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志遠,你都沒有看看酒桌上面坐的都是省委常委序列的領導嗎?我去了算什麽啊?你也不想想,好了,不跟你說這個事情了,你給我打電話過來到底有什麽事情啊?”馬振明市長立刻就問到了劉志遠這話。他這話一問完,語氣頓時就加重了很多。
劉志遠聽了馬市長的話,趕緊就清了清嗓子。“馬市長,是這樣的,今天咱們市金輝建築的老總金曉明和前任市委書記黃文昌都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們說最近金曉明的公司出了一系列的問題,這有個省裏面來的建築公司要并購金輝建築,而且好像還通過關系網向銀行施加壓力,要銀行對金輝公司的債務清償,不知道馬市長知道這個事情了沒?”劉志遠問到了這裏,趕緊就打住了。
市長馬振明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笑了笑。“志遠,我剛剛到了咱們城關市,還真是沒有聽說這個事情呢。不過他們公司之間的糾紛,可以上法庭解決的啊,咱們『政府』部門沒有必要『插』手這個事情,因爲咱們『政府』部門隻有引導企業的功能,而沒有資格參與企業之間的競争。而且據我所知,這個金輝建築也不是咱們市國有企業啊?不在咱們的管轄範圍之内。”市長馬振明說完了這話,立刻就變得嚴肅起來。
劉志遠聽了市長馬振明這話,立刻就不敢再說什麽了。(。純文字)他皺了皺眉頭,“馬市長,那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就先這樣了,我挂電話了。”劉志遠說完了這話,立刻就挂了市長馬振明的電話。
他這一挂完電話,堂弟劉曉偉立刻就開了口。“哥?馬市長是怎麽說的?”劉曉偉問完了劉志遠這話,立刻就顯得認真起來。
“馬市長好像态度跟你一樣啊,肯定是他那個弟馬仁義在中間做了什麽手腳。算了,你們愛怎麽整這個金曉明,就怎麽整吧,現在馬市長當權,别人也碰不得他弟。不過呢,你跟馬市長的弟打交道,這還是要注意一些的,不要到時候被人家把你那份也吞進去了。”劉志遠說完了這話,立刻就夾起了桌子上面的牛肉,大口的吃了起來。
其實劉志遠心裏面是比較郁悶的,這個馬振明做事情的手法似乎還真是有些太着急了,人家黃文昌才離開了幾天時間啊,他就這樣了。想到了這裏,劉志遠又拿起了酒杯,和堂弟劉曉偉悶了一口。
半個小時後,劉志遠和曉偉喝完了酒,這趕緊就匆匆忙忙又折回了步行街那一塊,接了雲霜兒和肖梅,然後就趕緊向着省委家屬大院的方向開了過去。
回到了家裏面,嶽父雲廣利又因爲什麽事情,出去忙了。劉志遠本來想跟嶽父說說馬振明市長的态度的,但一看嶽父這沒有在家,于是劉志遠隻好把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咽了回去。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雲霜兒就要志遠回城關了,因爲怕晚上行車不安全,這現在到了夏天,天黑的比較早,六點多天就黑了。所以雲霜兒要劉志遠早一點回城關市去了。
車子快速的行駛在通往城關市的高速上面,劉志遠因爲想着金曉明的事情,這臉蛋子一直緊繃着。一旁的司機小王看着劉志遠市長的臉蛋子,什麽話也不敢說,他也不知道劉志遠是因爲什麽事情發這麽大的火。
兩個人都這樣沉默着,突然,劉志遠想到了市工商局和地稅局方面正在查金曉明企業的事情,于是就直接拿起了電話。先撥了市工商局新任局長吳曼麗的電話,沒多長時間,這個吳曼麗就接了劉志遠市長的電話。
“喂,劉市長,你好,我是吳曼麗,您找我啊?”吳曼麗一邊問着劉志遠市長話,一邊就顯得有些激動起來。因爲吳曼麗這還是第一次跟劉志遠市長通電話,前兩天自己是見了劉志遠市長一面,她還真是被劉志遠那英俊的相貌給吸引住了呢。
劉志遠聽了吳曼麗的話,微微笑了笑。“吳局長,這剛剛上任感覺還好吧?我聽說你們工商局最近在查金輝公司的相關産品合法經營的事情呢,不知道你們局裏面接的是誰的命令大?”劉志遠倒是一點也不含糊,直接就問出了吳曼麗這個話。
市工商局新上任的局長吳曼麗聽了劉志遠市長的話,立刻就納悶了。她吳曼麗也就剛剛上任,下面局裏面進行什麽工作,自己還真是不知道呢。所以突然被劉志遠市長這麽一問,吳曼麗一下子就愣住了。
“劉市長,這個事情我暫時還不知道,這樣了,我現在就打一個主管工作的常務副局長問問情況,待會給你上報上來,您看怎麽樣?”吳曼麗話一說到這裏,整個人的聲音立刻就顯得有些低沉了。
“好吧,曼麗,這工商局你既然已經做了一把手了,就應該掌控全局,不要讓下面的人『亂』來。據我所知,這個金輝公司還是一個很好的民營企業,他們遵紀守法,應該沒有什麽要查的。而且金輝公司的總經理是前任市委書記黃文昌的小舅子,人家黃書記這才走了沒幾天,你們就查人家的小舅子,這與情與理恐怕都不合适吧?”劉志遠話一說道這裏,語氣頓時就變得眼去起來。
吳曼麗被劉志遠市長這話一說,真個人的心一下子就繃緊了。“市長,我這就去查查,看看是誰出的這個注意,工商局對市金輝建築公司撤回調查,請您放心。劉市長不要生氣,我覺得應該是工商局相關部門弄錯了,所以才會這樣。我現在就去問問情況,先挂了,市長”吳曼麗說完這話,立刻就挂了市長助理劉志遠的電話。
劉志遠和吳曼麗通完了電話,這才微微松了口氣。他這跟工商局通完了電話,又想到了市地稅局,其實這市裏面要針對某個企業,首先是工商去查查商标和相關證件收取一定的費用,其次就是地稅出馬,把企業偷稅漏稅的方面都要給扒出來,所以劉志遠這個時候立刻就想到了市地稅局新任局長宋曉年。于是他又趕緊馬不停蹄的撥了宋曉年的電話。
此時的宋曉年,正在和一個富商喝酒呢,這個富商不是别人,正是省城仁義建築有限公司的總經理馬仁義。原來馬仁義這一到城關市,就先和城關市這些『政府』部門的領導搞好關系。因爲他身份的特殊『性』,是市長的親弟,所以隻要把自己的身份一亮,這城關市裏面的每個領導,都會給他一些面子的。
城關市地稅局剛剛上任的局長宋曉年這正和馬仁義總經理喝的爽呢,突然,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宋曉年『迷』糊着眼睛,看了看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竟然發現這個電話是市長助理劉志遠打來的,于是宋曉年不敢怠慢了。他趕緊就拿起了手機,接了劉志遠市長的電話。
這電話一接通,劉志遠的聲音立刻就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喂,曉年,你現在忙不忙啊?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劉志遠一說完這話,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
“劉市長,什麽事情,你說,我聽着呢。”宋曉年心裏面也明白劉志遠市長發飙的嚴重『性』,加上他宋曉年剛剛上了市地稅局局長的位置,要是真的得罪了劉志遠,那又得滾回自己的西城區去了。所以宋曉年雖然表面上有些鎮定,但是這内心裏面已經十分的惶恐不安了。
“曉年啊,這你們地稅去金輝建築調查的人,是誰排出去的?是你們地稅局别的副局長派出去的,還是你一個新任局長親自下派的人?”劉志遠這話一說問完,立刻就不再說什麽了,他靜靜的聽着宋曉年的回答。
宋曉年被劉志遠這話一問,趕緊就看了看一旁的馬仁義,“馬總,我這出去接個電話,您先慢用。”宋曉年說完了這話,立刻就匆忙走出了這個包間。他一出包間的門,這才對着劉志遠市長開了口。
“劉市長,這我們地稅局調查金輝建築公司,是馬市長的弟,是市府副秘書長周曉邦給打得招呼啊,說是市裏面的意思。您不知道這個事情嗎?剛才馬市長的弟馬仁義,跟我一起喝酒的時候,也提到了這個事情。我還以爲是馬市長和您都知道這個事呢,”宋曉年話一說到這裏,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蒼白了。
“什麽?是周曉邦下的命令,那不用說了,這工商局那邊也是他打得招呼了,這個周曉邦,怎麽就随便『亂』打招呼呢?這馬仁義才來了城關市幾天啊,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企業老總,怎麽就有權力給你們幾個部門打招呼,調查人家金輝建築啊?他是不是想把城關市現有的企業都趕走,然後他自己把市裏面所有的市場都給壟斷了啊?這還有沒有人能管住他啊?”劉志遠話說道了這裏,語氣一下子就嚴厲了,聽得宋曉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宋曉年,你現在就給下面的相關工作人員打招呼,金輝公司的稅務方面的情況,不能調查了。這黃書記前腳還沒走利索呢,你們就開始調查人家的小酒了,這不行。我不管是誰給你下的命令,你們工商、地稅、财政三個局都是我管的,我沒下命令,你們不能『亂』動,明白嗎?”劉志遠直接就對着宋曉年說出了這話。
“劉市長,我明白了,我這就給下面的人打招呼,您放心,金輝公司的事情我們地稅局不會再幹涉了。劉市長,您現在還在省裏面?沒回來?”宋曉年這個時候立刻又問到劉市長現在在哪裏了。
劉志遠聽了宋曉年這話,微微松了口氣。“我正從省城趕往城關市呢,有什麽時候等我回來了,你可以來我家裏面跟我說。就先這樣了,我挂電話了。”劉志遠和宋曉年說完了這話,立刻就收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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