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少女聞言,眼淚嘩嘩落了下來,她就算再笨也能猜到一些什麽。
王胖子以爲張鳳屈服了,不由有些得意,在旁冷聲笑道:“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報警,不然的話,你們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小蘭妹子,你就算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娟兒考慮考慮。”
威脅!
**裸的威脅!
張鳳哪還不明白,這王胖子要拿女兒威脅她,但她們孤兒寡女,沒錢沒勢,拿什麽和人家鬥?一想到這,她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悲哀。
這些年,她孤身一聲撫養女兒,受了多少冷眼和委屈?她又能和誰說去?隻能一個人咬牙堅持,眼看着女兒即将長大成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毀在這王胖子手中。
“媽媽,不要!”
少女倔強地搖了搖頭,不願意上樓。
“娟兒,你想氣死媽媽是不是?”張鳳沉聲說道。
少女無聲流淚,嘴唇緊咬,輕輕搖搖頭,異常堅決,張鳳氣的渾身顫抖,眼淚直流,罵道:“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懂事?”
邊上的王胖子看少女隻是裹着浴巾,裏面好像什麽都沒穿,邪火越來越壓制不住,于是淫笑道:“小蘭妹子,我看娟兒這是喜歡我了。”
說着,王胖子挪動肥胖的身軀,一步步向張鳳母女走來。
“王胖子,你糟蹋我就行了,放了我女兒。”張鳳見王胖子靠近,連忙把少女護在身後,怒聲喝罵道。
“我都想要,小蘭妹子。”
王胖子搓了搓手,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不堪的畫面,激動的渾身肥肉亂顫。
張鳳心哀若死,正打算要和王胖子拼命,保全女兒的時候,二樓樓梯突然傳來兩聲咳嗽。
“那個,我出現的是不是太突然了?”一步步走下樓梯,林天向張鳳母女揮了揮手,然後笑眯眯地看着王胖子問道。
“你小子是誰?”王胖子一愣,眼中閃過一抹怒色,沉聲問道。
林天上下打量了一眼王胖子,呵呵笑道:“我是誰不重要,說了你也不認識,但你隻需要知道一點,乖乖磕頭認個罪,說不定我能放了你。”
磕頭認罪?
王胖子聞言大怒,沉聲罵道:“我不管你他媽的是誰,最好少管老子閑事,不然”
話說到這,戛然而止,隻見王胖子捂着裆部,緩緩癱倒在地,蜷縮成蝦狀,身子微微顫抖,咝咝抽着涼氣,渾身冷汗直冒,臉色煞白,五官扭曲,疼的都說不出話來。
“不然怎麽樣?你咬我?”林天俯下身下,臉上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邊上的張鳳母女看的心驚不已,她們雖然不是男人,但林天那一記撩陰腿又快又狠,誰看了都覺得痛。
“不說話,那就說明我的說法是對的了?”
林天抓住王胖子的頭發,不由分說就把王胖子拖了出去,扔在了馬路邊上,然後把卷簾門放下,看着驚魂未定的張鳳母女,說道:“沒事了。”
“他不會死了吧?”張鳳回過神來,頗爲擔憂地問道。
雖然王胖子品行惡劣,但畢竟是一條人命,要是死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就要攤上人命官司。
“死?那倒不至于。”林天搖了搖頭笑道,他也沒有多解釋,剛才那一腳雖然不至于死人,但王胖子下半輩子算是廢了,蛋爆了,變成了太監。
“那就好,隻要不出人命就好。”張鳳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她身材豐滿,這一拍,頓時波濤洶湧。
看的林天内心一熱,連忙移開了目光,他現在有傷在身,太過激動,導緻傷勢加重就不好了。
“媽媽,這個王胖子太壞了,簡直是畜生,我們報警吧!”少女恢複了平靜,恨恨地說道。
“别!”
沒等張鳳開口,林天卻慌了,連忙大聲說道。
張鳳母女疑惑地看了林天一眼,似乎有些不解。
林天幹笑着解釋道:“我剛把王胖子打了,要是報警,對我也不好。”
其實,倒不是怕了警察,他隻是不喜歡和警察打交道而已,一來他不想節外生枝,引起有關部門注意,二來想靜心養傷。
“對,對,娟兒,暫時不能報警。”張鳳想了想,也覺得不報警比較好。
少女點了下頭道:“可是,媽媽,不把王胖子抓起來,他要是報複我們怎麽辦?”
聽到這,張鳳心裏有些慌亂,一時也想不出好辦法,王胖子有個兒子是社會混混,在附近有些勢力,她們母女倆拿什麽鬥?
“放心吧!他不敢報複。”見母女倆擔驚受怕的樣子,林天微笑道。
不要說一個胖子,就是一百個胖子,他也搞的定。
張鳳苦笑一聲,解釋道:“你不知道這王胖子的背景,他以前就是一個老混混,現在有個兒子也不簡單,在這附近很有勢力,聽說有四五十個小弟。”
“這麽說這家夥一家子都是流氓?”林天微微蹙眉道。
張鳳無奈地點了點頭道:“算是吧!”
“媽,我們還是報警吧!”少女一想到剛才的驚險情景又害怕起來,縮在張鳳懷中,小聲說道。
林天頓了頓道:“這樣吧!我留下來,幫你們把這個王胖子搞定。”
他被殺手追殺,行蹤暴露,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所以他打算先不回組織,等把暗殺他的這幫混蛋解決了再說。
當然,順便解決一下王胖子。
“你?你一個人?”少女開口問道。
“怎麽?你不信?”林天咧嘴一笑,“我很能打的,你剛才也看到了。”
想及林天的撩陰腿和王胖子的悲慘模樣,少女捂嘴笑了笑,這人也太陰損了!偷襲不說,還對人弱點下手
張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林天知道她心中擔心的是什麽,但他也沒有解釋,反正有些事情,解釋了别人也不會信。
“哦,對了,我叫林天,謝謝你們收留我,我現在無處可去,剛好可以在店裏打工,要求不高,包吃住就行,有我在,你們也不必擔心王胖子報複。”林天笑着說道。
“我叫喬娟兒,你叫我娟兒就好了。”少女笑道,“我媽媽叫張鳳,你就叫鳳姨吧!”
“鳳姨?”林天搖了搖頭,“老闆娘這麽年輕,我就叫鳳姐好了。”
“不行,就叫鳳姨,你别想占我便宜。”喬娟兒堅決反對,一激動,圍在身上的浴巾又松了,差點掉下來,鬧的她臉紅不已。
林天和喬娟兒在一旁鬥嘴,張鳳卻眉頭緊鎖,還是很擔心王胖子的事情。
張鳳雖然不知道林天來曆,但目前也隻能這樣了,讓林天暫時留下來,畢竟家裏沒一個男人不行,王胖子要來鬧事,她們母女倆怎麽辦?
“娟兒,時間不早了,你上樓睡覺去。”張鳳見女兒與林天聊的熱絡,不由催促道。
“哦”
喬娟兒嘟着嘴,不情願地應了一聲,然後乖乖上樓了。
一樓隻剩下林天和張鳳兩人,張鳳畢竟是有社會經驗的成熟女人,尤其在丈夫去世後,她獨自一人拉扯女兒長大,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和辛酸,深知人情冷暖人心叵測,可不像喬娟兒那般單純,對于林天,她多多少少有些防備。
再者說,林天出現在她家的方式太過突兀和奇特,要是正常人,誰會爬窗戶鑽進别人家的浴室?
“鳳姐,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我會臉紅的。”見張鳳目光盯在他身上,林天嘿嘿笑了笑,眼睛也往張鳳身上看。
女兒都這麽大了,身材還這麽好,也不知道怎麽保養的?
“林天,你就暫且住下吧!我去給你拿兩床被子。”沉默了一會,張鳳内心歎了口氣,輕聲說道。
“鳳姐,你等下。”
林天叫住了張鳳,張鳳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了林天,林天微微一笑道:“鳳姐,多謝你們收留我,不管你信不信,有我在,保你們母女無事。”
“嗯!”張鳳似乎有些意外,輕輕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轉身上樓給林天抱了兩床被子下來。
林天也沒有講究,在一樓打起了地鋪,聞着棉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當即斷定,這是女人身上留下來的體香,一想到這,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這兩床被子不知道是張鳳蓋過還是喬娟兒蓋過?
“哎!不管了,先睡了好覺。”
經過一番調息,身上傷勢已經穩定,接下來的日子,隻需安心調養就能痊愈,此時夜已深,林天蒙頭便睡。
這一覺,他睡的極爲香甜,直到次日覺得鼻子有點癢,他才打了個噴嚏醒來,睜開眼,一個青春靓麗的身影映入眼簾。
白色緊身牛仔褲,緊身t恤,休閑跑鞋,五官精緻漂亮,紮着一個馬尾,将少女的青春活力完全展現了出來。
林天看的一呆,不由想起昨晚的春光,這丫頭年紀不大,發育的倒不錯,隻可惜當時身受重傷,沒有好好欣賞。
“你醒啦?”喬娟兒手裏拿着一根羽毛,笑嘻嘻地說道。
“居然敢撓我癢?”林天無奈一笑道,這麽多年,敢用羽毛撓他鼻子把他吵醒,這丫頭是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