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骅塵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意味,此刻人已經走到了女人面前,薄唇幾乎覆上女人耳根,嗓音壓得更低:“挽兒有所不知,就在咱們瓊園裏,這回也被人安排了眼線……”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女人脖子上,撩人的氣流撩得上官輕挽心裏癢癢的,大腦數秒的空白,再反應過來不禁秀眉微蹙,聲音也跟着壓得低低的:“那現在該怎麽辦?”
“爲了不引人懷疑,現在咱們也隻能先湊合在一起住着,反正你也要給本王治病,也就趁着這個機會一并好了。”男人突然邪魅壞壞一笑,長臂勾緊,躲避不及的上官輕挽下一秒已經落入了他的臂彎裏,腦袋緊貼男人胸膛。
上官輕挽隻感覺心跳倏然加速,如數隻小鹿在胸腔裏亂撞,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她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逼蹱而來的迫人氣息讓她有些手足無措,頓時慌了手腳的感覺。
“等等!你……你這是幹什麽?”上官輕挽秀眉蹙得更緊,心跳加快,暗暗深吸一口氣,佯裝淡定的冷嗔出聲。
“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的話,挽兒你上次說過,本王若是想醫好斷袖之癖,必須先學會親近女人,本王覺得你這話很有道理,反正咱們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了,而且還住在一塊兒,這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老天爺也在幫我……”白骅塵的語氣不疾不緩,雲淡風輕,眉宇間流露出魅惑人心的狡黠笑容。
“爲什麽是我?天下女人何其多,太子若想練習親近女人,在外面随便抓也有一大把漂亮姑娘,幹嘛爲難我一個孕婦……”上官輕挽掙了掙身子,意欲從男人的掌心裏掙脫出來。
“正因爲你是孕婦,才更合适不過,挽兒你想想,過一段時間,本王便能公布愛妃懷孕的喜訊,豈不是更能掩人耳目,讓本王免招外人口舌。”白骅塵手臂收緊,他愛極了摟她入懷的感覺,香軟在懷,身上散發着淡淡清香,令他流戀忘返的味道。
耳旁漾着男人沉穩的呼吸,上官輕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沉穩緩慢的溫熱氣息,正一點點兒變得紊亂急促起來,她的呼吸竟也在男人的撩撥下變得紊亂。
“你——”上官輕挽的話還沒說完,隻感覺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身體被白骅塵一把打橫抱起,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從耳畔傳來:噓!
空氣頓時變得寂靜,隻聞窗外傳來一聲細微嗖聲,有人!
上官輕挽再對視上男人那雙深邃幽暗的鷹眸,見他意味深長的沖自己眨眨眼睛,更是不敢再掙紮,大氣也不敢喘,極其配合的任由白骅塵将她抱向床榻上。
“愛妃,我們也早點歇息吧!”白骅塵沖着女人眨眨眼睛,醇厚迷人的好聽嗓音透着性感的沙啞,沉穩的呼吸漾在女人耳邊,再加上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顔,更讓上官輕挽感覺呼吸不順暢,整個胸口都悶悶的,快要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