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桀桀桀,韓煜,真沒想到啊!事到如今你還想着要擾亂我的心智,我不會再上你的當的!”
姑父隻是憤怒了片刻,又恢複了之前那一副猙獰的模樣。
韓煜心中嗤笑,他本就想着姑父不會那麽輕易就相信自己的話。
但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姑父迷惘的那一瞬間,他便已經感受到了空間的一絲裂隙,精血之力正在源源不斷的湧進來,更近要的是,他請來了一個更厲害的幫手。
“姑父,事已至此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總之,你若是現在放手的話,堂哥還能撿回一條命來,若是你再執迷不悟,隻會讓自己的罪孽更加深重罷了!”
韓煜還想做最後的勸解,可是姑父早就已經走火入魔了,根本就一丁點都聽不進去。
“哼!我不會再受你的蠱惑!韓煜,今天你沒法逃了,我要你的命!”姑父說着,便化身成了煞氣的模樣,就要向韓煜撲上來。
若是沒有之前的努力,韓煜此時隻能狼狽而逃了,但是如今的他有了底氣,輕飄飄的打了一個響指,便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絲毫恐懼之心都沒有。
見到韓煜從容的樣子,姑父也不是沒有猶豫,但是想着是不是韓煜又在那裏唬人了,所以他的攻擊并沒有收回來。反而更加淩厲的向韓煜襲來。
當然,有蘇染在,他根本沒法動搖到韓煜分毫!
隻見到一抹透明的牆突然出現在韓煜的面前,将姑父的攻擊盡數攔了下來,并且分毫都沒有撼動的意思。
若是在外面,姑父這身能力也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異靈而已,韓煜一個驅散咒就可以拿下。
但是韓煜想要得知更多的信息,并且對于這種将一個人的意識和自身切斷的力量,他想着蘇染應該會有所了解。
“怎麽樣,感受到了嗎?”韓煜在牆後面,對蘇染問道。
“嗯,确實有點意思,跟我的手法有些像,可我才不會用那種肮髒的能量!”蘇染傲嬌的回答道。
“能夠知道是什麽人的手法嗎?或者說,你有沒有認識這麽一個人,是使用這種能力的?”韓煜緊接着問道。
“沒有,反正我記憶中是沒有了,怎麽樣,要不要将他給拿下?”蘇染搖頭說道。
“那……有沒有辦法提取他的記憶呢?”韓煜又問。
“沒!有!你當我無所不能啊!幹不幹掉他,給個準話!”蘇染被韓煜一堆問題給惹毛了,不滿的說道。
“你等等,我再問問好了。”韓煜歎了一口氣,畢竟親戚一場,見到對方如今這種結局,韓煜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你還想從他口中問到什麽東西啊?不可能的!他的意識已經完全被控制了,如今隻有滿身對你的仇恨,關于他主人的事情,就算他有心說,也說不出口的。”蘇染無奈的說道,比起韓煜,這些事情她看的更加透徹。
韓煜的身體一僵,竟然是這樣……
“好吧!那就……給他一個痛快,不過,我堂哥的靈魂被他吞噬大半,還能恢複嗎?”韓煜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這個……我沒有辦法,但是你你若能找到一個海族的煉器師,應該就能解決了。”蘇染說道。
煉器師?對了,陳法就是啊!話說……這陳法也很有可能就是蘇染心心念念的那個人,那就順便将兩件事情都給解決了吧!
韓煜想着,便說道:“我正好認識一個海族的煉器師,那接下來要怎麽做?”
“你就站在那裏,看我的就行了!”蘇染信心滿滿的說道,便化出了身形,與姑父戰到了一起。
沒用多少時間,蘇染就将姑父給收服了,蘇染并沒有将姑父給直接打的魂飛魄散,畢竟還要從他的靈魂中提取出屬于韓煜堂哥的那一部分。
将姑父凝成了一個發光的球,蘇染便随手丢給了韓煜,接着打量起這個黑暗的空間來。
“倒是有點意思,不過比起将我收服爲器靈的那人的手筆,還是差得遠了!”蘇染說完,便随手一揮,将整個空間都給破壞掉了。
韓煜隻感覺面前的黑暗一下子就散去了,而他那可憐堂哥的靈魂正殘缺不齊的飄在空中,特别凄慘。
歎了一口氣,如今還是要救人爲先了,帶着蘇染離開了堂哥的身軀,韓煜睜開眼睛,發現堂哥的面色竟然微微有了一絲紅暈。
幸好他發現的早,若真的讓姑父那喪心病狂的人得手了,那就真的是造孽了。
扯去屏障,韓煜一打開門,就見到了正在病房外面徘徊的姑姑,她見到韓煜打開門,便急忙迎了上去,緊張的問道:“怎麽樣,你哥哥好點了嗎?”
韓煜點了點頭,姑父的靈魂和煞氣都已經被他給收了,雖然此時堂哥還醒不過來,但是也沒有什麽大礙了。
“姑姑你放心,堂哥暫時沒有什麽事情了,我現在要趕回去一趟找我的朋友幫忙,相信過不了多久,堂哥就能醒過來了。”韓煜拍着姑姑的肩膀,安慰道。
出了這麽多的變故,姑姑對于韓煜的話還是十分相信的,點了點頭便進了病房照看她兒子去了。
韓煜亦是馬不停蹄的往家裏趕去,陳法正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裏,應該是在忙祭器的事情。
韓煜敲了好一會的門,才得到回應。
“怎麽了?這麽着急着找我?”陳法開門,疑惑的問道。
韓煜點了點頭,眼角瞄到地上一排排的祭器雛形,果不其然,陳法正在研制這些東西呢!
“陳法,我找你有急事幫忙。”韓煜說道,一邊将姑父的靈魂取了出來,一邊将今天自己的遭遇告訴了陳法。
“分離靈魂?這……有點難度,我還從來沒有試過,成功率也不能保證的,你确定要這麽做?”陳法有些猶豫的問道。
韓煜點了點頭,他如今除了陳法這裏,已經沒有任何方法了不是嗎?
“好,那我便試試!不過聽你說那人有點能力的,還希望你能夠在一邊護法。”陳法點頭說道。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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