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天,身子最大限度的往後仰着,雙臂大力拉扯着魚竿,空中的破風聲清晰地傳到衆人耳朵。見到林天這般瘋狂地拉法,一個個都是吓得心驚膽戰的。
“這小子是不是不會釣魚啊!要是像這樣拉,魚竿非得斷成兩截不可!”
“是啊,一看就是菜鳥一個,看那杆的彎曲程度,這條魚肯定不小,這種拉法簡直就是不知道珍惜。”
一時間,各種批評指點紛沓而來。林天卻置若罔聞,冷哼一聲,再度加大了力道。
這些人哪裏知道,林天用的魚竿材質可是一等一的老料,而且魚餌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還具有一定的特殊效用,别說是一般的魚,就算是釣幾十斤的魚拉起來也是輕輕松松。要是每條大魚都像他們一眼花半個小時去溜,還掙個屁的錢。
嗖!
兇猛拉杆式中,魚影露出河面,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河面。
好一會兒才有人反應過來,激動地大喊道:“河鲶!這是河鲶,最起碼有五斤!”
聽得那人的吼叫聲,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林天釣起來的确實是一條河鲶,此刻清晰地呈現在衆人視線裏,約莫有六斤之重。
河鲶是河裏面很名貴的一種魚,也很難釣。一斤至少要七十塊,一般釣魚的人一個月能釣到一條兩三斤的河鲶都已經是運氣很好了。
然而林天卻是釣到一條六斤的河鲶,這是運氣爆表的節奏,所有人都是羨慕得瘋狂起來。
林天冷笑着看了一眼剛才嘲諷他的人,然後輕飄飄地把河鲶取下來,随手就遞給了謝怡:“謝怡,這條魚給學姐的魚館拿回去應該可以開工了。”
謝怡看着眼前的魚有些愣神,林天居然釣到娛樂,而且是這麽大個頭,看着周圍很多老手驚訝羨慕的神色,謝怡知道這種貨色應該是很難釣到的。
“這條河鲶我要了,八十塊一斤,你們靜輝河魚館就哪涼快哪待着去吧!”之前那個嘲諷林天的收魚人立刻出聲報價,随即一臉不屑的看向謝怡。
“我也能給八十塊一斤,我再多加五塊錢!”
謝怡緊接着喊出了價錢,這些收魚的壞蛋顯然是把她當成楊靜家魚館的人了,所以謝怡也幹脆将計就計的喊起價來。
“呵呵。”收魚人冷笑了一聲,提高聲音叫道:“一百塊一斤!”
謝怡聽到後給林天使了個顔色,面帶難色的咬牙說道:“要是一百塊一斤買回去的話利潤就不多了,我最多出一百一十塊一斤的價格。”
收魚人不屑地瞟了謝怡一眼,獰笑道:“我出一百二十塊一斤,你還要嗎?”
“我…;…;”謝怡說不出話,委屈得眼睛都紅了,任誰看上去都會忍不住想好好的憐惜一番。
“我出一百三十塊,來啊,你繼續啊。”
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剛剛還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一般的謝怡,轉眼見面帶着滿臉的微笑。
林天笑着拍了拍謝怡的頭,“美女,你跟他費那麽多話幹嘛,這條魚是我送你的。不要錢,快拿回去吧。”
謝怡聽到後瞬間變成了一臉感動的神情,不過随即又變成了一臉戒備的模樣。
“這位大哥,我們素昧平生,我怎好要你的魚,小妹我可不做什麽别的生意。”
謝怡給林天抛了個媚眼,随即面嚴肅的說道。
林天無語的拍了拍額頭,忽然眼前一亮,表情瞬間嚴肅起來,故作威脅地道:“你要是再不拿走,以後我就不給你釣魚了,還有回去告訴你們老闆,還不來讨好我,難道他不想在這裏混下去了麽!”
“不要!”謝怡一副受驚的樣子,急忙阻止,“我拿走就是了。”
“這才乖嘛。”
看着林天變臉比翻書的速度還快,謝怡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場雙簧利她和林天配合的很是默契,一百分!
謝怡拿着魚笑着揮手朝着靜輝魚館跑去,小臉紅通通的,心中對于林天的好感不自覺的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見到林天居然把一條六斤的河鲶拱手讓人,那些釣魚的人和收魚的人被氣得臉色發青。搞得好像魚是他們釣到的一樣。
“小子,一百二十塊一斤的河鲶,有錢都不掙,你是神經病嗎?”收魚人惡狠狠地對林天說道。
“關你屁事,老子就是喜歡美女不喜歡錢!可惜你們不是美女,所以就不要在這兒礙眼了。”林天自顧自地笑道,根本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哼!”收魚人冷哼一聲,怒道:“小子,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你無非就是靠點狗屎運,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嗖!
收魚人的話剛說完,拉魚的聲音又響起了。他神色怪異地回過頭,看到林天又釣到一條河鲶,魚不是很大,隻有半斤左右。
但是按照這種速度釣魚,那就太恐怖了!因爲在河裏釣魚半天上來一條魚都是正常的,林天這才用了幾分鍾!
嗖!
在收魚人思索的時候,林天又釣起來一條,而且同樣是河鲶!
收魚人瞠目結舌站在原地,其他的釣魚人也注意到了,一個個的下巴都被驚掉了一地。
嗖!嗖!嗖!
拉魚的聲不斷響起,不一會兒功夫,林天已經釣到五條河鲶了。這個恐怖的家夥直接得到了别人五個月的收獲,全都被震驚得無以複加。
收魚人瞬間就眼紅起來,不過剛才已經放出狠話,徹底得罪了林天,不好意思上前去收魚。于是收魚人想了想計策,讓其他釣魚的人跑到林天釣魚的位置來釣。
林天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他們,冷笑了一聲,并且把位置讓了出來,然後朝其他地方走去。
收魚人和趕過來的釣魚人神色激動地守在林天剛才釣魚的位置,标準的釣魚姿勢,像是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眼睛死死地鎖定河面。
嗖!
拉魚的聲音響起,讓他們一下子激動起來。不過當他們看着釣到魚的林天,他們臉色難看,充滿了疑惑。
嗖嗖嗖…;…;
釣魚人的魚竿動都沒有動一下,而不遠處的林天拉魚拉到手軟。天壤之别,氣得他們七竅生煙。
他們找不到原因,隻好再次移動位置,凡是林天釣過魚的地方,他們都會再次光臨。
但是結果很讓他們失望,林天不停地釣到魚,而他們不僅連魚的影子都沒看到,反而弄得不知道該怎麽釣魚了。
“你們怎麽這麽笨呐!你看那小子都釣了那麽多了,你們好幾個人,竟然一條魚也釣不到了!”
收魚人破口大罵起來,釣魚人很無語。這個林天的行蹤太飄忽不定了,一會兒跑到東邊,一會兒跳到西邊,魚竿想丢哪兒就丢哪兒,這哪裏是像釣魚的,簡直就像是跳舞的!
可詭異的是,這樣居然能夠釣到魚!
他們都想學林天的釣魚方法,然而林天這随心所欲的釣法,他們想學也沒有辦法。
這時候謝怡再次返回河邊,看着收魚人和那些釣魚臉色難看地望向林天。她心裏有些忐忑,難道林天沒有再釣起來魚,還被他們嘲笑了一番,實在不行他們還是回學校得了,謝怡的心裏一時間打起了退堂鼓。
“謝怡,魚交給大叔了?”
林天拿着魚竿筆直地站着,笑嘻嘻地望着謝怡。
“嗯。”謝怡乖巧地點點頭,随即有些猶豫的問道:“那個,還釣到魚了嗎?”
其實謝怡是不抱什麽希望的,但是因爲她拿回去的時候,那條六斤的河鲶吸引了很多客人,她才知道河鲶的珍貴程度遠比她想象的高出許多,一條魚根本不夠,所以她才跑回來問的,雖然謝怡對于楊靜學姐非常不感冒,可是她在心裏還是很想幫助大叔的。
林天微笑着指了指河邊水裏泡着的魚簍,“去拿就可以了。”
謝怡半信半疑地朝魚簍走去,輕輕地拿起魚簍,卻發現很重。等魚簍裏的魚映入眼簾之後,她又驚又喜地叫道:“竟然全都是河鲶,這些魚至少也有十多斤吧!”
“你是怎麽釣魚的?好厲害啊!”
别人一個月釣一條河鲶都是運氣使然,謝怡難以置信地看着林天,不過心裏卻是樂開了花,這下大叔今天的生意肯定要火爆了。
似乎,自己對林天的上認識還太少,唱歌,釣魚,究竟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謝怡心中思忖道。
“就像剛才那樣啊。”林天笑了笑,“快拿回去吧,不然大叔該等急了。”
“嗯嗯嗯。”謝怡高興地點點頭應聲道“我先拿過去,我們今天中午肯定要有口福了,對了,學姐接到兼職公司的電話已經趕過去做兼職了。”
看着謝怡遠去的身影,林天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剛才眼睛好像看到了一些平時沒看到的東西。
沒過多久,江邊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大腹便便的身影,正是靜輝河魚館對面新開那家餐館的胖子老闆。
“你們幾個是怎麽做事的?靜輝河魚館的河鲶貨源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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