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月一到兩人準時啓程紫心乘坐自己的獅鹫一直送出千裏之外最後在紫光的命令下才戀戀不舍的返回。
看着紫心掉頭而去浩然問道:“老五沒兒沒女是不是有什麽故事?”
“他呀唉!”紫光歎了口氣面色微黯浩然心念一動:“以前有兒女?”紫光點頭:“老伴死得太早留下兩個兒子卻成了廢脈人兩個小家夥性情剛烈自暴而亡老五從小就跟着我心眼多但感情專一忠貞不渝。”
“哦原來如此。”浩然本來對紫心的印象一般現在大爲改觀
紫光畢竟是靈師很快就恢複如常:“還有什麽問題?快說否則我睡覺了。”浩然忍不住笑出聲來:“大哥是堂堂的羽靈還要睡覺嗎?”
紫光闆着臉一半正經的說道:“任何人都有**要吃飯、睡覺隻不過靈師的忍耐性強一些。”浩然訝道:“真人也睡覺?”“那當然他們也是人。”紫光煞有介事。
“有道理。”浩然看了看紫光卻見他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頓時恍然大悟:“大哥你在開玩笑。”紫光呵呵笑道:“靈師肯定有**真人是瞎編的誰也沒見過。”
浩然反而鄭重起來邊想邊說道:“真道其實就是靈道之上的境界本質上來說他們還是人。”紫光道:“二弟言之有理哦我真的想入定片刻有什麽問題再說。”打了個哈欠自行閉上眼睛進入空靈狀态。
他神情安祥眼角卻露出一絲疲态須微亂這些年來爲了開山立派紫光四處奔波甚至于不惜以身犯險在人前保持強悍的形象其實内心中早就疲憊不堪需要一段時間修養生息。
浩然心生愧意作爲唯一的兄弟卻幫不上任何忙心中苦笑一聲:“大哥對我還是不錯的可惜我隻是廢脈人這份情誼隻有來生再報了。”躺在鳥背上靜靜地觀看這瑰麗多變的夜空他什麽也不想享受難得的清靜。
明月高照宛如一塊完美無缺的白玉盤好像被大雨清洗了一遍一塵不染比平時更加潔白耀眼蒼穹深邃幽遠鑲嵌着億萬繁星争先恐後的眨着眼睛令人湧起無限瑕想。
大約過了六個時辰星河漸暗紫光還在入定獅鹫緩緩落在一座山頂趴在地上紋絲不動浩然跳下鳥背察看四周的環境這是一座孤峰山下是一望無際大森林并無任何異常氣息。
魔月很快就降臨紫華大地陷入無邊的黑暗幾乎所有的生靈都在沉睡。
浩然站在山頂熱血沸騰殺意盈胸恨不得仰天長嘯狂奔萬裏好容易才稍稍平靜盤坐在地上習慣性的取出紫葫蘆又想起了紫光的吩咐猶豫不決。
“算了還是不要多事謹慎爲上。”收起紫葫蘆浩然閉目靜心内視丹田。
魔月時份兩珠的運轉度奇慢仿佛也進入沉睡隻是憑借本能在運動散的靈力也相應減少如果不是浩然時刻關注着威力膨脹的金靈氣已經沖入丹田。
兩珠是外來之物既然很難化解最好的辦法就是控制變禍爲福收爲己用浩然将神識聚集于兩珠試圖與它們取得聯系。
浩然曾經試過很多次奈何兩股靈力境界太高每次都是白費心機此時此刻他的意志力達到最高峰持續不斷的向兩珠動進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珠忽然加浩然心中一喜正欲再接再厲卻感全身疲倦頭疼欲裂隻好垂然放棄入定調息。
醒來時已是環日浩然擡頭一看紫光正用奇異的眼神看着自己浩然訝道:“大哥怎麽啦?”紫光上下打量着浩然眉頭微皺:“你剛才的氣息很奇怪不對應該不是什麽心法。”
浩然笑道:“大哥你的眼光太毒了。”當即講述了自己的想法。
紫光怔了怔哈哈大笑:“好家夥真有你的這個想法了不起我們在路上說。”抓起浩然的肩膀騰空而起落在鳥背上獅鹫震翅而去。
晴空萬裏碧綠如洗柔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惜風大了些。
浩然坐正了身子眼巴巴的盯着紫光。
紫光擺擺手:“先不要急你的情況太特殊了聞所未聞估計連陳平上人也不敢打保票呵呵你是個怪物與衆不同的怪物不能用常理而度之我們先探讨一下。”
浩然明白他的意思靈師的精元非同小可不用說尊者其他靈師遭到暗算也很難化解特别是異類靈力即使能排出也要大傷元氣除非修爲比施法者高出太多第二個疑點是紫水更加不可思異居然當水喝而且毫無損。
紫光沉吟半晌道:“有一點可以肯定木靈力已經被煉化與鬼家夥再無聯系。”浩然喜道:“真的?哈哈太好了。”紫光笑道:“别激動呵呵還有一點你的經脈沒有退化的迹像。”
“你的意思是……”浩然心中狂跳紫光微微一笑:“廢脈十年之内經脈退化很慢你喝了不少紫水應該暫時停止了退化。”“那麽說我還有成靈的希望?”浩然不敢相信。
紫光點點頭浩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卻被紫光按下:“我的話還沒說完。”浩然強行壓下跳動的心道:“大哥請講。”紫光手撚虬髯徐徐道:“一般來說靈限過後不可能再成氣結更無法凝成靈核。”
浩然冷靜下來問道:“大哥直說吧我有幾成希望?”紫光思索良久伸出一根指頭浩然像洩了氣的皮球歎道:“大哥不要安慰我小弟知道半成也沒有。”
紫光獨眼圓瞪大喝道:“我還會騙你嗎?”浩然渾身一震重新燃起了希望:“真的有一成?”紫光神情嚴肅重重點頭:“我說一成就一成。”
“一成也行。”浩然精神大振容光煥興緻勃勃的問道:“隻要有一線希望我豁出去了大哥你說我下面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