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組織部部長楊鐵藝聽了雲廣利省長的話,微微笑了笑。“雲省長,我這最近主要是減肥,跟工作壓力沒有什麽關系。咱們組織部的工作,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從年初到年末都是這麽緊張的,我們早已經習慣了。今天我來,就是祝賀省長生日快樂的,咱們這站着也不行啊,坐着聊吧,呵呵”楊鐵藝說完了這話,趕緊就坐下了身子。
劉志遠看着楊鐵藝部長那溫和的樣子,趕緊就從酒桌子上面拿起了香煙,給楊部長遞了一根,并拿着打火機要給楊部長點香煙。這時候,隻見雲廣利立刻就擋住了志遠。“志遠,你去門口看看,還有沒有别的領導來,”劉志遠聽了嶽父的話,點了點頭,直接就走出了包間。
他這一出包間,隻見嶽父也跟着出來。“志遠,以後見了他們這些常委,不要刻意的去給他們點香煙,特别是我在場的時候,他們又不是沒有手腳。”雲廣利說完了這話,又轉身走進了包間裏面。
劉志遠被嶽父這話一說,立刻就耳紅面赤了。他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嶽父是省裏面的二把手,省『政府』的一把手呢,這在省裏面的位置也是獨一無二的,省裏面除了王天翔書記,就是他的權力最大。自己一個堂堂的省長女婿,在省裏面其餘的領導面前點頭哈腰的,給人家點香煙、遞茶水,肯定是會影響了省長的顔面的。想到了這裏,劉志遠皺了皺眉頭,他覺得自己必須改進一下。
就在這時候,突然,省紀委書記楊天佑也走了過來,楊天佑書記是劉志遠見過最早的一個省委常委序列的領導。當時雲廣利還在省委組織部任常務副部長的時候,劉志遠就來省委見過這個楊天佑書記,到現在已經七八年了。不過此時的楊天佑書記也已經有些老了,奔六的人了,這幹完兩三年就要退下去了。
“楊書記,你好,歡迎您來參加我嶽父的生日酒宴,”劉志遠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伸出了手,想要跟楊天佑書記握手。省紀委書記楊天佑看了劉志遠一眼,立刻就愣了一下,随後他想起了這個劉志遠是誰了。于是他也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是你啊,志遠,在城關市最近幹的怎麽樣啊?我聽說你從區裏面提拔到了市裏面了,這可是一個很明顯的進步啊,好好幹,我看好你,呵呵”省紀委楊天佑書記說完了這話,立刻就對着劉志遠笑了笑,然後跟劉志遠一起走進了酒宴的大廳。
省紀委書記楊天佑一到大廳,雲廣利立刻就熱情的走了過來。“楊書記,最近身體還好吧,我看你這身子是越來越不行了,你可要撐住啊,不要到最後自己的任期沒到,這身子骨倒先不行了呢。最近省裏面有人說了,你這一陣子都在醫院裏面,傳的沸沸揚揚呢。”雲廣利說完了這話,趕緊就也給楊天佑遞上了一根香煙。
楊天佑書記聽了雲省長的話,臉『色』立刻就變得有些憤怒了。“這些人啊,真的是『亂』造謠,我楊天佑身子骨好好的呢,怎麽可能去醫院裏面啊?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省紀委裏面問問呢,我什麽時候去醫院了。”省紀委楊天佑書記說完了這話,眼睛瞪的圓溜溜的,看的雲廣利省長立刻就哈哈大笑起來。
“楊書記,我相信你這話,好了,坐下休息下,今天咱們這些老朋友都到了,就是省委王天翔書記不知道會不會來,人家王書記呢,不是咱們江南省本地的人,這不一定能跟咱們走得近呢。”雲廣利說到了這裏,立刻就抽了口香煙。
這省紀委書記楊天佑聽了雲廣利省長的話,立刻就搖了搖頭。“王書記呢,今天肯定是來不了了,我聽說了,他上北京出差去了。人家這些空降的領導吧,骨子裏面估計就看不起咱們這些基層成長起來的。憑什麽啊?人家是中央下派來的人,幹嘛要和咱們這些土包子混在一起呢?你說是不是,雲省長?”楊天佑話一說到這裏,立刻就顯得對中央空降的那些幹部有些不滿意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劉志遠又陪着一位省委常委序列的領導走了進來,劉志遠這還和這位領導打的挺火熱的,這領導不是别人,正是省委秘書長肖文斌,也是正兒八經的中央空降幹部。這肖文斌剛才也聽見省紀委楊天佑書記說到了空降幹部的話。
他一進門,趕緊就對着雲省長和楊天佑書記笑了笑,“兩位領導是在說我們北京來的吧,呵呵,你們這可是誤會了,王天翔書記雖然人沒有來,但是這祝賀雲省長生日的話那可是托我給帶的,省長,你就不要在意王書記能不能親自來了,隻要人家心裏面還有你,那就可以了,呵呵”省委秘書長肖文斌這一邊說着這話,一邊就趕緊走上前來,握了握雲廣利省長的手。
“對于空降幹部,我覺得咱們要重新審視了,咱們肖秘書長跟一般的空降幹部就是不一樣,你們看看,他平易近人,沒有什麽架子,和誰都能談得來,我這個女婿跟他認識時間不長啊,這兩個人剛才聊得也很投機啊。這就說明咱們空降的幹部,有很大一部分也都是很好的嘛,對不對,肖秘書長。”雲廣利說到了這裏,立刻就對着肖文兵笑了笑。
“雲省長,你就不要開我玩笑了,我看人也到的差不多了,要不咱們開酒宴吧,我剛剛從省委那邊趕過來,這肚子都有些餓了呢,”肖文斌說完了這話,立刻就微微松了口氣。
“好吧,那咱們就先開宴吧,這後面還不知道能再來幾個領導呢,”雲廣利說完了這話,趕緊就讓服務員開了酒宴。酒宴這一開始,又來了三個常委序列的領導,那就是副省長吳曉天、省委宣傳部部長劉玉明和省委**部部長郭選華。這郭選華是省委王天翔書記的人,他也來參加雲廣利省長的生日酒宴,不免有些兩面派的嫌疑。
雲廣利看着該到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于是立刻就拿起了酒杯,“今天呢,我跟在做的各位常委序列的領導,還有我的家人一起慶祝我的生日酒宴,這就說明了我對大家的情誼跟家人一樣,其餘的人我都沒讓他們參加呢,呵呵,來,大家一起舉杯,喝一個。”省長雲廣利說完了這話,立刻就直接悶了一口。
在做的各位領導一看雲省長帶頭了,于是也都放開了,每個人都喝了一杯薄酒。這一杯酒喝完了,每個人的臉蛋子上面都泛起了一絲的紅暈。常務副省長張曉正先開了口。“雲省長,這是你的生日酒宴,你是不是應該給咱們來個緻酒詞啊,我們整天聽你在台子上面講話,那都是用的稿子,即便是不用稿子,也都是背的一些條條框框,今天你就自由發揮一下,讓我們見識一下省長的口才。”張曉正說完了這話,立刻就對着省長雲廣利『奸』詐的一笑。
“去,曉正,你這不是拆我的台嗎?酒都喝了一杯了,才說這個事情,要是剛才沒喝酒的時候呢,我倒是可以給你來幾句,現在喝酒了不行了。呵呵”雲廣利說完了這話,又給自己斟上了一杯酒。
“今天各位能來我的生日酒宴,說句發自内心的話,你們都是看得起我雲廣利的。你們看得起我,我這以後也會更加看好在坐的各位。這樣吧,我就不能給大家敬酒了,這讓我的女婿劉志遠,代我給各位領導敬酒,每人三杯,以表示我對大家的感謝。志遠,你拿杯子,給各位領導敬酒。”雲廣利說完了這話,立刻就看了看一旁的女婿劉志遠。
劉志遠聽了嶽父的話,趕緊就拿起了酒杯。先對向了常務副省長張曉正。張曉正省長一看這劉志遠先沖着自己來了,立刻就笑了笑。“志遠,你看看,你嶽父這最近把自己的身子當成了寶貝,喝點小酒都不願意。我覺得吧,既然是生日,咱們就得放開喝。來,咱們幹杯,”張曉正說完話,立刻就和劉志遠碰了碰,這一連就是三杯酒下了肚子。
雲廣利看這張曉正喝完了酒,立刻就對着張曉正笑着說道,“老張,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最近膽固醇是有些高呢,醫生已經親自叮囑我了,叫我最近不要貪杯。等過一陣子,過陣子我這膽固醇恢複了正常狀态,我去你家找你喝去,呵呵”雲廣利說到了這裏,立刻就又把目光盯向了省委常委、副省長吳曉天。
“志遠,吳省長是h省以前的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這調來咱們江南省,出任省委常委兼副省長,你以前可能不認識,今天跟吳省長好好認識一下。”雲廣利省長說完了這話,立刻就顯得十分溫和起來。
副省長吳曉天聽了雲廣利省長的話,趕緊就對着劉志遠點了點頭。“劉市長,我知道你,以前是在城關市西城區出任區長,這馬振明調去了你們城關市之後,就把你提拔了上去,做他的助理。年輕有爲啊,好好幹,省裏面會大力度支持你們城關市的,你們當前最主要的是要嚴格按照中央新一屆領導班子的要求,穩就業,保增長,實現你們城關市經濟平穩較快的發展。你作爲市長助理,這要給馬振明同志多提提意見呢。”吳曉天說完了這話,立刻就主動拿起了酒杯,和劉志遠碰了碰。
“謝謝,吳省長的提示,我一定會協助好馬市長,把城關市的經濟搞上去。”劉志遠這話一說完,烈酒立刻就又進了肚子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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