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面那條巨晰卻一直緊追不放。
還好,遠古生物雖然厲害,但在火槍的威力下,每一槍的回擊都能讓它感受到無比的疼痛,與現在的人類的工具比起來,它們更是差太遠了。我們一秒也不耽擱,很快離那有光線的洞口越來越近,而且我們發現那邊巨晰竟然不敢過這片水塘來,就在我往前沖時,前面出面了三米多長的水塘,估計不好跳過去。
就在我停的一瞬間,尼媽,突然一黑黑的東西朝我撲了上去,我本能就是一拳打了過去,那東西竟然一閃便“撲通”一聲落入另一片水塘之中。
砰!劉素月已經朝那黑影補了一槍,水面竟然冒出一股綠色液體來,那東西卻沉了下去,應當有臉盆大小。
“你們快看,塘裏是什麽啊!”忽然間張虎大聲喊了起來。
尋聲望去,卻見虎哥所指的水塘之中,聚焦了一大片烏黑的影子,至少有幾十塊,而且每一塊都有臉盆大小,聚焦在一起像一些怪獸,正緩緩地遊向我們。
“後面……後面還有!”馮不二叫了起來,很顯然我們的到來已經驚動這片水域的怪物,似乎這些怪物都是劃水域而生存的,雖然我們不懂它們按什麽法則在這裏生存。
砰,砰……
劉素月和張虎人手兩槍便朝那些家夥射了過去,可它們突然一沉,便消失了,馮不二爲了節約子彈不得不用長槍的槍靶砸着往上爬的家夥,頓時一陣綠色的液體出了來。
我們四人靠在一起,站在一塊大石頭上。
我的桃木劍便剌到一家夥,隻是桃木劍根本就進不去,但我一腳踩了下去,由于用力過猛,這大臉盆便四周咂了開來,竟然臉盆下面是一肚子的綠色液體頓時開了花,我們的腳底下竟然全是這種惡心的東西。
劉素月再也沒有忍住“哇”地一聲,便彎着腰狂吐起來,,一直哇個不停,估計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我感覺我自己的胃有東西也在上揚,娘的,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太惡心了。
而且這些家夥猶如鼈魚一樣,長有四隻腳,背個大臉盆,一對小眼珠子也是泛着綠光,可是它們竟然還有兩隻大鉗子,猶如兩把大砍刀,如果讓它們夾住,非得少一塊肉不可,而且它們在水裏竟然可以彈一米多高來攻擊,但爬行很慢,也不知道有沒有毒,最好還是不要讓它們咬住!
“這些家夥應當是甲蟲吧!”張虎問道,臉上早已經滿頭大汗。
“甲蟲?是不是和甲魚差不多,一定很補吧!”馮不二說道。
“尼媽,老子都要吐了,還開玩笑!”我罵了一句。
“鬼知道,這些是什麽東西!”劉素月吐了吐舌頭,“太惡心了,我再也不想看到這種醜東西!”
我們四人并肩作戰,剛殺退了一批進攻者,有幾個甲蟲的屍體落了下去,便讓它們拖走了,估計是怕了,可是前面有三米多寬似乎根本就跳不過去。
死了幾個家夥,它們不敢再跳上來,但我們發現,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在池塘之中冒出的大鉗道又是越來越多,把我們圍在中間,難道它們要來一次群攻,準備一起跳上來揮着鉗刀?
“快沖過那邊的高點去,否則就得讓他們圍住了!”張虎一聲大呼,率先便朝前沖去,呼!一道優美的弧線過後,張虎竟然能一躍三米左右,穩穩當當地跳到對面的石塊上。
也确實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這麽多的“鉗刀”,這種情況下,我們怎麽敢和它們對陣。我不敢再猶豫,也是一個飛步便起,左腳撐地,右腳先騰飛,砰!砸起一陣水花,尼媽,老子的右腳一腳踏入了冰寒的潭水中,頓時猶如冰窖一樣。
還好,水不太深,張虎一拉,我也算有驚無險地沖了上去。
接着劉素月和馮不二也跳了過去,但都沒有張虎跳得遠,基本上前腳都踏入了水中,然後大家一起朝着洞口的光線方向跑去,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甲蟲,我們隻能用火把一路清掃過去。
估計在黑暗的世界,火才是這些蟲子、猛獸最害怕的東西,我們揮舞着火把一把前行,那些大甲蟲紛紛逃離,它們行動并不快,但它們在水中靠後腳彈起時,可以飛一米多高,而且可以用鉗子傷人。
這些東西我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如果不是自己親自所見,我估計如果隻是别人說起,打死都不信,這些蝙蝠也好,三頭小蛇也好,巨晰也罷,還有甲蟲,都是長得奇醜無比,粗糙的或黑或綠的如樹皮一樣的皮膚。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竟然是綠色液體,我們不得不懷疑這黑暗之中的生物,是遠古生物,而我們已經進入了一個遠古通道之中。
一路殺過去,我們終于越來越接近洞中的光線,可是當我們靠近昏暗的洞口之時,幾乎要絕望了。
因爲洞口實際上離我們有七八米高,洞中前面有個平台,大約有二來來高,至少有五米高去了,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憑空越起五米多高。而且我們發現,距離光線的洞口四周都是冷滑的冰黑石,想從這裏爬上去,似乎根本不太可能。
馮不二試着往上爬,還沒有半米高,腳一滑,便來了一個狗吃屎的招式。
我們站在這平台上,舉起火把轉過身,看着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甲蟲越來越多,估計有幾千隻去了,它們雖然行動緩慢,但似乎非常有組織性,而且大家千萬不要小看它們的智商,它們竟然在疊羅漢,一層一層的。
尼媽,疊羅漢?哈哈好辦法啊!
我一個機靈,沖上去雙手爬在石壁上,紮好馬步,拍了拍自己的馬屁,大聲說道:“虎哥快上!”
張虎自然是懂得我的意思,可他卻并沒有爬上,而是像我一樣爬在旁邊,對我說道:“我力氣大一些,你先上,素月墊後!”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猶豫的人,腳一跨一蹬,便直接就踩到了張虎的肩膀上,馮不二也是三下五除二便爬了上來,可沒等劉素月往前沖,尼媽,張虎腳下一滑,我們三人便摔了下來,與石頭親密接觸的感覺真的很疼,下巴和手掌都刮出了血。
張虎雖然力氣大,但人長得和瘦竹杆差不多,而我,千萬不要忘記了我是屠夫的兒子,吃肉多,牛高馬大,重量自然大,加上這石壁又冷又滑,一個馬步沒的紮穩,這疊羅漢怎麽疊得起來。
扭頭一看,尼媽,這些甲蟲的羅漢才疊得好啊,已經有一些沖上平台了,我們二話不由便沖了過去,用火把打,用槍靶砸,用腳踩。
頓時,甲蟲嘩啦啦往下跌倒一大片,但很快後面的甲蟲越來越多,隻能要看見的地方,便全是甲蟲了,這簡直就是一個蟲海。
它們又開始往上爬,而且就算這樣下去,我們不被咬死,也得讓它們累死。
爬又爬不出去,退又退不了,真是活人要被鳥憋死了!
“我第一,馮老哥排二,虎哥排上,素月上!”我狂吼一聲,便沖回了峭壁蹲腰紮馬步,大家都沒有遲疑,很快便搭起了人梯,劉素月猛地一沖,嬌喝一聲,便蹬蹬一竄便飛了上去。
我憋着氣在下面腰杆子一挺,劉素月一拉,張虎也彈了上去,可下面兩個加起來才三米多高,怎麽都夠不着啊。
“好美啊,這森林好美!”劉素月驚呼起來。
“劉素月,你不要做夢了好不好,我們還沒有出去呢!”我在下面都快急哭了,娘的,那些甲蟲又開始爬過來了。
“挺住,我們去找東西來拉你們上來!”張虎拉着劉素月就跑了。
我和馮不二沒有辦法,拿起火把便沖到已經爬上來的甲蟲,眼見甲蟲越來越多,根本就拍打不過來,尼媽,劉素月和張虎怎麽還不來啊。
“快接着……接着!”
劉素月不知從那裏找來一根騰條,有小拇指那麽粗細,馮不二一看便立馬沖了過去,一把抓住騰條便往上爬。
啪!騰條斷了,馮不二屁股開了花,疼得直喊老娘。
“來了,來了!”張虎不知從那裏掰下一根樹枝來,大聲喊道。
我扶起馮不二,把他猛地一扶,他顧不得屁股疼,像猴子一樣爬上去了。那些甲蟲眼看我們就要逃走,也是瘋了一般地揮着鉗子沖過來,我那裏敢怠慢,抓住樹條,嗖、嗖往上蹬,而張虎和劉素月借勢一拉,猛地把我給拉了出來,竟然還把劉素月撲倒在地,我就地一滾,從她身上離開,終于逃出了這個鬼地方。
娘的,我這一輩子再也不想看見這種惡心的綠色液體了,還好洞裏并沒有恐龍什麽的暴戾兇獸,否則怕是難以對付,不過這洞裏的環境,估計也難以生存猛獸。
隻是,擡頭一看,姥姥的,這難道是在做夢麽,藍藍的天空,參天古樹,還有那美麗多彩的蝴蝶,饒着花草飛啊飛,我們真入到夢境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