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市長,吳小寶在這邊,我帶您過去。”這個時候,市府副秘書長廖偉軍趕緊就對着劉志遠副市長說了下,随後他引着劉志遠副市長走向了隔壁的一個房間。
這一進隔壁房間,劉志遠立刻就看到了剛才進自己酒店那個房間的小姐,他和吳小寶兩個人都被帶上了手铐。吳小寶一看到劉志遠副市長走了進來,趕緊就站起了身子。“志遠哥,我是小寶,你這次可一定要救我啊,我這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情了,求求您,我父親明天就會過來
看我。”吳小寶一邊說着這個話,一邊就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了。
劉志遠一看到吳小寶這樣子,頓時就想起了前幾年,自己在白河縣看到吳小寶的父親掃大街的場景,他内心裏面一陣潸然。于是劉志遠立刻就開了口。“小寶啊,你父親現在還是環衛工人嗎?他應該有七十來歲了吧?”劉志遠話一問到這裏,目光立刻就盯向了吳小寶的臉蛋子。
“志遠哥,我爸早已經不幹那活了,他今年六十九,差一歲七十。現在身子骨不行了,在家裏面種種地,幫我看看孩子。我可沒有您跟曉偉哥的那本事,你們都在市裏面有發展了,我就隻能在白河縣裏面小打小鬧。您也知道,現在的社會,想掙錢真的不容易,我就當個小小的派
出所所長,我們派出所就那麽一點權限,我也隻是順便利用了一下這個條件而已。我這個人沒有多少文化,不懂幹這個就要被抓起來坐牢。志遠哥,求您高擡貴手,怎麽說咱們都是老鄉呢,要是我這被抓緊了監獄,我老爹這幾年就沒有人養活了。”吳小寶說到了這裏,眼睛裏面立刻就冒出了一絲的眼淚。
劉志遠被吳小寶這個話一說,頓時心裏面也有些不是滋味。确實,吳小寶的父親六十九歲了,年齡已經不小了,要是沒有吳小寶在身邊給養老,那估計幾年後,吳小寶一出監獄,他父親都不知道已經在哪裏了呢。想到了這裏,劉志遠的腦袋頓時就痛了起來。
說實話,劉志遠的父母去的早,他在内心裏面對父母還是十分懷念的。這人的一生吧,總會又很多不圓滿的事情。有的人一輩子窮困潦倒,但是一家人快快樂樂,親情的氛圍還是很濃的。但是有些人吧,倒是混出了一些名堂,有錢有勢,但是親人就都不在了,自己想給老人家進點孝道也不行。劉志遠想到了這個問題,心裏面立刻就有些無奈了。
“劉市長,你看這兩個人是不是放了,吳小寶是你的老鄉,這個女的好像也是你的老鄉,他是吳小寶帶出村來的。”一旁廖偉軍趕緊又對劉志遠副市長說出了這話。
劉志遠被廖偉軍這個話說的頓時就有些懵了。“什麽?這個女孩子也是我們村的?你是誰家的孩子啊,我就說呢,第一次見你有些面熟呢。”劉志遠說到了這裏,趕緊就把目光盯向了那個女孩子。
“我父親叫劉永瑞,我叫劉豔萍,跟劉市長您家隔四家,劉市長,您千萬不要把我做這個的事情告訴我父母,要是他們知道了,那一定會打死我的。而且一旦村裏面的人知道了我做這個事情,那我這後半輩子就完蛋了,嗚嗚?”這個劉豔萍話一說道這裏,也哭泣了鼻子。
劉志遠聽了劉豔萍這介紹,整個人的内心裏面更是有些尴尬起來。因爲和這個劉豔萍家以前跟自己家關系還是很好的。自己的父親以前做過劉豔萍父母的媒人。劉志遠一想到這裏,立刻就微微歎了口氣。
“劉豔萍是吧,我這上了大學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村子裏面,對村裏面你們這一代的小女孩,都有些不記得了呢,呵呵,不過今天這個事情呢,你也是被吳小寶『逼』得,我就給你次機會,你可以走了。不過以後千萬不要在做這種『性』質的工作了,要是下一次被抓住了,你就碰不到我這個老鄉來解救你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劉志遠副市長說完了這話,立刻就示意一旁的警察給劉豔萍打開了手上的手铐。
這警察聽了劉志遠副市長的話,趕緊就幫着這個劉豔萍打開了手上的手铐。劉豔萍這一被放開了,趕緊就對着劉志遠副市長鞠了一下躬,随後趕緊就跑出了白河縣公安局。
這劉豔萍一出去,劉志遠立刻就又把目光盯向了坐在角落裏面的吳小寶。這白河縣的警察都知道吳小寶是劉志遠副市長的老鄉,所以就對他還是比較客氣的,讓他都是坐着接收審問的。
“小寶,你這次的事情『性』質上面有些惡劣,你這個基層派出所所長都是我給你弄上去的,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這還把同村的小女孩騙來了縣裏面賣『淫』,你覺得你這樣做有人『性』嗎?你說說,這個事情你做了多少年了?”劉志遠話一問到這裏,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
“志遠哥,我這也就去年開始做的,去年我才被提拔了派出所所長的職務,要是放在以前,我哪裏敢幹這種事情啊。我隻做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而且我們縣裏面的公安局,對紅燈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光咱們白河縣,還有市裏面,省裏面,都是這樣的。志遠哥,您是副
市長,肯定對這種事情是很了解的,我希望你能公平的對待我這個事情。”吳小寶突然就在劉志遠副市長面前要起了公平。
劉志遠被吳小寶這話一說,頓時整個人就有些生氣了。“小寶,你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還想要公平。别人搞這種事情,我是不管的,但是你,我覺得就不能做這種事情。咱們村子裏面出來的人,有幾個是做這個事情的?除了你,還有别人嗎?我看你就是心術不正,我真的很後悔當初給你在白河縣執法局裏面搞了個編制,讓你今天有這個資本做這種事情。我會給白河縣相關方面的同志打招呼,給你要重判一下。”劉志遠這話一說出來,吳小寶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驚恐起來。
“志遠哥,你不能這樣啊,我知道我做這個行業,是犯了很大的錯誤,但是你不能坑自己的老鄉吧。我經營這個場所,曉偉哥也是經常來光顧的,你既然要懲治我,那也連曉偉各一起懲治吧?我就給你說實話吧,這個酒店,曉偉哥是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我的****項目,曉偉哥每個月是要收兩萬塊錢的費用的。我知道你和曉偉哥的關系好,但你也不能包庇曉偉哥了,我怎樣,他怎樣,要不然我就要上訴。”吳小寶立刻就對着劉志遠副市長說出了這個話。
他這話一說完,劉志遠頓時就憤怒了起來,他直接對伸手給了這個吳小寶一個耳光。“吳小寶,你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要是曉偉真的參與了這個事情,我立刻就辦了他。要是你說的是假的,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你這個王八蛋!”劉志遠說完了這話,立刻就氣呼呼的走出了這個房間。
吳小寶看着劉志遠那氣呼呼的樣子,他反而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跟劉志遠副市長的遠房堂弟劉曉偉綁在了一起,這才是保證自己安全的法寶。他覺得有劉曉偉陪着自己,自己就不用怕了。相信劉志遠副市長是不會拿下劉曉偉的,因爲劉曉偉不僅是劉志遠的親戚,更是城關市的大企業家之一呢。
劉志遠這從吳小寶的房間走出之後,整個人似乎心情真的不大好了,他直接就出了白河縣公安局的大門,上了自己的配車,向着休息的酒店快速的行駛了過去。壓根就沒有理會廖偉軍和楊曉玲他們。
劉志遠這一上了車子,立刻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了自己愛人霜兒的電話。此時,霜兒正在家裏面給胎兒做胎教呢。突然,手機就被打響了。雲霜兒趕緊就讓母親幫自己先接通,因爲在這個時候手機的輻『射』是最大的,所以孕『婦』在這個時候最好是避開一點的好。雲母幫女兒接通了女婿劉志遠的電話,趕緊就把電話帶給了雲霜兒。
雲霜兒這次接了電話,立刻就對着電話那邊的志遠微微笑了笑。“怎麽了?志遠,你想我了啊,呵呵,就知道你在下面耐不住寂寞的。有什麽話就說吧,我聽着呢。”雲霜兒一邊問着劉志遠話,一邊就站起了身子。
“霜兒,别開玩笑了。我現在遇上了一個難題,不知道怎麽辦,這樣了,我給你說說這個事情,你說說你的看法吧。我現在是沒有什麽注意了,我都被曉偉這個混蛋氣的要死了,媽的,我當初怎麽就沒有看到他這個劣根『性』呢?”劉志遠話一說到這裏,立刻就罵了堂弟劉曉偉一句。
雲霜兒聽了志遠這話,立刻就握緊了手中的手機。“志遠,曉偉出了什麽事情啊,你慢慢說,我聽着呢。”雲霜兒一邊安慰着劉志遠話,一邊就顯得有些認真起來。劉志遠聽了雲霜兒這話,内心的氣憤頓時就減小了很多。他微微松了口氣,然後就又對着霜兒開了口。
“是這樣的,這個劉曉偉在白河縣裏面投資入股了一個酒店,這個酒店今天晚上被查出了一個涉黃的團夥,曉偉在這個事情上面也有入股,你說說,這讓我怎麽辦?而且『操』縱這個涉黃團夥的是我們村的人,跟曉偉關系很好。我讓白河縣方面對那個家夥進行了重判。可是人家不服氣啊,說曉偉是也參與了這個事情,要我也把曉偉給抓起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劉志遠說完了這還,整個人頓時就顯得有些糾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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