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父母的墳,以前還是黃土堆呢,這可能是最近誰給弄了個墓碑,我都不知道呢,待會回去了問問劉曉偉。”劉志遠說完了這話,立刻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父母的墳墓。
這個時候,隻見雲霜兒立刻就點了點頭,她入神的看着劉志遠父母墓碑,好像心裏面在想着,這兩個平凡的農村人,怎麽就能生出這麽英俊、這麽優秀的劉志遠呢?
雲霜兒凝視了一會兒,然後就對着劉志遠開了口。“你還是現在就打電話問問吧,看看是誰給你父母修葺的墳墓。咱們待會回去把人家叫過來,好好的答謝一下。”雲霜兒說完了這話,趕緊就微微笑了笑。
劉志遠聽了雲霜兒這話,覺得也滿有道理的,他點了點頭,然後就拿起了手機,撥了堂弟劉曉偉的電話,此時,劉曉偉正在自己的家裏面跟周曉芳說話呢,他這人的嘴巴還是比較甜的,三言兩語就把周曉芳給弄得開懷一笑。周曉芳正笑着呢,突然,劉曉偉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
“你把手機拿出去接吧,不能離我太近了,對孩子有輻『射』。”周曉芳說完了這話,立刻就微微松了口氣。
“好嘞,我完全服從老婆的命令,嘿嘿”劉曉偉一邊說着這話,一邊就拿着自己的手機出了房間的門。他這一出房間的門,立刻就看了看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隻見上面顯示着堂哥劉志遠的電話号碼。
劉曉偉趕緊就接了電話。“喂,哥你跟霜兒姐這去哪裏了啊?剛才市裏面還來了幾個領導,都想見您呢,結果您人沒在,人家吃了點飯,放了下禮金就又回市裏面去了。”劉曉偉趕緊就對着堂哥劉志遠說出了這話。
劉志遠聽了曉偉的話,立刻就笑了笑,“市裏面來的就讓他們來呗,你收了錢就可以了,我才不願意見他們呢,我這回到家裏面是向找一點安靜,這都被他們跟到了這裏來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一些我父母墳地的事情,這我幾年不回來,我父母的墓碑是誰給立的啊?”劉志遠一問到這裏,直接就加大了自己的聲音。
劉曉偉聽了堂哥這話,趕緊就“哦”了一聲。“哥,這個事情呢,我聽說是咱們鄉鎮的鎮委書記楊友平和鎮長甘曉明兩位領導幫忙立的墓碑。”說完了這話,劉曉偉趕緊就松了口氣。
劉志遠一聽是鄉鎮的領導幫自己父母立的杯子,他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樣了,曉偉,你待會把咱們東雷鎮這兩位領導的手機号碼發我的手機上面,我待會要跟他們到個謝。”劉志遠說完了這事情,直接就挂了曉偉的電話。他這電話一挂完,雲霜兒直接就湊了過來。
“是縣裏面的張棟幫你立的?”雲霜兒這話一問完,隻見劉志遠微微搖了搖頭。
“你看看這個墓碑吧,都一年多時間了,張棟這才來了白河縣不到幾個月呢,他哪有這份閑心思給我父母立墓碑啊?這個墓碑曉偉說了,是我們這裏所屬的東雷鎮的相關領導立的呢。我讓曉偉給我發他們的電話号碼,這稍後他們就會發過來。”劉志遠說完了這話,趕緊就笑了笑。
“這樣啊,原來是鄉鎮的幹部幫你父母離的,你現在正好,張棟目前是白河縣的『政府』部門負責人,可以把你們東雷鎮的這兩個小領導都提拔到縣裏面去,每個都給一個副處級幹部,人家這對你父母的事情做的很到位呢。”雲霜兒說完了這話,立刻就顯得十分的溫和起來。
“嗯,我待會找張棟他們談一談吧。”劉志遠這話剛剛說完,隻見手機上面立刻就收到了兩個短信息。他這一看短信息來了,立刻就撥了一個過去。
這劉志遠撥過去的電話号碼不是别人的,正是東雷鎮鎮委書記楊友平的電話,此時的楊友平正在劉曉偉家裏面敬縣長、市上的領導們酒呢,突然,他的手機上面顯示着劉志遠副市長的電話号碼,這個楊友平頓時臉上就高興了起來。他這從去年就存了劉志遠的電話号碼了,隻是一直沒有敢打。想不到今天劉副市長竟然直接給自己打來了電話?楊友平這一時間都沒有心情跟縣裏面和市裏面的領導們喝酒了,他趕緊就匆忙走出了這個包間。
這一出包間,楊友平找了個僻靜點的地方,快速的接了劉志遠副市長的電話。“喂,劉市長,您好,我是咱們東雷鎮的鎮委書記楊友平,呵呵,一直存着您的電話号碼,就是不敢給您打呢。”這個楊友平一邊說着客氣話,一邊就顯得有些激動起來。
劉志遠聽了楊友平這話,頓時就覺得這個楊友平還是一個懂得一些基本官場常識的人呢,這他楊友平也就是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幹部,而劉志遠副市長是堂堂的副廳級幹部,要是楊友平直接給劉志遠副市長打電話,那就有些不好了。
劉志遠想到了這裏,趕緊就笑了笑。“友平啊,你這一點做的很好,你不想咱們市裏面别的一些小幹部,這一拿到了我的電話,就天天打,搞得我連正常的工作都進行不了呢。這我聽說我父母的墳墓也是你們鄉鎮幫我修葺的,這還幫我父母立了墓碑呢?有沒有這回事情啊?”劉志遠趕緊就問到了楊友平這個事情上面來。
這時候,隻見楊友平趕緊就皺了皺眉頭。“劉市長,這個事情我們鄉鎮也隻是貢獻了一些人力,那兩塊墓碑是你堂弟曉偉出錢買的。他這個人吧,雖然對自己的父母不怎麽好,但是對您的父母他還是挺上心的。他去年要我們鄉鎮出人修葺墳墓的時候就說了,你對他跟不錯,你這在市裏面工作比較忙,父母的墳地好長時間沒有修葺了,他應該幫你修葺一下墳墓。”楊友平立刻就說出了這話。
劉志遠聽了楊友平這話,頓時就愣住了,他微微歎了口氣。“友平,我知道情況了,那你忙吧,我先挂電話了。”劉志遠副市長說完了這話,立刻就挂了楊友平的電話。
“怎麽了?你好像對人家這個鄉鎮的領導不是很滿意啊,人家都幫你父母把墳墓修葺了一下呢,你看看你這個人,就不能給人家說點好話啊?”雲霜兒一邊說着這話,一邊就有些小生氣了。
劉志遠被霜兒這話一說,趕緊就歎了口氣。“鄉鎮隻是出了人力,這出資幫我父母修葺墳墓的是曉偉,我一直以來覺得曉偉對他父親不孝順,現在我才覺得我自己才是一個不孝順的人呢,我自己父母的墓碑都要曉偉來出資修葺,我真的有些錯怪曉偉了,”劉志遠說完了這話,聲音頓時就嘶啞了起來。
随後,隻見他默默的跪下了身子,對着父母的墳墓磕了幾下頭,然後看了看霜兒。這時候,霜兒也明白志遠的意思,江南省的人就是這樣,在去世的祖父輩的墳墓前,都是要磕頭的。雲霜兒緩緩的跪下了身子,然後也磕了幾個響頭。
“您這磕頭不光是你自己給我父母行禮,也是咱們肚子裏面的孩子在向他爺爺『奶』『奶』行禮呢,哎,這我父母真的是去的太早了。他們都沒有享受到現在的好時光,我這心裏面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讓父母活到現在。”劉志遠說到了這裏,内心裏面立刻就有些感傷了起來。
“好了,志遠,你也不要自責了,你父母那是得了病去世的,農村人這幹了一輩子的莊稼活,活的歲數肯定是沒有城市裏面的人長的。你也就不要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我們現在能做的,就隻是把自己的未來掌握好,讓我們的下一代能夠發展的更好。對吧?志遠。”雲霜兒說完了這話,立刻就緩緩的靠在了劉志遠的身子上面。劉志遠聽了霜兒這話,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恢複了平靜。
幾分鍾後,兩個人默默的離開了這裏,他們向着村子的方向走了過去。雲霜兒一邊走,一邊就想到了剛才自己給志遠提議的提拔東雷鎮鄉鎮領導的提議,于是她趕緊又問了一下。“志遠,這我剛才說的那事情,你要不要跟張棟他們打招呼啊?”雲霜兒說到了這裏,立刻就顯得有些認真起來。
“當然要了,不管是誰,對我父母孝敬了,我這個做兒子的都要報答人家的好心,這東雷鎮的兩名科級幹部必須提拔到縣裏面。還有曉偉,我要幫他跟周建民恢複以前的關系,現在想起來,曉偉這個人吧,是有一些缺點,但是他在很多方面也是做的比較好的。”劉志遠說到了這裏,趕緊就松了口氣。
“其實吧,志遠,我覺得你們男人都有好『色』的心理呢,你想想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還不是睜着你那雙『色』『迷』『迷』的大眼睛,看的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呢,我都沒有想到這網絡上面竟然還有你這麽标志的大帥哥呢,呵呵。這說明你内心裏面也是好『色』的,隻是你現在的『色』心還沒有完全表『露』出來而已,曉偉比你就真實一些,不過曉偉這事情做得有些過分了,他不應該在曉芳懷孕的這個時候出軌,”雲霜兒說到了這裏,趕緊就微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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