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轉身鑽進了自己的車子裏面,出了市府大院的門。市府秘書長一看市長出去了,于是他也趕緊上了自己的車子,向着家的方向開了過去。
此時,市長張榮的心裏面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他劉志遠說雲霜兒副市長生病了就生病了啊?雲霜兒可是堂堂省委副書記雲廣利的女兒呢,這個劉志遠怎麽能說抱人家就抱人家啊?難道他們兩個之前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張榮市長一想到這裏,立刻就拿起了電話,他撥向了省委副書記雲廣利。
此時的雲廣利副書記剛剛從省委大院裏面出來,上了自己的車子,向着家的方向行駛呢。突然,手機一下子就響了起來。雲廣利副書記看了看來電顯示,上面是城關市市長張榮的電話。
雲廣利副書記一看到這個張榮的電話,心裏面就有些生氣,這個張榮,在地市裏面總是針對自己的人,你說他雲廣利一看到這個家夥的電話,能不生氣嗎?于是雲廣利接了張榮的電話,冷冷的來了一句,“喂,張榮,怎麽了?”雲廣利這個話一出口,張榮立刻就能感覺到雲副書記的心情不是很好。
于是張榮趕緊就微微笑了笑,“書記,您好,我這裏有個事情想跟你彙報一下,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啊?”張榮這個話說的十分的委婉、客氣,聽着雲廣利副書記心裏面稍微舒服了一點。
“哦,有事情跟我說啊,那你就直接說吧,我聽着呢。”雲廣利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是這樣的,書記,剛才我去雲霜兒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這個劉志遠在辦公室裏面和你家霜兒抱在了一起,還說什麽霜兒發燒了,他要送霜兒去醫院呢。我覺得這個劉志遠是在『亂』來呢,這個家夥真的是『色』膽包天。”張榮市長說到了這裏,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很多。
他這個話一出口,雲廣利副書記立刻就有些生氣了,“張榮,麻煩你把嘴巴放幹淨一點,什麽叫做『色』膽包天啊,你把情況搞清楚了沒有啊?這志遠跟霜兒在談戀愛呢,現在的年輕人,戀愛的時候摟摟抱抱是很正常的啊?你難道對這個也反對嗎?這不在你這個市長的管轄範圍之内吧”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嚴厲了。
“這樣啊,書記,這個事情我還真是不知道,我就是怕這個劉志遠傷害了雲霜兒副市長,所以這才給你打電話,我沒有什麽惡意的,希望書記不要生氣。他們是正常的戀愛關系就好,呵呵,這就沒有什麽了。”張榮一聽雲廣利副書記說這個話,趕緊就對着人家雲廣利道歉。
“好了,我告訴你吧,這在過個把月,志遠就要和我們家霜兒訂婚了,你這個市長到時候要是想來呢,也是可以參加他們的訂婚宴的。從現在起,劉志遠就是我雲廣利的上門女婿,你們地市的領導對劉志遠要照顧一點,明白嗎?”雲廣利副書記說完了這個話,整個人一下子就變得威嚴起來。
張榮聽了雲廣利副書記的話,渾身頓時就顫抖了一下。“這個,書記,你說的是真的嗎?以前怎麽沒有聽說他們兩個人戀愛的事情啊,這麽快就有消息了,呵呵,好的,書記,您就放心吧,志遠既然是你的人了,這沒有人敢不照顧他的。那就先這樣了,我提前祝福記您忙吧,我挂電話了。”張榮讨了個沒趣,趕緊就挂了省委副書記雲廣利的電話。
這邊,劉志遠載着霜姐急匆匆的駛進了市裏面的中醫院,因爲中醫院離霜姐家比較近,這感冒吃『藥』打針都很方面,打完針了,還可以送霜姐回家休息呢。一到了醫院,劉志遠立刻就把霜姐送去了急診室,醫生一看是感冒,就忙着給雲霜兒開始打針了。
劉志遠坐在急診室外面,心裏面有些焦急的等着霜姐打針呢。突然,自己的手機一下子就響了起來,劉志遠看了看來電顯示,是省委副書記雲廣利打來的電話。劉志遠趕緊就接了電話。
“喂,書記,您好,我是志遠,”劉志遠趕緊就回着雲廣利副書記話。他這個話剛剛回完,電話那邊立刻就傳來了雲廣利副書記的聲音。
“志遠,這霜兒是不是病了啊,我剛才聽張榮說,他去霜兒的辦公室,看到你抱着霜兒出了市府辦公大樓,這是什麽情況啊?”雲廣利趕緊就問着劉志遠話。
“哦,書記,是這樣的,霜姐今天去下面視察指導工作,受了點風寒,這一回到了辦公室,就有些發燒,最近流感比較嚴重,我這一聽她病了,就趕了過來。現在霜姐正在醫院裏面打針呢,醫生說也就是一般普通的感冒,沒有什麽問題的,您不用擔心。”劉志遠這趕緊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說出了這個話。
雲廣利聽了劉志遠的話,這心一下子就放下了。“好,好,志遠,既然霜兒隻是一般的發燒感冒,我這心裏面就不着急了。這個霜兒,怎麽下去考察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呢,今天全省的氣溫都有點忽高忽低,這樣的天氣人是最容易感冒的,以後你要讓她注意一點,不要總是這樣搞壞了身子。”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語氣一下子就嚴肅了很多。
“好的,書記,我會提醒她的,你還沒有吃晚飯吧,您先去吃晚飯了,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您就不用擔心了。”劉志遠趕緊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客氣的說道。
“恩,志遠,那霜兒那邊就靠你了,你在一旁看着她一點,要是明天她身子還不好的話,你就不要讓她去上班了,這幹革命不能把身子都幹誇了嘛。好了,那你忙,我先挂電話了。”雲廣利副書記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挂了電話。
這個時候,隻見醫生已經走了出來,他示意劉志遠進來。劉志遠趕緊就走了進去。
“好了,**針已經打完了,你們可以回家了,這個『藥』要按時服用,你這個感冒是流感,所以速度比較快。明天要是身子不舒服,就不用去上班了,好好在家裏面養身子吧。這種感冒定多三天時間就好了。”醫生一邊說着話,一邊就對着劉志遠笑了笑。
“謝謝醫生,”劉志遠一邊感謝着醫生,一邊就扶起了一旁的霜姐。
“慢一點,我**痛呢”霜姐被劉志遠那麽用力的一扶,身子立刻就往旁邊歪了一下,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堅強一點嘛,不就是一個**針嘛?呵呵,這點痛都忍受不了啊,”劉志遠一邊嬉笑着,一邊就要抱起霜姐。
“死鬼,才不要你抱呢,剛才在單位你就是這樣抱人家的,好多人都看到了,羞死人了,嘿嘿”霜姐一邊用手輕輕的捶打着劉志遠的肩膀,一邊就害羞的說道。她這個話一說完,一旁的醫生立刻就吃吃的笑了笑。
“你們這小倆口,這有什麽害羞的啊,都在一起了,還用得着那樣啊,呵呵”醫生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轉身又忙自己的事情了。
劉志遠聽了醫生的話,趁着霜姐不注意,立刻就對着霜姐那白的臉蛋子“滋”的狠狠親了一口,“壞蛋”霜姐立刻就掙紮了起來,劉志遠這才不管霜姐的掙紮呢,他直接就抱起了霜姐,跑出了這個醫院的門口。
兩人出了醫院的門,一起吃了飯,然後就趕緊回了霜姐的家。一進家門,霜姐也不知道是熱還是怎麽的,直接就解開了襯衫的第二粒紐扣,『露』出一片白嫩的胸部和深深的**,粉紅『色』的『乳』罩也『露』出了白『色』的花邊,身體動作間**那種震撼男人心靈的顫動隔着薄薄的襯衫也讓劉志遠不時的熱血沸騰。
霜姐嫩白的臉上已經微微的罩上了一絲粉紅,水汪汪的眼睛流轉間更是媚意『蕩』漾,仿佛随意又仿佛故意。
劉志遠一看到霜姐這個樣子,趕緊就關上了家門,直接就抱住了霜姐的身子骨。
第二天一大早,劉志遠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辦公呢,突然,副區長梁生就走了進來。梁生臉上挂着一絲微笑,似乎是有什麽喜事呢。
“區長,這是我跟教育局王局長一起讨論沙墩中學撥款的那個數目,您看看,”梁生副區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顯得十分客氣了。
“哦,這麽快就定了啊?批地的事情沙墩鎮的相關領導有什麽意見沒有?”劉志遠一邊拿過了梁生副區長提交上來的撥款申請,一邊就看了看梁生的臉蛋子。
“沙墩鎮那邊鎮長王學民還是有些不樂意的,但是鎮委書記劉慶在這件事情上面還是很支持的。他說區裏面的教育事業,他們鄉鎮還是要做出一些貢獻的,呵呵”梁生副區長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劉志遠。
“沙墩鎮這個鎮長王學民我來擺平,劃地的事情就沒有什麽問題了。但是這撥款的數目我粗略看了一下,咱們這個撥款數目似乎有些大了一點,你看能不能這樣,區财政出一部分,沙墩中學自己出一部分,再問問市裏面看能不能支持一部分,要是最後前還是不夠的話,就來個社會資助,發動區工商聯的作用,讓他們也幫幫忙,好不好?”劉志遠這看了看梁生提交的這份撥款申請,立刻就溫和的說道。
“劉區長,我看您提出的這個方法還是可行的,其實昨天在沙墩中學那邊我心裏面就有這個疑『惑』,要是隻由咱們區财政來撥款的話,那數目是有些大呢。還是聯合市财政、區财政以及區裏面的社會力量,這樣事情好辦一些。”梁生趕緊就附和着劉志遠區長的話。
劉志遠聽了梁生的話,微微點了點頭,“還有,這次湊齊的款子,我想就不用直接經過教育局的手了,我也聽說了,咱們區教育局這一幫領導,凡是經過他們手上的錢,都會七扣八扣的,這次就統一把錢款弄到區财政局一個專門的賬戶,我讓區财政局局長張大彪把款子給沙墩中學打過去,這樣可以節省很多的繁瑣程序。梁區長你看這樣可以不可以?”劉志遠又問到了梁生這個事情上面來。
梁生副區長聽了劉志遠區長的話,皺了皺眉頭。“劉區長,這個王連峰到時候會不會說什麽啊,他要是給耿忠書記告狀了怎麽辦?耿忠這在西城區可是一手遮天的,區委什麽都管,就連教育這一塊他們也是要管的呢。”梁生一說到了這裏,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的事情是我特批的,他耿忠要來找麻煩會有人給他教訓的,呵呵,你忘了嗎?昨天這沙墩中學裏面有個姓鍾的老師,人家以前也是市委黃書記的老師呢,雖然隻帶過黃書記一年的課,但怎麽說也是書記的老師,他耿忠要是因爲這個事情來鬧,那豈不是眼睛裏面沒有黃書記了嗎?”劉志遠說到了這裏,立刻就輕松一笑。
“區長高明,我怎麽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呢,好,區長,我這就給市财政、區工商聯等單位打個電話,看看他們怎麽說。您先忙,我下去了.”梁生副區長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趕緊站起身子來,走出了區長劉志遠的辦公室。
梁生這一走,秘書雲九霄立刻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隻見雲九霄的手上拿着一封信件,這在機關裏面,一邊除了舉報信,就沒有别的信件值得這些秘書們驚慌失措了。劉志遠一看雲九霄那樣子,立刻就開了口。
“九霄,什麽事情啊,看把你驚得那樣。”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把自己的目光盯上了雲九霄手上的信件。
“區長,我桌子上面剛才找到一份舉報信,應該是今天早上放過來的,我這剛才一直在辦公,都沒有發現,整理辦公用品的時候,突然就發現了這個東西。”雲九霄說到了這裏,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平和了。或許他被劉志遠區長那威嚴的樣子給吓住了,所以一時間才顯得平靜下來。
“拿來,讓我看看是舉報誰的。”劉志遠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就把雲九霄手上的信件給拿了過來。拆開,仔細看了起來。
原來,這個信件不是舉報别人的,正是舉報這個副區長梁生的信件,上面給梁生列了七八條罪狀,第一條,那就是貪污**,上面說梁生副區長在去年過年的時候,收了區一中校長一塊金表,價值十餘萬全文閱讀。第二條是生活作風不健康,舉報信裏面是這樣闡述了,梁生在一次酒宴完畢之後,就和自己的秘書進了市裏面的黃金大酒店,玩小姐去了。第三,是舉報梁生利用自己的關系,安排了親自進了某某中學任教。第四,是梁生挪用了衛生系統的一些撥款,導緻市人民醫院的撥款逐年減少。第五。。。。。劉志遠一看這些條款,怎麽都跟現在幹部犯得罪狀一模一樣啊?看來這個寫舉報信的人對官場裏面這些潛規則都是很了解的。
想到了這裏,劉志遠終于明白雲九霄剛才爲什麽神『色』匆忙的走進來,原因是梁生剛剛出去,雲九霄肯定是看了這個舉報信裏面的内容,然後用膠水把這個信件沾好,才給劉志遠送了過來。
“恩,這個事情還真是來的及時啊,梁生副區長剛剛出了我的辦公室門,這就有人把舉報信給送過來了。這樣了,九霄,你再去給梁生副區長打個招呼,讓他來一下我的辦公室,就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又把目光盯向了這個舉報信。
“區長,我這就去叫梁區長。”雲九霄聽了劉志遠這個話,趕緊就轉身走出了劉志遠的辦公室。
雲九霄出了劉志遠區長的辦公室,這劉志遠桌子上面的電話立刻就響了起來。劉志遠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不是别人的,正是區委書記耿忠的電話号碼。劉志遠這一看是耿忠的電話号碼,立刻就有些納悶了。難道耿忠正是爲梁生這個事情而來,或者是爲了昨天沙墩中學撥款蓋樓的事情而來?一想到這裏,劉志遠的心裏面逐然就有些緊張了,他緩緩地拿起了電話。
“喂,書記,你好啊,呵呵,有什麽事情啊?”劉志遠一邊笑嘻嘻的問着區委書記耿忠,一邊就想着耿忠在區長助理安排失手後的那副窘态。電話那邊的耿忠書記此時可沒有劉志遠這麽好的心情,他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把臉蛋子繃緊了一些。
“志遠啊,今天早上我這裏收到了一封舉報信,是關于你們區府梁生副區長的,好像區委那邊很多領導都收到了這個舉報信,不知道你們區府那邊的情況怎麽樣?”耿忠書記問到了這裏,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很多。
劉志遠聽了耿忠書記這個話,微微歎了口氣,“書記,我這邊情況也是一樣的,剛才秘書九霄給我看了這個舉報信,一共列了那麽幾條,都是常規的一些違紀行爲啊,我覺得寫信的人有點胡編『亂』造了,呵呵”劉志遠說到了這裏,又是微微一笑。
“志遠,我覺得情況沒有那麽樂觀,咱們區裏面好久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了,我記得以前出現過一次,那是在老書記退休前,有人舉報了當時的副區長常琳,結果市紀委介入調查,那個常琳副區長就被查處了一些貪污**的事情,最後被爽規了。這次跟那次的情況有些類似呢。”耿忠書記說到了這裏,語氣一下子就加重了。
“書記,梁生這個人呢,我也聽說過一些關于他的事情,他以前本來是上常務副區長的,後來因爲某些問題,就被免了區委常委的頭銜,接下來又是調去了主管科教文衛的副區長,曾經有一段時間,還有人想把他的副區長給撤掉呢。他的事情最近我還是聽了不少的,”劉志遠說到了這裏,語氣也變得有些嚴肅了。
“志遠,你那都是聽誰說的啊,這梁生沒有上常務副區長,是因爲和趙曉華關系不好,這被免去了區委常委的職位,是因爲他和其他常委的關系鬧得很僵。現在把他搞到了主管科教文衛的副區長已經算是可以了。當初有人建議把他弄去主管農業,還是我給版圖攔了下來呢。你不能随随便便就輕信别人的謠言,咱們區裏面,是非事情太多了。”耿忠一聽劉志遠說這個話,立刻就給自己先辯解了一番。
劉志遠頓時就聽出來了,這個耿忠純粹就是給在那裏『亂』說話,他這是在往自己的臉蛋子上面貼金呢。梁生身上發生的事情,都是跟他耿忠有些密切的關系呢,要不是拜他耿忠所賜,人家梁生能混到現在這個地步嗎?一想到這個事情上面,劉志遠就有些爲梁生抱不平。
劉志遠想了下,立刻就找出了耿忠書記說話的漏洞,“書記,你說的很正确,咱們區裏面的是非是比較多,很多沒有的事情都能給你捏造出來呢。就像現在這個舉報信,就憑着一封普普通通的舉報信,就能把梁生副區長的位置給弄下去,我覺得寫這個舉報信的人,腦袋是被驢踢了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舉報信是假的,有沒有什麽确鑿的證據。這樣了,耿書記,這封舉報信我還咱們還是銷毀吧,沒有什麽實際的價值。”劉志遠說到了這裏,立刻就松了口氣。
耿忠書記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他突然就覺得這個劉志遠真的像個小孩子,他***,這個舉報信能搞到這個程度,那也是别人的一番心血啊,怎麽可能就憑你劉志遠一句話,就把這個舉報信的事情給抹掉?耿忠冷笑了一下,心裏面的怒氣卻不由自己的竄了起來。
其實呢,這個舉報信是區教育局局長王連峰讓下面的人寫的。這劉志遠最近幾天不是一直在了解區教育這一塊的事情嗎?王連峰怕劉志遠這一重用主管教育的副區長梁生,那以後他王連峰就危險了。以前梁生是書記、區長兩邊都不讨好,所以才會被他這個教育局局長給蒙蔽住。有的時候,王連峰這個教育局局長在教育界說句話,要比主管教育的梁生有用的多,這說明什麽?說明了梁生的權力在爲縮。
而且去年區委書記耿忠就有意向讓這個王連峰接替了梁生出任副區長一職,隻是沒有得到區『政府』那一幫人的同意。所以現在王連峰又搞起了調動作,他昨天晚上就和區委書記耿忠商量了這個事情,今天一大早,市委市『政府』、區委區『政府』相關的領導辦公室,對被人塞了這封舉報信。當然了,市裏面的那些舉報信基本上都不會被領導們看到的,因爲領導身邊的秘書們在第一時間對這些民感的信件都是要銷毀的,這是機關裏面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區裏面有些領導看到了這個舉報信,很大原因是區委這邊故意這樣做的。所以耿忠才會打電話跟劉志遠商量這個事情。
耿忠書記剛才聽了劉志遠那一番話,心裏面早就有些氣了。不過他也明白,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意氣用事啊,想想這個劉志遠雖然年紀輕輕的,但是這政治鬥争經驗倒是很豐富呢,這搞到了一個又一個的老牌領導,别的就不說了,光上次市府秘書長何小強的事情,就讓耿忠心裏面很是吃驚。所以耿忠在面對這個劉志遠的時候,一點都不敢懈怠了。
“志遠,這個事情我覺得還是要給市紀委通通氣,你看看吧,這舉報信都散播到了咱們區委區『政府』的各個辦公室了,要是不給上級領導彙報一下,這就不大合理了。我們對梁生相信是沒錯,但萬一梁生真有這些問題呢,這就是咱們兩個用人方面的問題了,你說是不是?志遠。”耿忠說到了這裏,立刻就把劉志遠也一起拉上了。
劉志遠聽了耿忠這個話,立刻就松了口氣,“書記,你想把這個信件交給市紀委,那就交給市紀委,我覺得這個事情是子虛烏有。梁生這邊我會親自找他談談話,您那邊就給市紀委的同志說說情況吧,看看市紀委的同志怎麽說。”劉志遠直接就同意了區委耿書記的這個意見。
“恩,好的,志遠,你同意就好,把我就讓人把這個舉報信送去市紀委了,你那邊要是掌握了什麽情況,及時給我彙報一下,好吧。就先這樣了,我挂電話了。”區委書記耿忠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挂了劉志遠的電話。
劉志遠被耿忠這個話一說,心裏面立刻就有些不舒服了。這個耿忠現在把自己真當成了大領導了,有情況要自己彙報?他倒是想的很天真呢。劉志遠想到了這裏,立刻就微微笑了笑。
“劉區長,您找我?”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梁生副區長已經走進了劉志遠區長的辦公室了。梁生的臉上倒是顯得十分的平靜,估計他暫時還沒有看到關于自己的這封舉報信。
劉志遠一看梁生那平靜的表情,立刻就把桌子上面的舉報信抛給了梁生,“梁區長,你看看這個東西,先不要說話,看完了在跟我讨論。”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十分嚴厲起來。
梁生副區長聽了劉志遠的話,趕緊就點了點頭,拿過了信件立刻就看了起來。這一看完信件,梁生副區長臉『色』一下子就漲的通紅了。“劉區長,這是誰舉報我的?這不就是擺明誣陷好人嗎?說我貪污了區一中校長的金表,你們可以去我家裏面搜搜,看看我家裏面有沒有一塊金制品啊?就連我老婆跟我結婚,我們都沒有穿金戴銀。咱們西城區裏面,喜歡金飾品的倒是有一個,那個人大家都知道,就是區委書記耿忠,我沒有舉報他,他現在倒是拿這些破西瓜爛芝麻的事情來搞我了,我覺得這是在擺明陷害我,我要去跟市委黃書記談一談。”梁生說完這個話,立刻就有些激動的站起了身子。
“呵呵,梁區長,你不要這麽激動嘛,我剛才都跟你說了,看完信件不要激動,你看看你這個家夥,就是不聽我的話。我昨天給你是怎麽說的,以後你出了什麽事情,這後面還有我這個區長給你撐腰呢,你怕什麽啊?不就是一封普普通通的舉報信嗎?你又沒有做過那上面寫的事情,你怕什麽啊?”劉志遠這話一說到這裏,立刻就把桌子上面的待客香煙拿了起來,給梁生扔了過去。
梁生被劉志遠區長這個話一說,微微歎了口氣,他接住了香煙,從中抽出一根來,緩緩地點上。“區長,這種舉報信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去年他們想換掉我的時候,也是來的這一招,這裏面的三四五七條,跟去年的那個舉報信一模一樣,我辦公室裏面還有去年的那個舉報信,你要不要我拿來給你看一看?”梁生說到了這裏,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劉志遠聽了梁生區長的話心裏面一下子就有些震驚了,他原本以爲這個梁生副區長遇到這種事情,會平靜坦然的去面對,但是現在這個梁生卻坐不住了。一般情況下,遇上了這種事情坐不住的人可以分爲兩種,第一種就是有一些貪污和生活作風問題,一聽到别人舉報自己,這心裏面有些膽怯,于是外表就會裝的十分堅強;另一種是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一遇到别人惡意攻擊自己,直接就進行回擊。劉志遠覺得梁生是第二種人。
當然了,劉志遠的認爲也隻是相對『性』的,現在的當官的,說道貪污這個問題,都是多與少的問題。而且,人家梁生可是堂堂的副區長,這即便是問你區一中的校長要個金表,那也不爲過啊,這一個堂堂的副處級幹部呢,一塊金表算個什麽東西啊。再說作風問題吧,現在哪個當官的的一旦擁有了權力,不會給自己找個小請人,找個小姐什麽的。反過來,這酒店裏面的小姐不給富商、權貴們準備,這窮人能消費得起嗎?
想到了這裏,劉志遠立刻就歎了口氣。“梁區長,你還是不要這麽激動,這個事情我跟市委黃書記那邊商量商量,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你知道的,現在市裏面黃文昌書記是掌權的,他耿忠也是要聽一把手的話的。既然你沒有做過這信裏面的事情,就不要怕他們。正義永遠是站在正确者一方的。”劉志遠區長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一邊。
梁生副區長聽了劉志遠的話,趕緊就微微點了點頭,他的心情頓時就恢複平靜了。
“劉區長,我剛才呢,态度是有些不好,請您原諒,這個事情擺明就是有人誣陷我的,上一次把我從區委常委的位置上面弄下來,我梁生說什麽了?我什麽也沒有說啊,我服從組織的安排。但是這一次,又要來搞我?我不就是參與了您給的沙墩中學教育經費劃撥這個事情嗎?他們把我的這個行動看成搶他們飯碗了。你說說,我能不生氣嗎?”梁生說到了這裏,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一個八度。
“當然了,要是他耿忠決心要把我梁生從副區長的位置上面弄下來,市裏面相關領導同意了,我梁生也沒有什麽怨言。他耿忠和王連峰也等着,哪天我梁生混不下去了,我就拿刀找他們的麻煩。我就不相信,我鬥不過他們。”梁生這個話說的有些蠻橫了,不過他也是被人家『逼』到了絕路上面來了。
政治場上面有一種人,那就是不會搞政治鬥争,向上沒有大領導給撐腰,下面沒有人支持,這樣的人在政治沖擊中最容易受到傷害。梁生就屬于這樣一種人,所以他到了這個時候,連想拿刀搞死區委書記耿忠的想法都有了。
劉志遠聽了梁生副區長這個話,趕緊就笑了笑,“梁區長,你不要這麽沖動了,這個事情咱們慢慢來,其實呢,我心裏面也明白,這是耿忠做的好戲。前兩天龍偉去了,空出來的區長助理的位置,就差點被耿忠給搶走了。耿忠這次是想報了上次的仇恨,他直接就把目标對象了你。”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目光立刻就盯向了一邊。
梁生副區長聽了劉志遠區長的話,沒有再說什麽,他的心情此刻估計是很不好的。
“好了,梁區長,你先下去吧,我這就給耿忠書記打個電話,問問書記現在在不在辦公室,要是他在辦公室的話,我就跟他談談這個事情。”劉志遠說完了話,立刻就把目光盯向了梁生的臉蛋子。
“好的,區長,那我就先下去了。”梁生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站起了自己的身子,緩緩的走出了劉志遠區長的辦公室。他這一出劉志遠的辦公室,立刻就重重的歎了口氣,心裏面的郁悶之情溢于言表。
劉志遠看着梁生走了出去,這似乎也有一股子氣壓在自己的心頭。突然,劉志遠的辦公電話立刻就又響了起來,劉志遠看了看來電顯示,又是區委書記耿中打來的電話,看來這個耿忠完全把劉志遠當成了三歲小孩了,拿到了一封舉報信,這就要緻梁生于死地。他耿忠這樣做,也就太有點小看劉志遠的實力了。
“喂,書記,什麽事情啊?”劉志遠一邊問着耿忠書記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溫和了。他劉志遠的心内深處雖然恨着這個區委書記耿忠,但是人家畢竟比自己級别大很多,而且又是市委常委,所以劉志遠在他耿忠的面前,那說話還是要客氣一點的。
區委書記耿忠聽了劉志遠這個語氣,心裏面一時間就絲潤了很多。“志遠啊,這樣了,呆會咱們召開個區委常委會議,談論一下梁生的問題,要是梁生确實有一些問題呢,咱們就當場做出一個提議,上交市委常委會議,免掉梁生的副區長職位,你覺得怎麽樣?”耿忠直接就說話出了這個話。
他這個話一出口,劉志遠聽的心裏面就有些生氣了。這個耿忠怎麽出手這麽快啊?一個堂堂的副處級幹部,這免掉那也不是區裏面說了算的啊?這都是要市委常委會議決定的事情呢,區委常委會議上面的決定那是不能算的。想到了這裏,劉志遠立刻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耿書記,這個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我希望您還是冷靜一下,區委常委會議要不就推遲一兩天召開了,我手頭上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要是召開區委常委會議就是因爲梁生的事情,我覺得那就沒有什麽必要的。”劉志遠趕緊就對着這個耿忠書記說出了這個話。
“志遠,你這話說的可就不正确了,什麽叫沒有必要召開區委常委會議啊?梁生可是區府的副區長呢,這是區裏面的大領導了,他要是有了問題,這還不是大事情?我現在不管了,我以區委書記的名義,要求召開這次常委會議,你們十分鍾後都來參加會議,會議的核心内容就是商議梁生副區長的相關違紀問題,就先這樣了,我挂電話了。”區委書記耿忠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挂了劉志遠的電話。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