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情還魂餐:隻要被施救者還未徹底死亡,就可以讓其最念念不忘之人親手做出此佳肴,需親手喂食,可清除被施救者身上的一切病魔困擾,讓兩人的情感得到高度升華,僅對凡人有效用,每一年内有一次使用機會。
林天看着食譜的功能介紹,不由得眼前一亮,聽剛剛電話裏的消息,他似乎是滿足給謝怡這個做菜的條件,隻不過…;…;
唉,這個菜譜材料真的是太難爲人了,就算到時候真的将謝怡救治好了,也不見得她會有多感謝自己,林天的心裏打鼓道。
癡情還魂餐食譜:施救者血液兩滴,眼淚一滴,精華若幹(一次就好),輔之以普通的凡水攪拌即可。
“叮!宿主是否現在使用癡情還魂餐,該食譜的時效爲半個小時。”
“是/否”
看着意識中出現的系統提示,林天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否,開玩笑,這個時間段去往市中心醫院的路上一準堵車,半個小時都不一定能趕到,血液和眼淚還都好說,隻不過這個精華的問題難以解決,難道要他在出租車上當衆做男人的那點私密事不成。
坐在出租車上林天一時無事,便進入了三界聊天群裏,跟着大仙們長長見識也不錯,能将打趣仙女作爲樂趣的凡人,估計也就林天一個了。
此時三界聊天群裏的動靜并沒有絲毫削弱的趨勢,反而更加的熱鬧,看來食神這一次的紅包應該是惠及到了群裏的每一個人,對于美食的喜愛,即使是已經辟谷的仙人也有着濃厚的興趣。
太白金星:食神果然出手不凡,就說我這一張‘天地同壽’的食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上次王母娘娘蟠桃大會上的壓軸菜,沒想到老頭子我還有這等好福氣。
雷公:@電母,親愛的,我搶到了‘龍虎精神’,回家是你做給我吃,嘿嘿,以後你就準備…;…;
電母:壞蛋,大白天就不想好事,不過在這裏說這種事真的好嘛,不過人家也到了一張‘多生多子’啦,我們現在回家吧。
土地公:;兩位大仙忠貞的愛情真是羨煞小仙,我隻能回去做‘紅燒土豆’了,真是期待口感怎麽樣。
哮天犬:秀恩愛死的快!虐我單身狗,畫個圈圈詛咒你們的。
雷公:寶貝,我看我們還是先吃狗肉開開胃。
電母:+1,紅燒還是清蒸。
二郎神:哼,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是吃狗了,你們兩個是存心找茬麽。
…;…;
嫦娥:衆位仙家不要吵了,大家和氣生财嘛,隻是不知道食神所說的神秘大獎是什麽,落在了哪位仙家的手裏。
果然美女的話還是最管用的,吵鬧紛雜的群裏轉眼間就恢複了平靜,衆人也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扯着閑篇。
食神:那個大驚喜乃是我最新研究的菜品,不需要果腹的材料烹饪,隻是幾種最簡單的東西,再配合使用菜譜,就會有的意想不到的效果,隻是,還沒有進行臨床試驗,咳咳,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食神剛剛說完話,瞬間便被淹沒在衆仙的口水中,自然這條消息也被淹沒了,反正林天是看不到了。
下了出租車,林天看着眼前的醫院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一種異樣的感覺出現。
身形一晃,林天恢複了清醒,剛才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縷縷黑色的氣體在醫院頂層冒了出來,不過現在他的眼前是青天白日,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
“你是林天吧。”
林天走到醫院門口,迎面走來的一個西裝老者溫聲說道,老者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鬓間幾根泛白的頭發,讓人看上去的感覺就是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者。
“我是林天,你是謝怡的家人。”
林天點頭應聲道,能在醫院裏出來專程找自己的,不難猜測出老者的身份。
看着老者遞過來的手,林天也把手伸了過去,練家子,林天心裏訝然道,握手的片刻間林天發現,老者的體内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内力流轉。
林天看向老者的瞬間,同樣一道驚疑的目光向他看了過來,不簡單,老者心中對林天評價道。
“小夥子今年多大了。”
“和謝怡一樣大,我們是一個年級的同學。”
“家裏都有什麽啊,做什麽的啊。”
…;…;
在走進醫院之後,一樓到六樓的電梯裏,短短的兩分鍾之内,老者在林天無奈的神色中問了不下二十個問題,而且這些問題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問出來,林天隻感覺一陣别扭,他不想回答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等一等,我去趟衛生間。”
下了電梯之後,看着不遠處的病房,林天卻是停了下來,在老者疑惑的目光中轉身朝着衛生間跑去。
“不好意思,借用一下。”
一個小護士在林天的身邊經過,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天已經将他手裏托盤上的小空瓶拿走了。
林天找不出借東西的理由,所以隻能搶了,反正有身後的老者解決麻煩。
“叮!宿主是否選擇使用癡情還魂餐食譜。”
“是。”
“恭喜宿主,使用成功,食譜有效時間爲半個小時。”
坐在馬桶上,林天一臉不自然的看着手裏的瓶子,一咬牙一閉眼大拇指上兩滴鮮紅色的液體滴落到了瓶子裏,滿臉痛苦的硬生生擠出一滴眼淚,接下來林天右手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
十分鍾之後,一道身影在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你沒事吧,要不要先給你去看看醫生。”
老者看着林天詫異道,臉上的潮紅,腳步有些虛浮,還有,足足待了十多分鍾。
“不用了,我沒事,先去看看謝怡吧,太現在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一直昏迷不醒,如果不是大小姐口中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們也不會麻煩你了。”
老者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随即帶着林天走進了病房。
“夫人,林天來了。”
老者對着病床前的中年美婦說道,随即對着林天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婦人隻是靜靜的看着林天,并沒有出聲言語,過了片刻才有所動作。
“你喜歡我女兒。”
聽着婦人沒來由的問題,林天的眼神一愣,随機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算是一直昏迷不醒,你也喜歡她,能永遠陪她麽。”
美婦神色中一道冷光閃爍,讓人難以猜測到她的心思。
“不會。”
“我是說有我在謝怡不會有事的,在學校的時候的我可是向她保證過的,您就放心吧。”
母親爲女兒着想自然是天經地義的,林天也不會介意婦人對自己的态度,讓他下定決心說這句話的還是病床上謝怡口中傳來的聲音,在電話裏聽别人說和自己親耳聽到,那感覺是決然不同的,林天隻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有一根炫被猛然間撥動了一般。
對于林天的話,婦人有些不以爲然,就在剛才一個國手級别的大夫剛剛給女兒确診完,然而他的話無疑是判了死刑,希望渺茫。
“你會看病。”
不知怎的,本來以爲眼前的小夥子這是一個吹牛皮的主,可是在婦人看到林天目光的刹那,卻是鬼使神差的說了出來。
“我不會拿謝怡的生命開玩笑的,況且她現在已經這樣,不嘗試是永遠都沒有希望的。”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希望老天保佑吧,我女兒是無辜的啊。”
婦人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神色暗淡的看了謝怡一眼,随即轉身走了出去。
有故事的人啊,大人物的世界都不會是風平浪靜的,林天看着婦人的背影感歎道。
“你可别怪我的,這可不是我的主意,如果要怪的話你就怪食神吧。”
林天看着病床上的謝怡默然道,手裏緊緊的攥着在小護士那裏搶來的小瓶子,這裏邊可是裝着他的勞動成果。
林天神色複雜的将藥瓶地進了謝怡的嘴中,轉眼間一瓶下肚,轉身坐在病床邊的座位上,靜靜的看着謝怡的反應。
“林天,你怎麽在這裏,這裏是醫院麽,我的頭好痛。”
看了一個小時之後,林天兩眼感到疲乏被一股困意席卷的時候,聽着一道熟悉的聲音瞬間情形了過來,一臉驚喜的看向了病床上已經睜開雙眼,一臉迷茫神色的謝怡。
“你醒了,這裏是醫院,你之前在學校昏迷了,不要亂動好好休息,我在學校等哦。”
林天看着謝怡柔聲道的,輕輕的撫摸了謝怡的額頭,轉身走了出去,謝怡的母親現在還在還在外面等着,現在應該讓她安心了。
“吱呀~”
病房的門緩緩打開,林天看着站在門外的婦人輕笑一聲緩聲說道:“阿姨,謝怡已經醒過來了,她現在沒事了,你放心吧。”
“你說的是真的。”
婦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林天,随即快步走進了病房裏。
“媽,你怎麽來了。”
“怡怡,你醒了,真是謝天謝地,小夥子…;…;”
婦人一臉激動的轉身之後,卻是已經不見了林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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