遠這一看到小敏和宋曉年,一下子就有些驚訝了。“你們兩個這是要來彙報工作,還是要跟我一起吃午飯啊?”劉志遠一邊嬉笑着,一邊問着這兩個下屬。
“秘書長,這我剛剛來市府辦,你也不請我吃頓飯啊?還有呢,宋科長這剛剛擔任了綜合一科科長,你也應該請他吃點飯,今天中午正是個好時機呢,嘿嘿”小敏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那煽情的目光盯向了劉志遠。
劉志遠被小敏這個話一說,心裏面突然就湧出了些許遺憾,要是沒有霜姐剛才那個電話,說不定自己還真是會答應請這兩個下屬一起吃頓飯呢,但是今天中午霜姐要和自己吃飯,那自己還是不能陪小敏和宋曉年了。
劉志遠這樣一想,立刻就對着小敏和宋曉年笑了笑,“小敏、曉年啊,今天中午呢,實在不好意思啊,這我剛剛約了領導一起吃午飯,你們兩個就改天吧,現在是你們努力工作的時候,吃不吃飯就那樣了,不要介意啊,呵呵,你們自己去吃吧,我這時間有些緊張,就先不和你們說了,走了。”劉志遠對着小敏和宋曉年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匆忙的走出了市府大樓。
這劉志遠一出市府大樓,司機小梁立刻就開着車子跟上了劉志遠副秘書長,“秘書長,上車。”小梁說着話,趕緊就幫劉志遠副秘書長來開了車門子。劉志遠一看小梁這樣,于是就趕緊鑽了進去。
“小梁,今天我要陪領導吃飯,你送我去二馬路,有一個白河炒菜,這把我送到了那裏,你自己找個地方去吃飯,明白嗎?”劉志遠的語氣頓時就變得認真起來。
司機小梁聽了劉志遠副秘書長的話,心裏面立刻就明白過來了,秘書長肯定是要會見一些重要的客氣,不想要自己知道客人是哪個,才這樣安排的。一般領導這個話一出口,這下面的人就得直接回避。
“好的,秘書長,我明白您的意思。”小梁說完話,趕緊就踩了踩油門,車子立刻就向着城關市二馬路的方向快速的奔馳了過去。
這車子一啓動,劉志遠還沒有把自己的身子做穩當,這市府秘書長何小強的電話立刻又打了過來,劉志遠看了看秘書長何小強的電話,心裏面想也不用想,這個何小強肯定是爲那個溫秉之的事情來的,于是劉志遠直接就挂掉了秘書長何小強的電話。
這劉志遠電話一挂,那邊的何小強心裏面就有些生氣了,于是何小強直接就拿了身邊一個下屬的手機,又給劉志遠撥了過來。這一次,劉志遠一看是個陌生号碼,于是就緩緩的接起了電話。
這電話一接通,劉志遠的耳朵邊上一下子就想起了何小強的聲音,“喂,志遠,我是何小強,你剛才怎麽不接我的電話?”秘書長何小強這頓時就顯得十分的嚴厲,他心裏面在想着,你這個劉志遠,撤了一個溫秉之就牛『逼』哄哄的了,連我何小強的電話也不接了?
秘書長何小強這個想法還沒有想完呢,這劉志遠就立刻回答了何小強,“秘書長,真的不好意思,剛才剛剛出辦公室,這關門的時候一着急,就忘了接你的電話,剛才還琢磨着是不是要給你打回去呢,這你就換了一個号碼打進來的,真的不好意思,呵呵。趙市長剛剛下達了一個重要的工作,我這忙的腦子都有點混『亂』了。”劉志遠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平靜了。
秘書長何小強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歎了口氣,他心裏面明白,劉志遠這個家夥腦子十分的『奸』詐圓滑,自己再怎麽跟他玩口才,那都是搞不過他的,于是何小強隻能也就心平氣和着跟劉志遠說話了。
“志遠,這今天上午綜合一科原科長溫秉之被你撤掉了,你怎麽不按照前兩天說的行事呢,這前兩天我跟你說的是,溫秉之綜合一科科長的職位可以拿掉,但是這也得給人家換個同樣級别的位置啊,你現在這一拿下了他,不給他安排工作,這讓他心裏面怎麽想啊?剛才溫秉之都找我來了,那情緒真的很不穩定呢。”秘書長何小強趕緊就對着劉志遠嚴肅的說道。
劉志遠聽了秘書長何小強這個話,立刻就松了口氣,看來這個何小強對溫秉之省裏面那個姐夫高樹,還是停放在心上的啊。這樣一想,劉志遠直接就變得強硬起來。
“秘書長,這是市府領導的命令,他溫秉之不服從要怎麽着啊?他情緒不穩定,我情緒更不穩定呢,這趙市長開完了市委常委會議,安排下來一大堆的工作,我要他溫秉之去辦,他不接我電話,跟美女在科室裏面聊天,竟然還欺騙我說跟省裏面的領導彙報工作?這市府辦的工作有他溫秉之給省裏面領導彙報的嗎?他把自己當成了您秘書長了啊?”劉志遠說到了這裏,聲音一下子就加大了很多,吓得一旁開車的司機小梁的心裏面都“砰砰砰”的『亂』跳呢。
秘書長何小強一聽劉志遠這個話,頓時心裏面也有些不舒服,他覺得這個溫秉之也真是的,這撒謊也沒有一點水平,你說給市府辦哪個領導彙報工作,這都是很正常的,這他娘的溫秉之怎麽就不長心眼啊,直接給劉志遠說是給省裏面彙報工作,最後還被人家劉志遠查出了他跟美女聊天呢。秘書長何小強這肚子裏面真是有一肚子的氣發不出來呢。
“志遠啊,這個情況我也知道,但是這個溫秉之呢,是省府副秘書長高樹的小舅子,咱們就這樣直接把人家拿下來,不安排别的位置,這省府辦那邊咱們也過不了這一關啊,畢竟省府辦是咱們的上級單位,我們終歸結底還是要受省府辦的約束的啊。”秘書長何小強說到了這裏,立刻就顯得有些語重心長了。
劉志遠聽了何小強這個話,立刻就明白過來了,這個何小強是怕省府辦的領導們因爲這個事情恨上了城關市市府辦,這樣一來,他何小強以後跟省府辦的領導溝通起相關工作來,那就有些困難了。因爲城關市市府辦這一把手是他何小強,這省府辦一旦有什麽文件要下發,那都是要下到這個何小強身上的。
劉志遠想到了這裏,立刻就笑了笑,“秘書長,這個省府辦高樹副秘書長已經給我打電話了,我也跟他詳細說了這個事情,他自知小舅子理虧,所以最後說就由我們市府領導處置他這個小舅子吧。沒有别的什麽事情啊,秘書長您就不要多擔心了。”劉志遠說完了這話,立刻就顯得無所畏懼了。
市府秘書長何小強聽了劉志遠這個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跟這個愣小子說什麽了,于是他直接就對着劉志遠歎了口氣,“好了,志遠,我什麽也不說了,以後遇上了什麽事情要跟省府那一快溝通,我就把這項工作交給你去辦吧,到時候你就知道自己怎麽吃虧了,先挂了。”何小強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挂了劉志遠的電話。
劉志遠這跟市府秘書長何小強通完了電話,心裏面完全就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他不由的哼起了歌曲來,似乎真的有些志得意滿的樣子呢。
車子行駛的很快,沒有幾分鍾就到了霜姐所在的那個白河炒菜,這司機小梁把秘書長劉志遠送到了這個飯店門口,趕緊就開車走開了。劉志遠下了車子,看了看這個白河小炒,心裏面就有些納悶了,這霜姐平時吃飯的地方那都是豪華的酒店、大飯店呢,這今天怎麽選擇了一個小小的餐館啊?這樣一想,劉志遠還真是有些納悶了。
他趕緊就信步走進了這個飯店,這一進飯店的門,劉志遠這才發現,這個飯店外面看上去不是很大,招牌門面都不是很華麗,但是這一進裏面,那還真是有些奢華,貴賓間在樓上,好像有單獨的包間。
劉志遠這才暗歎,這個飯店真的是不外『露』啊,做人要是能向這家飯店的老闆這樣,應該能夠吸引很多的當官的,做大生意的人來這裏吃飯呢。這很多有名譽,有錢财的人不喜歡自己的錢财外『露』,來這種飯館裏面吃飯,那就顯得十分的合适了。
劉志遠這剛想給霜姐打電話,手機上面立刻就有一條短信息發了過來,劉志遠打開看了看,是霜姐發過來的,這上面寫着她所在的包間号碼,劉志遠看了包間号碼,趕緊就問了問服務員,這飯店的服務員立刻就領着劉志遠上了樓。
這上了二樓,劉志遠才看清楚了這個飯店的構造,原來它外面看不出是幾層的,從外面看,這個飯店也就兩層,但是這一進來,就會發現,這個飯店裝修的十分的奇特,把兩層樓裝修成了三層的包間,這樣一來冬暖夏涼,又顯示出了飯店的檔次,這個飯店的老闆真的很聰明呢。
“這位先生,你要找的房間在這裏面。”服務員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對着劉志遠點了下頭,微笑着離開了。劉志遠一看服務員一走開,趕緊就走進了這個包間。這時候,隻見包間裏面的燈光耀眼的開着,因爲飯店被裝潢的比較嚴實,這光線就顯得比較弱了,于是飯店每個包間裏面都配了燈光,讓客人一進去,就能感受到一陣子溫暖的感覺。
燈光絢麗的開着,劉志遠直接就看到了霜姐坐在餐桌旁,她今天穿了一身職業裝,這頭發一下子就束了起來,還真是有點向日本的那種高中生的莫樣呢,這美女就是這樣,不論怎麽打扮,都能顯示出自己那獨特的美豔來。
“姐,你等的不耐煩了吧,呵呵,我這剛才路上接了一個電話,有點耽誤時間呢。”劉志遠一邊對着霜姐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很高興了,或許他一見到霜姐,這心裏面就不由自主的能感受到一陣子的甜蜜。
“接誰的電話啊,這一上位市府辦二把手的位置,每天就忙碌起來了,呵呵,把我都忘在一邊了?”霜姐說着這個話,立刻就給劉志遠斟上了一杯酒。
劉志遠被霜姐這樣一搞,心裏面立刻就有點納悶了,“姐,你今天心情不好啊,這喝酒幹嘛,咱們還是不要喝酒了,我下午要監督這綜合一科編數目呢。”劉志遠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要攔住霜姐倒酒了。
“好了,我就跟你小喝幾杯了,看你那樣子,又不是要你把整瓶都喝完。”霜姐說着話,直接就給志遠倒了滿杯。
“志遠啊,你今天這跟你老婆離婚了,這對于我來說,心裏面一下子就輕松了一大截呢,來,咱們先幹一杯,慶祝你離婚成功,這以後小女子也就有機會了,嘿嘿”霜姐說着這個話,立刻就拿起了酒杯,和劉志遠緩緩地碰了碰。
“好的,姐,幹杯,呵呵”劉志遠聽了霜姐這個話,立刻就笑了笑,他直接就把酒杯送到了嘴邊,一口悶了下去。
霜姐一看劉志遠這麽豪爽,于是也把酒杯湊到了自己的嘴邊,淺淺的抿了一小口。
“我聽我父親說了,你這還攢同了『毛』小兵一起,把那六塊玉石都送到他那裏去了,你還真是厲害了呢,呵呵,這下子正符合了我父親的心意啊。”霜姐說完了這個話,目光死死的盯向了劉志遠的臉蛋子。
“嘿嘿,姐,這可不是我出的注意啊,這是你父親自己出的注意呢,這我送了一塊玉石過去,你父親心裏面就在想着其餘的六塊玉石了,這正好趕上了金陵縣出了那個老太婆攔領導車子的時間,市新聞聯播一報道,你父親接着這個事情,就把其餘幾位領導手裏面的寶貝給要過去了,我覺得你父親這一招真的很高明,既得到了寶貝,這又不用親自打招呼,高,實在是高。”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自己又倒了一杯小酒,抿了一口。
霜姐聽了爲劉志遠立刻就笑了笑,“你小子,這還沒有正式拜嶽父呢,就揣摩起了我父親的心思,你啊,自己看明白就得了,不要在他老人家面前表現的過于聰明,大領導對這種事情都是很忌諱的。”霜姐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劉志遠。
“呵呵,姐,我可沒有跟别人說過呢,就隻給你說了一下,你不要生氣嘛,來,我給你夾菜。”劉志遠說着話,趕緊就給霜姐夾了些菜,他的臉上挂着些許笑容。
“我看你這一離婚呢,整個人一下子就都變得神氣很多了,跟你以前那可不是一個樣子呢,呵呵,”雲霜兒這一說到這裏,臉『色』一下子就有些紅潤起來,她看劉志遠的目光有些異樣了。
“姐,我這人沒變呢,你也不想想,我這快大半年都沒有跟我老婆在一起同房了,這即便是離婚了,那狀态也好不到哪裏去啊,其實啊,你覺得我這氣『色』好,是因爲我今天做了一件事情,讓省裏面的一個領導無話可說,呵呵,我爲這個高興。”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又拿起了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什麽?你幹了什麽事情,趕緊說給我聽,你現在可是關鍵的時候呢,我父親說了,要是你在市府這幹的好了,隔上個一年半載的,就能把你提拔去區裏面做區長呢,你小子可不要在這個時候犯事情啊,說吧,你今天做了什麽事情”霜姐這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拉住了劉志遠的胳膊,她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嚴峻起來。
“其實也沒有什麽的,姐,您不用擔心,我就是把這個綜合一科科長溫秉之給撤了,把以前我手下綜合七科科長宋曉年提了過來,就這個事情。”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把自己的目光又盯向了霜姐漂亮的臉蛋子。
“你這個二愣子,這溫秉之可是省府副秘書長高樹的小舅子呢,這高樹肯定會找你麻煩的,你這撤人也要看對象啊,這明知道人家被後面有人,你這還在這裏蠻幹,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而且呢,志遠,我給你說,這你現在協助的是趙曉藝處理工作,這就會涉及市府辦的全面工作的主持,這省府辦一旦下達了什麽工作安排,那第一個就是要找你的,到時候這個高樹從中随便給你找點小茬,你劉志遠這工作上面就會有失誤。這一有失誤,事情很快就會傳到市府領導的耳中,這你的就危險了。”雲霜兒副市長直接就說出了這個話。
劉志遠聽了霜姐這個話,頓時也有點納悶了,自己怎麽就沒有想這麽遠呢?但是劉志遠覺得自己這個事情處理的還是不錯的,于是他又把趙曉藝常務副市長給搬了出來,說了趙曉藝怎麽看待這個事情的。
雲霜兒聽了劉志遠的那個闡述,立刻就歎了口氣,“趙曉藝是趙曉藝,你是你,這趙曉藝的級别和地位,要比高樹高一些呢,他高樹能把趙曉藝市長怎麽樣啊?兩個人同出于省府裏面,趙曉藝這下放地市的時間都要追溯到七八年前了,他高樹和趙曉藝常務副市長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面的人。但是事情的主要焦距點,會集中到你劉志遠的身上呢,你以後跟省府溝通工作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點,避免他們找你什麽麻煩呢。”雲霜兒說到了這裏,趕緊就皺了一下眉頭。
“姐,有這麽嚴重嗎?這個高樹今天上午給我打電話了,我要他去找趙市長了,他沒聽完就挂了我的電話。反正我也不怕他,他要是有什麽本事,就沖着我來,一個小小的溫秉之,我堂堂的市府副秘書長,還撤不成他嗎?”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的頭昂的很高了。
“好了,志遠,我也不多說什麽了,這個事情呢,你也不要想那麽多,這個溫秉之也是一個很傲慢的家夥,我以前子市府主政的那幾個月,就看這個家夥很不順眼,但是當時我也沒有撤掉他呢,你這幾天可能事情有些多了,這心氣有點着急,以後這種事情,千萬要慎重一點。”雲霜兒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低頭吃了一口菜。
劉志遠被霜姐這一席話一說,整個人的人心裏面還真是有些納悶呢,他随口吃了點飯,這完全就沒有一點心情了。霜姐看了一眼劉志遠這個樣子,立刻就笑了笑,“好了,我說的不對,你應該堅持自己的觀點,其實呢,也沒有多大的事情,以後他高樹爲難你的時候,咱們再想辦法應付他了,呵呵”霜姐這個話一說,劉志遠的心裏面頓時就充滿了安全感。
女人需要安全感,那是指從男人的金錢地位等方面獲取的安全感覺,這官場上面男人的安全感,那就是更高級别領導的庇護,這才是官場男人的安全感。劉志遠聽了霜姐這個話,臉上一下子就充滿了自信。
“姐,咱們出去走走吧,呵呵,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劉志遠這一邊準備掏錢包,一邊就把目光盯向了霜姐漂亮的臉蛋子。
雲霜兒聽了劉志遠這個話,搖了搖頭,“不想出去,這樣了,去旁邊的那個酒店,我這幾天呢,呵呵,就想和你在一起,還有,這頓飯我已經付錢了,你不用掏錢包了”霜姐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站起了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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