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壓根沒有中毒更沒有死,不過要是再耽誤幾分鍾,恐怕就是真的自食惡果了。”
“你說什麽,胡說八道,人都斷氣了怎麽可能還沒死的。”
婦人一臉鄙視的看着林天說道,不過看着踱步逼近的林天,婦人的臉上瞬間面帶警惕之色。
“你要幹什麽,不要過來。”
婦人看着林天有些膽怯的說道,此時林天的左手上已然多出了一根泛着白色光芒的銀針,一副治病救人的神情。
“幹什麽,救人,。你不說你男人死了麽,我就讓他活過來,你說你男人是中毒,我就當衆戳穿他的謊言,你讓開,我這根祖傳的銀針可是救活了不少人的性命。”
林天拿着銀針放在嘴角吹了一口氣,緊接着一陣悅耳的嗡鳴聲在銀針上傳了出來,愈發的顯示出這根銀針的不凡。
“不用你走開,我男人已經死了,你不要過來,這個魚館老闆必須負責。”
婦人緊緊的擋在林天身前,不讓其靠近分毫,似乎是有什麽避諱一般,一臉求助的看向一旁的胖子老闆。
“小子,你必須尊重人家家屬的意願,你如果做什麽傻事的話可是會惹禍上身的,警察抓人可不會管你會不會釣魚。”
胖子老闆看着林天沉聲說道,随即對着身旁的記者做了個撤退的手勢。,最後的結果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将靜輝河魚館魚有毒的情形拍了下來,相信等到明天就再也不會有人來這裏光顧了。
“這位大叔,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
聽着胖子的警告,林天淡然一笑,随即看向胖子問道。
“什麽問題。”
胖子疑惑的問道,他沒想到林天會突然向他提問題,随即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林天。
“你知道石灰草的特性麽。”
“什…;…;什麽石灰草,沒聽說過。”
聽着林天開口,胖子和婦人的身體下意識的一顫,不過瞬間恢複了正常。
“不知道就算了,還有爆沫劑。”
林天一連說出兩種名字之後,婦人的額頭上冒出了幾滴汗。
“爆沫劑會讓人服用之後口吐白沫,石灰草研磨成的藥粉會讓人臉色瞬間煞白,如果兩者混用的話,就會讓口中的白沫發出石灰滾沸之後的惡臭味。”
婦人雙手顫抖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胖子的額頭出現了幾滴亮晶晶的液體。
“而且一般人不知道的是,這兩種東西如果和河鲶的魚湯同時使用的話,會出現一種特性。”
“什麽特性。”
這次接話的卻是婦人,她緊緊的攥着自己的衣角問道。
“就是會死人,本來隻是看山去像是中毒的樣子,不過這三種東西混合之後就會有毒性,吞食者的心髒會快速的衰竭,然後呼吸停止死亡。”
林天看着已經變了臉色的婦人和胖子,眉頭一挑對着站在門口的楊靜擺了擺手:“學姐,麻煩你拿點石灰草和爆沫劑過來,對了,還有一條活魚。”
石灰草和爆沫劑也是一種常用的風幹材料,所以一般的魚館都會有一些的。
幾個呼吸間,楊靜便将東西準備好放在桌子上。
“你們看好了。”
林天掰開魚嘴将石灰草連同爆沫劑一起倒了進去,然後将魚放回了水中。
“看快,魚死了。”
周圍的看客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鲫魚喊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偉雄你快醒醒!”
婦人一個踉跄撲在了男子的身邊,一臉驚慌的搖晃道,可是男子沒有任何的動作反應。
一個踉跄蹲坐在了地上,婦人目光呆滞的看着身邊的男人不住的啜泣,随即猛然擡頭看向胖子老闆,面帶猙獰。
“李胖子,你個畜生殺人犯,你讓我男人吃這些東西的時候可沒有說還得把命搭進去,你陪我男人命來。”
婦人狠狠的撕扯着胖子衣服,歇斯底裏的吼叫着。
“你們跟我走走一趟吧,你們涉嫌不公平競争陷害他人,現在又涉嫌殺人罪,回去之後老實交代。”
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對着婦人和胖子老闆說道的。
“還有你,身爲一個警察竟然傳統奸商陷害别人,走好心裏準備吧。”
中年男子指着門口的一個富态的男子沉聲說道,郝然是那個剛剛帶隊過來趾高氣揚的警察。
“這個人…;…;通知120過來,”
“他沒有事。”
林天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話,拿着銀針蹲在了男子的身前紮了下去。
“他沒事?”
中年男子的疑惑聲還沒說完,便看到倒在地上的男子睜開了眼睛,恢複了呼吸。
“他隻是剛才撞到了桌角昏厥而已,雖然沒有呼吸但是有脈搏的。”
“那這條魚…;…;”
楊靜指着飄在水面上的鲫魚疑惑的看着。
“它也隻是昏了而已,你看這不是好好的。”
林天輕笑一聲,用銀針紮向了魚鰓,眨眼間鲫魚就活泛的在水裏遊蕩開來。
“好!小夥子好本事,老頭子我今天可是長見識了。”
隻見站在門外的白發老者走了進來,看着林天滿目欣賞的鼓起了掌。
“好!這小子還會醫術啊。”
“這個死胖子肯定是眼饞楊老的手藝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的”
“這種死胖子就應該讓他掉兩斤肉,好好額懲罰一下。”
到了這個時候,一旁的圍觀客人哪裏還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一時間衆人的口水向胖子身上噴去。
十幾分鍾之後,警方問清了緣由,就此結案,胖子還有那對夫婦自然是被帶回了局子,之後會得到什麽樣的懲罰,那就看他們身上的保護鱗有多硬了。
“尹市長,我先回去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将事情辦完之後一定登門謝罪。”
中年男子說完便上了警車揚長而去,原來這個看上去頗有氣勢的中年男子就是泰康市的副市長,在這裏可謂是龍頭般的人物。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這裏環境很好我在這裏待幾天,和楊老頭叙叙舊。”
白發老者對着尹振擺了擺手,随即和楊東勝走出了魚館,朝着河邊走去。
“這是我的名片,有事給我打電話,我父親就拜托你們照看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和我說。”
将名片提到林天手中之後,尹振便帶着兩個保镖離開,自家老爺子的脾氣他再清楚不過了,如果留下人照看的話,反而會讓他掃興發脾氣。
“恐怕今天老爹要亮出絕活了。”
楊靜看着遠處兩人聊得不亦樂乎的身影,一臉期待的說道,看着林天和謝怡疑惑不解的神情随即解釋道:“就是千鍛魚。這可是我們家的祖傳手藝,就算是普通的魚經過特殊的程序之後都會有頂級魚種的鮮美。”
“這麽神奇,那我們可是有口福了。”
謝怡笑道。
“可惜,千鍛魚最合适的材料就是天目魚,如果有頂級的金龍魚就更好了,不過這麽多年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人釣到,就算是天目魚也是很名貴的品種,一般隻有浸淫垂釣六七年以上的老手才有可能釣到,而且隻要一出現就會被各大飯店買走。”
楊靜遺憾的說道。
“林天,你幹嘛去。”
“弄魚餌,釣魚,你們在這乖乖的等着我勝利歸來的消息吧。”
林天對着兩女擺了擺手,随即走出門去。
半個小時之後,林天拿着漁具和制作好的魚餌朝着河邊走去,想着魚餌的成本,林天不由得有些肉疼,他手中的十粒魚餌可是花費了足足一千多元的鈔票。
林天來到河邊的時候,還沒走近,就看到河邊比早上多了不少人,還有幾個新面孔。
一個精神抖擻的釣魚老者,正坐在他剛才釣魚的地方。一群人滿臉激動的圍在他身邊對着江面指指點點。
嗖!
釣魚老者很有節奏地拉着魚竿,一條陌生的魚緩緩被拉到岸邊。
咦這魚的眼睛,漆黑碩大!林天也不禁好奇的湊了上去。
不過還沒看仔細,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嘲弄聲:“看見沒有,這才叫高手,這麽難釣的魚,才來不到半小時就釣上來了。”
“是啊,蘇老這是靠的實力,不像有些人的靠的是運氣!”說完,那收魚人還故意瞟了林天一眼,冷笑到:“看什麽看,沒見過大魚嗎?”
林天有些哭笑不得,這些人,還真是跟自己卯上了,不過他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馬上就反嘲諷回去:“這也叫大魚?吓死我了,真的好大!”
“哼,小子,你是有眼不識泰山。這可是天目魚,魚眼如同兩顆黑寶石,魚身光鮮亮麗,比上等的河鲶還要珍貴。餐館的開出的價格至少都是一百塊,個頭越大越值錢,上了三斤的就算賣上兩百塊一斤也有人搶着要。”
釣魚老者旁邊一個戴帽子的老頭也一臉羨慕地附和:“我在河邊釣了二十年的魚,雖然曾經釣到過天目魚,但是從來沒有釣到過五斤這麽大的。”
一百塊漲到兩百塊?林天不由得一驚,這麽貴重的魚,他可是沒有見過,随即認真地打量着那條五斤的天目魚,渾身散發出的色澤确實比上等的河鲶還要好不少。以食譜上的評級來看,這種魚已經屬于頂級食材了,确實難得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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