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醉入賓館再開房
學會了使用手機之後,我存了馬雄飛和王大力的号碼,又向馬雄飛要了楚楚的号碼,便打了過去。
聽到我的聲音後,楚楚半是感動半是内疚,深情道:“親愛的,都是我不好,讓你因爲我而受傷,而我都沒有去照顧你。”
我打腫臉充胖子道:“這點傷算不了什麽,隻要你沒事就好!”
“要不,今晚我請你吃飯吧?”
“今晚你請我吃飯?就我們兩個人?”
“對呀,就我們兩個人,共度良宵。”楚楚的聲音有點羞澀。
挂掉電話後我激動地在宿舍裏走來走去。
馬雄飛笑道:“怎麽啦?佳人有約?别在這晃來晃去的,晃得我頭暈!快去買幾件新衣服,别再給我丢臉了!”
說完馬雄飛塞給我一沓錢,他不容拒絕道:“是兄弟就拿着,等以後你發達了,對大哥我好點就是了。”
我把馬雄飛拉到一邊,内心惶惶不安道:“大哥,我睡了你馬子,還要花你的錢,你說我是不是連豬狗都不如?”
馬雄飛哈哈笑道:“你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還以爲有什麽要緊話要說。别婆婆媽媽的,我都說過了,從那天晚上開始,楚楚就是你的人了。至于錢嘛,大哥我有的是,老爸每個月光生活費都要給我個十萬八萬的,這點錢不算啥。行了,快去商城逛一圈,買兩套像樣的衣服。”
我激動地都要給馬雄飛跪下了,好人啊,我這輩子從來沒遇到過這麽好的人!他是我這輩子遇到的第一個大貴人,大方講義氣,真正地把兄弟當手足,把女人當衣服,我暗自慶幸上天對自己不薄。
來江南市這麽久了,還沒真正領略過大城市的繁華。隻是初來乍到時看到其外表的繁華光鮮,當我逛完商場後,才發覺自己的價值觀都發生了改變。
商場裏的一塊表,一個包,都價值不菲,也許我娘辛苦一輩子都掙不到那麽多錢。我暗暗發誓,将來一定也讓娘消費一下這麽高級的東西。
馬雄飛給我的錢,我沒敢亂用。商城裏的衣服實在太貴,我沒舍得買。回學校的路上,我看到一家服裝店,在搞清倉甩賣活動。
售貨員操着地方話像唱歌一樣地叫喊:“處理啦,降價啦,老闆娘被帥哥拐跑啦;虧本賣,清倉賣,老闆跳樓自殺啦!”
我覺得有點意思,便買了一套仿名牌的西裝,才花了一百多元。後來又在一個小地攤上花了幾十塊錢買了一雙皮鞋,又央求小販送了雙襪子,這下終于湊齊了全身的行頭。
回到宿舍,馬雄飛看到我買的東西,那模樣比哭都難看。他搖搖頭,歎氣道:“哎,你呀,什麽時候才能有點出息呢?罷了,罷了,去見你的白雪公主吧,以後讓她收拾你,我是拿你沒辦法了!”
我來到約會地點,擡頭看到光鮮的招牌——“幸福咖啡廳”。咖啡這東西,我聽說過,但從來沒喝過,據說苦中有甜,澀中透香,總之令人回味無窮。
我閉上眼睛,思考着咖啡應該是小口慢飲還是大口牛飲?咖啡入口的瞬間是苦還是甜呢?
正當我想得漸入佳境時,一股幽香刺激了我的鼻孔,使我忍不住想打噴嚏。我睜開眼睛,看到楚楚正滿臉疑惑地盯着我看。
她笑道:“你穿得人模狗樣的,閉上眼睛美滋滋的,這是做什麽春夢呢?”
我臉紅道:“沒,沒什麽,我在做那天晚上的春夢。”
說完我就後悔了,但爲時已晚。
楚楚眉頭皺了一下,沒好氣道:“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她氣沖沖地找到一個安靜的座位坐下,對服務員道:“來兩杯coffee,一杯不加糖。”
我小心地坐下,陪着笑臉道:“楚楚,别生氣,我剛才是逗你玩呢,其實我在想……”
“别告訴我你在想什麽,我不想知道。”看來楚楚的氣還沒消。
我沒話找話說:“對了,剛才你對服務員說的‘烤肺’是什麽?我也不喜歡吃加糖的烤肺,應該加鹽才對嘛。烤的是豬肺還是牛肺?”
楚楚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來,半天才道:“你呀,也不知道是怎麽考上大學的,我剛才說的是咖啡的英文。”
我也笑道:“好了,不生氣了,那我告訴你我剛才在想什麽,我想的是……”
還沒等我說完,咖啡就上來了。
我說:“别急,等我潤潤喉嚨再告訴你。”
我一氣喝光了杯子裏的咖啡,像豬八戒吞吃人參果般沒品出味來,還被燙得龇牙咧嘴的。
楚楚再次大笑不止。我被笑得雲裏霧裏,傻乎乎道:“人家都燙成這樣了,你還取笑我。其實我剛才在門口想的就是咖啡是該小口喝還是大口喝,是苦的還是甜的。”
楚楚根本不接我的話,隻顧捂着肚子笑。笑夠了,她一邊擦眼淚一邊道:“你可真逗,笑死我了。服務員,再來一杯coffee。”
第二杯咖啡,我不敢再牛飲了。我像楚楚一樣小口地呡,慢慢地品味,還真是回味無窮,就像在品味人生。
楚楚點燃一根煙,遞給我讓我抽。我拒絕,她不高興道:“像個男人嘛,跟着飛哥混,不會抽煙怎麽行?”
我試探性地抽了一口,嗆得咳嗽不止。接連抽了幾口,發覺還挺提勁,瞬間精神了不少。
楚楚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根,小口地抽着。隻見她柳葉眉輕皺,多情目悠遠,櫻桃唇含怨。
我試探性地問:“有心事?”
“沒什麽,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想,我太想了!”
“想也不告訴你,走,喝完咖啡姐請你喝酒!”
“那喝了酒幹什麽呢?”我厚顔無恥地問道。
“喝了酒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
楚楚挺大方,請我去一家豪華的餐廳吃飯,還點了那麽多菜,我都有點心疼。
我勸道:“别隻顧喝酒啊,點這麽多菜吃不完多浪費啊!”
“浪費你個頭,反正飛哥有的是錢,沒錢了就跟他要!”
我的心裏千滋百味,暗道:“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經曆了太多苦楚,才讓她如此玩世不恭,自暴自棄,我一定得套出她的故事來。”
我舍命陪楚楚喝酒、抽煙,她還教我猜拳,但十有八九都是我輸,因此我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覺自己一絲不挂地躺在被窩裏,地上淩亂地躺着我的衣服和女人的衣服。
這時,我聽到浴室裏的水聲,試探性地叫了聲:“楚楚,楚楚,是你嗎?”
楚楚探出頭來,笑道:“不是我能是誰?你以爲每次都換着人伺候你?看把你美的!”
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昨晚都幹了些什麽。正想着,楚楚裹着浴巾上了床,瞪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盯着我看。
我心虛地問:“我們昨晚又,又那個了?”
楚楚噗嗤一聲,笑道:“看把你吓的,說話都吞吞吐吐了。昨晚本來是要那個的,但當你脫光了我倆的衣服後,你便萎了,看來酒喝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拍拍胸口,暗自慶幸。
楚楚生氣道:“楊将天,你什麽意思,難道和老娘那個還委屈了你不成?”
我搖搖頭,解釋道:“不,不是那個意思,是,我是覺得和你那個,有點對不起飛哥!”
楚楚冷哼一聲,眼淚就流了下來。她恨恨道:“好,看在你爲我受傷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的故事。等你聽完了我的故事,你就知道飛哥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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