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副市長聽了趙文龍這話,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嚴厲起來。“文龍啊,你是不了解情況吧,你們下面這幫人最近幾天是三番四次的去人家黃金大酒店裏面掃『蕩』,怎麽說是去視察工作啊?你們這說話真的一點都不負責任啊?我就納悶了,以前張慧芳掌管黃金大酒店的時候,你們爲啥不去調查張慧芳啊,現在我這個朋友一接手黃金大酒店,你們就開始來掃『蕩』了,我看你們心裏面是有鬼。這個事情我叫你們副局長楊海龍過來跟我談,他來不來啊?”劉志遠副市長話一說道這裏,立刻就不想和趙文龍通電話了。
趙文龍被劉志遠副市長這話一說,趕緊就又笑了笑。“劉市長,您别生氣,這個事情是下面的工作人員做的不正确,跟楊海龍副局長沒有什麽關系的,我現在就讓楊海龍去您那邊,跟你說說事情的原委。”說完這話,西城區公安局局長趙文龍趕緊就挂了劉志遠副市長的電話。
劉志遠這和西城區公安局局長趙文龍通完了電話,心裏面的怒氣瞬時就消減了一些。他覺得西城區公安分局三番四次對黃金大酒店進行掃『蕩』,肯定是有些利益挂鈎。這張慧芳當時經營黃金大酒店的時候,大搞**服務産業,跟市公安局的關系都很好,所以西城區公安局那就更不用說了。現在黃金大酒店換了主人,這盧金環又沒有跟人家西城區公安局、市公安局相關方面的領導行賄,所以人家才會三番四次來找他麻煩了。想到了這裏,劉志遠微微歎了口氣。現在的一些商業活動,還真是裏不還『政府』部門的一些灰『色』産業鏈呢。
劉志遠正想着這個事情,隻見盧琳立刻就又走了進來。盧琳這一進劉志遠副市長的辦公室,趕緊就對着劉志遠副市長笑了笑。“劉市長,你跟我叔叔談完了,怎麽樣?黃金大酒店的以後發展是走哪條路線啊?”盧琳一邊說着這話,一邊就有些調皮的看了一下劉志遠的臉『色』。
劉志遠聽了盧琳這話,趕緊就挺直了自己的身子骨。“這個酒店行業吧,有它自身的一些規則和灰暗地帶,我們『政府』部門不能對他管的太死了,這管的死了,人家經營者就沒有什麽利潤了,社會經濟就發展緩慢了。所以我覺得吧,這次還是應給你叔叔開個口子。這幾次去你叔叔酒店搗『亂』的,不是市公安局的,而是西城區公安分局的,我剛剛讓他們的副局長楊海龍來我的辦公室,我跟他們的副局長談談這個事情。”劉志遠副市長說完了這話,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坦然了。
“哦,原來是西城區公安分局的人啊,早知道這樣,我自己都可以把他們擺平了,這西城區以前可是咱們的一畝三分地呢,呵呵”盧琳說完了這話,趕緊就輕松一笑,她那粉面桃腮上立刻就多了一絲的妩媚。
劉志遠被盧琳這話一說,不由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盧琳,以你現在的身份,去跟他們談,他們也得敬着你呢,這樣吧,待會這個楊海龍來了,你就在一旁聽着,咱們一起跟這個楊海龍談談,讓他也知道那個就是是你叔叔開的,這些人還真是狗眼看人低呢,不識擡舉。他們要是再不聽話,那就讓西城區的廖遠紅和任平平拿掉這些家夥。”劉志遠副市長說完了這話,立刻就顯得霸氣十足。
現在的西城區,區委書記任平平是劉志遠的人,區長是廖遠紅,劉志遠的老相好,所以不論是西城區裏面發生了天大的事情,隻要劉志遠副市長一句話,就能擺平。
劉志遠和盧琳剛聊了還沒有幾分鍾呢,他的辦公室門口就站着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這個人一時間似乎不敢進劉志遠副市長的辦公室,他隻是在外面張望了一下,然後又停在門口不敢進來。
劉志遠也看到了這個人再張望,于是他趕緊就對着門口喊了一聲,“誰啊?進來吧。”劉志遠這話音一落,門口剛才張望的那個中年男人立刻就走進了劉志遠副市長的辦公室。他這一進劉志遠副市長的辦公室,看了看劉副市長和盧琳,頓時臉蛋子就有些漲紅了。
“劉市長,我是西城區公安分局副局長楊海龍,是爲今天黃金大酒店的事情專程來向您賠禮道歉的。”這個楊海龍一邊說着這話,一邊就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劉志遠副市長的臉『色』。
劉志遠聽了這個楊海龍的話,立刻就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了。“哦,你就是楊海龍啊,這幾天去黃金大酒店掃『蕩』的警察,都是你派去的?說說原因吧,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劉志遠副市長說完了這話,立刻就拿起了手邊的茶水,抿了一小口。
楊海龍聽了劉志遠副市長這話,趕緊就皺了皺眉頭。“劉市長,這個事情還是比較複雜的,我一時半會還是說不清楚的。而且這種事情女同志聽了也不太好,這位女領導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楊海龍說到了這裏,趕緊就看了看盧琳科長那漂亮的臉蛋子。
劉志遠聽了楊海龍這話,立刻就微微搖了搖頭。“楊海龍,你應該是最近才提拔到分局副局長的位置上面的吧?你也不認識眼前的這位領導了?她以前在咱們西城區區府辦幹過啊,我在西城區出任區長的時候,這位盧琳科長是西城區區府辦的副主任呢。你連盧主任都不認識,這何談在西城區做官呢。”劉志遠副市長說完了這話,趕緊就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水,緩緩的抿了一小口。
西城區公安分局副局長楊海龍被劉志遠副市長這話一說,整個人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惶恐不安了。“原來是盧科長,真的不好意思,我一時間疏忽了。對不起,對不起。”這楊海龍說完了這話,趕緊就把自己的頭又低了下去。
劉志遠看着這個楊海龍站着也蠻辛苦的,于是微微松了口氣。“好了,楊海龍,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就不要這麽緊張了,坐下說說吧,這個事情呢,我剛開始也沒有跟你們西城區公安分局談,所以你們這樣做也純屬一個誤會。現在黃金大酒店的老闆盧金環,是咱們市府這位盧科長的叔叔,盧科長在咱們市府綜合八科出任科長呢,這從級别上面來說,比你還要高一級呢,所以你們這三番四次去找盧科長他叔叔的茬,你們就不怕被免職嗎?”劉志遠副市長說完了這話,眼睛立刻就盯上了楊海龍那有些微胖的身子骨。
楊海龍聽了劉志遠副市長這話,趕緊就點了點頭。“劉市長,您這個話說的很正确,是一場誤會。其實這個事情我們上面也不是很清楚,咱們現在分局下面管的派出所,這對每個酒店的管理都比較嚴格,有的可能存在一個利益的回扣。我們分局對這個狀态也是不大清楚的,有重複檢查的過失。”楊海龍說到了這裏,趕緊就又看了看劉志遠副市長的臉『色』。
“得了吧,楊局長,你就不要給我來那些專業『性』術語了,你們不就是充當那些酒店的保護傘嗎?這讓酒店裏面經營一些違法的勾當,然後你們分的一些幹股,這個市裏面每個領導心裏面都清楚,你們分的那一部分是市公安局那邊暗地裏規定下來的。這一部分的事情歸市公安局局長徐福利管,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劉志遠副市長話一說到這裏,立刻就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是的,劉市長說的沒錯,我們确實在中間收一些回扣,這是公安行業普遍的一個潛規則,這别的分局都這麽幹,甚至市局也都這麽幹,我們西城分局也不例外了。這次黃金大酒店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知道是劉市長您的關系戶,也不知道是盧科長的叔叔。我們要是知道這個情況的話,肯定不會派人去檢查了。”楊海龍說到了這裏,整個人的臉蛋子上面一瞬間就滲出了一層汗水,估計是被劉志遠副市長吓出來的。
“那現在知道了,你們以後怎麽辦呢?這部分的利潤是要還是不要,或者是去找盧科長的叔叔談一個價錢?你給我說說你們下一步的做法。”劉志遠副市長立刻就問到了楊海龍這個問題上面來了。
楊海龍這一聽劉志遠副市長這話,趕緊就咽了下口水。“劉市長,這您跟盧科長都在這裏了,我們怎麽可能再去黃金大酒店找事啊?你就放心吧,我這一回去就給下面的警察打招呼,讓他們再也不要去黃金大酒店裏面檢查了,這個黃金大酒店有劉市長在坐鎮,我們避都來不及呢,哪敢再去掃『蕩』啊,請劉副市長原諒我們這次的過錯。”楊金龍說到了這裏,臉上立刻就輕松了一些。
“嗯,你們這次的過錯我可以原諒,不過下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黃金大酒店裏面撒野。你們西城區新來的區委書記任平平是我以前的下屬,你們的區長廖遠紅跟我關系還是很好的。要是你們公安分局裏面哪個确實不想在位置上面幹了,你們倒是可以再去黃金大酒店裏面調查。好了,我今天這話就說到這裏,你回去吧。”劉志遠副市長說完了這話,立刻就對着這個楊海龍揮了揮手。
這楊海龍聽了劉志遠副市長這話,趕緊就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走出了劉志遠副市長的辦公室。楊海龍這一出去,盧琳科長臉上立刻就又『露』出了一絲微笑來。
“劉市長,我還真是看不出啊,你這教訓起人來,也是有模有樣呢,我以前一直以爲你不擅長教訓别人,但是今天這一領教,我覺得你教訓别人也是一把好手呢,呵呵”盧琳說完了這話,趕緊就微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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