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骅塵唇角緩緩勾勒起一道漂亮弧度,眸光從上官輕挽臉上一掃而過,女人唇角同樣噙着笑,不等郭老二把話說完,白骅塵便低沉打斷了他的話——
“念在郭老闆昨日幫本王解圍的份上,本王也絕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是你幹的,既然郭老闆這麽有誠意,本王自然也願意還你一個公道,這件事情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不過……在事情查清楚之前,還要請郭老闆配合……”
“是是是,隻要太子殿下還郭某一個清白,要我做什麽都行。”郭老二擡手扶額,連連擦掉額頭冒出的冷汗,經男人剛才那麽一下,直感覺後背都已經濕了,涼嗖嗖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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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日光景,府生路外就已經傳開了,太子殿下要親自去郭府的糧倉檢驗,說是高雄昨日在将糧食拉回官府糧庫時,将他們捐贈的糧食做了記号,隻要糧食真是被他偷回去了,一眼便能夠查出來。
果然不出白骅塵所料,就在消息傳出去不到兩個時辰,高雄就回來複命了。
“爺,你果然高明,這邊消息一放出去,夜原城那老頭就坐不住了,他把糧食藏在了北郊的空宅裏,看樣子是怕夜長夢多,打算盡快運出城。”高雄眸光閃爍着壞笑精芒,從消息發出他就一直盯着夜府的動靜,夜原城果然慌張了,昨夜盜糧應該是并沒有注意那些糧食是否做了印記,現在回想起來開始後怕,如果讓白骅塵查了出來,肯定是得不償失。
高雄一直盯着夜原城,那老頭看樣子已經安排好了多輛馬車待命,應該是打算等到天黑再行動,隻要将這些糧食運出了城,他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你好好盯着。看來……今天晚上有的玩了!”白骅塵唇角勾起淡淡邪魅壞笑,連同兩道粗黑濃密的眉毛,也泛着柔柔漣漪,如果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清冷間透着不羁。
“既是好玩的事兒,太子别忘了帶上臣妾。”上官輕挽的輕笑聲從一旁傳來,她的聲音不禁讓男人唇角的笑容瞬間僵滞。
白骅塵蹙了蹙眉頭,這女人還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挺着肚子也閑不住,隻是不等他開口拒絕,回眸對視上女人饒有趣意的笑容,那雙清澈澄淨的水眸,對視上他幽暗深邃的鷹眸時,不望俏皮的沖他眨巴兩下眼睛,讓男人喉嚨像被棉花卡住了似的,到了嘴邊的話瞬間說不出口。
“太子不說話,臣妾就當你默許了。”上官輕挽笑意盈盈,上前親昵的挽上男人的胳膊,語氣帶着幾分撒嬌,更是讓人不忍拒絕。
白骅塵有口難言,萬般無奈,一旁的高雄更是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大手移至鼻子底下,眼睑低垂,下鄂微收,暗暗偷笑,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俗話都說,這世間萬物,是一物降一物,現在看看,覺還真是這個理兒。