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輕挽趴在男人懷中,溫柔出聲:“剛才不是說有話和我說嗎?”
“小東西,難道你聽不出來那是本王的托詞麽?不過是不想讓人在這裏繼續礙眼罷了。”白骅塵磁性沙啞的嗓音不乏疲憊,這些天來的辛苦确實很辛苦。
從到玉江的第一天至今,幾乎就沒人歇下來過,上山人工降雨也不是件易事,花了幾天幾夜的時間,才算是大功告成。
想想他們夫妻二人,從到了玉江後,似乎連好好在一起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這才是最讓男人不能忍受的地方,白天見不上面,夜裏也不能擁她入眠,對于他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上官輕挽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笑意,蔥白指尖在男人胸口輕柔劃圈,有他的思念,也讓她這些天的辛苦全都消散褪盡。
“塵,這些日子你辛苦了。不過……這些苦和累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救了那麽多無辜的生命,想想心裏也覺得安慰。”女人輕輕柔柔的聲音傳來。
“若是沒有挽兒你,僅憑本王一己之力,怕也隻是陡勞,相信宮裏一定還有人等着看咱們的笑話。”白骅塵靜看着女人輕劃在自己胸膛的蔥白指尖,大手覆上她的手背,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氣息,垂眸輕言道——
“隻是……這一趟讓你受苦了,挽兒,你還懷着身孕,跟着本王千裏迢迢來到玉江,每每想到這裏,本王心底就無比愧疚。”
上官輕挽手腕一翻就将他的手掌握入手中,擡眸與他對視在一起,道:“塵,夫妻原本就該共得了富貴,也經過得患難,我是你的妻子,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也不怕。反倒是将我一人留在宮中,那日子才真是難熬……”
聞言,白骅塵眼波一漾,輕笑道:“原來,陪着本王赈災是假,挽兒想溜出宮來透氣才是真……”
上官輕挽冷白他一眼,嬌嗔出聲:“讨厭,太子心裏明白便是了,又何必一定要将話說出來!”
“那好,日後本王再出宮……一定都帶上你!”白骅塵突然湊近她,深邃如墨的瞳仁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小臉,握着她的手掌微微收緊,面上輕揚起來的笑容宛若三月暖風拂面。
“本王發現,帶着你出門……内心充實許多,夜裏……也不會再寂寞了。”磁性的嗓音很低很低,卻異樣清晰逸入女人耳底,深邃的鷹眸更是無比專注的凝望着上官輕挽的小臉,眸光深處的專注精光令人不容忽視。
男人在耳邊吐出的溫熱氣息,透着濃郁暧昧氣流,不禁讓上官輕挽白皙的臉上紅霞雙飛,絢麗照人,她佯裝淡定的冷白男人一眼,輕嗔道:“腦子裏隻想着那事兒,色胚——”
最後兩個字出,便聽見男人爽朗的低笑聲從喉嚨底逸出,白骅塵摟着女人的大手不由更緊了幾分,她的雙手亦環上他的頸子,水眸漾着氤氲柔色,沒未回避,直勾勾的對視上男人溫柔似水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