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學着抽根香煙吧,呵呵,我現在來了省裏面,就要向省裏面的領導靠攏了, 劉區長,你說是吧?”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副駕駛位上坐着的雲九霄立刻就開了口,他這個話一出口,劉志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以前這個雲九霄跟着自己的時候,這壓根就不會抽煙呢,現在怎麽一到省裏面,就要學抽煙了,難道自己這不抽煙真的就是交際場上面的一個異類嗎?劉志遠想到了這裏,沒有立刻回答雲九霄的話,隻是微微的歎了口氣。
“九霄,你這個小屁孩子,怎麽說話的呢?現在志遠都快要和你堂姐霜兒訂婚了,你叫他什麽啊?還不改口叫姐夫?”雲廣利副書記突然就對着侄子雲九霄來了這麽一句話。
九霄聽了伯父雲廣利的話,趕緊就改了口,“姐夫,呵呵”九霄這個家夥一時間還真是變得牙尖嘴利了,搞得劉志遠還真是有點适應不過來。
“書記,我還是不改口了吧,我就稱呼你書記,這樣我心裏面會感覺踏實一點,呵呵”劉志遠這趕緊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說了這麽一句話。
這個時候,隻見雲廣利緩緩地把手中的香煙遞給了九霄,這才慢慢的把頭扭向了劉志遠。
“志遠,你現在是區長,這也是又身份的處級幹部了,你在我面前還是叫書記的好,九霄他就不行,他這個小子在城關市備受你照顧,現在一脫離那個地方,就應該叫你姐夫了,這是合情合理的。”雲廣利副書記說完這個話,又從香煙盒子裏面拿出了根香煙。
劉志遠這個時候也就拿出了打火機,給雲廣利副書記把香煙點上。雲廣利副書記顯得十分坦然,他并沒有拒絕劉志遠給自己點香煙。香煙點上後,雲書記吸了一口,立刻就顯得滋潤了。
“不是我說你,志遠,你這在下面區裏面不吸煙,這是一個好習慣,但是上了省裏面,你不能誰的面子都不給吧,适當的時候吸一兩根香煙對你還是有好處的。你看看我們家九霄,這多上路。”雲廣利副書記話一說到這裏,雲九霄心裏面瞬時就有點激動了。
但是他這一激動,那情況就不妙了,因爲這個雲九霄以前沒有抽過什麽香煙,這第一次吸煙立刻就被嗆進了氣管裏面,“咳咳咳,咳咳咳”雲九霄一時間就咳嗽了起來,他這一咳嗽,劉志遠趕緊就開口笑了。
“九霄,好了,你不會抽煙就不要強迫自己抽,這吸煙對身體是有害的,你不要被書記這麽一說,就真的抽了。呵呵,這香煙一是會影響人的壽命,二來,香煙裏面的尼古丁是慢『性』毒『藥』,抽得多了,這生下來的孩子就是近視。現在的科學已經研究表明了,不信索相關的資料看看。”劉志遠一邊對着雲九霄說着這個話,一邊就也看了看雲廣利副書記。
“好了,九霄,我看你也不會抽煙,就不要抽了,你姐夫志遠說的很正确,你還年輕,這生命是最重要的,還有下一代,我是老古董了,已經半輩子都入土的人了,我不在乎了,你們就應該在乎,呵呵”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立刻就制止着九霄再抽那香煙。
九霄被伯父這個話一說,趕緊就擰掉了香煙頭子。“伯父,那我就不抽香煙了,呵呵,你一個人獨自享受吧,我确實跟着姐夫在下面的縣區裏面學到了很多的知識。我姐夫這個人是一個很正派的男人,又不貪财,又不好瑟,也沒煙瘾、酒瘾,十足一個好男人,我霜兒姐找了志遠哥這樣一個好男人,真的是有運氣呢。我想做到我姐夫這個程度,估計都是很難的,我自己的各方面的修養根本就不夠。”雲九霄這一邊扔着香煙,一邊就誇起了劉志遠。
劉志遠聽着九霄這個話,心裏面頓時就輕松了很多,他趕緊就謙虛的笑了笑,“九霄,你就不要在雲書記面前說我的好話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啊,呵呵”劉志遠話一說到這裏,整個人的臉『色』立刻就紅潤了起來。
雲廣利聽了劉志遠和九霄的談話,微微笑了笑,“那是當然了,想入我們雲家門的人,那都是十分優秀的。志遠那就不用說了。志遠,最近你們西城區的情況還好吧,我聽霜兒說了,這西城區區委書記耿忠似乎一直在針對着你啊,就仗着他是市委常委序列的領導。”雲廣利突然就問到了劉志遠這個問題上面來。
劉志遠被雲副書記這個話一問,整個人一下子就有些發愣了。他仔細思考了下,終于搞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應該是霜姐這最近關心起了自己,把耿忠跟自己之間的較量一下子就透『露』給了雲廣利,結果現在雲老頭子就問自己這個事情了。
劉志遠一邊想着雲老頭子的話,一邊就皺了皺眉頭,“書記,我們西城區黨政領導之間的争鬥一直就沒有停過,這個耿忠還是比我厲害很多,我就給你說說最近一個事情吧,我也是通過這個事情,進一步認識了這個耿忠,他比我想象中要厲害的多呢。”劉志遠話一說到這裏,雲廣利副書記立刻就把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說,我聽聽情況。”雲廣利副書記說完這個話,立刻就把身子靠在了後車座上面。
“前兩天我們西城區馬王鎮因爲組織部電教中心陳磊主任來賓館失火的事情,要對鎮上的相關領導進行懲罰。這鎮委書記範斌是耿忠的人,鎮長是以前區長趙曉華的人,我一到下面處理這個事情,那個鎮委書記範斌就給省委組織部電教中心的陳磊主任塞了錢,後來又給我塞錢,我一氣之下就回絕了這個範斌。這回到了區裏面,我就聯合了區委副書記任平平他們,直接提議免去這個馬王鎮鎮委書記範斌的領導職務,把鎮長古小天提拔上來,這樣以來古小天會感激我提拔了他,就會成爲我的人馬。當然了,我們也拉攏了區紀委書記範曉鵬,結果呢,在區常委會議上面,我們幾個人聯合一舉打敗了耿忠,成功的把馬王鎮鎮委書記範斌落下了鎮委書記的寶座。把鎮長古小天推了上來。哪想到第二天,區紀委書記範曉鵬就被這個免職的範斌舉報了,說是範曉鵬在任期間貪污受賄好幾百萬,而且證據确鑿,這就被鬧到市紀委那邊,區紀委書記範曉鵬就被拿下了。我們爲了免去一個鎮委書記,結果就把剛剛拉進我們隊伍的區紀委書記範曉鵬的前程給葬送了,書記,你說我們那幫人跟耿忠比起來,是不是太軟了。”劉志遠話一說到這裏,整個人似乎真的有些頹廢了。
雲廣利副書記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皺了皺眉頭,思考了片刻。“也不能說你們這夥子人軟弱吧,隻是你們沒有找到耿忠的軟肋,而且呢,耿忠是市委常委,這西城區很多的老幹部都有把柄被控制在他的手上,所以這些幹部都必須聽他的話。這就是你們要突破的一個難點了。”雲廣利副書記立刻就說出了這個話。
“書記,這個難點突破說起來容易,但是『操』作起來就難了,人家耿忠在級别上,權力上,都比我要高兩個級呢,我覺得自己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以後我還是少跟他叫闆好了,免得被他搞下去,到時候我劉志遠後悔都來不及呢。”劉志遠話說道這裏,整個人一時間就喪失了勇氣。
雲廣利看着劉志遠這個模樣,微微笑了笑,“小夥子,你這才經受了這麽一次挫折,就被人家耿忠碰軟乎了?你應該硬起來啊,越是别人摧殘你的時候,你才要越堅強,你們西城區發生的這個事情,我說句公道話,你也不吃虧啊,因爲這個範曉鵬畢竟以前也不是你的人啊,是他耿忠自己的親信,現在耿忠搞掉了這個範曉鵬,也算是搞掉了自己的一個人,比你動手搞掉他得人要好很多呢,你說是吧?”雲廣利副書記話一說到這裏,整個人立刻就顯得十分溫和了。
劉志遠聽了雲副書記這個話,心裏面一想,也覺得是這個事情。于是他趕緊就點了點頭。“書記,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覺得也是這種情況,今天被你這麽一開導,我的心裏面舒服多了。可能是這個範曉鵬突然間歸順了我,我有一種瞬間勝利的感覺,所以才疏忽了耿忠的存在。耿忠搞掉了這個範曉鵬,也算是給我上了一課,讓我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了。”劉志遠說完這個話,趕緊就歎了口氣。
“志遠,要不這樣吧,你覺得耿忠這個人太難對付了,我就給你們西城區換個區委書記,把這個耿忠調離西城區,你看這怎麽樣?”雲廣利副書記突然就說出了這個話,他這個話一出口,劉志遠頓時就懵了。
劉志遠想了一下,這個耿忠在西城區裏面,自己至少還可以有一個對手,雖然這個對手的級别比較高,也是很難對付的一個家夥,但是隻要自己努力了,這也有赢得把握啊,要是雲書記把耿忠換走了,自己這跟耿忠這些天的仇恨不就報不了了嗎?想到了這裏,劉志遠立刻就搖了搖頭。“書記,還是不要了,我覺得這個耿忠的存在,會讓我更有鬥志,我不希望你把他調離西城區,我要好好跟這個耿忠玩玩,看看到最後誰能搞倒誰。”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整個人一下子就變得堅強起來了。
“嗯,好,你這個樣子,才是我雲廣利喜歡看到的樣子,你是年輕人嗎,失敗一次并不可怕,這政治場上面,你往後越是走的路子越長,你碰到的敵人就會越多,越強悍,你要有心理準備。當然了,走仕途的人,這不光是要有忍耐力,這也要有承受能力,我以前帶過一個秘書,這個家夥各方面都很好,跟你劉志遠比起來,也差不到哪裏去。但是呢,他在競選縣長的時候,落選了,整個人氣的差點跳樓『自殺』了。後來我看他那個人沒有什麽容忍力,就直接讓他去了市委黨校,現在他在市委黨校成了一個副教授,整天給人上上課,倒是也比較清閑呢,不像你們在位置上面的領導,一個個都處于一種高壓狀态下,精神時刻都緊繃着,要是那個家夥現在處于這種精神狀态下的話,那估計早就得精神病了。”雲廣利副書記說到了這裏,立刻就松了口氣。
“也是,書記,我覺得精神承受能力差的人,就不應該到政治這個方向來發展,隻有精神意志力比較強得人,才适合到這個職業上面來發展,呵呵。。。”劉志遠和雲廣利副書記一聊到這個問題上面,整個人的心情立刻就愉悅了起來。
幾分鍾後,車子就到了省裏面的集賢賓館,這個時候,隻見賓館的外面站着一排人,其中領頭的是一個胖乎乎的人,中等個兒,但是這個人的臉蛋子顯得十分的嚴肅,不用說了,這個家夥也一定是個領導。
雲廣利副書記他們下車後,雲書記立刻就指着這個中年人對劉志遠笑了笑,“志遠,這個人你認識不,這就是我們省委組織部辦公室主任李峰,是我以前的老部下呢,呵呵”雲廣利一邊說着話,一邊就也把劉志遠介紹給了這個李峰。
李峰主任一看劉志遠這個相貌,趕緊就握上了劉志遠的手,“劉區長,你果然一表人才呢,我們這些在書記手下做事情的人,一直都想目睹一下你的風采,今天才算見到了。我們書記的千金那可是省裏面高幹中最漂亮的一個呢,你能追到她,算是你的福氣,呵呵,我們組織部很多的年輕人都想着追她,但是沒有機會,老部長這一眼看過去,沒有一個能看上的。”李峰主任話一說到這裏,立刻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微微笑了笑。
雲廣利聽了李峰這個話,立刻就把臉『色』一下子給拉了下來,“你這個李峰,也沒有看看部裏面那些年輕人都長啥樣,哪有志遠這麽帥氣,這麽有才華啊?志遠這才三十出頭,就上了正處級幹部領導位置了,這以後的發展潛力那是很大的,你小子可不要小瞧了我這個上門女婿啊,呵呵”雲廣利說完了話,立刻就帶頭走進了賓館裏面。
劉志遠他們聽了雲廣利副書記的話,一個個都嬉笑着跟上了領導的腳步。這沒多長時間,他們就來到了聚餐的一個包間裏面。雲副書記這剛剛坐吓身子,李峰主任就指着雲九霄問起了雲書記。
“書記,這位就是你給我們組織部辦公室推薦的九霄吧,呵呵,我這一看就知道這個九霄是個潛力股,以後大有可爲呢,呵呵”李峰這趕緊就對着雲廣利副書記說出了這個話,雲九霄聽到了李峰主任在伯父面前誇着自己,心情一下子就愉悅起來。
“嗯,李峰你這眼光還不錯,這是我的侄子,雲九霄,你看看這一桌子上面坐的都是我們雲家的人,呵呵。”雲廣利副書記一聽省委組織部辦公室主任李峰這個話,趕緊就回答着這個李峰。
“難怪啊,九霄跟您長的很像,我這一眼就看出來的。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是你的兒子呢,呵呵”李峰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趕緊給雲廣利副書記斟了杯熱茶。
雲廣利拿起了茶水杯,緩緩的抿了一小口,“我哪有這個福氣啊,我這一輩子嚴格遵守國家的政策,隻生了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個女兒,以後就要靠我這個女婿給我養老送終了,”雲廣利這個話一說完,立刻就把目光盯向了一旁的劉志遠。
“叔叔,您就放心吧,這爲您養老是我們做子女的應該孝順的,人這一輩子,誰能不老呢,這子女不孝順了别說自己我們自己内心過不去,整個社會也會譴責的啊,”劉志遠話說道這裏,趕緊就拿起了一旁的酒杯,給雲廣利副書記和省委組織部的李峰主任斟上了酒。
“兩位領導,今天咱們就爲九霄能進省委組織部幹一杯,來,九霄,你也拿起酒杯子,”劉志遠說完這個話,立刻就拿起了酒杯。
雲九霄聽了劉志遠區長的話,趕緊就拿起了酒杯,雲廣利副書記和李峰主任一看志遠和九霄都拿起了酒杯,于是也拿起了杯子,四個人輕輕的碰了碰杯,然後就都抿了口小酒。
這第一杯酒一喝下去,劉志遠直接就對省委組織部的李峰主任說話了,“李主任,這九霄現在還是單身,沒車沒房,純粹的無産階級成員呢,本來在我們西城區,這區裏面的廉價房已經開工了,我準備給他留一套來着,不想他現在要調來省裏面了,這樣區裏面的房子就沒有他的份了。不知道咱們組織部裏面有沒有廉價房名額啊?”劉志遠突然就問到了這個問題。
李峰主任被劉志遠這話一問,立刻就皺了皺眉頭,“這上一次廉價房的指标剛剛分完,九霄要是想要的話,隻能等到下一批了。不過我覺得九霄這才參加工作幾年時間啊,房子的事情不用着急,在組織部裏面工作,哪個現在不是兩三套房子啊,”李峰主任直接就對着劉志遠說出了這個話。
“既然上一次廉價房的指标都弄出去了,你李峰是辦公室的主任,你就在辦公室裏面找個人,讓他讓個指标出來,這也不會有什麽困難的。他們一個個都好幾套房子了,也不在乎這一套了,對吧?”雲廣利副書記這個時候一下子就開了口。
李峰一看雲書記開口了,趕緊就笑了笑,“書記,您這話說的很正确,這房子多了也不是什麽好事情,這樣了,我把自己的那個名額讓給九霄了,一百三十的,均價是六千八,這咱們青銅市外面的商品房已經賣到一萬二左右了,九霄你把我這個名額拿去把,雲書記既然都開口了,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李峰一下子就說出了這個話。
他這個話一說完,雲九霄頓時就有些驚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這伯父一句話,李峰主任就願意把他自己的廉價房名額給自己。看來這大領導的話就是政策啊。九霄一想到這裏,趕緊就對着李峰主任開了口。
“主任,謝謝你,我不知道怎麽換你的人情呢,要是以後部裏面再有我的買房名額,我也讓給你。。。”雲九霄突然就說出了這個話,他這個話一說出來,劉志遠就覺得有些别扭了。
“九霄,你這個話說的就有些不正确了,李主任這要是都拿不到名額,你們下面得人還能拿到嗎?你這腦子看來還是有些不通,來,你該罰三杯酒了。”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給九霄倒起了九。
“李主任,劉區長,我這對組織部裏面的事情不是很懂,剛才說錯話的地方,還請你們原諒,我真的。。。”雲九霄一時間就像個姑娘一樣,有點扭扭捏捏了。、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九霄,你不要怕他們,伯父支持你,呵呵,不知者不爲過嘛,九霄這前腳還沒有跨進組織部呢,哪知道裏面的什麽規矩啊,再說了,你們現在的這些領導幹部啊,有什麽好東西都喜歡往自己的身上撈,這樣很不好呢。哪像我們以前的時候,這有什麽好的機會和待遇了,都是先讓給周圍的同事和先進分子,至于這些領導嘛,那就得往後面站了。”雲廣利副書記一看這個劉志遠和李峰刁難起了自己的侄子,趕緊就在旁邊『插』了話。
雲書記這話一說,劉志遠和李峰就不再說什麽了,他們也明白了,在這個時候,雲廣利副書記是向着他的侄子的,于是他們也都說起了雲九霄的好話來。飯局在迅速的向前推進着,一個多小時後,劉志遠他們喝的都有點多了,但是大家因爲九霄的事情,都顯得十分高興。
這到了最後,雲副書記和李峰就先回了省委大院,劉志遠和九霄交代了一下,也就上了自己的車子,向着城關市的方向開了回去。
車子以上高速,劉志遠立刻就覺得自己頭昏昏沉沉的,似乎人在喝了酒之後,加上車速過快,這血『液』流動加快,人的大腦就有些昏昏沉沉的,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在旁邊陪他聊天提神呢。
劉志遠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就把目光盯向了身旁的司機小梁,“小梁啊,現在九霄走了,是不是感覺有些寂寞啊,這九霄平時對然總是會出一些小『毛』病,但是這孩子心底還是很誠實的,現在人一走,我這做領導的心裏面也有些空落落的。”劉志遠話一說到這裏,整個人頓時就顯得有些傷感起來。
司機小梁聽了劉志遠區長的話,趕緊就微微笑了笑,“區長,您不用這樣傷感了,九霄這以後就是你的堂兄弟了,上了省城你們見面的機會多的是,隻不過眼下最主要的是,你要給自己另外選拔一位秘書了,你眼下有沒有什麽好的人選啊?”小梁立刻就問出了這個話。
劉志遠被小梁這話一問,頓時心裏面又緊張了起來,這機關裏面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人事問題,這個小梁的反應倒是比較敏銳啊,九霄今天才剛剛走,他小梁就想到了這個空缺的位置?劉志遠被小梁這個話一說,微微歎了口氣。
“哦,這個事情不是很急,怎麽了?你有什麽合适的人選啊,要是有的話,就直接說吧,我聽聽你能給我推薦個什麽樣的人選。”劉志遠話一說到這裏,立刻就把目光盯向了前面。
很奇怪,一說到自己身邊秘書位置人選的時候,劉志遠這精神頓時就變得十分清晰了起來,他身上的酒勁瞬間就蒸發的無影無蹤了。
“我這有個表弟,在咱們金陵縣裏面給縣衛生局局長做秘書,已經在那邊三年時間了,有領導身邊的工作經驗,要是劉區長想考慮一下的話,我倒是可以讓我這個表第上區裏面來試試。”小梁趕緊就說出了這個話。
“你表弟啊?這親戚關系是不是有點近了,你給我做司機,你表弟給我做秘書,這聽上去我這個區長用的都是你們家得人,這樣不是很好啊。還有一點,縣裏面衛生局局長的秘書,檔次是不是有些低啊,這應該達不到區長秘書的标準呢,這個事情還是放一放吧,”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把頭轉向了一邊,看起了車窗外面的風景。
小梁聽了劉志遠區長這個話,微微笑了笑,也沒有表示出什麽特别的表情,直接就開着車子向着前面快速的開了過去。
兩個小時後,劉志遠回到了城關市裏面,他這剛剛到了區『政府』,區委副書記任平平就來了電話。
“喂,志遠,你知道嗎?市裏面似乎有動靜了,是關于咱們區新任紀委書記的人選。”區委副書記任平平一邊對着區長劉志遠說出了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嚴肅起來。
劉志遠被任平平副書記這個話一說,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的坐上了自己的辦公座椅,這才對着電話那邊的任平平副書記開了口。
“任書記,你說市裏面已經有了人選了,是哪位啊?是從市紀委那邊調一個正科級幹部過來,還是從咱們區裏面平調,更或者從下面鄉鎮裏面提拔一名領導幹部?具體是哪一種方式。”劉志遠一邊問着區委副書記任平平,一邊也就顯得認真起來。
“劉區長,你是不知道,這次我是聽到了三個途徑都有人選進來呢,首先市紀委那邊有人說好像是紀委辦公室主任元小康調過來;這咱們區裏面,有人說是區紀委副書記、監察局局長郭雄接替範曉鵬出任區紀委書記;還有一種聲音是下面花藤鎮鎮委書記範缜被提拔上來,這三種渠道上面的消息都存在。也都是從市裏面不同方向傳播過來的。不知道劉區長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啊。”區紀委副書記任平平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問着劉志遠區長。
“我這邊倒是沒有什麽關于這方面的消息,不過你所說的這三個方面的人選,基本上都是耿忠的心腹,就這個市紀委辦公室主任元小康跟耿忠不是一夥的,其餘的都是耿忠的人,我懷疑是耿忠爲了造士氣,胡編『亂』造出來的人選呢。你對這個位置有沒有推薦的人,要是有的話,就給我推薦一個,呵呵,我對下面鄉鎮的幹部都不是很熟悉。”劉志遠直接就對着任平平副書記說道。
任平平聽了劉志遠區長這話,整個人一時間就激動起來了,“區長,我這邊有合适的人選呢,我就是怕不入您的法眼啊,這區紀委副書記楊康我覺得就比較好一點,這個同志前幾天你也接觸過,說實話,他是我提拔上去的,以前在鄉鎮擔任鎮長助理,被我弄我區紀委去了,他前兩天還給我說,你找他查過沙敦鎮鎮委書記劉慶的事情呢。這個楊康在紀委查案子方面,絕對是一個好手。劉區長,要是楊康能出任了區紀委書記,這咱們西城區裏面一大部分鄉鎮的鎮委書記都要換人呢,耿忠的勢力範圍就會極大地縮小的。”任平平副書記一說到這裏,整個人立刻就顯得十分客氣起來。
劉志遠一聽這個任平平提起了區紀委副書記楊康,他心裏面立刻就有點不舒服起來,因爲上一次自己找楊康談過這個事情,自己私查沙敦鎮鎮委書記劉慶這個事情,是不能随便給人家說出去的。但是沒想到這楊康竟然把這個事情告訴了任平平,看來這個楊康是任平平的人了。想到了這裏,劉志遠微微歎了口氣。
“任書記,你推薦的這個人選呢,我先考慮考慮,等有機會了,我再給咱們市裏面相關領導推薦一下吧,呵呵,先這樣了,我這邊還有點忙,就不和你多說什麽了。”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挂了區委副書記任平平的電話。
他挂完了區委副書記任平平的電話後,立刻也就把思緒投入了區紀委書記的合适人選上面來。劉志遠這一想到自己手下面的人,基本上都調來了西城區了,自己在市國資委裏面起家,這區财政局局長張大彪、副局長劉小敏,區府辦主任廖偉軍都是從國資委裏面調過來的,自己也在市府那邊帶過,這副區長宋小年就是自己從市府辦那邊調來的,至于這兩個單位裏面再有沒有适合區紀委書記的合适人選,劉志遠立刻就在自己的腦袋裏面定位了下。
突然,一個跟紀檢工作相關的老下屬立刻就映入了劉志遠區長的腦海裏面,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市國資委監察室主任張濤。張濤今年也四十出頭了,但是在市國資委監察室裏面一直出任主任,正科級幹部。這市國資委自從劉志遠他們走後,基本上正科級幹部都沒有再被提拔了。原因沒有别的,隻是因爲國資委的主任已經成爲了李小『露』,但是這個李小『露』呢,跟市委市『政府』的領導都走的不是很近,所以這國資委本部領導的提拔,就受到了限制。
劉志遠一想到這個張濤,立刻就拿起了電話,撥向了市國資委。這個時候,劉志遠隻記得市國資委那邊李小『露』主任的電話了,他已經早不記得張濤的電話号碼了。
市國資委的主任李小『露』剛剛轉正沒幾天呢,雲霜兒副市長晉升市委常委後,兼任的市國資委主任的頭銜就卸了下來。這樣一來,李小『露』這個常務副主任就順理成章的接替了雲霜兒副市長空缺出來的市國資委主任、黨委書記一職。
此時的李小『露』正在和市國資委副處長王凱聊天呢,這李小『露』被提拔成爲了市國資委的一把手,平時她跟副處長王凱走的比較近,所以這個時候,李小『露』正想把這個王凱提拔爲國資委的常務副主任呢,兩個人正商量着這個事情的時候,突然,西城區區長劉志遠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李小『露』看了看來電顯示,直接就接起了劉志遠區長的電話。“喂,劉區長,你好啊,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啊,我們國資委最近跟你們西城區好像沒有什麽業務交流啊,呵呵”李小『露』一邊對着劉志遠區長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底氣十足了。
劉志遠聽了李小『露』這個話,趕緊就笑了笑,“李主任,這你被提拔成爲市國資委的一把手的事情已經在市裏面傳開了,我也是今天一大早才知道這個消息的,現在打電話過來呢,給你道道賀,畢竟咱們都是國資體系出來的幹部啊,呵呵。”劉志遠趕緊就客氣的對着李小『露』說這話。
“謝謝,謝謝劉區長親自打電話過來,我聽說你們西城區最近也比較忙呢,你除了給我道賀之外,找我就沒有别的事情了嗎?我想你劉區長給我打電話,那可是沒有這麽簡單的事情呦。現在我出任了市國資委一把手的職務了,你們西城區那邊需要我們國資委幫忙什麽的,你就直接說,我能幫你們西城區的,一定幫你,呵呵”李小『露』立刻就對着劉志遠開了這個口。
劉志遠一時間就覺得這個李小『露』的話裏面帶着一股子刺,好像雲霜兒副市長以前兼任市國資委主任的時候,就沒有幫助過西城區一樣。想到了這裏,劉志遠的心裏面頓時就有些不舒服了。
“李主任,不管誰當市國資委主任都是一樣的,我們西城區呢,不需要咱們國資委什麽幫助,我隻是這邊又缺人了,又想從咱們國資委裏面挖掘個人才過來,就是不知道李主任會不會在人才隊伍方面支援一下咱們西城區啊?前幾次非常感謝李主任的慷慨相助,你看看,從咱們國資委出來的這幾個小幹部,現在都成長的很好呢,我沒有辜負您對他們給予的厚望啊。”劉志遠直接就對着市國資委新任的主任李小『露』說出了這個話。
“呵呵,原來你劉志遠又是來我這邊要人的,那沒有什麽問題,咱們國資委最近幾年也沒有什麽幹部被得到重用,你劉區長能看中我們國資委的人才,這說明您的眼光很好。這樣了,您待會親自來一下國資委了,咱們也好久沒有碰過面了,見了面咱們再具體的聊一聊,我這邊還有點緊急的事情。”李小『露』聽完了西城區區長劉志遠的話,立刻就回了這麽一句。
劉志遠被李小『露』這個話一說,趕緊就笑了笑,“好吧,那我待會就過你們國資委去一趟,和你李主任詳細的聊聊這個事情,先挂電話了。”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挂了市國資委主任李小『露』的電話。
挂完了李小『露』的電話,劉志遠頓時就感覺這個李小『露』似乎比以前更有底氣了,這個女人在權力和地位一步步攀升的同時,『性』格中的那股子傲氣似乎也在一步步的攀升呢。想想以前,自己和這個李小『露』一樣身爲市國資委的副處級幹部,三四年時間過去了,他們都被提拔了正處級幹部,想到了這個事情,劉志遠立刻就覺得這個李小『露』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女領導呢,自己這跟她李小『露』相差也沒有幾歲,自己被提拔全部都是因爲雲廣利副書記在後面打招呼呢,而這個李小『露』都是靠着自己的奮鬥被提拔上來的。所以劉志遠頓時就覺得這個李小『露』是一個典型的女強人呢。
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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