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深呼了一口氣,看着溫怒的毛瓊,知道這女人是想把我拉下水,好和他們一起作惡,免得我弄出些事來,破壞她的陰謀。
“毛瓊,我來是爲了我的小命,現在李福德已經說清楚了他的死與我無關,也與你無關,其實你心裏明白,這事與你有關!”
我冷冷地說道,隻是不想太刺激這個女人,萬一她突然大喊大叫起來,說老子上來弄她,估計又得大鬧一場不可,而且以她這種品行,還甭說,不要臉的事還真做得出來。
“這個簡單得很,老家夥給你吃的藥叫腐心丸,是李家的一種獨門藥,專門用來對付對李家不忠不孝子孫的藥,李德福曾經就吃過幾回,痛得死去活來,終究沒改過來,聽說這玩意是狀元公特意留下家訓,而那解藥其實我這裏有一顆,是那老家夥有一天送給老三李福德的,他是怕他那天老三做了錯事,他不在時,要用腐心丸時可以救他一命,這老家夥最疼這不成材的三作子李福德了!”
毛瓊一聽說是這事立馬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如果你想拿到解藥,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我問道。
“說了很簡單的!”毛瓊輕輕一笑,伸手在衣領口處作了輕輕一拉的動作,“隻要你願意,老娘整個人都是你的,又豈會在乎一粒藥,當然你們當道士的習慣了行走江湖,我也不阻攔,隻要小哥你願意回來一次,我就等你一次呗!”
“這個我做不到,實不相瞞,我心裏已經有一個女孩!”我答道,她的陰謀我早就已經識破,她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把我拉下水,霸了這李家的産業。
“喲真看不出來,不過,這事你不說,我不說,從此以後天涯各自走,有什麽關系!”
“不是有沒有關系的問題,是過不了自己的良心你懂麽?”
“良心,良心是什麽,況且這關系到良心麽,你情我願,快快樂樂,嘿嘿。”毛瓊笑了笑,又勸道,“人生一世,活一天少一天,如果不能及時行樂又有什麽意思呢?”
“我不是來和你讨論這些所謂的行樂觀點,你給我解藥,我明天就走,離開這裏!”
“不可能,辦不到,因爲我不信任你!”
“那好吧,我就去求那老家夥,還有那破廟之中似乎有一點事情發生,如果我把這事說出來,雖然沒有證據,你說那老家夥會不會派人去守着,萬一有和尚真的到那裏等,後面的真不好說了!”
我一邊慢慢地說,一邊用餘光掃視着毛瓊臉色的變化,我相信從臉上能讀到更真實的信息,果不其然,毛瓊一聽,立馬怔住了,後面更是變得有些緊張,但很快便恢複了過來。
但是,從她緊張那幾秒鍾便明白,她或許還真與和尚約定了一個時間在廟**渡良辰。
那知道毛瓊張口卻吐出一句:“你聽到了?哈哈,想不到你一個修道之人也聽這些,怎麽樣,老娘功夫不錯,你要不要試試,保證你欲死欲仙!”
尼媽,老子差點就要吐血了,這女人似乎太不要臉了,我都把她的老底都揭出來了,居然還如此淡定。
我立馬站了起來,怒道:“你愛給就給,不給就算了,反正我這就去求那老家夥!”
就在我轉身憤怒離開的時候,毛瓊突然站了起來,輕輕說道:“急什麽,我這不是沒說……不給麽!”
尼媽,我突然發現我的智商不夠用了,自己差點就讓這女人欲擒故縱了,實際上她是真怕了,卻故意裝作不在乎的樣子,看來偷人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并不是她表現出來的那麽淡定。
這女人十四歲便出來混了,看來經驗不是一般的多,都是老經驗了,所以,我當下也明白過來,這種女人沒有什麽好多講的,越簡單越有用。
于是我直接說道:“李家我惹不起,特别是李世峰那家夥,所以,你給我藥丸,我馬上離開,決不食言!”
“好!”毛瓊也摸到了我的性格,這次她回答得很幹脆,便轉身進了裏間,不一會兒,她便拿出一個檀木小盒子,打了開來,裏面有一顆散發着藥香的黑色藥丸。
“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從現在起離開李家大院,離開李家村,再也不要回來!”毛瓊把藥丸拿在手中,并沒有直接給我。
“恩,我說到做到!”
“我要你發誓!”
“我發誓……”
“說你的名字!”毛瓊提醒道。
“落鳳山問天發誓,毛瓊給我解藥之後,立馬離開李家大院,不踏入李家村半步,否則天打五雷轟頂,不得好死!”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臉色嚴肅,沒有半點虛情假意。
毛瓊見我發完誓,立馬高興地把藥丸給我,“走吧,你們這種男人我覺得太可愛了,實誠,可是卻……不解風情!”
我走了李家大院,終于歎了一口氣,爲了李家大院的事,我不得不發毒誓,當然這也完全讓毛瓊相信,我已經離開了李家大院,不會再回李家村,但這并不影響我做事,因爲我還有明月。
走在小路上,月亮還是原先的月亮,可我卻突然覺得它很美了,不再原先那麽冷輕,因爲我相信以毛瓊那種女人,是耐不住寂寞的,很快便會與和尚發出聯系的信号,而現在我要做的便隻有守株待兔。
月光之所以美,那是因爲在走出毛家村不遠的大路口,還有一個叫秦明月的姑娘在等我,月光下,她比月亮更美。
秦明月笑着挽着我的胳膊,問我帶了什麽好吃的沒有,我這才不由尴尬起來,因爲确實把秦明月給忘記了。不過,等我把李家村所發生的事告訴她時,她的小臉崩緊了,狠狠地說一定要抓到那個和尚。
秦明月早就給我找了一處避風遮風的好地方,一處山峰的小山洞,在這裏正好對着李家大院的後花園,白天适合觀察毛瓊的動向,但晚上如果太黑便不太好觀察。
不過,今晚,我可以安穩地睡個大覺了,當然明月也找了些果子來吃,正好可以解解渴,而明月則負責晚上監視着毛瓊和那破廟的和尚,這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毛瓊并不安分,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清早,天還沒有亮,她便摸着黑從李家大院的後花院的小門出了來,到河邊的一棵柳樹上取回了一張小紙條,而且是滿心歡喜,不用說,定然是那和尚有約。
果不其然,夜晚子時,我正睡得安穩,明月突然了無聲息地跑了進來把我叫醒,說毛瓊已經出了李家大院了,徑直跑到了後山邊的破廟之中,我一聽,不由大喜。
我的山洞離破廟并不遠,隻是此時我們隻能在斑駁的月光下,深一腳淺一腳地靠近那破廟,但此時,裏面還是漆黑一團,很顯然那和尚還沒有過來,或許他也就在黑暗中看着。
果不其然,破廟之中突然發出幾聲貓叫,山林中的大石頭邊也發出幾聲貓叫,而貓叫過後,一個大光頭頂着月光賊亮賊亮得很,賊眼瞧了四周,便突然之間摸進了廟裏。
“哎呀,你個死秃頭,憋死老娘的,怎麽半天才過來!”我們還沒有靠近便聽到毛瓊的笑罵聲,還有兩人迫不及待的撕扯衣服的聲音。
“這才一天,你個瘋女人怎麽就又變成這樣了,看來這世上能喂飽你的男人太少了吧!”
“嘻嘻,我就要,我就要嘛……”
當大光頭一進去,我和明月靠近的同時,李世峰率着幾個便衣兵也靠了過來,他這幾個兵訓練果然有素,估計是偵察兵,行動迅速而且很沉得住氣。
爲了保護明月這種可愛的姑娘,我讓她在門口等我們,不要進去,免得看到有些惡心的東西晚上睡不着覺就不好了。
李世峰一個動作,大家便沖了進去,強大的軍用電筒一照,兩巨白花花交融的身體還來不及分開,強光下,兩人都不由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砰!砰!兩聲槍響,把我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李世峰舉着槍朝上放了兩槍,并沒有真正殺了他們,而那大光頭竟然一聲不吭,毛瓊也隻是怨恨地盯了我一眼,披頭散發的并不知羞。
看來兩人似乎并不怎麽害怕,聽人說偷比嫖/娼刺激多了。嫖很低級,“有錢便流,無錢不流”,沒啥技術含量。偷則不同,多少還是要講些感情基礎的,面對李世峰的槍口,不知道兩人是故作深沉,還是真的有持無恐。
李世峰怒喝一句:“把這奸夫淫婦給老子困起來,今天晚上的事任何人不能說出去聽明白沒有!”
很快有幾個人便把那和尚從那毛瓊身上拖下來,然後用地上的衣服随便把兩人圍了起來,遮住那些不該看的地方,其它的地方倒是白花花的。
幾個手下用繩子困住兩人的手,就這樣五花八門亂捆一通,反正也沒有什麽好講究的了。
“問天大師,我現在就把兩人活埋了怎麽樣!”
這是李世峰第一次叫我大師,而且我也沒有想到他一個堂堂司令竟然還征求我的意見。
聽到李世峰要殺他們,毛瓊和薩滿巫師眼中卻隻是閃過一絲交流,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我掃視了一下淩亂的場面,直說道:“李司令先不要急着殺他,這大光頭看來不是什麽五台山的和尚,可能是來自西域的一個薩滿教巫師,這事可能并不簡單!”
因爲我發現地面上男人的衣服不是我們一般人穿的衣服,是一種寬大的紅袍子,而且旁邊那有一個雞頭形狀的帽子,所以,這家夥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和尚,他是一個大光頭不假,但他應當是一個薩滿教的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