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樣的怪物?店老闆驚駭無比的看着面前的那個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的人形,吓得想要尖叫,然而此時才發現自己因爲太過驚恐,已經失了聲音。
明亮的月光照射下,他能夠看見面前的人确實是自己的小舅子無疑,但是一個人怎麽能夠做出如此違背常理的動作?
隻見到他的頭九十度角的歪斜在右邊,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與他妻子相同的是一雙眼睛也是極力的正大着,不過一張嘴巴卻是不停的留着口水。
雙腳彎曲着,就像是一個人在紮着馬步一樣,可是哪有人會用紮着馬步的姿勢走路的?還有那一雙手,左手一直往前盡力伸直着像是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似的,而另一隻手卻是從後面繞過了脖子,扶着他歪斜的下巴。
給人的感覺就是極度的扭曲,和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店老闆家裏養了一隻泰迪,是他妻子的愛寵,平時出去逛街都會帶着,回家的時候會關在籠子裏面。
也許是被半夜起來活動的小舅子給吓到了吧,但是它卻難得的沒有叫出聲,而是澀澀發抖的躲在了籠子的角落裏面,發出害怕的嗚咽聲。
就是這些細小的聲音,都讓扭曲得小舅子聽到了,借着轉過身子的那一瞬間,眼睛從店老闆的位置掠了過去,店老闆都吓得屏氣,連呼吸都不敢了。
一滴晶瑩的口水借着慣性正好甩到了門縫裏的店老闆臉上,隻覺得一股森然的寒意湧起來,而店老闆隻能更加用力的捂緊自己嘴巴,一點氣息都不敢發出來。
好在廚子并沒有發現他,繼續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來到了籠子面前。
那隻伸直的左手好像附着了巨大的力量,竟然單單憑手指的力量就講籠子給撕開了,一把抓在瑟瑟發抖的小泰迪頭上,将它拉了出來。
店老闆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一邊驚恐的看着廚子僅憑一己之力,就将泰迪的腦袋給捏爆了。
漿液四溢,泰迪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便再也不動了。
店老闆吓得幾欲昏迷過去,他看到廚子竟然開始将狗屍遞到嘴巴前,瞬間意識到什麽的店老闆驚恐的将房門關上并上了鎖,轉身背靠在門上大口的喘着粗氣,緊接着他又被吓得雙眼上翻。
隻見到老闆娘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動了,她如一隻蜘蛛一樣雙手着地俯身在床上,一樣流着口水看着店老闆,仿佛在看一樣美食一般。
大廳裏面有扭曲得小舅子,房間裏面是怪異的妻子,店老闆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逃了。
他們家是那種公寓樓,住在五樓的他如果跳下去,一定也是非死即傷,但是不逃的話,恐怕會死的更加凄慘。
一想到泰迪的死樣,他就覺得胃裏一陣發滾。
時間并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因爲妻子已經慢慢的往他這邊爬過來了。
店老闆嘗試着讓自己站起來,如今也隻有那個辦法可以試一下了。
他站起身來,雖然腳還在發抖着,但是他好歹能夠站起來了。
手在門把手上面放着,他輕輕的将鎖給撥開,然後強迫自己全神貫注的注意妻子的一舉一動。
猛然間,她撲了上來!
早有準備的店老闆瞬間将門給拉開了,看着妻子鋪了一個空并往外面繼續前進,他壯着膽子從後面補了一腳,便毫不留情的的再次關上門上鎖,捂着耳朵不聽外面的聲響,便就這樣睜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松開手,他發現廳裏已經沒有了動靜,隻是一陣濃烈的血腥味傳了出來,他愣是不敢開門,而是爬到了床邊找到自己的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過來之後亦是被面前的一幕給吓得不行,隻見到大廳裏面滿是血液飛濺,不過除了一具已經支離破碎的狗屍,卻是沒有找到别的人影。
店老闆已經被吓得精神恍惚了,他一個勁的解釋卻是沒有人聽,但是确實一具小狗的屍體也不可能流出來這麽多的血液。
當排除了店老闆的嫌疑之後,警察便讓他回去了,但是那個家他還怎麽敢回去?更何況還沒有找到他妻子和小舅子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店老闆已經在飯店裏面住了好多天了,雖然家裏被警察收集了線索之後,已經請人清洗幹淨了,但他不敢回去就是不敢回。
偶爾白天回去看上兩眼,但是自從他發現自己回去的時候,卧室裏面的被子都變得淩亂起來,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覺得是自己的妻子回來了,但是就算警察在家裏裝了監控,卻還是什麽都拍不到,因爲那些監控無一例外全都出了故障。
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麽巧的事情,店老闆幹脆收拾了自己的衣物,晚上就在飯店裏面住了。
可是緊接着,他發現店裏也不太平。
白天的時候還算正常,晚上的時候,客人總能在飯菜裏面吃出莫名其妙的東西來,但那是他親自掌勺的,放了什麽東西他怎麽會不知道?
可明明食材就是少了,然後多了别的東西。
這也就是他這段時間夜晚都不敢再營業的原因了。
韓煜幾人認真的聽完了店老闆的講述,均是面色沉重。
特别是智,他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注意到這一點的許定連忙問道:“師傅?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智嚴肅的點了點頭,便上前一步跟店老闆再次确認了一遍那個怪異之人的模樣,與記憶中的一對比,他的眉頭僅僅的擰在了一起,喃喃自語着。
“難道是他?不對,這不可能啊!他們都還在幻境空間裏面,不可能出來的!”
智的話語讓韓煜也吓了一跳,特别是他聽到“幻境空間”這四個字的時候,隻覺得心中猛的一跳。
“你說的是,這件事情的源頭,也就是那個怪異的男人,可能是來自幻境空間?”韓煜驚訝無比的說到。
“是的,幻境空間一定是出現了某種巨大的變化,而那個人就是這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