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阿煜你知道我的心意的,我要的不是你的命,我要的是這個女人的明!爲什麽?爲什麽那天晚上我都将自己送到你面前了,你都能理智的離開我呢!”
徐麗哭喊着說道,不過韓煜可是巴不得她的聲音能夠傳到其他人的耳中,等到徐麗走出去的時候,也就不怕她逃走了。
“我有老婆有孩子,知道你的心意有什麽用?”韓煜淡淡的回答道。
“有什麽用?那她又有什麽用?整天就知道柔柔弱弱的,一副什麽用都沒有的樣子,你甯願要這樣的女人也不想要我這樣強大的女人嗎?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的!”
徐麗急忙說道,話裏話外無一不是在貶低蘇曼來擡高自己。
“你很厲害?我怎麽不見得!要不要你們兩人比試比試?”看到蘇曼眼中那股狂熱的光芒,韓煜給了一個寵溺的眼神,說道。
“就她還能跟我比?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啊!”徐麗不屑的笑着說道,眼裏滿是看不起蘇曼的鄙視眼神,隻是她話都沒有說完,就被蘇曼給一拳打飛了出去。
“說誰沒用呢?”蘇曼站在地上,一雙眼睛銳利的盯着躺在地上驚訝無比的徐麗說道。
見到自己小女人發威的樣子,韓煜還是忍不住笑了,誰說她是個柔弱女子的?從第一眼見到蘇曼的時候,韓煜就知道她不是了。
“哼!你竟然偷襲,無恥!”徐麗揉着疼痛的地方,不甘心的站起身來。
“偷襲?我隻不過是輕輕推了你一下而已,是你自己沒站穩摔了,還怪到我頭上來了呀!”蘇曼沒臉沒皮的說道,方才那一拳她可是盡全力打出來的,本來她和徐麗的實力相比起來,就隻勝了那麽一點點,想要答應徐麗的話還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打了這拳之後,蘇曼會輕松很多。
說真的,徐麗被蘇曼這一拳給完全的打蒙了,徐麗聽完蘇曼的話語之後,更是張大着嘴巴站在了原地,明明被偷襲的是她,結果人家說起話來還是一套一套的,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可是還能怎麽樣?如今是她硬要跑來跟人家宣戰的,眼下也隻能繼續打下去了。
戰鬥從屋内打到了屋外,理由是家具太貴,打壞了怕徐麗賠不起,這些話是從蘇曼嘴裏說出來的,再次将徐麗給氣的牙根癢癢的。
韓煜自然也跟了出去,兩人的實力相當,蘇曼若是想要戰勝徐麗還是有點困難的,所以韓煜還是有點擔心,害怕有什麽意外出現,隻好自己來守着了。
兩人對戰的動靜不可謂不大,除了韓煜早就交代過的林大師夫婦沒有醒來,老蛇他們幾個都來了。
許定去了小世界,所以沒有出現在這裏看這一場好戲。
“真是好久都沒有見到團長動手了,她的勢力好像進展的不錯啊!”老蛇一邊看着正在打鬥的兩人,一邊指指點點的說道。
“可不是嘛!咱們那段時間的記憶可是缺失了差不多兩個月的,自然是很久都沒有見到團長動手了,啧啧啧,你們看着拳拳到肉的打法,要是我在對面不傷也要疼死了!”
水鬼心有餘悸的說道,平時他們這些人可沒少當蘇曼的對練,差不過每天都是被打的慘慘的,自從有了韓煜之後,他們才算是擺脫了這個噩夢。
要說徐麗也是個有骨氣的,被蘇曼打的隻咧嘴,卻一直都不肯退讓半分,兩人竟是打的難舍難分。
“認輸吧!咱們再打下去你一定會輸的,并且還要留下不少的傷,何必呢?”打了一會,蘇曼往後推了推正好退出了戰圈,氣喘籲籲的看着徐麗說道。
徐麗也好不到哪裏去,她也隐隐感覺到了在蘇曼的面前,她是身處在劣勢的,但是……看了一眼一邊觀戰的韓煜,徐麗咬咬牙,告訴自己絕對不能退縮,絕對要讓韓煜看到自己的實力,不能被蘇曼給比了下去。
一言不發的繼續沖了上去,蘇曼無奈的也迎了上去,她還有壓箱底的絕招沒有用呢!不過若是用了就算能夠打敗徐麗,自己也會不舒服好久,所以蘇曼還在猶豫着要不要用。
“玩一會就行了,這徐麗我自然會收拾,不過在那之前要是能夠從她的嘴裏知道一些新的線索就更好了。”韓煜給蘇曼傳音說道。
自從上次一不小心讓黃一尋給自行尋了死路,韓煜的心中還是耿耿于懷的,他總覺得那些個煞種一定是還有着某種特殊的能力,而這個能力是個很重要的關鍵。
如今遇到短時間内更爲強大的徐麗,韓煜說什麽都要将她留下來審問一二。
當蘇曼再次将徐麗打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之後,韓煜便阻止了蘇曼的動作,走到了徐麗的面前,高高在上的看着狼狽躺在地上的徐麗說道:“你赢不了的,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你還是認輸吧!”
徐麗心中一緊,用一種特别哀傷的眼神看着韓煜,說道:“爲什麽你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看我?難道我長得不如她嗎?”
說話間,手指指向了一旁抱胸無所事事的蘇曼。
韓煜一愣,卻是自嘲的笑了。
“這跟長相沒有什麽關系,而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在我眼裏是個女人之外,其他的都是陌生的異性生物,若是我做了什麽讓你誤會了,我向你道歉,因爲我是根本不會喜歡你,也根本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韓煜無奈的說道,這狗皮膏藥真的不太好撕,但是粘着也難受啊!所以還是長痛不如短痛好了。
韓煜的話語像是雷擊一樣一個字一個字都重重的砸到了徐麗的身上去了,徐麗慘白着一張臉,卻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如今我問你,你的煞種是怎麽來的?與别的煞種是不是有什麽不同之處?”韓煜接着說道,看着徐麗的眼神依舊淡泊,一點情感情緒都沒有。
這讓徐麗的心中最後那絲幻想都散去了。
“呵呵呵呵,韓煜,你以爲對我說了這一番絕情的話之後,我還會将這些事情告訴你嗎?”冷着眼睛,徐麗嘴角一勾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