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
随着白子龍一聲怒吼,滿殿文武百官,瞬間全都跪了下來,原本和諧的的氣氛蕩然無存,剩下的全都是凝重緊張,讓人近乎窒息的感覺。
就在這時,白骅塵磁性低緩的聲音響起:“父皇,眼下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兒臣有個不情之請,就由我親自走一趟玉江處理災情。”
他的話出,白子龍黑沉鐵青的臉色漸緩舒展開來,點點頭,意味深長的道:“太子說得對,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必須先處理災情,安頓災民。不過……這并不意味着這件事情朕就不追究了,朕一定會一查到底,不禁要查,而且還要嚴懲不怠。”
男人蒼勁有力的低沉嗓音,頓時讓殿内不少人身體微顫,卻是個個都不敢吱聲。
“既然事發緊急,兒臣明日一早便出發。”白骅塵再度主動請纓。
白子龍深邃的眸光越來越暗,此刻他的内心也很矛盾,既想讓白骅塵去,可是堂堂太子也淪落到要去處理災情,難道他北冥國真的無人可用了嗎?
心底又是生氣,又是郁結難解,白子龍低沉怒道:“處理災情這樣的事情也得由太子親自出馬,看來朕身邊可以親信之人,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臣等願爲皇上效犬馬之勞!”殿下傳來衆臣一緻的聲音。
不說還好,這一說就更讓白子龍心中的憤怒難以自抑,忍不住低吼道:“朕相信你們的時候,你們又去了哪兒?現在朕怕是再難相信你們這些人。這件事情……就交給太子去辦,明日即啓程,這塊是朕的令牌,太子拿上這個,朕允許你随意調動任何地方的兵馬和糧草官銀。”
白骅塵點頭,恭敬上前接過白子龍手裏的令牌,緊接着便聽見白子龍一臉怒色的遣退了殿内的所有大臣,原來熱鬧非凡的酒宴,眨眼的功夫就變得冷冷清清,隻剩下你皇族少數的幾人。
就在這時,德妃娘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皇上,臣妾聽說蘭側妃娘家的哥哥就要來了,若皇上将太子派去玉江,會不會失了禮節?”
德妃的話出,突然提醒了白子龍,男人差點就忘了,蘭側妃的哥哥這次特意請使臣捎來書信,要來北冥國探親,還特别提及到想和附馬爺小聚淺酌一番。
若是白子龍就這樣将白骅塵派去玉江,确實顯得有些不妥,不知情的人怕還會以爲,這樣的安排是故意的呢!
上官輕挽側眸看了白骅塵一眼,男人面色平靜如水,并無異樣,看來他是早就知道蘭側妃哥哥要來的消息,剛才主動請纓要去玉江的事兒,不會他是故意的吧!
如果真是故意,那男人這招看來還真是高妙,主動回避,不與蘭側妃娘家的人有任何交集,這樣也不用對他們和蘭側妃有任何交待。
“國事要緊,父皇又需有何顧忌,相信蘭側妃的哥哥也會識大體,知道孰輕孰重。”沐英仙突然也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