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兄弟一看我手中的龍靈太歲,頓時明白上了秦鐵傘的當了。
王小八更是從懷裏掏出假的靈龍太歲,咬了一口嚼了幾下,立馬便吐了出來,臉上陰陽不定,顯然很難吃。
“我這才是真的,秦鐵傘拿出來的是假的,你們不要再逼我,否則誰也别想得到!”
“糟糕,秦鐵傘這人怎麽突然走了,莫非他去了地窖搶那個孩子!”王大八突然恍然大悟,知道狗蛋才是關鍵。
“走,快走,不能讓他得了先!”
王家兄弟轉身便向閻王帽子山方向奔去,而我自然也不敢怠慢。
當我們三人趕到地窖之時,秦治民和秦鐵傘兩人正領着狗蛋出來了,臉洋溢着笑容。
隻是,他們兄弟怎麽在一起了呢?
我頓時覺得這兩兄弟也是陰幹得很。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利益,讓很多人喪失了本心,有了利益可以讓兄弟反目成仇,也可以讓兄弟破鏡重圓,可以利用手足,也可以利用親子,甚至不顧他的死活。
“問天大師,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等你很多年了,你終于出現了,當我知道你能看出閻王招鬼差風水時,我的心情是激動的,因爲我們兄弟計劃了三十多年的事就要實現了!”
秦治民滿面春風,神情激動,他摸了摸狗蛋的頭,“你放心,我們兄弟無論如何都會保證這個孩子的性命,我們隻要靈龍太歲,其實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利用了你,但這靈龍太歲本身就是我們秦家的辛密!”
秦鐵傘說道:“是的,問天大師,當年我弟也不是得已才出此下策,這全都怪王陵南!王陵南上悍手村就是爲了我們秦家辛密來的,所以,在得知王陵南已經窺視到了冥洞的秦家辛密之後,我們兄弟隻能“反目成仇”,由我潛入王家,但王陵南這老家夥不得點甜頭是不會相信了,可惜了我秦家的悍手第三式!”
“我可以把靈龍太歲給你們!但我不相信你們,我相信秦健,隻要你們把狗蛋交給秦健,我便把太歲給你們!”
因爲,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得到這個靈龍太歲,即使它吃了可以讓人枯木發芽,年輕幾歲,甚至可以讓人長生不死,我從來沒有想過占有,畢竟這東西它不屬于我。
但比起把它交給王家來,我更願意交到秦家人手中,雖然,我明白了秦家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王陵南或許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潛進了悍手村,而秦鐵傘卻潛入了王家。
而且,我也想明白了,爲何一向把悍衛悍手村的村規看得比命還重的秦治民,竟然突然答應了悍手村成爲傳說,讓所有的村民離開。
這是因爲我來了,秦家人沒有必要守在這山中,秦家的後人守在這裏,早就數典忘祖,那裏還記得秦家祖訓,創作一個世外的大同世界。
騙子!這些人都是***騙子!
王陵南如此!秦家兄弟又何嘗不是如此!把悍手村的村民禁锢在這荒山野地上百年,所謂的大同世界不過是一個噱頭,悍手村是一個千騙局!
“好,我秦治民最佩服就是你這種人了,你堂堂掃把星最講信用,走吧,我們下山找秦健去!”秦治民一口應了下來。
秦治民知道我并不貪圖這靈龍太歲,非常高興,藐視地看了王家兄弟一眼,“你們兩個最好給我們滾遠一點,不要擋老子的眼睛,我告訴你們,我已經忍王家人很久了!”
“果然是老狐狸了,今天我王瘸子算是長見識了!”王瘸子見秦家人與我達成了一緻,眼睛差點就要出血。
“彼此,彼此,王瘸子滾吧,今天老子心情好,下次就沒有這麽好的心情了!”秦治民喝道。
王家兄弟一動不動,隻是緊緊盯住秦治民的老臉,仿佛秦治民臉上開了花,太過于美麗。
“師父!”狗蛋顫抖着。
“不要怕,師父不會丢下你不管,任何時候!”
隻是這時,王家兄弟動了,兩人突然合力朝秦治民奔去,因爲他們知道誰劫持住了狗蛋,誰就得到了靈龍太歲。
“王家人,老子已經忍了三十年了,今天就讓我老子一血恥辱!”秦治民見王家兄弟竟然敢動手,立馬雙掌齊發,頓時兩道黑影拍向兩人的面門。
“讓你們嘗嘗什麽是悍手第三式,當真以爲習得我秦家真傳!”秦鐵傘冷笑一聲,頓時便欺身向前,同樣是兩道黑影拍出。
悍手第三式号稱是秦家的傳家招式,是悍手村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威力如斯,但王小八和王大八卻也是靈力非凡,尤其是王大八,他的靈力和速度更是快,頓時幾條黑影殺個不停,雙方靈力消耗也是很大。
我沖了過去,一把抱着狗蛋,畢竟讓這黑影拍中,那就是中了悍手,三天之内暴斃無疑,然後在背後出現一個黑色手印來。
我并沒有急着離開,因爲我一走,他們搞不好會以爲我想獨占這靈龍太歲,轉而把我作爲攻擊對象。
看了一會兒,覺得這靈龍太歲在身上,怎麽都是個禍害,于是,我便掏出靈龍太歲,朝秦治民扔了過去,并大喊一聲“接住”。
秦治民一把接住便揣進懷裏。
王瘸子一看靈龍太歲到了秦治民手中,頓時就急了,隻見王瘸子手中彎刀一揮,竟然割斷了自己的左手中指,頓時一股鮮血噴向黑影,發出“砰”地一聲。
與此同時,秦治民嚎叫一聲,不由往後一退,“哇”地一聲,一口老鮮血噴了出來,秦鐵傘一把扶住了秦治民。
“治民!”
“大哥,不礙事的,區區本命精血暗算什麽!”秦治民站穩了,冷喝一聲,“王瘸子,你要找死怨不得我,竟然把本命精血都灑了出來了。”
本血精血是一個法師靈力最集中的地方,精血破萬邪,任何一個法師都會有一定的本命精血,本命精血越純越多,靈力運轉就快,而又以中指和舌頭處的精血最純。
王瘸子以本命精血破悍手,使得秦治民反噬一口,卻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看來,王家兄弟爲了得到靈龍太歲已經窮招畢露。
王瘸子冷笑一聲:“今天這靈龍太歲是無論如何都得留下來,我爹已經快到悍手村了,到時你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因爲與他同行的還有一高人,把東西交出來,可以免你們秦家人一死,但這小道士和小屁孩是必死的!”
秦鐵傘身子一斜,一傘便剌向王大八的喉嚨處,王大八回刀急擋,秦鐵傘一掌黑印拍了過去,王大八側身一躲,隻得咬破舌尖一口本血粗血噴了出來。
秦鐵傘嘿嘿一笑,把隻有傘架的鐵傘撐了開來,快速旋轉起來,頓時本命精血全噴在傘架上,反而噴濺到了王瘸子的臉上,讓他一時睜不開眼來,秦鐵傘借機沖了過去,提起一腳便揣在王大八的肚子,頓時整個人飛了起來。
“二哥!”王小八頓時慌了陣腳,頓時讓秦治民一道黑手印拍中,整個身子不由一縮,也摔倒在地。
“三弟!”
王大八大喊一聲,使出最後一招,手中的彎刀飛向秦治民後腦殼飛去,秦鐵傘早已欺身而上,一傘便剌進了王大八的喉嚨之中,一口本命精血竟然隻能卡在喉嚨處,秦鐵傘猛的一撥,本命精血便咕噜咕噜冒了出來。
當!秦治民側身一讓,飛刀跌落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聲消如人散,王瘸子瞪着狗眼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哈哈……”王小八突然大笑起來,狀若瘋狂。
“你笑什麽!”秦治民不滿地問道。
“笑你們已經離死不遠了!”王小八身子搖晃,指着秦治民罵道,“我們降頭派的人你當真敢殺,就不怕我爹和帶來的高手……”
飑!秦治民一腳踩着地上的飛刀,右手一接一甩,飛刀便不偏不倚地剌向了王小八的喉嚨,頓時一股鮮血從王小八的脖子上流了出來,“你……”
“就算王陵南來了又如何,三十年前他奈何不了我,三十年後他又能怎麽樣!”
“爹,殺了秦家兄弟,替我們報仇哇!”王小八突然撥出尖刀,對着悍手村斯聲喊叫,“爹,報仇哇……”
砰!秦治民不由一愣,反應過來,身如影動,一手便抓住了王小八的喉嚨,活活把王小八給掐死。
我早已捂住狗蛋的眼睛,生怕他看到這一切,而看到秦治民手段如此殘忍,我實在不敢相信,昔日視村民爲一切的秦治民殺起人來似乎一點也不含糊。
這确實是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悍手村的辛密才是秦家人守在這片貧瘠土地的最終原因,現如今,一切已經煙消雲散,再也沒有讓秦氏兄弟堅持下去的理由。
秦家兄弟并沒有爲難我,對我抱了抱拳,便轉身離去。
而現在,我必須馬上帶離狗蛋找到師伯,否則,王陵南永遠不會放棄布往生穴、活人葬的這種速發的穴位。
我帶着狗蛋并沒有向悍手村的方向,而是準備饒村行走,從東頭出村下山。
有時在想,其實還是做好人好,至少像秦家兄弟這種處心積慮的人沒有向我和狗蛋下手,至少我的爲人還是讓他們相信,我是會說到做到。
當然秦家兄弟不殺我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我也是有背景的人,老子是茅山道靈山脈掌教好不好,我師伯在陵郡也是無人不識。
其實,最大的原因是我與他們沒有利益沖突,這才是人性的緻命弱點,否則,秦家人怕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