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今年才三十三歲,就上了副廳級幹部的位置了,你還嫌自己升的不夠快啊?志遠,我覺得你是有點貪心了。我想你這麽大的時候,還隻是一個副處級幹部呢,你以爲啊。你就是站了雲省長的光,你要不是雲省長的女婿,估計這會兒你還是個處級幹部呢,”蔣志文話一說到這裏,立刻就有些輕視劉志遠了。
劉志遠聽了蔣志文副省長這話,雖然心裏面有些不滿意,但是他也不能把自己的不滿說出來,隻見劉志遠微微點了點頭。“蔣省長說的都是大實話,我這情況也确實是這樣,沒有我嶽父的提拔,我現在估計還在市裏面别的單位『摸』爬滾打呢。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上了我嶽父。”劉志遠說到了這裏,似乎還真的承認了自己是靠着嶽父發迹的呢。
蔣志文聽了劉志遠這話,趕緊微微笑了笑,“志遠,我這話呢,也就是跟你随便說說,要是在你嶽父面前,我可是不敢說這個話呢。”說到了這裏,蔣志文立刻就看了看劉志遠的臉蛋子。
“這沒什麽,我嶽父聽了這個估計心裏面還會很高興呢,呵呵”劉志遠趕緊就恭維了一下蔣志文。
“好了,志遠,咱們接下來還是談談你們城關市設立『藥』監局的事情吧,省裏面的『藥』監局領導班子剛剛成立,你們城關市在這個部門的設置上面有什麽想法?我聽省『藥』監局局長陳曉鷗說啊,你們城關市想設立一正四副的班子格局啊?”蔣志文副省長話一問到這裏,立刻就顯得有些嚴肅起來了。
劉志遠聽了蔣省長這話,趕緊就微微點了點頭。“蔣省長,我們城關市『藥』品和食品生産的企業還不是很多,一正四副的領導班子已經溝通了。這『藥』監、食品監督,無非就是加大下面的基層檢驗人員,要那麽多的領導沒用的。”劉志遠說完了這話,趕緊就拿起了手邊的茶水杯,抿了一小口茶水。
蔣志文聽完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搖了搖頭。“志遠,在新機構成立之初部門的人員設置上面,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把副職領導安排的多一些,省裏面都是一正六副的格局,你們地市也就按照省裏面這個格局來吧。新機構要成立,必須補充一些新鮮的血『液』進來啊,這多一個領導職位,就給下面的人能多一點的希望。要是你們在這個上面斤斤計較,那以後這你們城關市『藥』監局的同志們在工作方面估計就沒有那麽積極了。”蔣志文副省長說完了這話,立刻就拿起了手邊的香煙,狠狠的抽了一小口。
劉志遠聽蔣志文這個意思,似乎他也想給城關市『藥』監局這個新成立的部門安『插』人呢,想到了這裏,劉志遠趕緊就點了點頭。“蔣省長,既然您覺得我們城關市『藥』監局一正四副的領導班子過于單薄,那我就按照您的指示,給城關市新成立的這個『藥』監局設立一正留副的班子格局,這樣的話,就跟城裏面能保持一緻了,呵呵”劉志遠這話一說完,隻見蔣志文副省長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嗯,志遠,我這一句話,你們城關市『藥』監局就多了兩個副處級幹部的位置了。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啊,我這有個外甥,剛剛在你們城關市周建的孟家鎮擔任了四年時間的鎮委書記,你看能不能把他給提拔上市裏面,就在『藥』監局出任個副職?”蔣志文副省長立刻就對劉志遠提出了這個要求。
劉志遠被這個蔣志文副省長這話一說,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尴尬起來。他覺得人家蔣志文堂堂一個副省長呢,能把他自己的侄子推薦到自己下面工作,也算是自己的運氣呢。想到了這裏,劉志遠趕緊就點了點頭。“蔣省長,你說的這個完全沒有問題,你那個外甥叫什麽名字啊,我這回去就給他們周縣那邊打招呼。”劉志遠這話一說完,趕緊就把目光盯向了蔣志文副省長。
“呵呵,志遠,你還真是爽快啊,其實呢,那也不是我真正的外甥,而是我一個遠房的外甥,跟我關系已經比較遠了,但是這幾天人家把關系活動到了我這裏了,你說說,我能不接濟一下嗎?要是我不管的話,人家會說,你都做到堂堂的副省長了,還不幫親戚一把?所以我這就想到了你們城關市『藥』監局這個新成立的部門上面。我這個遠房親戚姓歐陽,名叫歐陽兵。在周縣的鄉鎮上面幹的很是出『色』呢,要不明天我讓他去市裏面跟你聊聊,你跟他聊過之後呢,就知道他這個人怎麽樣了。”蔣志文副省長說完了這話,趕緊就對着劉志遠笑了笑。
“好吧,那明天我就回市裏面去,你讓您那個外甥來市裏面找我,我電話您這裏有,直接給他,讓他明天來了,就打我的電話。”劉志遠這趕緊就對着蔣志文副省長客氣的說道。
随後,劉志遠在和蔣志文聊了十多分鍾,然後他趕緊就告辭了。
這一回到嶽父家,嶽父雲廣利還沒有睡,他似乎一直在等着女婿劉志遠和蔣志文談話回來呢,劉志遠這剛剛一回到家裏面,雲廣利省長就把女婿叫進了書房。
“怎麽樣,蔣志文跟你都聊了些什麽啊?他對你的印象怎麽樣啊?”雲廣利省長一邊問着這話,一邊就看了看女婿劉志遠的臉『色』。
劉志遠被嶽父這麽一問,趕緊就微微笑了笑。“爸,蔣省長這個人吧,還可以了,他跟我聊了主管領域的很多工作,還把我下面即将要成立的『藥』監局的領導班子擴充到了一正六副的格局,本來我還想把他搞成一正四副的格局呢,結果被蔣志文副省長這麽一說,我也就答應了下來。”劉志遠說完了這話,趕緊就松了口氣。
“他就沒有向你提别的要求?”雲廣利又問了劉志遠一句,他這一問,劉志遠頓時就想到了蔣志文要自己安排他遠房親戚的事情呢。想到了這裏,劉志遠皺了皺眉頭。
“爸,這蔣省長還安排了一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劉志遠說到了這裏,趕緊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這時候,隻見雲廣利省長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嚴肅起來了。
“說吧,有什麽不能說的啊,他蔣志文隻不過是個小小副省長,要是他對你看不順眼,那我對他也沒有什麽好感的。”雲廣利省長直接就說出了這話。
“爸,我說的不是那意思。而是關于人事方面的一些事情,蔣副省長要我把即将要成立的『藥』監局的領導班子擴大,目的是要我安排他一個外甥,我看蔣志文對我态度還不錯,就答應了他的要求。”劉志遠趕緊就對着嶽父雲廣利彙報着這個事情。
“哦?看來這個蔣志文還真是會挑時間啊,就挑這個新機構成立的時候。不過這對于你和他之間關系的建立,那也是一個好事情呢。好了,這個事情你可以幫他辦,以後他就欠你一個人情了。我一直在考察這個蔣志文,想把他下一屆調去主管工業。不過我聽有些人說吧,這個蔣志文喜歡收黑錢,但是你今天也沒有給他什麽錢,他對你的态度也這麽好。”雲廣利省長說到了這裏,立刻就微微皺了皺眉頭。
劉志遠被嶽父這話一說,趕緊就笑了笑。“爸,他雖然沒有問我要錢,但是也要我安排他的親戚進市『藥』監局出任副局長,這跟貪污金錢是一個道理啊?”劉志遠直接就說出了這話。
“嗯,你說的也很正确,這個蔣志文以後要提放着一點,我覺得一個領導幹部吧,不是貪污**就是『亂』走關系,這種幹部是幹不長久的。你切記不要給什麽領導行賄,要挺直自己的腰杆子,隻有你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子,這才不會被歪風邪氣給入侵,你的仕途才能走的長遠。”雲廣利和女婿劉志遠說完這番話後,立刻就走進了自己的卧室,去睡覺了。
劉志遠被嶽父這一席話說的,心裏面還真是有些觸動,他微微歎了口氣,也趕緊就進了自己的卧室。此時,霜兒已經睡着了,劉志遠看着霜兒那熟睡的模樣,這心裏面頓時就有些欣慰了,他趕緊就緩緩的抱上了霜兒的身子骨,兩人相擁而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劉志遠就和霜兒告了别,直接回了市裏面。他這一回市裏面,市府副秘書長廖偉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劉志遠趕緊就接了廖偉軍的電話。
“喂,偉軍,怎麽了?”劉志遠一邊問着廖偉軍話,一邊就顯得溫和起來。
“劉市長,這咱們市裏面前兩天開展的掃黃打非活動,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效,市裏面的十多家網站在一定程度上面都進行了罰款,還取締了三家違法的遊戲廳。不過還有一家關系比較硬,文化局的同志聯合市公安局、工商局等單位,都沒有拿下來。據說這個遊戲廳的老闆跟咱們剛剛提拔進市委常委的何炳佳副市長關系比較密切,也不知道是何炳佳副市長什麽人呢。”廖偉軍說完了這話,立刻就微微松了口氣。
劉志遠被廖偉軍這話一說,頓時就有些納悶起來。“什麽?何市長的關系戶在搞這個遊戲廳,這個遊戲廳裏面的賭博機、**文化什麽的多不多啊?要是多的話,那就必須拿下了,要不是很多的話,就給何市長一個面子,不用管他們了。”劉志遠這話一說完,電話那邊的廖偉軍立刻就愣了一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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